站在旧时光爱你

皇室军团 短篇 纯爱校园 2011-01-27 22:36 责任编辑:飞燕飘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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编者按

凌乱的章节,将一个关于死神,关于孤独的故事讲述出来。女主人公的孤独,悲哀的情感。男主人公的忧伤,委婉的情感,在两个人相遇之后,一切开始了悄然的变化。变化中产生了爱情,至真至爱的情感,在现实的洪河中,已然成了一杯苦酒。悲剧诞生,似乎是注定的结局。故事更紧凑些阅读性增强,情感细腻文章更好!问好作者!

你,想过吗?

当你遇上家常便饭的离别时,当你碰到百年难遇的大风暴时,当你看见永不灭亡的死神时,你,会任何,去逃亡?

死神,传说中的恶魔。

有人说,他是残酷的。他从不在意那些纵横流泪的人,他从不了解人心中可笑的信念。

他,只是死神。

只因为,他是死神。

而作为人类中一名的你,准备好了吗?

这段华丽的旅程即将开始。

恐怖or悲情,

由你来掌控。

再见了,

亲爱的主人。

——死,多么的可怕,令你惊慌失措

“是谁,是谁,你是谁……你到底是谁?”莫砂惊恐的喊道。她看着四周,那暗无天日的地方,空旷的令人惊悚。她只感到有无数只无形的手,在拉扯着她,似乎要把她五马分尸。突然,一只犀利的手,一下子掐住了她白嫩的脖颈,让她无法呼吸。

空旷的田野里还不断的播放着她的回音,“你到底是谁……是谁……谁,谁……”

莫砂感到自己的意识力正在减弱,不,这绝不容允许,于是,她竭尽全力的喊道:“啊~”

终于,她被解放了,梦魔收回了他可恶的利爪。

没错,刚才的一切都是梦,17年来,夜夜如此,在那恐怖的场景中战斗,可惜,还未等到她清醒过来,就被梦魇狠狠的打败,这,又是第几次了呢?

莫砂摇晃着她颤抖的身子,起床,拿水喝。发现床边有个包装精美的盒子。莫砂将它拿起,附在耳边摇了摇,随后,将它放在了床上。

“来自地狱的声音”8个字毫无预兆的呈现在莫砂的眼前,华丽却血腥。但莫砂毫不在意,扯下那张近似恶心的纸,撕扯成八块,然后丢进垃圾桶。

她以为,这又是谁的恶作剧,她很清楚,自从她父母离异,将她扔在这个鬼地方时,人们就不断的嘲笑她,看她的眼光如观鼠患一般。

她不恨,一个被亲生父母抛弃的人,又怎么可以奢求别人对自己的好呢?

只是,她会报仇,向他们,一个个,绝不放过!

但当她打开盒子时,看到一个精美的八音盒时,她蓦然了,她想不到,还会有谁,送她如此美丽的东西。

莫砂抬起手中的八音盒,用力往桌脚摔去。

只见八音盒顿时散架,莫砂面无表情的将碎片捡起,随后扔进垃圾桶。

她很清楚,事物终有一了,再美好的东西,到最后,剩下的不过是残渣烂铁。既然喜欢,又何必去看到它如此颓废的一幕呢?不如,记住它最美的一瞬间。

翌日。

安静的小镇突然狂风大作,不明白是哪里吹来的鬼风。

天空中尽是浑浊的尘埃。各种纸袋也在这喧嚣中飞扬,似乎是在展示着他们的存在。

人们纷纷拉住衣服,不管早已纷乱的发丝,只求能够安全的渡过这场突如其来的灾难。

很不巧的,莫砂也被卷入了这场天灾中。

她把手提包当成是防护罩,死死的抵在头上。

而这狂风犹如一个旋窝,不断的吸蚀着大地上的一切,不肯罢手,如死神一般。

莫砂奋力地往她的住所跑去,她不会那么傻,等待灾难的消失。

这对她来说,无疑是最愚蠢的方法。

所以她要奔跑,要抵抗,就像她现在仍活着一样,她仅仅想要——报复。

她要在她的住宿中边吃爆米花,边欣赏窗外的人,抵抗着死神,是这般的手无缚鸡之力。

“别怕,有我在。”突然,莫砂被拥进了一个怀抱,是那么的温暖,那么的令人留恋。心跳,亦是如此的有力。

莫砂的心里充满了茫然,他是谁,为什么要帮我?为什么他的心跳会是如此的充满活力?而我,心,如同石墨一般,似乎随时都会停止。是的,这才是属于我的,只有如此,我才能够报仇。

