空雷
时空错位演绎出一则扑朔迷离的故事。让我们进入时光隧道来欣赏……
眼皮睁开以后,眼前一片白茫茫,我已经忘记昨天我到底有没有喝过酒。即使是一夜的安眠也无法让我觉得轻松。用手轻轻捋过手臂的皮肤,一股麻麻的疼痛输入我的大脑。
我坐起身子,左边房间的窗户半开着,透进来一缕阳光,也不知道几点钟了,妻子今天意外地没有叫我起床。
我翻身下床,身上还穿着外套,裤子依旧是那条浅灰色的西裤。难道真的是昨晚的一夜春宵让我累得连衣服都没换?
这是一个不好的兆头,这预示着昨天晚上妻子没有在家,平常即使是凌晨三点回来即使是她已经躺在床上盖上了被子她都会帮我将身上衣服换掉。这种事情起初我看得是一种女人对男人的好,久而久之就变成了一种习惯,再长久一点就已经觉得这是女人对男人的一种义务。
我有些懊恼,现在都几点了,平时老婆也没有工作就我养着她,今天偏偏她不叫我起床也就罢了,现在连个人影都不见。我迈着大步子走出房间的门,想来个狮子吼让老婆的名字充满这三层楼的房子。我一张嘴却不知道该叫什么。脑海里的信息来来回回兜了几圈——可是……我应该怎么叫她?
绞尽脑汁以后,我跌跌撞撞地叫出了两个字:“老婆!”
声音贯穿着这三层楼的每一个角落,我甚至能听得到每一个角落的回音反射进入我的耳朵。周围一片寂静。
“老婆!”
还是一大串回声灌入我的耳膜,周围空空荡荡唯独没有女人回应的声音。一怒之下我想叫她的名字,一般人在对一个人发火的时候并不是叫她的亲昵,而是直呼名字。可是,我连名字都喊不出来,我老婆叫什么名字?我忘了?
脑海里缓缓冲过一段一段信息,我不知道自己怎么了,我怎么会忘记老婆的名字呢?那我自己叫做什么?
我走下了楼梯,那个楼梯是旋转式的楼梯,由于在设计的时候对于采光的原理考虑得不是很周到及时在白天,没有开灯的情况下这个用水泥砌成的楼梯依旧是阴暗阴暗的,空气里似乎还有一股潮湿的味道。
在确定家里没有人的时候,我感到一阵失落,今天是星期几?一大早的人都到哪里去了,我妈,我爸,还有我老婆,还有……我怎么一点也想不起来今天到底是怎么了?难道昨晚的酒精烧坏了我的脑袋,让我失忆了吗?
客厅依旧是阴凉阴凉的,在这个寒冷的冬日,一楼大厅显得格外地阴冷,如果是夏天一楼会是一个很好的冷藏室,这个地方的温度从来就没有超过5摄氏度。我习惯性地摁开了嵌在墙上的白色开关,白炽灯的灯光照亮了整个一楼大厅。这里摆放着一张红色桃木制成的大桌子,还有6张靠背椅,和一个古典茶几,大厅的正中间靠墙还有一部39寸的液晶电视。
而每一天早上,人类生活必须关注的第一件东西——日历牌正挂在这部电视机的正上方。
“2050年2月15日。”日历用绿色的电子灯显示着。
今天已经是15日了,再过些日子便是元宵节了,呵呵。真快。
我走进厨房,厨房里的餐具冷冷地摆放在各自的位置,我真的可以若无其事地将面包热好,将开水煮开将煎蛋漂亮地放在碟子上吗?今天家里没有人在呢?
没有人在……没人在……
这有什么奇怪的!说不定老妈和老爸陪着儿媳妇到庙里烧香去了呢,她们平常不是对这种事情挺热诚的吗?今天的早餐我一个人自己享用又如何?这些厨房的事情我又不是没做过。
可是——这一切都看似那么若无其事,那还有什么让我依旧感到不安呢?
