M的故事
作者以细腻的笔调,讲述了M的故事,一路走来磕磕绊绊,曲曲折折,但是始终坚强的M,让人动容。语言质朴,情节略显不足。问候作者!
曾偶遇那么一个人—M,在某五金厂工作时与Z成为工友,俩人交往甚好,每每工作时,M总对Z说家中的一切。M的哥哥自娶嫂子入门后,对M再没象以前那般好,视M为肉中刺。M说自己每次打工都寄四万元回家,每回都是自己帮父母做这做那的,而哥哥很少尽孝心,还因为M喜欢上一个家境不如自家、在酒店做服务生的男友,而遭到哥哥的强烈反对,兄嫂俩还时不时的讥笑她,嫂子在家对M的父母极不好,又怕M跟他们抢家产,和她多次挑明休想分得一个子,在父母面前指指点点,搬弄是非,要么说M不好,要么说M的男友不好,好好的一个家因此变得乌云密布。M于是决定:要躲得远远的,让家人都找不到,过几年再回去。
M很纳闷:我并没跟哥争财产,为什么哥不能跟以前那般待我好?如此自私,为什么有了嫂子,他便不再孝顺父母,任由嫂子指手划脚?一直默不出声的工友L,有一日终于忍不住插话:“人总是要变的,你说你有孝心,何必要选择无声消失几年,等别人以为你不存在后,才回去呢?既然你不是要家产,那你就应该不怕别人怎么说,只管孝敬父母。一走了之不是解决的办法。”L刚出口觉得这番话有点得罪M,L的心有点虚,做了窃听者还敢发言论,真是太莽撞,或许是L的这番话,M自此不再提此事,又跟Z絮叨别的往事。
M不相信他人,不过很相信老乡。一付不怕事,不怕死的形象。嘴巴更是不饶人,这张嘴的确让人忌三分,有一回,也不知舍友怎么得罪她的,她骂她的舍友:“你的名字叫什么呀?是姓犯,名贱吧。”就知道这人不好惹。
加工位周围有许多老乡,常常听到她反复说她的故事。她十六、七岁就开始打工,一开始,在一个亲戚家帮忙看房子,亲戚不但未给她一分工钱,反而骂她、污辱她。那一段时间,她几乎每天是以泪洗面,而她每回做饭菜时,她都一边切菜,一边诅咒这家亲戚破财来灾。还沾沾自喜地说:后来还真的遭劫报应,她走后那一年,亲戚做生意,几乎倾家荡产。
实在混不下去后,与同乡去到浙江温州的一个鞋厂工作,由于M的勤劳、灵巧,很得老板的赏识,老板对M是另眼相看。让她管理鞋厂,鞋厂虽不大,但鞋厂的生意很不错,这里的工友都待M很好。可是,有个红眼人在四处说M的坏话,并且不堪入耳,才十八九岁的M无法忍受,留下一封离职信给老板,走了。
M南下来到粤地,结识一位男子--H,H无论何时都帮她,给她找工作,陪她渡过了可以说是她生命中最难熬的时刻,她的心目中他一直是她最信赖、最敬重的人。直到进这个厂的那天,她才发现她的错误,她的心实在难安!原来那天她哮喘复发,再加上她还有肝炎,身子虚。进厂没够二个月的她,借了不少钱,请假去医院检查,才发现:自己并没有肝炎,而她天天都在吃这该死的肝炎药!她并不明白这个爱自己的男人竟如此可怕,动用社会力量,让她陷入绝境,不得不永远死心踏地的依附于他,原来天下真的没有白吃的饭!她愤怒地问他何以这样做时,他的回答竟是:太害怕失去她。多么可笑的理由,她把她多年来的泪都哭干了,心仿佛被什么抽干似的,在难舍、痛苦的爱恨中无力自拔。他还不时警告她:你去到哪我都能找到,别耍花样!哮喘是她得麻子时遗留的顽症,她从来都不告诉父母她目前的状况,她生病也不告诉家人,以至于在亲戚家的那段时间未得到及时治疗,病拖得太久,留下病患。
不知道M要流浪多久,为何每次回到家乡,都不回自己的家,看来家真是一个令人倦恋却又伤人的地方,可是,孤寂也是种非常伤人的东西,总使人意志薄弱,让人心志大乱,从而分不清事实真伪。人本不该靠不该爱的人太近,对于自己岂止是精神的创伤,也会造成肉体的伤害。人人都想多友多路,可人若太多的顾虑,会迷失本性。感情本来就伤人。M得出的结论是:从此不该相信人。她依然有众多追求者,她装做没事人似的继续与这个男人相处,只是步步设防,这些事令她深深体会到人世的冷酷。不知她是否想过,在感情上永远不要去要求公平,感情那杆秤是永远不会平的,两头总有偏差,但人的那把心秤应该尽力平衡,当严重失衡时,一定不要忘记在轻的一头加多一个法码,无论加什么,千万别顾虑重重,放下去吧!一定会有新的结局打开,你会得到意外收获的,一次不行,那么再试,总有一次你会成功,会向美好靠近一点点,我们不要每次都要求太多,每次一点点,再将你所有的一点点聚集,你再看看你的那把秤,还依旧严重失衡吗?
只要是生命它都有不能抹灭的尊严与灵魂,请不要轻意去蹂躏,请以己之心换彼之情,但请记得先要保护自己的,一个会保护自我的人肯定知道如何保护他人的尊严与灵魂。总有一天,M会领悟人生这条长流呀,不过是这样,做个懂生活的坚强女孩才对,试着离开那个不择手段的卑劣男,真爱你的男人不会用这么变态的方式对你,他爱自己肯定甚于爱你,你远离他后,他肯定会找你,但他能够找你一辈子吗?他不是白痴,他只是一个不择手段的骗子,他会再去物色另一个尤物。不要将自己活埋于阴霾里,不要再做那个自哀自怨的女孩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