不一会儿,这场狂风便撤离了,没有留下一丝丝的眷恋。

如同一个笨拙犯人,以为只要把事情完成,便行了。却忘了,这时间上有一种东西,叫证据。

地上还在随意蠕动的塑料袋,人们头发上显而易见的沙砾,以及横七竖八的倒在地上的树木。无不说明了,这场狂风肆虐了小镇。

“朱莉,你没事吧?”那男子望了一眼怀抱里的生物,不由惊叫道。“朱莉,你的毛什么时候变成白色了?”

这一声尖叫,无疑把莫砂从仇恨拉回了现实。

莫砂抬起无一点感情的眼眸,直视向那名将她囚在怀里的男子。

只见那名男子拥有分明的棱角,微微邹起的眉毛在错乱的发丝下,隐隐约约。坚毅的丹凤眼里充满了疑问,更添一丝妖艳。直挺的鼻子,嘴唇性感,以及白皙的肤质。无不炫耀着——我是超级魅惑大帅哥。

“你……你,你是谁?你,不是我的朱莉!”那帅哥一把推开莫砂。

由于,莫砂刚才是被他蹲抱着,脚早已麻木,现在,又被他用力一推,毫无疑问,摔倒在地。

又一次,她被抛弃了。

男子意识到自己的失态,想去扶莫砂,以此弥补自己的过失。

莫砂看这个那白皙的手缓缓的向他伸来,那是什么,怜悯?嘲笑?可笑,哪一样,她都不需要。于是莫砂甩开男子的手,只顾自己的站了起来。她不会让任何人看到她脆弱的一面,更不会给别人同情她的机会。

看到莫砂如此的行为,男子心中也是异常的不平。自己好心帮她,她竟然还这样,不识好歹,于是,他朝着莫砂的背影大声叫道,“喂,你知道不知道,因为你,我都没有保护我的朱莉,现在,也不知道,朱莉怎么样了。”说着,那名男子的眼眸变的黯淡。他开始寻找他的朱莉,一直都陪在他身边的朱莉,从来没有舍弃过他的朱莉,那漫长的而又无味的生活中,他唯一的寄托与幸福。

莫砂看着他近似疯狂的行为,该说什么?

虽然莫砂不认识朱莉,但是却开始羡慕起朱莉。

如果有一个人,也能怎么在乎我,就好了。莫砂心里默念着。其实她的愿望仅仅是如此而已。可惜,似乎命中注定,她的人生是一个悲剧。

莫砂走去,想要安慰他。虽然,她不知道如何才能令他不悲伤;虽然,他与她只是萍水相逢;虽然,这一切看似都与她无关。但,至少,是因为他为了保护自己才找不到朱莉的。

莫砂走近一看,发现,那男子正拿着一条链子哭泣,嘴里还默默的念着,朱莉。

这,是怎么回事?

难道,“朱莉是一条狗?”莫砂不由的说出了自己的疑问。

“不,对我来说,朱莉绝对不是一只狗,他是我幸福的所有。”男子毫不犹豫的脱口而出。

“你,是说,刚才把我当成了一只狗?”莫砂轻笑道,他做这么多,难道就是为了来嘲笑我么?难道看到我痛苦,真的可以令你们如此的开心么?

“嗯。”男子眼泪婆娑,如女子般令人心疼。

莫砂看到他是如此的诚实,连,骗我都不愿了么?心不禁狠狠的颤抖。为何,会有这样的感觉?不是早已免疫了么,对他人的冷嘲热讽。为何,还会如此?

