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丑陋灵魂里,有个身体在哭泣
婚姻的失败,落下阴影。从此挥之不去的复发,美丽的女子在眼前,却成了主人公泄恨和玩笑的对象,让人扼腕的情节。可怕的悲哀,悲哀的女主人公。善良的心却得不到正常的回报,换来了无止尽的羞辱。问好作者!
1
自从许薇的背叛,作为一个爷们的我,再也无法做到昂首挺胸,纵使三朋四友对我们的离婚并不知情。那包苦水,只有自己咽的时候,漫过舌根时才体味的出苦字怎么写的,什么叫做苦。
这个世界上,女人就是贱人。我开始憎恨女人,不相信爱情,更惧怕婚姻。
刘胜男也未能幸免。即便她是一个很女人味的女人。她的父母肯定生她的时候盼着是个儿子呢,可惜不是,所以取了一个很男人的名字。
偶然的机会,我和几个兄弟去了一家叫做仙龙潭的饭店吃饭。那是一个周末,为了喝个痛快,哥几个严格的遵守交通规则,杜绝酒后驾车,都是打车来的。推杯换盏间,我也就昏昏然不知所向了。胃里那个翻江倒海呀,迫使我赶紧钻进卫生间。
往往,服务的标准,服务员的美貌是与饭店的档次成正比的。每个房间里其实都有一个美女服务员,每个房间也都有单独的卫生间。哥几个都跟我一样的飘飘然不知所以然了,谁还有力气扶我一把?
我起身,大声的叫嚷到,卫生间呢?在哪里?
房间里的服务员赶紧过来了,先生,跟我来吧。我一把揪住了她的衣服,这时的她好像是一棵大树,顺势就歪倒在她怀里,醉的确实不轻!突然一个酒嗝冒上来,哇哇的就给她吐了一身。
一切来得如此突然,又是那么自然,她对我没有丝毫的怪罪,因为我是她的客人。我记得那天晚上临走的时候,我抓住刘胜男的手握个不停,张兴则一个劲地跟她说对不起,她一个劲地说没关系,满脸的笑容,很和善。
我很少见过这么年轻却又如此成熟得体的服务员,通情达理、大度能容,如果不是我吐了她一口,恐怕我不会有机会跟她握手,她也不会有机会进入我的房间。所以说,酒这东西还真是个好东西。怪不得,人说,酒能壮胆,也能乱性。这不,倒入美人香怀不说,还把刘胜男那突兀的酥胸当做了小便池。
2
张兴是我一朋友,四川人,身材瘦小,事业小成,不善言辞,不会酒桌上的讲究,一见到女人就激动得一句话也说不出来,所以一直没有女人喜欢他,所以他的性生活只能依靠娼妓与双手来简单维持。彼时,我已经是一家房地产公司的副总经理,虽然已离婚,并不影响我枝繁叶茂的女人缘,这一点让他羡慕不已,他渴望自己有一天能与一位良家妇女发生一起美妙的爱情。我总是提醒他,凡是渴望爱情的人往往都得不到爱情,对女人必须狠一点,做男人不能太肉,该出手时就得出手。他其实早就把我这话当成了他的爱情墓志铭牢牢地记在了心里。
一觉昏睡醒来,已经是中午了。头还昏沉沉的,手机一开,就收到一个陌生号码的信息。
你好,昨天晚上看你醉的不轻,睡一觉应该好多了吧。
这谁呢?我翻开名片夹,刘胜男的大名就此照进我的眼球。这个女人,还惦记着我呢,我是不是该小感动一下,于是,回复了一条短信,确实好多了,谢谢你惦记啊,昨天晚上对不起了,要不你的衣服交给我来给你洗吧。
呵呵,发完信息,我自己都笑了起来。一个单身男人,自己的袜子,内裤已经扔了一大盆了,要不是冬天,早成一堆腐尸了。
不用自责了,欢迎你们常来饭店用餐。
说实话,即使再美的脸蛋,再魔鬼的身材的女人,都难以对我构成诱惑。骨子里,我已经对漂亮女人有所排斥。当年,许薇被我捉奸在床的情景时而在我眼前忽闪,我何时才能走出这个可怕的阴影,自己都说不清楚。要不是,一份满意的工作给我带来的压力和动力,我怕是已经面目全非了。说男人是臭男人,阅女人无数,而女人又为什么不是呢?有多少男人出轨,就有多少女人红杏出墙。这是永远都点破不破的真理。
可,刘胜男给我的直觉,应该就是张兴所追求的良家妇女吧?
