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系列之七:求你救救我
左右摇摆不定,爱情还是现实,因为突如其来的重病,妻子做好了“遗言”交代。丈夫和小敏渐渐靠近,妻子的病情突然稳定,夭折的萌芽的爱,被打碎了的梦。似乎是天意弄人,但是又是一道选择题。如果说时间可以倒退,那么宁愿回到过去,从来没有发生过这些。问好作者!
(一)
我就要死了。
就像一个已经挣扎了半天,但大腿动脉血管仍向外汩汩流血不止的无助的伤者一样,如果再没人施以援手,我真的就要死了。但就这么悄无声息的去了,我一定会死不瞑目的,因为我真的很不甘心。所以,求你们一定救救我!!!!!
这事我还不能求助于我周围的人,哪怕是身边的朋友。他们不会理解我,不会帮助我,只会在心里鄙弃我,我了解他们。昨晚就和几个朋友出去吃饭了。破天荒的,不由自主的,我竟积极主动的就喝了很多酒。我当时一下子就理解了人们常说的“男烦喝酒,女烦花钱”的道理了。就好像是人的自然属性一样,当时我无意识的就自斟自饮上了,且一发不可收。喝了以后,就感到晕晕乎乎的很舒服。朋友们一看我这样喝都傻眼了,大家都知道我的胃有毛病,平时可是滴酒不沾的。今天这样的喝法必然心里有事,就都关切的问我,劝我,我最终装醉,对他们只字未说。回到家,头清醒了,但胃开始剧烈的疼了。我感觉胃疼其实也不错,它和喝醉酒一样可以让人无暇去想那些烦心事。我知道,今晚,老婆再不会关心我的,小敏也不会。
宿醉之后的头疼是不喝酒的人无法想象的,更何况对于我这样的酒场新手。就在这极度的痛苦中,在一阵阵的内心烦躁中,经过一天的斟酌,我决定要把我的事原原本本告诉你们,求助于你们。因为这几年的网游,让我知道了,真正的网友比现实生活中的朋友的关系来得更加纯粹,更加真诚,最终会对我真心伸出援手的必定是你们。
但我还现在不能把我目前的惨状和原因直接告诉你们,省得你们对我即刻产生先入为主的坏印象,从而使得你们神圣的正义感不是同情反而愤恨我,那我就适得其反,得不偿失了。我想从头说起,把整个事件客观的叙述出来,以求你们客观的评价,冷静的分析,然后帮我想办法,救我出水火。
(二)
我现在的身份是小老板。小的程度是我正经营着两个规模中等的饭店。朋友们都说我很幸运,这我承认。因为我连小学都没毕业,以至于两位数的加减乘除都离不开随身带着的计算器。但我现在却有三个孩子、三部车子和为数不少的票子。这一点就连我的几个大学本科毕业却还每天骑单车上班的教师朋友都羡慕不已。我知道我这些财富获得的原因除了我的努力就是上天的眷顾了。但也就是这让人嫉妒的好运气直接把我推向绝地。那句话怎么说来着:福兮祸之所依。
我的家原来住在这座城市的郊区,当然现在随着城市的法杖已经也属于城里了。就在我升上小学四年级的那一天,我父亲在病床上躺了三年后,黯然去世。一向不喜欢老师和书本的我哭了几声后突然就不想上学了。妈妈欣然同意,因为我学习不好,还净惹事。而且,虽然上世纪八十年学校学费并不高,但每学期的那十元钱还是够一家人生活一阵子的,何况父亲的病已经欠下了不少外债。我是家里的唯一的儿子,十一岁的我那天似乎一下子懂事了,我决心撑起这个只剩下四个女人的家。
但具体该怎么去做,还是淘气小男孩的我却一无所知。在家里孤独的,默默的盯着父亲的黑白照片呆了几天之后,我也像大人一样的有些烦的感觉。一个实在无聊下午,就连妈妈也没告诉,我独自一个人顺着那条后来我走过无数次的土路,信马由缰地低头走下了去。不知道过了多久,我的小腿都有些累的时候,我抬起头,竟发现前面有很多人。有的站在路边,面前摆着水果啊,菜呀的,还有粮食啥的,来往的其他人就拿钱去换那些东西。现在想来,这该是老天爷第一次帮我,他让我无意间发现了一条路,一条通向现在的我的土路。
