暗伤
真实或梦,谁懂?
遗忘一切过往,在心里永远留下一道无法愈合的伤,无论生活遇到怎么样的挫折,都要坚强的面对生活,微笑着面对生活。期待精彩,问好作者!
闹钟在6:30准时响起,我轻轻的关掉,然后坐在床上,望着窗外。一场秋雨暗示着夏日的离去,外面已是一片悲凉。我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要用悲字,或许已经习惯忧伤。
我打开手机给小漠和风尘各发了一条短信,内容只是“你还好吗?”,然后关掉手机。我终于决定写下自己的第一篇小说。偌大的稿纸上近近的躺着俩个字的标题《暗伤》。
我绞尽脑汁,终于想好了第一段,套用尼古拉斯凯奇主演的《灵魂战车》的开场白:传说的奇特之处在于有时候它是真的,于是我的第一段便是:小说的奇特之处在于有时候它是真的。
是的,它的确是真的。
与小漠的相识充满戏剧性。我们都是飞车的忠实爱好者,有一天,当我驾驶着自己的A车准备创记录的冲向终点时,突然被炸了一下,结果是我从第一变为倒数第一。我愤怒的扔了一字“谁”,结果是身后一片问号,然后我看到一句“我炸的,对不起啊”,我仔细的看了那个名字,愤愤的说“林小漠,我记得你呢!”。
和沈风尘的相识也是奇遇,我喜欢《诛仙》,他也是,我写的书评,只有他留言了,他说:你写的忧伤符合我的心境。于是他加我为好友。看到他的网名,我突然觉得想见恨晚,他叫张小凡,我叫鬼厉,然而其实,我们是同一个人。
生活本没有那么多奇遇,但遇到了,生活还要继续。
我和小漠,风尘不断的熟识。我知道他们和我都是毕业生,小漠是学作曲的,而风尘是学声乐的,只是很久以后,我才知道他们都去了北京。
小漠说,她只玩飞车,因为喜欢飞车短暂的喜怒,它充满了变数,像极了人生。我赞同她说的话,事实上,我也只玩飞车,我从中收获了很多,责任,机遇,成就,目标,当然也包括爱情,它来自小漠。
如果我的欢乐来自与小漠,那么我的忧伤多半来自与风尘。
风尘不喜欢飞车,或者说潜意识的抵触。他总是喜欢和我谈《诛仙》,然后逐渐偏题到人生,人生这个大的话题让我不敢涉猎,然而他却乐此不疲。他说:我喜欢《诛仙》的结尾,很像弹吉他,曲终却是余音绕耳,这就像我们想象不到的人生,有千万种结尾,却是有回味的最让人陶醉。
是的,他陶醉了。如果这样可以让他忘却忧伤,我宁愿他永远这样。
故事并不会象我想象的那样发展。有一天,小漠和风尘提出了同样的要求,要我写一首诗,由他们谱曲作唱。事实上,他们并不认识,却知道我对文学的热爱。小漠叫我写欢快一点的,然而我却被风尘渲染,甚至比他更甚。风尘说,我很像鬼厉。
我写了一首诗:我折断了自己的翅膀/为了留在你的身旁/岁月的刻痕日渐消亡/心却存在永恒的暗伤/生活逐渐失去了方向/我如迷途的羔羊/没有你便没有天堂/你是我关于快乐的所有想象/然而你终于选择离开/我的心也随之死亡。我叫它《暗伤》。
像这首诗预言一样,小漠谱好了曲,便选择了离开。她说:原谅我,我以为在你的身旁,你会开心点,但你并没有改变,为这样的诗作曲,我受不了。
小漠就这样离开了,就像从未出现过。我突然发现,我对他们都知之甚少,于是失去后,便不知该如何寻找。
我将那首诗和曲给风尘,风尘拿着吉他隔着电脑弹给我听。通过视频,我看到风尘从未有过的痛苦。曲子很美,却极度忧伤,甚至超过了诗本身的意味。
风尘说:我应该认识作曲的人,她叫小漠吗?
我愕然,我从未想过他们会相识,而风尘说,他们相爱过。我终于理解了风尘潜意识对飞车的抵触,他只是不愿回忆。
风尘说,由于家庭原因,小漠从小便得了选择性失忆症,自觉遗忘痛苦。而他自己,为了忘掉暗伤,终于得了强迫性失忆症。如果不是那首曲子,他不会想起。只是想起后,还会遗忘,或许这次也包括我。
风尘也离开了,我没有说他们都在北京,因为我知道他们都想遗忘忧伤。关于他们的所有线索,只有俩个不知是否通的号码。
我终于写好了第一篇小说《暗伤》,当我打开手机时,看到两条短信,内容都是:请问你是?分别来自于林小漠和沈风尘。
遗忘了,暗伤还存。我将这一切写进日志,结尾写到:如果三年后,我在北京考到了全国导游证证书,我会去看你们,带你们游遍世界,续写这段未结束的曾经。
三年,只是个概念,对于我这样的间隔性失忆症患者来说,一切都是变数。
现在呢,删掉他们,然后继续我的飞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