这个三层楼的房子可以确定是我的,我有一个老爸,一个老妈,还有一个老婆,老婆的名字我好像记不起来了,就连我自己的名字……我也记不起来了。
我用力拉上了厨房的门,那一声巨响砸在整栋楼每一寸空气里震荡着我的全身。事情非同小可,虽然这一切看似平常,但是一个人忘记自己叫什么名字就不是一件平常的事情。
每一个人,在开始每一天的生活之前不就是要具备知道自己叫什么,做什么工作,身边有什么人,你为什么去工作,才开始一天的生活吗?我连自己的名字都不知道,那我接下来要干什么?
不知道自己名字已经是一个沉重且怪异的打击,而在这个不同寻常的日子里另外一个打击更加让我觉得不安。就在我抽出手机想拨通老婆的号码的时候……手机上的日期告诉我,今天是“2050年2月20日”。如果这样的事情发生在2011年或者是更早,人们将会认为这是一件在平常不过的事情,日期不对顶多是手机时间没设置好嘛。可是在2050这样发达的时代,全国的手机已经被联入到一个大型的物联网,互联网已经将所有的手机事件同步为北京时间,以前那种存在的各地时间差异已经不存在,即使手机出错或者关机,时间将会在同步的作用下被正确地修改为北京时间。
电话是打不成了,因为电话号码簿里的号码我一个人都不认识,打过去我也不知道该说些什么。我一屁股坐在椅子上,思量了好久,我在想下一步我该怎么办,我该如何去寻找我丢失的记忆。
单手托着额头,在桌子上来回摇晃着脑袋,我努力去想起过去的什么东西,可是就连昨天刚刚发生的事情我一点儿记忆都没有。我是怎么了?昨天晚上到底放生了什么?我为什么没有更衣就躺在床上。还有……
这时,我注意到了桌子上的一份报纸,这是一份当地的报纸,这种纸质传媒如今能延续至今也只有报纸了,现在是电子书的时代所有的小说或者学生用的课本都改成了电子书,人们随身携带着一架平板电脑上班上学,而只有这种以报纸的形式发放的媒体被保留了下来,毕竟,我国四大发明的造纸术不能说销声匿迹就销声匿迹的,它是我们中国历史上的伟大成就,所以,即使是很贴钱的事情国家也要拨款保留这种形式。
报纸上的日期没有和日立上的电子钟的日期相同,却和我手机上的日期相同,刚才……刚才还是我随手从裤兜里拿出来的。难道是电子钟的错误?不不不,现在的电子钟都自带了超强wifi功能,同手机的时间一样都是全国同步时间。
“2050年2月20日的报纸……”我自言自语道,打开了这份存在于过去的报纸。它被我折成四折放到口袋里,散开以后,里面有一张白色的纸条,上面写着四个大字“拯救宁阳!”下面一串落款日期“2050年2月15日。”
我讲白色的纸条拿在手上,黑色的水性笔所写,上面的墨迹未干,从字迹判断……那是我的笔迹。我怎么会写这些?这个宁阳是谁?为什么要救?难道……
我似乎发现了什么,脑袋灵光一闪,翻开了那份2月20日的报纸。这份报纸仿佛就是一张能够预言的报纸一样,上面登载着2050年2月20日所发生在本地的一些事情。我试图寻找关于宁阳的消息……
今天是2050年2月15日,我带着一份未来世界的报纸……寻找一个叫做宁阳的人……
这份来自未来的报纸,用了差不多2个版面的空间登载着一则关于谋杀案的消息,第一句话:“2050年2月20日XXX社报,2050年2月19日晚,我市连续发生的夜袭事件昨天晚上在XX街道XX巷口再度发生,夜魔杀手再度重现,死者为一名男子……”这则消息的重要性我不用解释太多,它除了提醒那些晚上下班的人注意安全以外还向广大民众呼吁协助警察抓住那个凶手。可是它跟我丝毫没有任何关系,我现在最重要的是我要找到这个叫做宁阳的人到底是什么……
翻开了报纸的最后一个版面,我终于找到了关于这个叫做宁阳的人的一些资料。报纸的标题是:入室内凶杀案。