第二天一早,我偷偷地用布袋子装了家里的八颗鸡蛋,沿了昨天的土路,来到那个市场上,学着其他人的样子,把鸡蛋摆到面前。我刚席地坐下来,就有个戴眼镜的阿姨来到我的面前,笑着问我鸡蛋怎么卖。我一时慌了,因为我也不知道一个鸡蛋多少钱。我挠了几下头皮,就突然记起来了,妈妈前几天为了还舅舅家的两块钱的帐,把家里的一盆鸡蛋卖给了村里收鸡蛋的一个男人。当时让我算对不对。好像是十五个鸡蛋卖了九毛钱,我费了半天劲才算出一个鸡蛋六分钱。我急忙说:“一个六分钱!”那阿姨看了我一眼,笑着说:“孩子,六分太便宜了。我前几天买的是八分钱一个,我就给你八分钱一个行吗?”“行,行,行!”我一边高兴地说,一边几乎是颤抖着手接过阿姨的六毛四分钱。
用现在的话说,这是我的第一桶金。也可以自豪地说,我首战告捷。尝到了甜头,我一发不可收拾。后来又卖过家里的柿子、大米、蔬菜、母鸡。再后来,不过瘾,我又在城里批发货物,就地零卖。现在想来,也多亏是那个刚刚开放的年代,各项政策不完备,市场管理不严格。如果是现在,光各项税收,估计也能把我的生意梦像蚊子一样轻易摁死。这是否是老天爷再次垂恩于我呢?
(三)
当我同村小学同学宝明的妈妈红着脸低声说明了要给宝明向我借上大学的学费时,我突然想起来,我已经离开学校六七年了。而这些年里,就连几乎是邻居的发小宝明,都没见到过几次。现在宝明都要上大学了,我的心里便飘飘忽忽升起一种奇怪的感觉。我执意把钱亲自给宝明送去,喝了他三妹热情奉上的一杯茶,寒暄几句,便无话再说。告别出来,我的心似乎就平静下来了。因为读了这么多年书,而且还将继续读书下去的宝明看起来却是那么的寒酸,唯诺甚至委琐。而我,新的房子,新的娘子,不小的名气,不少的存款。我在黑暗中无声的笑了。
那那时,我早已不总走那条土路,自己背着东西步行七八里地到城里的农贸市场去卖了,我逐渐感觉那种小打小闹太累,不过瘾。何况,就在我把家里的各种农副产品倒腾到城里卖的小打小闹中,我已经渐渐发现,城里人越来越喜欢农村直产的粮食蔬菜了。于是我就在我先前试水的那个市场里开了一家粮店,专门展卖我从我们村里收购的各色农副产品。生意果然出乎预料的火爆,我又在别的市场开了一家,还是供不应求,就又开了一家。
当时,我已经雇用了五个人。四个男工专门供货,一个女孩,就是宝明的三妹做售货员,和我的新婚妻子、我的姐姐各自照看一个店铺。我则只是每天骑着新的雅马哈摩托车,去各个店铺转转,看看缺什么货,再把每天的收入归拢回家而已。老板就要有老板的做派,不能事必躬亲吧,那还和伙计有什么区别?更何况,刚刚十九岁的我刚刚娶了一个刚刚十八岁的媳妇,我们不能总都忙着挣钱而不顾别的事吧。及时雇用宝明的妹妹,既照顾了邻居加同学的情谊,又和平解放了我。一举两得。我解脱了出来,我就可以时时去媳妇那里走走,时不时的趁着没顾客的时候,到后面的屋子里和媳妇偷偷做那种新鲜而又古老的事情。
光阴荏苒,岁月如梭。眨眼间就到了五年后,我已经改行开饭店了。因为新闻里说这座城市的发展定位已经确定为旅游,而且眼见着这几年外来人口增加,我得抓住这个转瞬即逝的机会。宝明大学毕业分在了城里的一所效益不错的企业学校,但人看起来还是有些木讷,整日里也不见笑意。不过他对我当年的无偿帮助和这五六年里一直雇佣他的三妹很是感激,因为没有当年我的资助和这几年他小妹的工资,他也许就上不了也上不完大学了。因此他曾多次诚心盛情请我吃饭以示感激,但最终还都是我把帐结了。我俩的关系也因此比以前近了。
宝明的三妹,也就是小敏,比宝明小了五六岁,因家境困难和我一样没上完小学,但小姑娘很聪明,很泼辣,有主见,也有生意头脑。她主管的那家粮店的营业额就经常高于其他,我也因此在年节里给了她不少的大红包。这红包又换来她更大的工作热情和出自内心的对我个人的感激和崇拜。因此,我的生意换了,雇员换了,唯有她一直跟了我五六年。那时和我姐主管着我的一个饭店。小敏的帮助是否也是上苍给我的特别照顾呢?