男子抬起头,看到莫砂如此表情,心里十分不解,但转眼一想,说道:“我并无讽刺你的意思。朱莉虽然只是一条狗,但在我的心里,它的位子比任何人都要高,因为,它是唯一没有舍弃我而去的。至于把你当成朱莉,也并不是故意的,只是当是你蹲着,又穿着这样多毛的衣服,所以才会把你当成朱莉的。”其实,他少说了一点,莫砂身上,有他熟悉的味道,因此才会如此无意。

莫砂仔细的审视了自己的服装,与他说的如出一辙。便开口说到。“我相信。”

这是多么明显的谎言,可是莫砂却仍选择相信。

也许本来就没有真与假,只要有人信,那便是真的了。

“那……你可以收留我么?”那男子真诚的望着莫砂。

“为什么?给我理由。”莫砂看不清眼前的男子,他似乎总是不按常理出牌,他可以不留痕迹的转移话题,让你抓不到一丝“罪证”。

“我,无家可归了。”那男子垂下漂亮的眼睑,再次扬声道,“如果,不方便,那……”

“如果你不讨厌的话,我也不介意。”莫砂很不客气的打断他,扬声提醒他。

莫砂很明白自己的住宿,有多么的令人嫌弃与讨厌。人们甚至为它取了一个响亮的名字——鬼屋。当然,她便是住在鬼屋中的魔鬼。

莫砂扬起步伐,来到了一个房子面前,停下,说道:“这就是我家,现在,我给你一次机会,你确定你要住进去?”

那男子打量着这栋房子,只见这房子像是十九世纪遗留下来的古董,褐色的瓷砖紧紧的镶嵌在屋子的四周,青藤也放肆的依靠在房子上,无疑,更添一丝神秘。只粗粗观一眼,便会让你毛骨悚然,并毫不犹豫的给它取上一个名字,“鬼屋”。

但,只见那男子轻轻地从口中吐出一个字,“美。”

一时间,连莫砂都被惊讶了,这,是第一次,有人赞扬它。

“现在,我可以进去了么?”那男子小心翼翼的问莫砂,生怕她不同意。

“自然。”莫砂直径走向一个房间,对后面十分兴奋的男子说道,“这是你的房间。”

“真的?这个房间好大哦!”那男子想好好谢谢莫砂,却发现,自己都还不知道她的名字。

“亲爱的房东,亲爱的小姐,你去哪里了?啊啊,你别走这么快……我还不知道你的名字呢!”那男子直接挡住了莫砂的去路,扬声问道。

“莫砂。”

“真好听,我也想要一个名字呢!”那男子显出十分羡慕的样子。

“再好听,也只是一个代号而已。”

那男子似乎没有听到这句话,连声叫到,“莫砂,莫砂,帮我取个名字好不好!”从小他便是一个人,没有父母,没有玩伴,从他睁开眼睛的那一瞬间,陪伴他的便只有朱莉。

他长的如此妖艳,自然,追他的女生有许多。但他也明白,她们的目地,于是他从来不与那些人交好。

莫砂思索了一下,说道,“昕。”昕,意为明亮,最适合他不过了。

“好,好,莫砂说的都好。”昕如同小孩子得到棒棒糖一般,手舞足蹈。

一次次亲切的呼唤,一次次精心的料理,一次次心灵的碰撞。

终于,让莫砂开始改变,她不再封闭自己的内心,在她的心里,给昕留了一个显眼的位子。

只有面对昕时,莫砂才是真正的莫砂,可爱的她,温柔的她,以及热情的她。

也许,老天是公平的,它夺走了朱莉的生命,却给了昕,莫砂的真心。

这,是爱情么?没有人明白。

这,仅仅只是爱情么?亦没有人明白。

幸福,总有一天会结束,取而代之的,便是痛苦。

这,是人的必经之路。

因为只有经历过,才能明白,才能体会,那种刻骨铭心的感觉,不是靠想象便能知道的。

所以,灾难永不会消失,它伴随着成长,伴随着幸福。

它总是没有预兆的,突然窜出来,让你不得不放弃,唾手可得的幸福。

在你骄傲的时候,在你沉醉的时候,猛然的将你从梦中拉起,然后,告诉你真相,让你措手不及。

“咚咚咚”鬼屋的门板,再次发出清脆悦耳的声音。“咚咚咚”显然是一阵不耐烦的敲门声。

莫砂连忙赤着脚,走到门边,心里不满的想,定是谁又来找她麻烦了。

“你好,请问你是莫砂小姐吗?”门外正站着两名身穿特有制服的年轻人,他们冰冷的表情足以告诉莫砂灾难再次来临了。

“是。”莫砂打量着眼前的两名男子,不,确切的说是警察。

“请跟我们走一趟。”不等莫砂回答,便毫不客气的将她架走了。

莫砂并没有大声渲嚷些什么,而是将脚伸入柔软的拖鞋中。

有人说,警车是可以闯红灯的,今天,她终于见识到了。

“XXX警察局”明晃晃的六个字映入莫砂的眼中。

“莫小姐,请。”明明是如此有礼貌的措辞,但由此人的嘴中说出,却显得冷漠且孤寂。

试问,有谁愿意被请进警察局?

