奇异果
文章通过一个奇异果的传说讲述一个道理。他们都得到了奇异果的一半,没有必要再得到另一半了。相互谦让才能和睦相处,才能其乐融融。文章总体描写有些散乱,对话情节方面再系统条理一下会更好。问好作者。
一个周六的早上,狄恩家的隔壁搬来了新的邻居,很多家具停在门外的空地上等待搬入。狄恩的妈妈很早就起来了,帮着新邻居张罗接应,似乎她早就认识新来的邻居。狄恩总是沉静在自己的空间里,不太关注外面的话题,在一个宽大的房间里,布满了他的画布。“儿子,你应该来帮下妈。”“哦。”狄恩意犹未尽地慢慢放下画笔。
邻家来了一个老伯,跟狄妈嘀咕了一阵,看见狄恩过来,狄妈便说:“恩,这是安伯。”狄恩向安伯客套地点头微笑。安伯说:“打两扇小门,大侄子同意了吗?”狄恩正诧异间,狄妈已经接过话茬:“我同意就行。”安伯笑眯眯地点点头,神情十分满足。
“呃,妈——”看见妈转身,狄恩立刻跟上来:“打两扇小门是什么意思?”“啊,这个你别管,反正你什么都不管的,现在你也别起劲。”狄恩听了有些头晕的感觉。
很快有几个工人来到,挪开了狄家一些家具,在前后两个便宜处凿起了墙。这未来的两扇门将成为狄家和安家前后屋的连接。
在凿墙的声音和灰尘中,狄恩看见了一个女警站在门口向内凝视。狄恩走过去:“您是不是觉得这里有问题?”女警无表情地看了看他:“是有问题。”然后转身走入安家的门。狄恩再一次遭遇诧异,只能用东张西望来表达自己是寻找过答案的。
“妈,我记得前阵子你也想搬家的。”狄恩前前后后地跟住妈妈,因为有太多疑问。“哦,看中的几个房子人家都不肯搬。”“你想搬哪去?”“搬到你安伯家旁边,不过现在好了,他搬过来了。”狄恩只觉得自己越听越犯晕。“哦对,安伯有个女儿安澜,你看见了吗?”“安澜……是个女警吗?”狄恩的脑子转的还算快,立刻想到了那个女警。“是呀。”
“门装好了,过两天就可以用了。”“哦,好,谢谢。”工人们宣告了令狄恩郁闷的怪异连接确立。
“咚——”一声沉重的钢琴声打破宁静,然后一连窜音符跟着跳了出来。
狄恩下意识地用眼光瞄了下钢琴声传来的方向,那是隔壁的楼上。随着一声关门声,琴音变小了,不一会,一个身影出现在画室门口。狄恩仍然关注着画面,用有些调侃的语气问:“你对画画有兴趣?”“没有。”冷冷的回答干净利落。“那你来有什么事?”“我想他们或许应该把钢琴搬到这边来。”“为什么?”“呃,我有时需要白天休息,不想被吵到。哦,再说了,你画画可能需要灵感,来点钢琴声对你有好处。”狄恩愣了一下,这话听起来有些震撼,本想反驳几句,话到嘴边却又变了:“他们这样很久了吗?”“你不知道?”“不知道。”安澜在门边找了个凳坐下了,一副疲倦的样子:“有一阵子了,一直是在我家。”“你爸爸是专业的?”“不,业余的。”“教我妈弹吗?”“我爸说那是心曲,弹的不是琴——是心灵。”
一阵沉默之后,狄恩问:“你觉得他们会结婚吗?”“哦,”安澜捋了下耳边的鬓发,重新带好帽子,似乎略显精神了些:“不会,我爸说过,他们不会给我们这些子女带来财产上的困惑。你妈没跟你说过吗?”狄恩耸了耸肩:“也许这就是父亲与母亲的区别吧,男人比较理性些。”安澜不满地望着他,或许因为想到自己是狄恩所指的相对不理性的女人。
钢琴从安家的楼上搬到了狄家的楼上,每天的某些时候它就会响起。
“给我们画张像吧。”忽然,狄妈拉着安伯对儿子提出了一个要求,很意外,却难以拒绝。安伯微笑着说:“带上小澜。”“好啊。”狄妈很兴奋地支持。很快,貌似一家人的他们在一个阳光明媚的湖岸边摆开了姿势,在画布上记录阳光记录微笑。
“小安一直这么有空?”狄恩有意无意地问,安澜没有说话,安伯却笑着说:“她呀是时间不正点,平常一有任务半夜也得往外跑……”说着笑容没了。静静的,又是一个怪异的下午。
“以后不要在他们面前乱说话。”晚上,狄恩听了不少老妈的埋怨话。“怎么了,不就是顺嘴问一下么?”“小澜因为工作的事顾不了家,已经离婚有两年多了,一个五岁的男小孩归了男家。”“哦……”狄恩凝滞了一下,低头扒饭。
狄恩看着画布上的安澜,想把她渲染成轻松愉悦的样子。
作品完成了,几张复制品被狄妈和安伯挂在了不同的地方,看得出安伯很满意,“人生应该微笑。”他说。
夜深人静的时候,有时会有灵感出现,而有时却只有焦躁。当听到伸手不见五指的黑夜里安澜归家的启门声,狄恩在画布上画下了一个大大的月亮。
“你这里有酒吗?”安澜的身影又一次出现在画室门口。“有一点红酒,”狄恩微笑着说:“很去乏。”
一张桌子一瓶酒,微妙的小酌开始。一杯下肚,略褪去乏意的安澜满意地笑了笑,一丝红晕挂上脸颊。当她瞄到那张微笑的阳光湖岸,问道:“你觉得他们这样正常吗?”“呃,”狄恩沉吟了一下,似答非答:“从前有一种奇异果,一个果子会长出两个果端,就象两个连体的果子,但它是一个果子,一端是阴,一端是阳。如果只吃一个果端会很享用,能让身体变的健康。但是两个果端一起吃下去,就会什么功效也没有。”沉静了一下,安澜问:“没了?”“嗯,没了。”安澜低头想了一会:“哦——我明白了,现在这样子对他们是最好的,他们已经得到了奇异果的一半,没有必要再得到另一半。”说完两人相视一笑,然后将第二杯酒一饮而尽。
第二天的黄昏,狄妈兴奋地告诉狄恩,小澜暂时没有任务,晚上两家人将在一起吃饭。很意外。
听到隔壁的炒菜声,狄恩急忙过去一看,安澜正和安伯一起在厨房忙碌。乘安伯出去洗菜的空子,他溜进厨房:“小澜,今天是什么好日子,谁的主意呀?”炒菜的安澜回头笑着说:“是我的主意,这样让他们能多一些在一起的时间和乐趣。”炒了两下又回头说:“其实也为我自己,多练习下烧菜,为找到自己的半个奇异果做准备。”看着狄恩愕然的样子,安澜又笑:“别乱想啊,我还不知道那半个奇异果在哪儿呢。”
晚上,一家人……哦不,两家人围坐在一起有说有笑,欢度着一个快乐的晚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