官痞子
官痞子高升了,让人诧异的举措,像是有条不稳的进行着,其实内部发生了很多矛盾。一些列的举措,让人看到了弊大于利的一面。问好作者!
苟大吹上任三年,烧了三把火,第四年一开春他就洋洋得意,兴高采烈地拍拍自己的胖肚皮,带着跟随他多年的司机高升了,扔下一个烂摊子给了下一任的领导人。
苟大吹任职的第一年,他雄心勃勃地想要搞活我们这个设备落后、人员臃肿、管理混乱的国营企业。上任不到三个月,他就在企业里烧起了一把大火--人事制度改革。具体措施是:一,四十岁一刀切。二,中层干部公开竞争演说就职。三,机关管理人员双向选择上岗。
不知为什么,冠冕堂皇的改革,改得职工们疑虑重重,总是觉得有什么地方不对劲,可谁又说不出一个一二三来。
电视台、报纸等宣传舆论媒体的几个工作者,为了他们自身的工作任务,为了名正言顺地从我们这个企业里得到一点个人的实惠,只几天的时间,他们就把苟大吹给包装成了一个新星企业家。
第二年一开春,苟大吹果断地解散了企业里一个多年亏损的小型医院和一个职工托儿所,毫无顾忌地分流了这一部分工作人员。
第三年的上半年,苟大吹大胆地解除了企业里的一个大包袱,将两个职工家属院里的水、电、暖……全部都推上了社会,由社区的物业部门来接管,企业不再管理,不再担负两个职工家属院里的一分钱。
以人为本,发展企业,稳定人心,贡献社会。内退中层干部享受在职时的一切经济待遇,内退职工的工资原封不动。另外,苟大吹还专门下发了一张硬性规定条文,那就是以后企业里只要长工资,内退人员和在岗工作人员一视同仁,利益共享。
内退政策好,人事改革基本上还是挺顺利的,职工们也没有闹腾出什么大乱子来。
企业里的职工减少了百分之五十,中层干部也确实是年轻化了,基本上都是二三十岁的青年人,可苟大吹接着亲手提拔起来的中层干部,比过去的中层干部还多了百分之二十,这种人事制度改革让苟大吹给改的也挺有点意思的。滑稽的问题是,一年之后,一些到了四十岁的职工想要内退就退不了啦,虽然苟大吹没有再出台什么更新鲜的文件,可他一手操作的这一项人事制度改革就不了了之了。
三年来企业经济效益是一年比一年滑坡,职工们的平均工资下降了百分之三十不说,还月月不能按时发放,就连五项保险也欠了好几百万。
这三年来,苟大吹整天到处吹得呱呱的,办起事情来却是屎拉拉的臭死人。面对苟大吹在企业里实行的这一系列的铁杆政策,谁都又无可奈何,只能随着领导来了。像苟大吹这样的官痞子,社会上多如牛毛,职工们见怪不怪,都麻木了,都眼巴巴地看着我们这个国营企业越来越糟糕。
企业内退下来的工作人员都散落到社会各个角落,无形之中就给越来越拥挤的社会又增加了一点热闹景象。一些身体健康,没有什么技术的职工到处打短工。一些有点社会门道的职工,就在城区里开起各行各业的门头,做起了小买卖。一些有专业技术特长的人,就都被各个单位给高薪聘请走了。
尤其是企业医院里的那些内退下来的大夫和护士,没有一个人闲置在家,就连过去职工们都知道的那几个工作上不作为,服务态度挺不好的护士,也都跑到了各个社区的小诊所里去给人家打个针、挂个吊瓶的挣钞票去了。
企业加入了医疗保险,原本是一项大好事,可有些职工当时不理解,其原因不外就是触犯了一些人的切身利益。过去,职工们有了什么病,看病治疗不但是全额报销,甚至就连一些职工的家属们到企业医院里去看病拿药的时候,稍微搞点什么小动作,就用不着花他们自己的现钱。
自从职工们加入了医疗保险,一些偷鸡摸狗的事就行不通了。平时谁有个头疼脑热的小毛病,只要到大医院里去看一看,就得花费自己腰包里的钞票,谁若是真的得了什么大病住医院治疗,最后病愈出院的时候,能报销个百分之六十,那就已经是件很不错的事情了。可恶的问题是,现在职工有病住院连百分之六十的医药费都报不了,大病小病都得自己掏腰包,因为企业里已经没有钱给职工们上交医疗保险了。
现在各个大医院里的那些各种各样和各项各类的医疗费用,确实是越来越高得让人们都头疼。一些不明事理的职工,他们不怨恨这个苟大吹那就不是一件正常的事了。
社区物业管理部门的管理水平、服务态度、经济实力在我们这个县级城市里还都不到位,水、电、暖和煤气、卫生、保卫……等等杂七杂八的费用,一下子全都落到了两个家属院的职工头上,一些各种各样想到想不到的矛盾也就紧跟着都来了,弄得一些不甘心吃亏又好闹事的职工,不是今天和社区物业管理部门里的工作人员吵架,就是明天集合起来到企业里找苟大吹闹事,再就是后天跑到市政府信访局去讨个说法,整天唧唧咯咯的不肃静。
一个企业职工家属院里的日常生活出现了一些不和谐的现象,根本就算不上是一件什么了不起的事。现今社会上种种不和谐的事情多如牛毛,举不胜举,所以一些职工说来议去的就一致谩骂、诅咒苟大吹,几乎是异口同声地说:“我们真倒霉,怎么遇到这样一个一把手,像这样的熊人,这样的官痞子竟然能高升了,这算是什么事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