内容为:
2050年2月20日XXX社报,2050年2月19日晚,在XX街XX号,发生了一期凶杀案,死者为一名名为宁阳的女子,凶手如今在逃。据警方提供的消息,死者是某某官员的妻子……
很简单的一则消息,登载这条消息的人似乎害怕受到任何牵连似的,就连记者的姓名也为写上去,而且那句“某某官员……”明明就是故意在隐藏什么东西。这则消息的登载无非就是为了来填补报纸的空间罢了。我再次认真地扫描了一遍这份报纸上的内容,除了那则连环杀人案意外,其它都是一些八卦新闻,根本没有什么参考价值。
我把报纸重新折好,把那张小纸条折进了上衣的口袋里。此时此刻待在房子里根本没有什么用,我得出去走走看看。
拉开房子的门。外头的阳光照得我眼睛有些生痛,我像是被长期关在黑暗中的人一样一见到了光明却觉得不是很习惯。
外头的空气异常清新,我走出去,关上了门。
这是一座居民小区,这里的房子地皮原本是一个香港老板的,犹豫欠款潜逃,这款地被国家收了回去。后来国家将地分成格子,出售给老百姓,老百姓买了地在这里起了自己的房子。
平时这里从早上热闹到晚上,片刻都不会停息,可是今天……小区的过道上半个人影都没有看到,就连对面那家最红火的饮食店也紧闭着大门,平常他们都开门开通宵的,春节也不放假,生意相当红火。如今大门却紧闭着。
街道上灌进来一阵凉风,空空如也的街道像世界末日一样寂静。
我环顾着四周,迈开了脚步向小区大门走去。
穿过那段绿化带,原本在这里可以碰到那个小区管理员的妈妈,她常常在这个地方卖马打滚,如今那个石凳的位置也空无一物。
我终于看到了人,但同时我也看到了意想不到的事情,外头拉上了警戒线,将小区围了起来,警戒线的外头我看到了那个饮食店老板的儿子,还有哪个卖马打滚的小区管理员的母亲她们踮着脚伸着脖子往里头看。
怎么回事?难道这里发生了什么事情吗?我怎么会在警戒线内?
“刘局长——民众的反应很强烈,他们说今天晚上之前如果不撤走警戒线她们将使用暴力行为。”一个穿着蓝色制服的警察出现在我面前,他的脸很长,身子很坚硬,一看就知道身手不凡。他叫我刘局长。
恩?是在叫我吗?
我环顾四周,的确,是在叫我。我是公安局的局长。
我正好心中有一大堆的疑问要对他说,可是如果我说出来……他会不会对我参生什么怀疑。这里拉起了警戒线说明事情非同小可。我还是不能让他们知道我失去了记忆,至少,我现在明白……我是局长,所以更不能在手下面前丢掉我的形象。
于是我将错就错,“情况进展得如何?”我被我的随机应变佩服得五体投地。
“从大前天到现在我们对庄羽小区进行了一个天罗地网试的包围,所有的地方都布置了报警器,所有的地方都埋伏了警察,除非那个夜魔杀手神通到可以通地潜逃,即使他穿着隐形衣逃出去我们都会发现。目前……目前情况来看一切正常。”
“恩……昨天晚上。”我拉了拉领带,“昨天晚上我在小区巡视了一遍也未看到有什么情况,看来我们还是得耐心等待。”
“可是局长……”那位警察皱起了眉头,“那些小区的居民怎么办,他们已经有几天不能回家了。”
我望了望那些骚动的人群。手托着下巴说,“这关系到很多人的安危,你调动一部分人员去安慰一下这些居民,就说局长承诺在明天早上之前必将凶手抓获。”
“是!”那位警察转身走回了自己的警戒线。
这样看来,那些关于那些奇怪的事情似乎就能想通了。那张白色的纸条上的名字是一个我们今天要保护的对象,她和那个叫做夜魔杀手的人存在着被害者和凶手的关系,我知道我是来干什么了,我也知道我是为了什么而来的了。
“诶!”我想刚才那个警察叫了一声,“过来一下。”
刚才那个警员小跑到我面前,“局长又何吩咐?”