自然,莫砂的脸色也没有好过。只见她跨着大步子,直径走向警察局的最深处。

“你认识何倩女士吗?”这位警官有着一双犀利的眼睛,似乎能看到人们眼底最深的恐慌。

莫砂却显得异常平静,眼中没有一丝丝波澜,咋一看,还以为她是一具没有灵魂的尸体。

“何倩?”莫砂在心里不停的搜索这个人,名字十分熟悉,但却记不深切。“她以前是我邻居,但,几个月前搬走了。”是的,她记起来了,那个女人。

“她搬走前一天,你和她吵了一架?”他直勾勾的看着莫砂,似乎她的一举一动都能成为呈堂证供。

“是的。”莫砂的脑中自然而然的显现出一个肥婆,总是扭着自以为完美无缺的屁股,无时不刻的抱着一只贵宾狗,辛苦的昂着自己肥硕的大头。总是自以为漂亮和高雅,瞧不起任何人。

这,便是何倩,那个总是找她麻烦的人。

“你为何与她吵架?”

我与她吵架?莫砂在心中不禁冷哼道,可笑至极,难道在他们看来,我就是如此么?为何他们总是将错误归结到我的身上?

“既然如此,我想多说也无意。”说着,莫砂就转身而走,在空中留下一个完美的弧度。

“她死了。”那名警官的声音平静而又高调的响起,似乎,早已预测了这一幕。“我知道,那天是她故意来找你麻烦。”

莫砂的身子微微一震,但立马,她眼中的波澜消失的无影无踪。

她告诉自己,无论如何要淡定,不然,这男子定会以为她是凶手。

但,她不是,你信么?

于是,她转过身,对上那警官探测性的眼神,说道:“那我可以走了么?”

是的,莫砂与何倩从小就是死对头,现在,何倩的确也死了。

但,这些,都不是有力的证据。

只见那警官,紧闭双目,艰难的说道,“可以。”他不甘,不甘心啊!

冲出警局后,莫砂便立马奔向何倩家中,但门外有太多的警官把手,不便她进去。

于是,她便向附近的人们打听。

但由于,人们怕将晦气染上身,都不愿意多说。

最终,一个好心老婆婆经不住莫砂的央求,将故事娓娓道来。

原来。何倩这个女人,脾气特别的不好,动不动就骂人。所以邻居们都不愿与她来往。

有一天,她的家里传出一阵令人惊悚的尖叫。

大家虽然与她关系不好,但还是决定去看看,一来是想去帮助她,二来么,也是想满足自己的好奇心。

当大家急急忙忙冲入一个密闭的房间时,不禁尖叫连连。

只见那女人静静的躺在地板上,眼睛睁的如铜铃般大,直勾勾的瞪着他们,似乎在诉说她的悲哀,似乎想找他们,一起陪葬。而她的后脑勺正缓缓地流着鲜红的液体,染红了地板,染红了人们的鞋,亦染红人们的眼睛。不过,最为突出的,便是她胸口那条长长的伤痕,那狰狞的刀疤,穿透她的衣服,割破她的皮肤,直入心脏。仔细观察,甚至还能看到那缓缓跳动的心脏。

是何利器能一刀致命?

莫砂缓缓地走在路边,平静的眼眸中看不出任何情绪。突然,她大笑起来,何倩,你终于死了,成天欺负我的你终于遭到报应了,哈哈,死的好,死的好!但,为什么,笑声中透露着浓浓的伤感,为什么她的脸颊两侧开始变的湿润?

再见了,何倩。莫砂心中默默念叨着,她知道,何倩一定会听到,一定可以!