3
再次在仙龙潭吃饭的时候,刘胜男已经升职为领班了。手里握着一个对讲机,一身合身的职业装,把丰满婀娜的身姿裹的凹凸有致,我敢说,有色心的男人都会意淫一番。
为了表示对我再次光临的谢意,刘胜男还亲自来我们的房间,和在座的客人都喝了一杯。我也不可能做到无动于衷,对我上次突然袭击表示歉意,也回敬了她一杯。
那天晚上我喝得并不多,但我还是醉了,醉得比前一天更严重、更深沉、更绝对、因为我把自己灌醉了,这个我是知道的。这次,我一步一个脚印地摸到了厕所,我将那些被我嚼碎的尚未消化完全的酒、饭、菜一同吐进了小便池,显然,我此时的心情不如前次。背叛我的女人,给我投怀送抱我却一点兴趣都没有的女人,还有眼前这个貌似纯洁优秀的女人一并在我眼前晃动,我倒下了,我倒在了小便池下,我昏迷了。
是刘胜男唤醒了我,是她身上那股馨香的法国香水味,是她俯身那2个白的像馒头的乳峰唤醒了我。我睁开眼睛,眼前的人都是模糊不清,看不清谁是谁,只闻到,刺鼻的臭味,经过胃液发酵过的酒味,菜味和着便池里的尿味,我又是一阵呕吐。这回,没有吐到刘胜男,自己的衣服上挂了彩。我恶心,来了个金蝉脱壳,把衣服扔给了刘胜男,给我洗洗。
随后就被朋友架走了。只听到张兴一个劲的给她道歉,并说谢谢了。
4
2天后,星期六,我接到了刘胜男打来的电话。说是衣服已经洗好,烫平。我当时在上网,漫不经心的说了一句,你给送来吧。今天我不想出门。顺便直接的告诉了我的公寓和门牌号。我听的出,刘胜男在电话里迟疑了一下,才做出的决定,好吧。
半小时以后,门铃就响了。
眼前的刘胜男着实让我眼睛一亮,吃了一惊。先前我看到的职业装已经被一袭紫色的风衣所取代,肩上挎着一个卡其色的包,修长的大腿上套着一双黄色的高跟皮靴,手里提着我那件曾经恶臭的西装,另一手里拿着一个粉色的手机,想必是找不到我的时候就派上用场方便。这,像极了许薇,我的前妻,这让我想起了一些不堪回首的往事,我痛恨我那失败的婚姻,因为我爱得太深,我是一个完美主义者,所以我的婚姻破裂了,我不想再有第二次婚姻,我惧怕所有的爱情,在我看来爱情就是结婚。
我想,刘胜男对我是有好感的。
后来发生的我提出的可笑的事情,我足以判断。
刘胜男环顾了一下我的蜗居。这是和许薇离婚以后,我买下的小公寓,只有60多平米,装饰也很简单。平时也只有哥几个偶尔来一下,都是大男人,我住的习惯,他们也看的习惯。
你这卫生间,脏袜子裤子也太多了吧。买了多少准备好的。刘胜男呵呵的笑起来。你要是有时间,帮我洗了吧,谢啦。我做出一副特不要脸,特玩世不恭的样子。
没想到,刘胜男真的放下手里的东西,看样子要大干一番了。刘胜男脱了风衣那一刻,我屏住了呼吸。作为一个只是心理有阴影,而生理绝对正常的男人来说,这一刻的反应也是再正常不过了。之前和我上床的那些女人,个个都没法和刘胜男堪比。紧身毛衣下,一对乳房突兀的耸立着,只有1尺9的小蛮腰,让我想象的到毛衣里面那平滑的腹部,凝脂一样的酥胸。我的身体内,一阵热流涌动。看刘胜男径直走进了卫生间,洗衣机跟着就隆隆的转动起来,袜子,裤衩也分别在2个盆子里泡上了。
我站在卫生间门口,看刘胜男洗衣服,连我自己都不清楚我是在欣赏还是在监工。
刘胜男的确和那些女人不一样,她们来了就直接和我上床,下床就走人,从来不会对我嘘寒问暖,关心我有多少双袜子没有洗,还有多少条内裤可以穿。她们就和我一样,只为欲望而来,为欲望再来。
