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夜,电话铃声响起(六)
车祸后的慰问,车祸后的一系列的变故。喜欢的人离开了自己,自己的事业有所影响,心情不平静。问好作者!
海口人民医院,骨科病房。一位年轻的护士来到床前,给李来挂滴流。
轻盈的脚步未能惊醒李来,他还在梦境中。弟弟低低唤他“哥,哥,扎滴流了。”“噢”他答应着,慢慢地伸出了左胳膊,弟弟帮他撸起了袖子,李来看着护士将针扎进血管,立即药液顺着透明管一滴一滴的缓缓流入体内。目送着年轻护士远去的背影,他想起刚刚做的梦:“陈红来到了深圳,她的同学接纳了她。接下来养病疗伤,很快病就好了。渐渐地陈红对同学产生了感情,不久她们就到了谈婚论嫁的份上。婚礼上,他突然出现,面对相依相偎的二位新人,大喊着,陈红是我的,陈红是我的。”唉,真是日有所思夜有所梦啊!李来自然自语的说。
“你打个电话给小佟,问问接站的情况。总部的领导应该下飞机了。”李来牵挂着工作的事。
弟弟刚打通电话,病房传来敲门声,随着门开,总部的张副总、财务部关处长、业务部赵处长走进屋,他们从机场风尘仆仆的赶来,带来了鲜花、水果和亲切的问候。“你这臭小子,到医院来躲清静来了,伤的怎么样?”关处长还没坐下便戏弄李来。他俩在东北总部的时候最熟。“老李,你怎么不早告诉我们呀?我听小佟说了,你去东郊椰林的农场谈业务,回来的时候肇事了。真悬啊!。”张副总关心的问。“是啊,没想到的事,这一躺,真他妈的遭罪呀,简直跟上刑一样。好在工作没受啥影响,我在病床上遥控指挥。”李来说话的时候,与小佟会意的一笑。
张副总点点头,又安慰了李来一番就跟着小佟回公司去休息。
这几天,李来的精神好了许多,偶尔,还是痛,但是事态是往好的方向发展。他开始对常常给她打针的护士感兴趣,娇嫩的脸上戴着大口罩,露出水灵灵的大眼睛,忽闪忽闪的,说话的时候声音很好听,这对养病的李来真是一种安慰,一种享受,他想这真的不愧为杭州出美女,经询问她姓柳叫柳静。
住院的时光真难熬,不能动,哪也去不了,干着急。
第三天上午,张副总一行三人又来了。坐了一会,张说:“经过与东北总部联系,丁总指示你安心静养,待伤好后再安排工作。这期间,待遇不变。公司工作由赵处长负责。你不会有想法吧!”张说完观察着李来。
“服从组织决定,做好公司的交接工作。”说完,李来头仍然嗡嗡作响。他心里应该早有思想准备,这次总部来人的构成,完全冲着他来的,没有不透风的墙,他和陈红的事,人家总部的领导也不是傻子,能不知道吗?这等于给你李来一个面子,否则,一撸到底。
李来心里乱糟糟,也不知什么时候总部领导走的。他想起来海南创业所受的艰辛,所留的血和泪就这样断送在这场车祸,他的心态不平恒啊!这份家业置办的容易吗?凭什么赵处长坐享其成,李来就是不甘心。
弟弟是似乎看出他的心思,劝哥哥,留着青山在,不怕没柴烧,干什么要沉得住气,不能因小失大。
李来点点头,弟弟说得有道理啊,这也许就是旁观者清的缘故。
心态平静了一些后,李来睡了一觉,醒来的时候,看窗外天空瓦蓝瓦蓝的,一丝风都没有,病房里静悄悄。
高潮终于来了,李来的人生就要落幕了?他想在总部工作的岁月,他想着登岛前,丁总殷殷话语,他想着家中的年迈父母亲,他想着顽皮的儿子,落幕了?落幕了?
突然,门呯的一声开了,周总和在琼东县搞土地开发的张总来了。“还没好啊,能喝酒吧!今天我把张总找来咱们痛痛快快地喝几杯。”“行。”正在苦闷中的李来好像在洪水中抓到一块舢板。
这顿酒,真是放开量了,喝得昏天黑地。周总的消息非常的灵敏,他的来源是远方的弟弟在李来的公司。
“李总,不,阿来,你现在就是养病,什么也不想,是你的早晚是你的,不是你的你苦求也没用的,遇事想开点,没什么了不起,当年来海南创业,多大的风浪都过来了,这点事算什么?喝酒!”周总一抬手一杯酒进肚了,他们两人也随声附和地喝掉。
“阿来,最近我搞土地开发也不顺利,土地价格又涨了,琼东开发土地还得上税。”张总感慨地说。
“哎,土地开发,县里不减免税吗?”怎么政策又变了?他妈的,这叫什么事啊!”周总说。
“不管怎样,努力争取一下,老罗的哥哥不是在澄迈县当局长吗?找找他,疏通一下关系,也许有缓。”李来安慰着张总。转眼间二瓶白酒消灭掉了。酒瓶子散落在床下,房间了弥漫着酒香的味道,
李来睡了。周总和张总啥时走的也不知道了。(未完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