苦恋（二）

虽然连黄杰自己也不知道昨晚上他是什么时候睡着的，但第二天早上他还是一如既往地准时的在第一个早起的人来他房间对面的公用水房洗漱的脚步声响起时就自然的醒来了。

单身楼里住的人大都是单身年轻人，这些人大都没有凡事顾及他人感受的良好习惯。所以，有些上早班需要早起的人，在上厕所，洗脸时就可能会大声地清着嗓子，会可着喉咙唱歌，会蹦着高的跳，会急吼吼的跑。因而，这一个来月，黄杰的生物钟已经被他们给强行的定在了六点钟准时叫醒他。而且，只要醒来，他就别想再睡着，因为门外的着各种声音会随时的强行的霸道的钻入他的耳朵里。而黄杰在八点半上班之前的的两个多小时里又无事可干，便也就不急着起床。于是这一个来月里黄杰养成的另一个习惯就是躺在床上悠闲自在的想心事。先前是想想家里的父母，想想曾经的女朋友；想想大学时候的事情，想想招聘期间的事情。近来就主要是想学校的事情，想班上的事情，想吴越的事情，想吴姐的事情。今天，他不由自主且毫不轻松的又想起了昨晚和吴姐的事情。

昨天下午，和平时一样，五点钟一下班，吴越就蹦蹦跳跳的来找他。在办公室看着吴越喝完一杯水，黄杰就带着高高兴兴的吴越一路欢笑的回到吴姐的家。屋里很静，他明白了吴姐还没回家，便有些失望。虽然他知道吴姐此时正忙在店里而不该在家，但真正确认了这一点后他还是有些许的失落。给吴越削了一个苹果，又和吴越玩了一会跳棋，吴越就自觉地乐滋滋的写作业去了。黄杰没事可做，就去客厅看电视。看了会夸张矫情的节目，黄杰更感到无聊，就把头往后一靠，随意的扫视着客厅里雅致而整洁的一切。无意中就看到了吴姐摆在电视机旁的相框。照片上的吴姐正妩媚的笑看着黄杰。黄杰就忍不住盯着那张笑脸看了好一阵。

黄杰越看越暗自感叹吴姐的确是个美人。他同时也在想，不管吴姐过去的老公是干什么的，长什么样，他必定是一个大笨蛋，一个大混蛋，不然，这么漂亮又能干的好女人，他因为什么？又怎么会忍心扔掉了呢？想着这些，黄杰就不由自主的站起来，走过去，把那镜框拿起来，用手去摩挲那张甜美的笑脸，心里有了一种奇怪的感觉。突然，吴越不知什么时候站在了黄杰的身后大声喊：“黄老师，我上厕所！”这一嗓子把正沉浸在温暖感觉里的黄杰吓了一大跳，下意识的就把那相框藏到了身后。但这个动作还是被聪明的吴越发现了，他坏笑着说“你在偷看我妈的照片？怎么样，我妈长得漂亮吧？”“别瞎说，我在擦这上面的灰呢，快去上厕所，然后写作业！”黄杰眼看着自己花心败露，赶紧用自身老师身份的威严制止小吴越。

快到八点钟的时候，黄杰已经给吴越检查完了作业。和平时一样，这时吴姐也回来了。吴越兴高采烈的迎到门口，被妈妈抱起来亲了一口。黄杰也是笑容满面向略显疲惫的吴姐点了一下头。此情此景，他突然有了家的感觉。当接过吴姐手里的小包和袋子放到鞋柜上时，黄杰想起刚才被发现偷窥人家照片的事情，心里就有些慌，脸上也有些发烧起来，赶紧转身去了客厅，脸上的汗都下来了。换了吴越递上的拖鞋，去卫生间洗了脸，又回卧室换了衣服，当吴姐再出现在明亮的客厅时又变的精神焕发，神采飞扬了。吴越见妈妈坐到了沙发上，就扔下正和自己玩耍的黄老师，冲过来，一下子扑进妈妈的怀里，就像一条一天没见主人的小狗尽情的撒起欢来。吴姐看到儿子现在如此的高兴，心里不由得也兴奋起来，感激的看向黄杰，却见黄杰正把头转向了电视。就又收回目光，问吴越是否听老师话了，有没有学会今天的知识。