“你知道一个叫做宁阳的人吗?”我说,“你把她找来,待会带她到警察局去,找几个人连夜看守,她是我们的重点保护对象。”
“局长……”那名警员突然变得支支吾吾地,“嫂子、嫂子、嫂子的下落至今不明,我已经派人去找了几天了,现在一点线索也没有。”
什么!我大声地喊出来,当然是在心里。原来,宁阳就是我老婆,那份报纸2050年2月20日的报纸上登载的消息难道……是因为我防范失手才丧命的吗?
“你赶快躲派几个人连夜查找!一定要找到她!”我说。
“是!”
我拿出了手机,打开电话簿找到了宁阳的号码。
“你所拨打的号码不在服务区。”通讯公司的语音提示,又和我来这套!
我开始感到焦虑不安,虽然事情的来龙去脉我仍旧没有搞清楚,但是此行目的却斩钉截铁地摆在我眼前——我要救宁阳,宁阳是我的妻子。
天色渐渐按去,警戒线外的人群已经慢慢消失,留下我们这些连夜值班的警察们。
小区所有的路灯都开着,我知道犯人也许就在这个小区里面,因为从今天下午的一大串和同事的接触谈话中我能猜出这里是我在几天前围捕夜魔杀手设下的警戒线,就在大前天,我发现他闯入到了这个地方……
我坐在小区绿化带的石凳上,每隔20米左右,就都埋伏下一个警员,防止事情发生大家可以同时出击。
时间一分一秒地走着,手机上的时间仍旧是2050年的2月20日晚上10点30分,周围静悄悄地没有一丝动静。风吹动这树叶沙沙作响,我不敢开任何小差,甚至这种风吹树叶的声音让我联想到武侠小说中的那些刺客的情景我也将这种念头扼杀在萌芽时刻。
我盯着的那个位置是第三排103号的房子,根据提供的消息,夜魔杀手当天晚上就是逃进了这间房子里,听说他有高科技设备,隐形衣,垂直升空式迷你引擎,甚至是液态滑翔伞这类如今在科研开发中的东西他都有。他是一个神秘的人物也是一个凶狠的杀手,作案时间已经有3年,3年内死在他手下的有12个人,其中一条命是警察,就是刚才那个想我报告情况的警员的弟弟,他叫陆风。他哥哥叫做陆林,他视死都要为弟弟报仇。
报警器响了!
信息显示的方向是第三排95号!天啊!是我家!
周围的警员,包括我,一拥而上。三楼的亮着,一个黑影在里面晃了一下。
三个携带垂直升空式迷你引擎的警员飞上了三楼,就在即将破窗而入的时候黑影拉起了窗帘!
玻璃的碎片震出一大把晶莹剔透的雪花。三个警员冲了进去,而我在第一时间打开了自家的们和几个警员也冲了进去。楼上楼下一阵嘈杂的脚步声,在冲到三楼的时候人已经不见了,夜魔杀手已经乘坐液态滑翔伞从对面的房间的窗口逃走了。
房间里被翻得乱七八糟,所有的东西都在,只有一瓶治心脏病的药,被打开,撒落一地。我拿起药瓶,看了看上面的标签,上面全是英文,我不知道家里何时配备有这种药,而且就在我房间的抽屉里,这是一种走私药,在市面上没有卖的,我家怎么会有?难道时候我走私的?如果是我走私的,那么我不是要坐牢?
