绝招
乡林场上龙眼林要承包,在无人的时候,韦文达站了出来,承包了龙眼林。韦文达年龄虽小,却很有心计,明意下是自己的果园通过努力变成了财富。
乡林场那片龙眼林,稀稀落落,病恹恹的,没人理踩。每年收入约五千多元,是林场领导的待客林,是场长的钱罐。昨天突然张榜招包,大红纸墨迹淋漓:“谁有勇气承包的,每年承包款二千五百元,能一次性交足5年的归谁承包。交足10年的可承包十年。限本乡农民。库淹区缺田少地的荒山野沟里,谁有这么多的本钱。说交足五年,两年的也没有一个抠得出来的。这只是林场出给人看的诡计而已,其实没有真诚意,要知道这可是林场领导的摇钱树啊。
启事贴出来好几天,就是无人问津。站长是个诡计多端的人,他这样做,是给人一个好印象而已,林果业不景气,谁愿意来整这个苦差事。其实他的腰包早就胀破了。
韦文达,此人读初中时,父母就相继过世。被迫辍学,回家跟爷爷钻山沟,六十岁的爷爷,十四岁的韦文达,一棍子打不出一个响屁来的爷孙两。在山里抓蛇,抓鼠,挖山笋的山里汉,三间瓦屋斑斑驳驳,在风中飘摇。
他却在招包的第三天,背着蛇皮袋,走进站长办公室,认认真真的说:“那启事上的事当真?”
站长扬眉站起来,见是他,便不屑地说:“谁包?”
韦文达用那结满茧子的手掌拍拍自己瘦骨嶙峋是胸脯:“我!”
“你,别闹。”站长拉着满是油光的圆脸说。
“你说包不包哦?”文达很正经的说。
“包,政府说话算数!”站长料定文达这个瘦猴尿不出金子来。
文达马上把袋里的东西往办公桌上一倒,哇啦啦的全是花花绿绿的票子,站长眼睛瞪得像一双牛眼。
站长哑了,无可奈何地把合同书摊开,跟他签了五年的合同。
韦文达成了名副其实的龙眼园的主人。
合同是签了,站长还是咽不下这一口气,这穷小子哪来那么多钱呢,他悄悄地去派出所把这事讲了。有这等事,陆所长只得派人去明察暗访,费了一个星期毫无结果。
果园开始热闹了。大帮人剪枝、除虫、松土、施肥……最显眼的是市农科所的覃技术员,他整天东忙西忙,指指点点,整整忙了一个多月,忙的人瘦了黑了……
转眼到了八月,韦文达的龙眼园四周长满了围园簕,密密麻麻,不要说畜生就是人,也只能从外面望着黄澄澄的龙眼坠满枝头。走过的人都说文达这一回发达了,发达了。
果子熟了,戴眼镜的覃技术员带很多人来收摘龙眼果,几辆大卡车把龙眼拉走了。韦文达也建起一栋新楼房。并在自己的承包山上种下了一千五百棵龙眼树苗……
站长每次走过果园就骂骂咧咧:“想不到啊,想不到,这秃山野沟沟也藏有野虎!”
村民们都笑。
韦文达也笑。
过了五年,承包期满了,这一年刚好是龙眼的大年,果比任何一年都结得好,结得多。收完果,韦文达花一千多块钱,请全村的的叔伯兄弟痛快地喝了一顿,大家欢天喜地,猜拳行令,一直闹到天亮。
文达酒多了,透露出龙眼园真正的主人是他表哥覃技术员。
妙,这一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