“欢迎回来,这位可爱的小姐。”莫砂刚刚到家时,便看到阴森的古宅被打扮的雪白,如同天使的住宅一般。自然,还有这个国宝级的昕。

只见昕戴着两个红闪闪的鹿角,眼睛扑闪着,显得纯真且无辜。

“快过来,莫砂,莫砂,你看,这是我特意留给你的哦,圣诞老公公的帽子,怎么样,漂亮吧!”说着,不等莫砂回答,就把帽子套到了她的头上。

莫砂不但没有抗拒,反而莞尔一笑,对昕说道,“嗯,真好看!”

“啊,真的么?昕好高兴哦!”他连连笑道。

……

幸福与痛苦,你会选择什么?

嘘,不要急着做决定,答案随时会改变。

几日后,大雪纷飞,地面上,树枝上,屋顶上,以及人们的发梢上,都是雪白。

但,偏偏莫砂家周围无一点雪迹。这使得古宅更加的肃穆与阴森。

灾难似乎是永不停止的,一次又一次,让你无处可逃。

“咚咚咚”午后的敲门声,显得悠闲而又疏懒。

莫砂打开门,期望着昕的到来,却不料……

“你是……?”只见一名男子依靠着墙壁,低着头,大约30多岁。

莫砂努力地在脑中搜索,但确实,没有一丝丝记忆。

“亲爱的小猫咪,不要问我说谁,我就是你命中注定的罗密欧。”那名大叔缓缓地抬起头,充满自信。

那似有似无的眉毛高高挑起,毛毛虫般的肉眼眯成一条线,大而塌的鼻孔显露在空气中,如同肉肠般的大嘴巴向上翘起,满满一下巴的胡渣子以及坑坑洼洼的皮肤,无不说明了这位大叔的猥琐。

不等莫砂开口,大叔便又道,“小猫咪,不请我进去坐坐?”

如果是以前,莫砂定会毫不留情地对他说,no。

因为她从来不会考虑到别人的感受,这,对于,她来说,是多余的。

但,自从和昕同居后,她不自觉地会替别人想一想。

这,也算是对别人的尊重。

而且,人不可貌相。怎能因为外貌而将他拒绝?

于是,莫砂犹豫的开口道,“好吧。”

有些人难以满足,因为他们想要得到的太多,现状满足不了他们。对他们而言,得不到的,才是好的,却遗忘了现有的,忘却了自己曾经也是渴望得到现状。

贪心,是好的,但不能无节制,那样,便永远都无法幸福。

“你家真漂亮,你是一个人住吧。”明明该是充满疑问的句子,现在却成为陈述句,让人不禁怀疑他的目的。

是的,他早已明了,这个事实。确切的来说,正是为此,他才搬来这里。

“嗯。”莫砂则是完全无视这位大叔,完全没有听清他说的话,只是随口应付着他。

“呵呵,那可真好啊!对吧?”

“嗯。”

“既然如此,不来点刺激的,不是辜负这美好的环境了?”

“嗯。”

刺激?环境?莫砂刚想转过头问这位脑袋发烧的大叔,却不料,那人早已向她扑来。

“你干什么?你疯了么?”莫砂大声地诘问道,她自然明白这人的目的,只是,她希望,有人听到她的呼喊,来救助她。

只是,这未免太异想天开了,怎么可能会有人来救她?他们不是都把她当扫把星,避而远之么?是啊,在这种充满功利的世界,怎么可能会有人免费来救她?怎么可能有人牺牲自己的安危来救助她?

现实,与梦的确不一样,不是么?

意识到这一点,莫砂则明白只能靠自己。

她努力的反抗,想将那个疯子推开,可是,却被他越抱越紧。

“没关系的,不用不好意思,我一定会保你快活的,哈哈。”说着,他便将臭烘烘的嘴巴靠近莫砂,他只感觉到自己的身体内有一股火在燃烧,是的,那是欲火,是想将她完全占有的欲火。

不管那名男子说什么,莫砂都没有停止抵抗。

对,没有人愿意来帮助她,那么,就自己帮助自己。

如果连自己都保护不了,时刻需要别人的依靠,那又如何活下去呢?

这么多年,不是一直都这样么?