(四)
人有旦夕祸福。正在我春风得意,准备再展宏图的时候,我的已经给我生了三个孩子老婆却突然出事了。
我的另一家饭店由我和老婆经营。说是经营,其实具体的事物由底下的员工们做,我们也就是把握方向罢了。因此有闲,有闲又有板的我们特意在客房部设了一个我们俩人的专用房间,以供我们随时行乐。那段时间,好几次,完事后老婆都说她里面不适。但我们都以为是我们太频繁又太卖力的缘故而没放在心上。但那一次,半山腰上,老婆突然大喊疼,我急刹车,偏腿下马,底下已经血红一片。急忙去市医院,子宫癌晚期。北京解放军301医院,维持原判,最多缓期两年。我觉得,上帝在给了我很多的东西之后,又把来从我这里拿走一些东西了。
生意场上摸爬滚打了这许多年,我也算遇事冷静果断,处乱不惊。但尚显稚嫩的二十来岁的我在人生的旅途上还是新手。特别是我的老婆,还年轻漂亮,还要照看我的两个孩子,和我感情一直很好,在生意和生活上对我都举足轻重,现在突然被宣判死刑,我一下子懵怔了,绝望了。在医院大夫安慰一番之后,我下意识的突然就给大夫跪下了,我要救我老婆,我有钱。
十天时间,我除了在病床前打个盹,喝了几口水管的凉水,就几乎没睡没吃。现在想来,我的胃病应该就是那个时侯落下的。好在老婆手术较成功,随后的激光疗,化疗也顺利,只是她的人已经变了形。当那天我的姐姐给我送钱来第一次走进病房的时候,呆了足足有十秒钟。后来姐姐在病房外对我说,我们两口子的变化都太大,以至于他都不敢相认。两个月后,妻子病情稳住,我们回家静养,但医生临别对我的通牒此后一直萦绕我心:“你的妻子最多还能活两年。你有钱,就尽量满足她的心愿吧!”这时,我这个一米七几的个头的人的体重还不到一百斤,二十几岁年龄的人也长出了白头发。
虽然我当时的心思已经完全转到了抱病老婆的身上,但当她的病情稳定后我还是忍不住想看看饭店的状况,那毕竟是我这近十年的心血啊。自从我一心照顾妻子后,就把姐姐调过来管理原先我和妻子的饭店,另一个饭店就有小敏独自经营了。姐姐这边我还放心一些,毕竟她年长,阅历广,经验多。而小敏还不到二十岁,那么大的饭店,方方面面照顾到,对她来说太难了。但我已无心他顾,只好由她去了。但当我出现在饭店门口时,还是被那一大片的各色小车给惊住了。饭店内大堂座无虚席,井井有条。当我站到吧台前,小敏刚职业性的说了半句:先生,你——就又突然激动而又兴奋地喊:大哥,是你!
(五)
随小敏来到办公室,看着这似乎都有些陌生的地方,我忽然就有了些恍如隔世的感觉。小敏把一杯咖啡轻轻地放在我面亲的茶几上后,也坐下来,却不说话。但当我从四周收回目光转向她时,她却正呆呆的看着我,眼神幽怨,眼里蓄满着盈盈的泪水。当我们的四目相对,她的泪水当即就滑落了下来,顺着光洁如瓷的脸颊一路急下,在圆润白皙的下巴上稍作停留就毫不迟疑的掉向地面,恰在窗口照进来的一米阳光里,倏地的闪了一下,竟晃了我的眼。
“听说嫂子好些了--,你也……照顾好自己,这里你尽管放心。”小敏低头有些哽咽着说。闻听此言,我心里的某个地方就突然地疼了一下,这种感觉前所未有,新鲜温暖。随之鼻子发酸,我就立即有了流泪的冲动。多少年了,在生意场上摸爬滚打,闪展腾挪,再苦再累,我自己挺着;再险再难,我自己顶着;生病的母亲,文弱的姐姐和年幼的妹妹还都由我这唯一的但也不很强大的男人艰难照料。
特别是近几个月,病痛折磨下的妻子温柔逝尽,暴躁异常,我都得强颜欢笑,咬牙忍着。现在,小敏这么一句知冷知热的话语竟如一阵春风,一下子软化了我几近坚硬冰冷的心灵。我似乎又回到了小时候,感到了受委屈之后妈妈怀抱的温暖和安全。我不敢再看小敏关切的眼光,赶紧低头喝咖啡,不料竟烫的我一激灵。又引得小敏马上焦急而关切的问“慢点喝,烫着了吧!”。我内心温暖又舒坦的看着她,笑着摇了摇头。