休息了一会，吴越也喊饿了。于是吴姐把刚才带回来的袋子提来，拿出了一份肯德基。这是昨天吴越要的。吴越见妈妈给他买回了他喜欢的食物，更加高兴，抱住妈妈又是一阵猛啃，并附在耳边把黄杰偷看她照片的事情小声地告诉了妈妈。吴姐抿嘴笑了一下，才给儿子说：“乖儿子，吃了肯德基，然后乖乖睡觉。黄老师带你辛苦了，我今天要带黄老师去吃饭。”“妈妈你放心，你多给黄老师买点好吃的。呵呵”在黄杰到来之前，吴越已经养成了自己睡觉的习惯，这一点吴姐和黄杰都放心。

出了吴姐家的小区大门就是一条稍偏的大街，从这条街往前走二三十米就是主街，那里饭店很多。黄杰和吴姐并排慢慢的的走着。此时空中的热气已经减退大半，阵阵的微风让人倍感凉爽舒适。街上行人很多，但大都是吃完饭出来散步的，三三两两，自由闲适。有人说，夏天是女人的季节。这话一点没错。黄杰看着周围的女子，个个花枝招展，迎风摇曳。再偷眼看身边的吴姐，穿着一件荷绿色的连衣长裙，束腰散裾，显得清凉纯净。配以挽于脑后的显得干净利落的长发，高耸的双峰，紧翘的肥臀，和寸许的高跟皮鞋，更加的端庄可人，飘飘如仙。很近的和吴姐走在一起，感受着不时的别人艳羡的目光，黄杰有些得意。“如果……”黄杰被自己的想法吓了一跳。

进了一家看起来很典雅的饭店的包间，点了几个菜和两瓶啤酒。吴姐倒满高脚杯，把一杯递给黄杰，自己端起另一杯，看着对面的黄杰，慢慢的说“弟弟，我今天特高兴，两年以来第一次这么高兴。这高兴是你给我的，所以我感谢你。我不会喝酒，但我今天陪你喝。”说着就喝了一大口，然后接着说“你也看出来了，吴越变化很大，不管是学习还是性格，这都是你的功劳。那次你来家访时，我都快为我儿子的状况发疯了。但自看你第一眼，我就觉得你是一个值得信赖的老师。我就马上产生了拜托你帮我照管吴越的想法。看来，我没看错。上天把你在我最困难的时候送到了我的面前。只十几天，吴越就跟变了一个人一样，你不知道我看到儿子快乐的样子我多高兴……”说完把一杯酒全部喝了下去。黄杰也喝了一杯，劝吴姐吃菜，并说他也喜欢吴越，并要吴姐放心，他会好好照管的。

边吃边喝，不觉吴姐就把她的婚姻史告诉了黄杰。原来，吴姐和的同学男朋友在北京大专毕业后就结了婚。但两人却都找不到工作，于是吴姐就先给一个发廊打工挣钱，她的老公和别人合伙做生意。半年后，吴姐的漂亮和技术很快得到了老板的认可，老公的生意也走上了正轨。于是在北京房子要涨价之前，他们买了房子，随后不久也有了孩子。本来一切如愿，本可以过幸福快乐的日子了，但这时，一件意外的事情发生了。这件事情直接导致了他们六年婚姻的破裂，造成了吴姐孤儿寡母的苦日子。

有一次晚上下班，老板请吴姐和他们店里的几个员工一起在街边大排档吃烤肉。这本来是一件平常的事情，但那天恰好是吴姐坐在老板旁边。更巧的是年轻热烈的他们和本来平日里就爱开玩笑的老板说笑打闹，吴姐正把一只手放在老板的肩膀上时，她的老公正好从此经过，见此亲热的情景，当场就把吴姐叫回家。没过几天，他们就离婚了，原因是老公认为吴姐和那老板有染。后来那老板感觉因为自己请吃饭造成误会而致吴姐离婚，心中有愧，就把那理发店低价转给了吴姐而自己离开了那个地方，但还是没有挽回他们的婚姻。其实后来吴姐也知道，老公跟自己离婚的原因根本就是他早已外面有人，自己被抓现行只是一个牵强借口罢了。

