顶礼膜拜
我们其实哪有什么真实的信仰,连自己都不相信了,还能相信谁?!
机器人是一个外号,一个因为走路的姿势像机器人,所以才有机器人这个称号。他的成长,充满了辛酸,他却从来不还手。母亲也因为嫖资纠纷,喝药自杀,讽刺的文章,短小精悍。问好作者。
机器人是馒头西施的孩子。
在同龄孩子中他个子最高,在学校班级上就被塞在最后一排。
他坐立时身体绷直,象个军人那样规规矩矩,严严肃肃。
走路时,身体更是象个电线杆子那样笔直。
且头颈躯体绷得笔直,走起来只见那摇摆的腿与胳膊也是绷直的,走起路来俨然一真正的机器人。
同学们都拿他当一个有特异功能怪诞之人,没什么可怕,倒是有些可爱。
打他一拳,踹他一脚,迅速跑开,但无论你跑得再快,几步就会被他追上被他那钢钳一样的手给夹住,他并不没有生气,却是嬉笑着放开。
再打他,还是追上,又放开。
一到下课,男生都喜欢跟他闹,就连女生欺侮他,但他对付女生只敢追几步,却碰也不敢碰。
女生们仿佛占了便宜,就笑得前仰后合。
自习课上,同桌问他:
“哎,机器人,昨天,你妈卖#了没?”
他并不气恼,只是用细长白嫩的手指将嘴虚掩回骂:
“听说,你妈才卖*呢!”
这种虚掩的笑骂,倒是与国际服务业接轨,露出的是标准八颗牙龄的笑。
同桌就攥紧拳头,在他大腿上狠狠砸一拳。
当出第二拳时,机器人早做好了准备在那里预防。
要高考了,由于紧张,本来就不正常的机器人,却患上了失眠、神经性头痛。
一系列的病症。
那是古镇的一年一次的大型的集会,馒头西施全家都出洞了。
古镇上有一座大大的庙宇,有屋,大门、围墙,青一色的青砖红瓦,亭台楼阁,雕龙刻凤,这古香古色与乡镇那灰灰土土的颜色倒是很和协。
庙宇香火旺盛,虔诚的善男信女在这里顶礼膜拜。
机器人全家在香案面前,朝这地上的蒲团深深沉沉跪了下去。
他的手落在地上,头也重重扣在地上,那眉头上沾染了许多的灰尘。
他把那弯曲的身子低下的头颅抬起,双手合十,眼睛沉沉地闭上,默默地祈祷。
就在机器人考上大学那一年,馒头西施赤身裸体躺在办公定喝农药自杀,据说是因为嫖资纠纷。
人被抢救过来了,镇长走了,应该是这桃色事件折腾的,在自己的办室出这种事端,不知是被被免去还是又到哪里重出江湖。不管怎样,那镇长从此再没有踏进古镇半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