没有爹娘疼,只有一栋古宅;没有爹娘保护,只有自己一次次的从失败中站起来;没有邻居照顾,只有独自一人饿肚子。一直,都是如此,没有改变。

不,不是这样的,她还有昕,那个如同太阳般亮眼的昕,那个会将她疼人骨髓的昕,那个为了她会不顾性命的昕。是属于她,昕。

那男子欲火中烧,而莫砂却仍是抵抗着,一脸的誓死不从,他不禁懊恼道,“你装什么纯,老子好说歹说,你都不愿。可别告诉我,你还是处女,一脸骚样。连你的父母都不要你了,你说还值得谁去怜惜?老子告诉你,你TMD就是一个骚货!我叫你给我装,我叫你装……”只见那男子愤怒的将莫砂的衣服大力的撕开,并迫不及待的吻了上去。

怎么办?昕,我该怎么办?

我,是不是注定就是孤独呢?

我也想有很多很多的好朋友,和他们一起玩耍嬉笑。

我也想有美丽的公主裙,然后享受父母的溺爱。

我也想有幸福,我也想有很多人爱我,疼我,照顾我。

可是。怎么办,我好像天生就是灾星,拥有的,尽是别人的嘲笑与讽刺。

我不贪心,有了昕,对我来说便足够了,但是,为什么现在连他都要夺走?

昕,为什么,还不回来?

昕,你,也不要我了么?

昕,是不是我不够好?

昕,是不是我哪里做错了?

昕,是不是讨厌我了?

昕,我再也不烦你了!

所以,昕,回来,好不好?

一滴又一滴的泪水顺着莫砂的脸颊流下,打湿了沙发,亦打湿了她的心。

“啪嗒”,门开了。

昕看到如此一幕,原本上翘的嘴巴不禁由的抿地紧紧的。紧握着的拳头直冲向那名男子。

那名男子吃痛的哀叫了一声,看到昕时,心头不禁颤抖起来,这男人是谁,明明说没有人的,为什么他能闯进来。也许,他是一个路人。于是,他为自己壮大胆子,战战兢兢的问道,“你……你是谁?”

而此时,莫砂早已不再清醒,脑中只有一个简单的想法:她要等昕。

因此,她仍在挣扎。然而,大幅度的挣扎,让她不小心从沙发上摔了下去,头磕到了桌几上。

而此时的昕,早已处于疯狂状态,他心中只有一个信念——伤害莫砂者,死。

于是,他长吼一声,只见从他的背后长出了一对强而有力的翅膀,同时,手里多了一把镰刀,直劈向那男子。

“原来,你才是真正的昕。”话音刚落,莫砂便晕厥了。

是谁?是谁在叫我?是谁在向我哭诉?是谁在央求我醒来?

从来没有人关心过我,没有爸妈,没有朋友。

而你,又是谁?

好想睁开眼,看清楚是谁?

可是,为什么,我周围是一片的漆黑,不管怎么努力,都无法看到别人的面容。

为什么,你还在悲伤?是为了我吗?

不要悲伤,我会醒来,我会努力的醒来,只为了看到你。

……

“你终于醒了!”昕兴奋的手舞足蹈,太好了,她终于醒了。

“嗯。”是的,便是他,昕,在梦中呼唤着我。

被人在乎的感觉,真好。

突然,莫砂的脑中闪过一个片段,死神的镰刀,走马灯剧场(被死神镰刀砍死前,会将这世的记忆变成照片般回放),以及那面无表情的昕。

“昕,是死神么?”莫砂平静的问道,眼眸亦没有波澜。

昕不禁被吓道,原以为她会无法接受,会哭泣,会伤心。却,没想到,她竟能如此的平静。“是的。”既然她已经知道,那便没有理由再掩藏。

“那,昕与莫砂的相遇……”她什么都可以不在乎,只是,昕,她无法不在意。

“是偶然。”昕郑重的对莫砂说道。他们的相遇没有参与一丝丝阴谋成分,是世界上最真诚最真实的。

“我相信。”莫砂莞尔一笑,对她来说,这便足够。

没有海誓山盟,仍可以为对方不顾一切,只因为,信任。

昕告诉她,朱莉的生命是他延长的,因为,以前朱莉是他唯一的朋友。

但是,后来,遇上了莫砂。他便不再延续朱莉的生命。

因为他知道,得到一样东西后,便要放弃另一件,不能太过于贪心,不是么?