我假装叫人拿来一个塑料带将药瓶子和药放到袋里,收好,说这是重要证物,暂时由我来保管。然后对周围的警员说。
“我已经想好了捉拿凶手的好办法。”然后举起了那一带药,“凶手一定患有心脏病,药效一过,他必定再次会回到这里。因为这里有他想要的东西。小林。”
“是!”
“明天把警戒线头撤走,让所有的居民回来,放松戒备,分派一些人到每一个家庭里面一家一人。这事为了杀手在接下来的几天犯下罪行。我家呢,自然就由我来守。”我说着把药瓶子从新装好放回原位。“大家身上都带有报警器,一有情况,我们就利用报警器的空间瞬移进行集合!凶手必将难逃法网。”
“是!”
“好,现在收队。”
2050年2月15日、16日、17日、18日、19日。这几天一切安好,庄羽小区的人都回到了自己的家。那家饮食店的生意再次红火了起来,那个管理员的老妈妈回到了石凳上买她的马打滚。我也在家等待凶手的到来,也许,抓到凶手,找到宁阳以后我那失去的记忆将可以得到解放。
这几天我连续拨了很多电话,不知道是电话问题还是我们那些瞬间移动报警器的信号干扰,电话一直打不出去。我索性也就关了机。我甚至想到报警这个脑袋进水的词语,然后暗自嘲笑,我不就是警察吗?还报什么警。
2050年2月20日凌晨1点30分。就在警戒线解放后的那几天我都一直睡在我房间对面的房子里。不知道是谁故意关了整栋楼的电总闸,我眼前一片漆黑。我没有惊慌,也没有移动身子半步,而是将呼吸调到最轻,将右手轻轻挪向报警器的开关。我知道,他来了!
一个黑影从窗户掠过,像壁虎一样贴在了我刚刚修好的玻璃门上。从那个黑影的形状来看,是液态滑翔伞!
他没有直接打开窗户,而是将滑翔伞收回了腰部的口袋里。之间他从背后拉了一样东西,那个月光下投射在玻璃窗上的黑影立即就消失了。我知道他使用了隐形衣。
我呆在凳子上一动不动,食指停在报警器的开关轻轻摩擦着。我要等他进入房间才能摁下警报器,到那时候夜魔杀手将插翅难飞。即使拥有隐形衣也逃不出我们警察专用的红外线隐形眼镜。此刻,我就等待这那玻璃窗慢慢被打开和一个落地的脚步声。
寂静的黑暗里,只存在着呼吸声,透过红外新隐形眼镜我只看到玻璃窗上呈现温度感光传来的影像,那个有红有绿有黄的影子组合形成一个人形贴在玻璃窗上许久许久都没有动静。他为什么不进来?难道他知道我就在房间里吗?
双眼盯着这个怪物,分毫都不能离开,夜魔杀手向来诡计多端,只要一不留神他就会逃出你布下的天罗地网。
我就和这只怪物僵持了很久,他没动,我也没动。我几次冲动想按下报警器,冷静战胜了我,我是一名警察局的局长,因此随机应变,冷静敏锐理智应该要在其它人之上。
我灵光一闪,我知道了这个怪物为什么迟迟不肯进屋了。也知道了他去关掉整栋楼电源总闸的意图。电源总闸在一楼,他要等我去打开总闸的时间做一次迅速的反应,拿走心脏病药瓶溜之大吉。这样一个困难的连贯性动作对一个惯犯来说只是几秒钟的事,可是对一个经验老道的警察局局长来说罪犯几秒钟的疏忽就等于他百分之200的胜算。
对于他的这一套我早有准备。我先摁下了警服上的隐形按钮将自己隐形,接着按下床头上的那个总闸备用开关。
房间里顿时灯火通明。
就在此时。窗户开始被挪动,一个落地的脚步声传来!红外线的隐形眼镜上显示一个热量阴影站在我面前。
我摁下了报警器!