这一刻我在思考,该不该对刘胜男也有点好感,甚至爱上她。眼前的景象让我走进了一条死胡同。转念,我不能,我不会再爱女人,不会再要所谓的虚伪的爱情,坟墓一样的婚姻。我只爱我自己。
5
就在这时,手机来了信息,是张兴。我告诉他,刘胜男在我这里,给我送衣服过来。
这小子,一下子兴趣就窜上来了。确切的是,性趣。门铃一响,我就去开门。今天的张兴,真是让我刮目相看。一身浓烈的男人味,看来是精心打扮过的。
就在刚刚,我还对刘胜男有过一丝动心,而这短短3分钟以内,我穿梭了一个极速的时光隧道,用我的一个邪恶的闪念导演了一场罪恶的游戏就把她出卖了。
我换上外衣,出门的时候给张兴递了个眼色,给你了。
其实,我并没有走远,就站在楼道里,我想看看这个在张兴看来一直想征服的良家妇女到底是什么样。一分钟后,我听到刘胜男大呼,放开我,虽然隔着门,我也听的很清楚。那震耳欲聋的呐喊让我感到万分恐惧,我不敢再将耳朵贴在门上,我坐在楼梯上不停地抽烟,我脑海里浮现了我的妻子和人纠缠的情景。
张兴该不是用什么捆绑术来征服刘胜男的吧?
我已经点着了第二支烟,刘胜男还在向我呼叫。这样的呼叫声响彻云霄,但只有我可以听到,我看到楼下的那些人在高兴地行走着,似乎没人注意这幢楼上正在发生的故事,好像在这幢楼上只有我们三个人,空旷的楼房在挣扎着,周遭一片漆黑,地动山摇。我终于发誓,等我第二支烟抽完我就冲进去救她,我拼命地吮吸着香烟屁股,香烟熄灭了,我又将它点燃,我大口大口地吞吐着烟雾,我大口大口地喘息,烟雾充满了楼道让我窒息,我感到这支烟就跟一柱香一样,燃烧得如此缓慢,我的泪水伴着汗水从脸上焦急地流了下来。
终于,第二支烟抽完了,我弹飞了烟屁股,打开了房门。
我发现刘胜男已经不再叫我的名字,她正蒙着被子小声的抽泣,下身赤裸着,殷红的血迹染红了我的床单,像极了一朵玫瑰花。脸盆被打翻了,到处是水,洗衣粉洒了一地。张兴正在卫生间洗澡,口中骂骂咧咧。我对他大喊一声:“你他妈能不能安静点!有你这么做人的吗?”他说:“不是你叫我对女人要狠一点的吗?该动手时就动手!”
我无话可说。
听到了我的声音,刘胜男大声哭了出来。她掀开了被子向我展示了她那无比完美的动人曲线。她抽泣着穿好了衣服,之后又将散落一地的脏衣服放进脸盆,重新加了水与洗衣粉,蹲在地上泪流满面地用手搓了起来,什么话也没说。
我无法面对这样的拙劣场面,这是我一手制造的杰作。我赶走了张兴,他没有对刘胜男说对不起。在我面前显得那么理直气壮,把错和罪都归咎于我。
我不知道对刘胜男说什么,真的不知道!等我再次临阵脱逃,回来的时候,衣服已经全部晾好了,可,不见了刘胜男。
6
我再去仙龙潭吃饭的时候,没有碰到拿着对讲机的领班。同事们说,她辞职了。电话打过去,已停机。
那顿饭,索然无味,如同嚼蜡。
自那以后,我也再也没有去仙龙潭吃饭。和那个叫做张兴的王八蛋也断绝了来往,是他鸠占鹊巢,亲自把一个良家女孩变成了女人。最幸运的是,刘胜男并没有把我们2个非法的罪人推上法律的公堂。
很久,刘胜男那个几近绝望的呼救声还在我脑子里回荡,挥之不去。
那个冬夜,雪纷纷扬扬的飘落,透过玻璃窗,我试图用压弯了树枝的积雪来洗涤一下我这肮脏,变态的灵魂,嘴里喃喃的说,刘胜男,你在哪里?你在哪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