时间一如既往的磕磕绊绊的过去。饭店仍由姐姐和小敏各管一处。我的精力还只能主要放在对妻子的照料上。为了方便妻子及时就医,我在城里买了房又买了车。房子很大,小敏和姐姐都有自己的独立房间,在休息的时候可以回来住。妻子病情平静的时候我也可以开车送姐姐或小敏上班。每次休息的日子,小敏总是忙前忙后,帮我照顾妻子,照看孩子,操持家务,俨然是一个精明能干的的家庭主妇。因此好像自妻子生病以来都没回过自己的家,倒是宝明十天半个月的来看看她和我们。
按照大夫的约定,手术半年后我们去301医院做彻底复查。结果是病情稍稳,但有扩散迹象。大夫最后把我叫去,声音沉重的问我妻子是否有什么未了的心愿,叮嘱我有能力的话,尽量在半年内满足她,免留遗憾。这期间如有问题,及时来院。回到车里,我给妻子了一个美丽的谎言,换来了她似乎是轻松的微笑。于是回来的路上,我始终握着妻子的手,不说一句话,专心考虑着后半年,也许是我和妻子最后半年的计划。
到家的那天晚上,姐姐和小敏都回来了,来询问妻子的病状。我把在北京时给妻子撒的谎又违心地的说了一遍,并有当众宣布了我的计划……开车带妻子去南方旅游。妻子听后很兴奋,姐姐和小敏也表示决心以管好饭店来表示对我的计划的强烈支持。随后大家就在欢笑声里各怀心事的闲聊着闲话。这时,妻子从床上慢慢坐起来。小敏赶紧过去扶她,她却拍了拍小敏的手示意她坐下,然后似乎是镇定了一下才有些严肃说:“我知道我的病情,我也知道大家竭力瞒我是为我好。但有句话我必须说,你们就把它当做我的遗言吧。”
我们一下子都静了下来,都露出吃惊的神色。但妻子却笑着看向我接着说,“老公,你是个好人,也很能干。这么些年,你对我的感情我很感激。但也许我只能下辈子再报答你了。”我们都已是泪流满面,小敏甚至于哭出了声。“小敏,别哭。你在我们家快十年了吧。你很聪明,我们都喜欢你。我也看得出你对你梅哥有好感。那我临终就把他托付给你,你同意吗?你要同意,半年后我一走,你们马上结婚!”“嫂子,你……别说了,你会没事的,很快就会好起来,你就安心养病吧!我……”估计小敏怎么也不会想到妻子会说出这种话,有些语无伦次。“你同意不?你别让我死不瞑目!”妻子也是满眼泪光,直逼着小敏的眼睛。小敏更是泣不成声,面对妻子的不容漠视的逼问,不知怎么回答,不自觉的把头转向我寻求帮助。“老婆……”“你让小敏说,点头摇头都行,我绝不勉强你”不等我说完,妻子就抢着说。小敏只好点了一下头,起身就匆匆回了自己的房间。
当我们夫妻相拥着躺下的时候,妻子似乎又高兴起来,用她有些冰凉的嘴唇在我的额头吻了很久,然后说“老公,我们谈恋爱时我说过想去南方看看的话你到现在还记得。我太幸福了,我觉得还没给你做够妻子呢,但也没办法。我下辈子还做你的妻子行吗?小敏姑娘不错,你一定要好好对待他。”“你别想那么多了,先好好养病,你会好起来的”“好,养病!,呵呵”妻子听话了往我的怀里缩了缩,闭上眼睛睡了。
两天以后,我们驾车出发,姐姐和小敏把我们送出好远。我和妻子一路南下,去了四川、贵州、云南;乌镇、婺源、杭州、苏州。差不多四个月后回到家里。期间妻子再没提起关于疾病和未来的任何话题,只是专注的全身心的游玩。小敏和姐姐多次打来问候电话。
旅游归来,妻子的精神和气色好了很多。但似乎是犯人大限将至一般,我的内心却是极度沉重。
