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夜,电话铃声响起(八)

四味书屋 短篇 百味人生 2010-12-10 18:56 责任编辑:飞燕飘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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编者按

李来的病情,严重的让人惋惜,似乎锦华朝年开始远去,剩下的将会是卑微的人生。命运的不一般,让人扼腕的颠沛。问好作者!

天有不测风云,人有旦夕祸福。

李来回公司养伤不到一周,突然发现右眼看东西模糊,起初以为闹眼病并未在意,可是越来越重,光感近乎于消失。这回他可着急了,第二天,王永远拉着他在海南的各大医院看眼病,听说三亚有个眼病医院不错,他又跑到三亚。由于李来腿部骨折的病仍未好利索,办公室的小佟陪着她,楼上楼下的挂号、照相、化验、诊察,搞得李来精疲力尽。

坐在医院候诊室的长条凳上,小佟去取化验单。李来将双拐倚在身边,闭目沉思,为什么雪上加霜,得了这种病?他在寻找着发病的原因。是为工作的事着急还是日思夜想陈红?据医生说,高血压可能会引起眼病,刚刚测量血压,高压190,低压120。是啊!光着急有什么用?现在需要有一种良好的心态去静养。他想起弟弟曾说过的那句话:留得青山在,不愁没柴烧。有道理啊!有道理啊!他心想我这是当局者迷吗?

过了一会,小佟回来了。“李总,诊断结果出来了,视力模糊是高血压的引起,先降压,然后眼睛的症状就会消失。医生建议,可用中西医结合的办法,边吃药边针灸,也许能见效快些。”

“好吧,那就回海口吧,到海南中医院去看看。”李来心情复杂的说。回来的路上,李来一句话没说,车里的空气有些沉闷。只有《把悲伤留给自己》的歌声低沉的回放,李来想着也许这就是我的此时心境吧!

穿过陵水,越过万宁,经过琼海,还有八十二公里就要到海口了,天渐渐的黑了,老王由于一天的疲劳明显的有些困意,为了安全起见,李来决定今晚就住在琼海。他给赵总打了个电话告诉他一声。在此地住不仅仅是为了老王,也是为了李来能散散心,这一段时间在公司养伤,他心力憔悴,换个环境,他可以思考点问题。

琼海,是当年红色娘子军的发祥地,如今变化也很大。吃过饭,李来让老王拉着他逛逛街,一路上夜色笼罩着这座美丽的小城,街面上霓虹闪烁,临街的小吃店、临街的发廊、临街的药房一个挨一个,还有那个舞厅传出声嘶力竭的歌声,飘在夜空中。李来心烦了。

“老王,咱们去万泉河边坐一坐。”“好的。”

李来拄着拐,老王搀扶着他,来到河边的一座二层茶楼。要了一壶菊花茶,隔窗看那平静的河水。

万泉河是海南岛的第三大河,被称为海南岛的“母亲河”,发源于五指山,全长一百六十三千米。万泉河上游两岸峰峦起伏,流水穿林绕麓,十分湍急。下游河面开阔,椰林蕉园夹岸,一派热带风光。

每当李来生意上不如意时,总是喜欢独自一人来此散心,在这里,随着河水潺潺流过,汇入大海。他的心情也能平静下来。记得那次与陈红到乐东县办事,途经此地也来到这个茶楼。喝完茶后,陈红嚷着去河边。来到码头后,偏要坐游船,两个人乘着快艇,在河面飞翔,船舱里的扩音器传来《我心永恒》那悠扬的曲调。李来的心都醉了,二人的世界充满着浪漫多姿的色彩,河水清清、椰林幽幽,人间的乐趣如此的美妙。

突然,快艇划起一个弧线,速度很快的减下来,李来冒了一身的冷汗,怎么了,怎么了?驾船的海南小伙水性非常的好,跳下船潜入水中,不一会便上来了。

“没事了,没事了。”小伙子抹了一把脸上的河水。

“究竟是怎么了?什么原因?这多危险啊!”陈红不解的问。

“是渔民放置的鱼挂网,刮住了快艇的螺旋桨。”

“吓死人了,不坐了,不坐了。回去吧。”

来到岸边,两人仍惊魂未定,回想刚才真的很危险,如果操作不当,快艇就会被掀翻。

为了压压惊,晚上两人喝了一斤的白酒。这一夜,两个人紧紧抱在一起,一睡到天明。

“先生,先生,给您的茶添水。”茶坊的老板的话打断了李来的回忆。

夜里十点,茶楼里人也减少,因为这里比不上海口,海口的茶楼是通宵的。

“回去吧,老王。”李来也累了。老王搀着李来下楼。

回到宾馆,躺在床上的老王,不一会的功夫便睡着了。

李来翻来覆去睡不着,想着工作的事,想着自己的病,想着陈红的笑脸,他真的是失眠了。老王的呼噜声惊天动地,时不时的还带有尾音。李来心想早知这样还不如慢点开车回海口算了。可是半夜了,哪也不能去了。好不容易熬到天亮,李来吃过早饭,揉揉惺忪的眼睛,右眼仍是模模糊糊,真他妈的上火呀!

在海南中医院,医生看了李来的眼病,又看看三亚医院的病志。便留下李来住院治疗。医生说:“你这病不抓紧治,就会失明的。”这下李来害怕了。当即办了入院手续。

整个一上午,检查的手续又走了一遍,治疗的方案——针灸。刚刚休息一会,一个小护士走到床边,手里拿着一个白色的托盘,李来隐隐约约看见有好多的银针还有一瓶消毒的碘酒。“二床,是李来吗?扎针灸了。”

李来胆突突地坐起来,小护士纤细的小手,把好脉后针便慢慢扎下去,一针又一针,麻秫秫伴有微微痛感,转眼间二十针扎完。他一动不动坐在那里。(未完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