没有了生活来源，吴姐只好苦苦支撑着那个还算比较景气的发廊。但一个弱女子毕竟精力有限，顾了生意，就缺失了对儿子的照顾。虽然吴姐尽量设法抽时间陪吴越，但正在性格养成期的孩子没有父爱的关怀是孤独而郁闷的。吴姐曾一度决心想为儿子找个爸爸，又怕儿子受后爹的气，便又打消了这个念头。但看着儿子一天天的沉闷不响，也急坏了吴姐。此时，黄杰似乎从天而降，挽救了儿子也挽救了妈妈。“所以，你是我家的恩人！”吴姐最后说。

他们走出饭店时，吴姐走路都有些飘了。她真喝的不少，一个人喝了两瓶啤酒，和黄杰一样多。这对一个不喝酒的女人来说，确实不少。也许是怕摔倒，也许是痛苦往事的回忆让她突然感到了内心的孤独，也许是两年多的寡居让她更加渴望男人的体味，回去的路上吴姐一直挽着黄杰的胳膊，像一个小鸟依人的小媳妇。面对吴姐如此的亲昵，黄杰心里既兴奋又紧张。她真希望能永远这样走下去，不要停下，不要分开。像一对情人，他们就那样慢慢的走着，谁也没有说话。拐进吴姐家的那条小街，明亮的路灯光被茂密的梧桐树叶筛下一路斑驳的影子，从主街上看去黑黢黢的有些吓人。裸露的胳膊贪婪地享受着从那层薄薄丝织物内传来的滑腻和温热，闭起眼睛仔细品味身边吴姐身上散发出的丝丝香味，黄杰此时感到了莫大的惬意和幸福，这黑色的影子恰好遮掩了他漪在脸上的笑容。

黄杰正在受用这份幸福，忽然，吴姐猛然转过身，双手环过黄杰的腰，把他抱了个结结实实。这突如其来又让黄杰惊喜不已的举动使得黄杰一时不能适应，就那么僵硬的站着，两只手伸在半空却不敢也不知道该放在哪里。过了足足有两分钟，他才慢慢的把手放在了吴姐的背上，两个人才真的抱到了一起。吴姐身上的香味更浓了，吴姐箍在黄杰腰上的两条肉感的胳膊让黄杰想到了在电影里看到的蟒蛇。接着他胸前的鼓胀的温热似乎更清楚的向他逼来，一有这种感觉，他的下身就迅速的膨胀了。他赶紧把屁股往后撅，但吴姐的力量却出乎他的预料，他又不便太明显的发力，但下身的力度也是咄咄逼人。正在他急的要冒汗的时候，吴姐竟轻轻地松开了他，在他的胳膊上捏了一下，说了一声“回去早点睡吧”就急急的向小区大门走去。

……

想到这里，黄杰的下身又有反应了。他急忙起身，去睡房用凉水洗脸。洗漱已毕，上班的时间快到了，他来不及细想今天该如何面对吴越和吴姐，就匆匆向学校走去

黄杰是提前两天去学校报到的。

本来他还对自己退而求其次应聘小学老师的做法心存不甘，怨悔交加，但自半个月前签完协议回了一趟南京，见过他的一些同学后，他几乎是彻底的心甘情愿，甚至有些庆幸自己灵机一动，及时调整求职方向而柳暗花明般的找到了一份待遇不错的工作了。否则，他也许现在还像他的同学一样仍在找工作的泥淖中挣扎呢。自然他也在心中暗自感谢那位用副局长爸爸的权利随意为他办理《教师资格证》的好友同学了，所以，那日在南京和几个同学小聚时，他硬是抢着结了事先说好由那位成了南京某区中学教师的好友同学结的账，引来他好奇而又惊讶的目光。当然，年轻人的虚荣心没让他把应聘小学教师的实情告诉他，但同样是年轻人的虚荣心却使他骄傲的当场宣布，他已经是北京一家国企的业务员了。