夜魔杀手今晚就是你的死期!
什么!没反应?报警器没反应!
我往窗口一看,红外线下出现一条细细的网状的东西仔细一看,才发现这些像蜘蛛丝似的东西竟然不满了整个窗口,那是用来干扰通讯信号的蜘蛛网。
我一不做二不休,向那个身影扑了上去。
那个身影被我扑到在地。我抱住了他的腰。
我感到一股力量向我的背部袭击过来。是一只手下劈的动作。
啪!周围回到一片黑暗,总闸又被关掉了。那个黑影挣脱我向窗口跑去。
我哪里会给他机会。爬起来就是一个跳跃正好拉住了他的脚。只听啪的一声。在0.1秒之内伴随着一个抽刀的声音。对方想把我干掉。
我顺势想他的右手抓去。在红外线的感应下,我的意识还是比较准确一抓就抓住了他拿到的手。
砰——!
一股力量顿时向我眼前扑来,对方打开了液态滑翔伞进行阻挡。
我一个翻越越过他的头顶,手压在他的手腕上,只听扑哧一声!空气中喷洒出一串鲜红的血液。我误伤了对方。
此时,他已经失去了抵抗力。我在他身上摸了个遍,找到隐形衣的开关关掉。
地板上出现了一个人形。
“宁……宁阳!”我看着倒在血泊中的人叫道,“这……这是怎么回事?”
眼前闪过无数火花,我摁掉隐形开关显出真身。
宁阳看着我,说,“刘……空——雷。你妈妈,你妈妈心脏病犯了,我、我回来拿药。”
“宁阳!”我扶着她,拿出电话要打120.
“不要!”她把我手上的电话打飞出去,“你打120你会被抓的——”
“干嘛!我是警察局局长!谁来抓我?”
“你难道、难道不知道你是夜魔杀手吗?这几天你说要围困庄羽小区演一场戏,准备让那个小林做替死鬼,叫我和你妈妈出去躲几天,可是、哦!”她吐出一口血,“可是你妈妈突然心脏病突发,而且只有那种你买回来的药能镇住……”
“你说什么?宁阳!你——”
空气中闪过一道强烈的火花,像小孩子在放那种用镁做成的烟花一样绚烂。闪光过后,几个穿着机械服装蓝色制服的警察出现在我面前。
他们动作迅速,掏枪的速度异常快。那几个人都用枪口对准着我,唯独一个穿红色机械制服的人朝我走了过来。他看了看地上的宁阳,又看了看我,然后不慌不忙地掏出一张用用电子芯片合成影响的卡片说,“夜魔杀手,我们是时空警察,你由于凡有连续杀人罪和滥用时空穿梭机器被捕了!”
两个人走了过来,将愣在地上的我像提篮子一样提起来。
“你,送这个女的去医院,其他人和我回时空警察局。”那个穿红色制服的人说。
一切记忆在这一刻都闪现在我眼前,原来是这样子,我为了救自己的妻子,滥用时光机穿越时空来到2050年2月15日意图改变历史,没想到在穿越时空的时候那个将人体细胞分解又重组的过程让我失去了记忆。
夜魔杀手是我,杀害我妻子的人也是我。
在时空警察局接受审问的时候我感到前所未有的绝望,一位警察告诉我就在刚才,宁阳在抢救的过程中由于抢救无效去世了。
我低着头,默默不语,只有眼泪埋藏了所有的声音,我听不见他们在问我什么,我只听到我心里的忏悔和默默的抽泣。
空气一下子变得很重很重,最后我只听到了审判员那一句话。
“犯人刘空雷前任XX地方警察局局长,犯连续杀人罪和违反时空管理条例罪,于2050年2月28日判处死刑……”
PS:本作品均为虚构如有雷同纯属巧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