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秋(下)
错过了人生的花季,只剩下悔不当初,真爱在何方,让人寻寻觅觅中。问好作者!
晚上,回家后若秋心事重重,母亲问她,她也不说。早上起床后,她对母亲说:“妈,我要出差两天,大后天就回来。”她跟单位请好假,就决定悄悄的看望她的小冬,想给他一个惊喜。
几个小时后,火车把她带到小冬生活的城市。她找到小冬所在医院的诊室,问他的一位女同事:“请问张小冬在哪里?”医院的女同事对她说:“张大夫请假几天了,正筹备婚礼呐!”若秋没听明白,又问道:“谁要结婚?”女同事说:“张小冬大夫啊,还能是谁!”若秋一下子就懵了,嘴里小声念叨着:“结婚?他跟谁结婚???”她昏昏沉沉的往医院外面走去。出了医院大门,她不知道自己该做什么,就是一个劲的向前走。终于,她决定给他的小冬打电话,电话通了,“你好!你那位啊?”若秋手里拿着电话无语,小冬说:“你是谁?”他听见电话那端有女人的抽泣声,他又说:“是若秋吗?你在哪里?”若秋抽泣着说:“我在你家附近的公园里。”小冬说:“呆在那里别动啊,我马上过去。”
俩个曾经相爱的人走在公园里僻静的小路上,路边的菊花开的姣妍,可在若秋的眼里却暗淡无光。小冬不停的解释:“其实我早想告诉你,我已经有未婚妻了。但每次想和你说的时候,又怕伤害你,所以瞒着你一直到现在,这也是无奈之举。你我离的太远,要是你早些调到这个城市,我们可能已经拥有属于我们自己的家了。”他罗罗嗦嗦不停的解释着,若秋那张秀美的脸惨白,眼中的泪顺着脸颊向下淌,她无言。就这样,他们在这个小公园里转了一圈又一圈,小冬可能也怕她有什么意外,陪着她转着、走着、磨叨着,几个小时就这样过去了。若秋终于说话了:“看来我是多余的人了,祝你们幸福!”小冬不停的说:“若秋对不起!对不起!”若秋转过身头也不回的向着火车站的方向走去……
又冷又饿又伤心的若秋回到家就病倒了,母亲只好伺候在她的身边。一周过去了,她觉得自己好多了,在家里总想哭,却又怕母亲知道了伤心。她决定去上班。上班的那一天,同事们看见她憔悴的面容,都问:“怎么了?瘦成这样啊,若秋!”她总回答道:“没事,可能是发烧烧的,过几天就好。”从那天起,她工作更加努力,把心思完全放在她处理的病人身上,她不想让自己有时间去想过去的事情,只想用工作麻痹自己。
可每到夜深人静回到家时,她就会悄悄的翻看这些年来他给她的来信,然后悄无声息的流泪。她怎么也想不通:交往了五、六年了,在这个过程中她已经把小冬当成自己生命中很重要的一部分,除了母亲,世界上也只有小冬才是自己最亲近的人,怎么就这样对待她,说分手就分手,她不敢相信这是真的!在以后的日子里,母亲有时也会问起她和小冬的事情,她都会找理由给岔过去。
就这样又过了一、两年,她的母亲也感觉到他们已经分手了,又不敢总提这件事。那天早上,刚下夜班回家的若秋,看见头发已经全白了的母亲正在给她做早饭,她的心里真的很不是滋味。单位里的那些关系不错的同事也感觉到她的问题,有的好心人又开始给她介绍对象。想想母亲的华发,和每日不经意间的叹息,她还是决定找个男人嫁了,建个属于自己的家,好让年迈的母亲安心。可三十几岁的女人,找对象可不是那么简单。她已经失去了年轻的资本,经受了那次打击后,她对男性的信任感完全消失了。何况现在给她介绍的对象不是学历太低谈不到一起,就是离婚后带着小孩子的四十多岁的男人,要不就是抽烟喝酒,谈吐粗俗之人,见了一个又一个,总是没有一点点心动的感觉。她有时会想:“是不是我的心真的已经死了?还是女人老了真的不值钱了么?怎么就没遇到过好男人啊!”就这样挑来捡去,她已经到了不惑之年,她发现,最近给自己介绍的男性年龄段已经在六十开外。每次见面前,她也会照着镜子打扮一下,看着眼角和额头的皱纹,对自己说:“你已经不年轻了,要现实一些。”可一见面,对方的烟酒嗓,和臃肿的身材,总让她想起邻居家的大叔,她还是无法接受,或许她的心里年龄一直停留在二十几岁。
又是一年的秋日,若秋的母亲因心脏病突发,离开了她。她晕晕乎乎的处理完母亲的后事,刚刚闲下来的她坐在自家的窗前,望着院子里那片开始凋零的秋菊,望着满天飞舞的落叶,孤独的她叹息一声道:“哎,因为一个男人,我错过了自己人生的花季!”
后记:
不要用别人的错误惩罚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