离开南京后他回了一趟家，除留够回程的车费外，他把从应聘学校预支的半月工资2500元里剩下的钱，全部给家里父母买了食物和衣服，让年事渐长的父母在那几日脸上始终绽放着自豪和幸福的笑容。一次陪父母去县城买东西时，还专程去前女友的单位看了看。也许是两人都已经对彼此心如死灰，也许是时间的残酷无情，当两个曾经热恋过的人在时隔近一年后再次见面时，已经没有了当年的激情和冲动，过分的礼貌倒拉大了他们之间心理距离。于是只是寒暄一阵之后，便觉无话可说，便匆匆分手，便从此也彻底的结束了那段本就不太牢靠的感情。这件事，在此后很长时间，让黄杰在心里忍不住感叹人间感情的微妙。

黄杰的提前报道让那位招他来的半老太太——马副校长很是兴奋。为此特意在那天中午宴请黄杰，在宴席上为他安排了一位有经验的李老师做师傅带他入门，又把现在黄杰住的单身宿舍介绍给他。给他安排的工作是一个二年级的班主任和两个般的自然课。在宴会结束的总结讲话中，马副校长语重心长的说“小黄老师是我亲自招来的，虽然他不是主修师范，但我很看好他，也相信经过我们的培养和他自己的努力，他一定会成为学生和家长都喜欢的名师的……”

9月1日开学那天，黄杰怀着新鲜而又紧张的心情来到学校。一进校门，立刻，满校园里家长和孩子的嘈闹声就让黄老师猝不及防，他忽然就有了误入树林子的感觉。他想象不到，小孩子的声音聚集到一起竟有如此的雄壮和震撼力。但他还是硬着头皮被李老师领进教室。不过马上，他就奇怪了：李老师和他一站上讲台，还没说话，教室里四十几个学生立刻鸦雀无声，而且齐刷刷的都把小手背到了背后，睁着好奇的眼光看着台上的他们。“同学们，这是你们的新班主任黄老师。以后大家要听黄老师的话，积极配合黄老师的工作。现在，大家以热烈的掌声欢迎新老师”李老师还没说完，下面就想起了说话声和掌声。大家互相交头接耳，看着黄老师笑。

这时，黄老师看到第三排的一个长的像极了上世纪七八十年代童星方超的男同学独自把两只胳膊伏在桌上，把下巴放在胳膊上，冷眼旁观着周围同学的言谈举止不为所动。但黄老师这时候没时间关注他，因为李老师走后，他喊了几声，那群小不点的吵闹声音就是不停止。没办法，他只好走下讲台到学生中间，告诉他们不要再说话。但他走到这边一说，这边学生不说话了，那边还在说；他又走到那边，那边不说了，这边却又开始说了。急的黄老师汗都流下来了，只好把板刷在讲桌上狠狠地敲了三下，这群小不点才静了下来。一节课下来，没怎么讲课，但黄老师的嗓子都哑了，他在心里暗暗叫苦。

好不容易熬到五点下班，黄老师常出了一口气。跟办公室的同事打了声招呼，就打算回宿舍去。当他走出校门时，又看到了那位男同学，挤出围在门口的众多的接孩子的家长圈，一个人背着大书包慢慢的向校门一边的马路上走去。想起这位同学在课上特立独行的表现，在看他现在踽踽而行的样子，黄老师感觉他家里一定有什么事。但会有什么事呢？他猜不出来。

学校规定，班主任必须紧盯学生的一举一动。所以，第二天黄老师早早就来到学校，打扫完了办公室，就去班上和学生一起打扫卫生。这时学习委员跑来报告说，吴越不交作业。刚开学，黄老师还不能把学生全部认完，还不知道吴越是谁，就让把吴越叫来，一看，竟是那个孤独的“方超”。站在黄老师面前的吴越面无表情，虽然看起来帅气十足，但明显缺少小男孩的该有的朝气与活力。黄老师问他不交作业的原因，他却一句话也没说。没办法，黄老师只好让他今天把作业补上。不料，第三天，第四天，连续好几天，甚至别的学生在黄老师求教于李老师后讲的故事和各种课外活动里开始逐渐接受并喜欢黄老师的时候，吴越仍然另类并继续不完成作业。