他也考虑过,这样对朱莉太不公平了。

但是,后来,他也明白,朱莉的寿命虽然长,但是,它早就老了,对它来说,活着也是一种痛苦吧。

突然,昕对莫砂说道,“你口渴了吧,我给你拿水喝。”

不等莫砂开口,昕便向门外走去。

这,让人很疑惑。自然,天生聪颖的莫砂,也早已观察到。

昕只感觉到,有一种撕心裂肺的痛楚,似乎想将他活活撕开。那种痛楚足以让人自杀。即使,他是死神,但是痛楚丝毫没有减少。

“你竟然被一个凡人看到真身,而且你还不想杀了她。你难道忘了么?如果你不亲自将她杀死,那么死的便是你,而且是全身溃烂而死。”突然,你一名男子从昕的身体中抽离出来,而且他与昕长得一模一样,只是他多了分邪魅。

这,便是人们所说的善恶面中的恶。

“我不会杀了她,我绝对不会!即使我全身溃烂,我也不会,因为,我爱她。”

“呵呵,你也配说爱吗?你,不要忘了,你可是死神,你的世界没有爱,只有黑暗。你是比谁都可悲的死神。你将在黑暗中活一世纪,二世纪,三世纪……直到世界灭亡!哈哈哈哈,可悲啊!哈哈哈……”

“闭嘴,你给我闭嘴!”昕歇斯底里的喊着。他明白,自己不能有爱,怎么能有爱呢?他可是死神啊,注定与爱无缘。可是,他却爱上了,他爱莫砂。这,实在是太好笑了,哈哈哈!

“昕,这是真的么?”莫砂不知何时跑到了昕的身旁。她全都知道了,为什么,老天要这样惩罚他们?他们做错什么了吗?

“是。”昕紧紧的咬着牙齿,他多么希望说,“不是”,可是,现实不允许。

原来幸福有到头的时候,就像是坐车,总有终点。

但,幸福过,便足够了。

“昕,答应我,杀了我,好不好?”莫砂擦掉眼泪,抬起头,微笑地看着昕。如果一定要选,那便让我去吧。

对我来说,能遇上昕,已经是莫大的幸福了。

“不,莫砂,这绝对不可能!”昕毫不犹豫的说道,他绝对不允许。

“昕,今生能找到一个如此在乎我的人,已足够。所以……杀了我吧。”他知道自己有多么的残忍,可是,她真的无法看着昕痛苦,她无法看到昕死亡。

本来就该她死去的,不是么?

“不,绝不可能!莫砂,你明白么?我爱你,我真的爱你,我无法做到,无法……”说着,昕便摔门而出。

“昕……”如果这是一场梦该多好。可是,她的心还在抽痛着,那种痛,是直入心脏,似乎连呼吸都是奢侈的。

我爱你,昕。

而你,又怎能让我看着你死亡?

我无法做到,我也不愿,我是自私的,那你能否让我自私最后一次。

突然,莫砂开始奔跑。

她要找到昕,让昕将她杀死,这样,他才能尽快的摆脱痛苦。

“昕,昕,你怎么了?你别吓我啊。昕,快,快,杀了我,那你便不会在痛苦了,快,快……”莫砂刚刚来到海边,便看到了躺在沙滩上打滚的昕。

那是何种痛苦,能让昕做到如此?

不管如何,她不能再让他痛苦。

“傻莫砂,昕没事,你的昕没事,真的。”昕想要安慰莫砂,他不想要看到这样的莫砂。因为他从来没有看到过这样的莫砂。

莫砂却意外地没有与昕说话,而是在他的手里放了一样东西,然后,抓住他的手,直捅向自己。

“不!”等昕反映过来时,已经迟了。他只感到刚才的痛楚早已不再,取而代之的是更加痛苦,他只感觉到呼吸都停止,心跳不再了。可是,下一秒,却又奇迹般的回来了。

莫砂感觉到自己的身体变的好轻好轻,好像正在往上漂浮,似乎就快要离开了,但是她意识到自己还没有告白。

于是,她露出绝美的微笑,对昕说道,“对不起。昕,我爱你。”

如果有来世,那请再让我爱你一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