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舍”“得”
小说截取生活的亲历,意在抒发坦诚期待良善,整体叙说显得紊乱。加油哦,期待你的精彩。
“我……我的工资……什么时候可以算给我啊?”一个略带结巴的熟悉声突然在耳边响起,正忙着作账的我下意识的抬起头来,看一个身穿浅蓝色军服,打着深绿色领带的中年男子,这身庄严的着装,第一个闪现脑海的是专用的治安服,他的服装穿得是那样的整齐,领带打得是恰到好处,他那个笑容啊更是真诚,那样的发自内心,看到这一切,我猛的愣住了迪不是前两天在这扫地的大叔吗,才两天不见,就变了样,前两天那个土里土气、老实巴交的扫地大叔摇身一变成了一个治安人员,一个干净朴素的伟大形象,可想而知,这事对他来讲是多么幸运的事啊,以前是连打扫卫生都是没人看得起的,我简直是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可这就是事实,一个真真实实的事实。
我的思绪不由自主的回到两天前……
“你看看,你看看经理啊,那厕所打扫成这样,你叫客人怎么忍受啊,你再看那个房间的瓷砖,都黄了。”“贵宾房那玻璃怎么那么脏啊,怎么擦的啊,那个地板这么滑,都全是油啊,这卫生怎么搞的啊。”“哎呀,你看看,那个玻璃怎么能用沐浴露擦啊,多浪费啊。”在收银台的我清晰的听到老板娘一遍又一遍的咆哮着,偶尔也听到大叔低沉的反驳声,声音较低,听不太清楚。
过了一会,老板娘边大声的说着边来到前台的贵宾席坐了下来,“那卫生简直搞得太差了,换人吧,我说经理啊,你怎么也得随时监督一下,做这个服务业的卫生没搞好怎么做下去呢你告诉我,你做经理这点你还不懂呢。”说着边从口袋里拿出电话,不知给谁打了个电话,讲了几句地道的浙江话,又问经理:“这打扫卫生你们给多少钱一月啊?”“1300”大概是要找个扫地阿姨什么的。
这不禁陷入了沉思……这大叔平时看上去都挻老实的挻实在的,怎么看都不像是会偷懒的人,话言话语都很的,也挻勤快的。还不等我反应过来,大叔也不示弱的出来了,对着只会拍马屁的经理说:“我,不做了,你再招人吧。”他们俩说了会,看样子也不愉快的,之后就不见了大叔了踪影。
老板娘边打电话边走到前台的大门外,眼睛不时的打量着周围的一切,还没来得及挂电话,就指着门口打扫卫生阿姨阿姨的垃圾回收品,用略带乡音的普通话对着经理大声的吼道:“这个嘛是谁堆在这里的,这里那里能放这些东西啊,垃圾堆啊这个,赶快叫人来清理掉,这个卫生啊到底是怎么弄的。”话音刚落,经理就战战兢兢的来到前台,对我说:“打个电话给扫地的阿姨叫她来清理一下。”完全看不到他平时对待员工的那种高高在上、唯我独尊的威严。我下意识的瞄了下钟,凌晨12:30,我嗯的一声,没说话
几乎是与此同时,那个大股东老板也赶来了,问清情况后,几乎是指着经理的鼻子说:“这卫生怎么搞成这样,你这经理怎么当的,我告诉你啊,以后不管是那里失误或大就意,我不扣其它人一分钱,就扣你的,前两天那个偷手机的事件我还没来得及追究你的责任,大家一起受罚,以后请记住,我只罚你。”甩下这句话扬长而去,严重伤自尊的经理低沉着脸不说一句话。
事隔两天,几乎都快遗忘此事的我此时一切都又历历在目、浮现眼前。
“你怎么就走就连个招呼就不打就走了呢,怎么也得跟公司交待一下啊,我们还以为你自离了呢,这样吧,你十号过来拿,那里才财务作账,现在我财务不在,我没办法算给你。”一个年青的部长用略带亲切的口吻回答道,大叔哦了一声转身走了。
看着碶大叔离去的背影,我不禁为他默默的祈祷着:希望他能一切都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