他只好把情况说给师傅李老师，李老师建议他去家访，了解情况，对症下药。

于是，在周五的中午，黄老师把要家访的事情让吴越通知家长。下午下班，黄老师跟着吴越去了他家。一路上吴越在黄老师的追问下只是告诉他妈妈是开理发馆的。再问爸爸，吴越便看着黄老师，不说话。好在吴越的家离学校并不远：出校门左拐，走大概百米在右拐如一条小街，走五十米即到。

五月的家在一个小区的中间部位，三楼。当吴越自己用挂在脖子上的钥匙打开门的时候，一位很年轻也很漂亮的女子出现在黄老师的眼前。那就是吴越的妈妈——后来的吴姐。黄老师第一眼看到她就有一种似曾相识的感觉，一下子又想不起来，但她的美还真是让黄老师愣了一下。浅浅的一笑，轻轻的一握手，黄老师被让进屋内。落座，一杯清茶递到了手里。黄老师边喝茶扫视四周，地板的色调，布艺沙发，淡雅的窗帘和整洁的摆设，样样给身处其间人温馨的感受，处处透漏出房子主人追求和品位。

吴越被妈妈哄进了自己的房间写作业去了。吴姐坐到了黄老师对面，又是微微一笑，那笑让黄老师心里一阵慌乱。“，黄老师是新来的老师吧，真不好意思，我儿子不听话，让您受累了”“呵呵，也没啥，吴越总不交作业，性格也有些孤僻，我来了解一下情况，好采取对策”黄老师赶紧回答说。“都怪我，吴越原来不这样的……”吴姐漂亮的脸上浮出愁容，显得楚楚可怜，让黄杰想到了那病态的西施。“我们的情况很特殊，我离婚了。一个女人带孩子，又要忙生意，对她照顾不够。但我也没办法……”吴姐低着头说，很痛苦的样子。黄杰心看着里就有些不忍，便说：“你一个人是不容易，但孩子这个时期很重要，咱不能把孩子耽误了。要不你看，我能帮你什么忙？”

吴姐突然抬起头，眼中放光似地说“黄老师，不瞒你说，我还真是想请你忙我忙呢，但又不好意思说。你看，我一个女人带男孩子，学校里又大都是女老师，我真的担心对孩子的性格形成不利。所以去年开家长会时我专门找校长提出希望学校安排男老师，没想到这么快你就是我孩子的班主任了，真的感谢学校，感谢你。在你来之前，我就想你能不能在下午放学后帮我带吴越玩玩，孩子不能没有父爱和阳刚之气。然后看着他写写作业。当然，我会付你钱的。”说罢，吴姐直直的看着黄老师，等他态度。“没问题，反正我家不在这里，也没事，我就帮帮你吧，至于别的就不用说了，因为我也喜欢吴越。”黄老师急急地说，说完了才感到自己的失态，不觉脸有些发烧，一面在心里有些蔑视自己的私心。吴姐听到这样的答复很高兴，又知道了黄老师这里举目无亲，就让黄老师叫她吴姐，她要认了黄老师这个弟弟。黄老师有了这样的美女姐姐自然也异常高兴。

随后他们在轻松的气氛里聊了吴姐的理发店。原来黄老师刚开学那几天还曾去那里理过发呢。记得当时进去时几个服务员都忙着，黄老师在等着时就看到其中一个理发员特漂亮，他就在心里祈祷一会是她给自己理发。果然就是那个被其他理发员叫作吴姐的漂亮女子给他里的发。理发时黄老师从镜子里偷偷地看了好几眼吴姐粉嘟嘟的脸和高耸的胸部。甚至在心里想：将来能找这么漂亮的女人做老婆，此生无憾。难怪刚一见面觉得眼熟呢。想到这些，黄老师偷偷得笑了。吴姐问她笑什么，他说没事。

黄老师回到单身宿舍，洗了个凉水澡就睡了。这一夜，他睡的很香，甚至没有感到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