回家后的第三天上午,我步行散心,不由自主的就去两个饭店,看到它们都在正常的营业。最后来到小敏的办公室,照例的是一杯咖啡,不同的是小敏搅拌好以后直接弯腰,双手递到了我的手里。眼睛亮晶晶。在我接过咖啡杯时,小敏职业装领口若隐若现的乳沟,脸上飞着红云和她白嫩肉感的手就直接把我看醉了。晕眩之中我就把小敏拉进了我的怀抱,立即,她身上的一种奇妙淡淡的的香味直冲我的脑中。随后一切就不知不觉,水到渠成。然后,酣畅淋漓,再然后,我神清气爽,多日的压抑、苦闷、孤独和紧张一扫而光。
(六)
大夫的限定期限已经过去了二十天,妻子竟安然无恙。但我们都还在紧张和恐惧中煎熬着,甚至不敢主动再去医院复查,怕医生再次给我们致命一击。当我实在忍不住打电话给301医院的主治大夫说明情况时,他们也震惊了,并要求我们第二天务必去医院复查。复查的结果是病情稳固,扩散停止。晚上回来我们在自己的饭店庆贺,大家都喝了不少的酒,尤其是小敏。人常说:癌症晚期病人,能挨过一年就能挨过三年,能挨过三年就能挨过五年,挨过五年就该没事了。我们都在心里祈祷我的妻子能吉人天相,躲过此劫。
日子从终点又回到了起点。妻子让姐姐和小敏再一起经营原来的饭店,她和我接管我们原来的那家。不知道是妻子有意如此还是我们多心,反正我和小敏的来往严格的受限了,我们失去了幽会的自由。妻子对小敏也似乎没有了当日的热络。有时在家里见面了,也都极不自然,言谈举止像客人。小敏就渐渐回来得少了。大概又过了三个月,快到年结了。小敏那日突然提出要辞职,理由是我妻子身体康复,饭店就不需要她了,而且她的年龄也不小了,家里给她物色了对象,她得回去结婚了。我们都了解小敏的心情,也理解她说的是实情,但饭店确实离不开她,我更离不开她。妻子,姐姐都没说话,半天冷场之后,我心里痛苦异常,也只好强笑着看着小敏的眼睛说,你先顶着,过完年再说。我似乎又看到上帝了,他还要拿走我的东西。
吃完饭,妻子告诉我要让小敏走。我有点吃惊,但还是据理力争。如果小敏走了,饭店就得垮掉一个,因为妻子生病期间,姐姐单独经营的饭店已出现不小的亏空,而小敏的饭店却一切正常,由此看来,小敏还真有她自己的一套办法。何况,妻子的病随时可能复发,真到那时,生意就别做了。而看病又得花大量的钱,停止生意显然也不可行。于是,妻子勉强同意留下小敏。但要我不能和她太近。我心里很烦:我和妻子的夫妻生活已经完全停止,而我又还是一个年轻且健康的中年人。但我不能抱怨妻子,因为她也很不幸。而小敏就显得更加无辜了。想来想去,我脑袋都疼了,就独自一人来到已无人的街头透气。结果,酩酊大醉而归,引来半夜里妻子和小敏的一阵忙碌。从此我的胃开始一直阵阵作痛。
我以给小敏百分之二十股份的条件让小敏留下一年多后,妻子的病情依然较稳定,但妻子和小敏的关系却日益恶化了。这时小敏已经近三十岁了,她再次提出辞职,并把饭店的账本及我给她买的手机等都放到了我的桌上。
我已经再没有留下小敏的理由了,但我实在是不舍的她走。小敏是一个生意好手,我的饭店离不了她。更主要的,小敏是一个不可多得的好女子。我真心的喜欢她,她也喜欢我。但妻子至少现在依然安然无恙,妻子当年的诺言便暂成玩笑。如此,我还能让小敏放弃自己的生活无望的等下去吗?什么时候能是个头呢?但一旦妻子突然来个三长两短,我又去哪里找小敏这样的好女子呢?
几天的苦思冥想无果,我心烦意乱,甚至有一死百了的念头。这种事情我无法给我的那些酒肉朋友去说,他们只会陪我喝酒。甚至小敏的哥哥宝明也不理解我的感受。我已经成了孤家寡人,前几天喝醉酒,胃疼得在床上滚了一夜,都没人管我,不管是妻子还是小敏。现在,我把我的故事原原本本地说给了你们,只求你们能设身处地的想想办法,救救我。否则,妻子走了我会死,小敏走了我一样会死。
上帝,帮帮我;朋友,救救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