电视连续剧《家常菜》续集

刘文昌被从废墟中救出后,他是否会原谅他的救命恩人,曾经的小姨子和厚墩子呢?

chenxi242716 短篇 百味人生 2010-09-23 11:41 责任编辑:心的角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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编者按

灾难,可以历练人心,让亲人们于患难中见真情,文中的文涛、文志、厚墩子和刘文昌,在煤矿事故中消除彼此多年来的隔阂,成了真正的相亲相爱一家人。文采不错,期待下文!

刘文昌并没有被因煤矿出事故而被废墟掩埋,而是被,厚墩子和小姨子还有两个小舅子不惧艰险从废墟中扒了出来。大难不死的他,当睁开双眼看见周围一张张惊慌失措和惊魂未定的面孔时,此时的刘文昌感动了。他突然感觉到,这就是患难见真情啊。厚墩子为了要救他,毅然把自己持有煤矿的23%的股份还给了董事会,也就是说,为了救刘文昌,厚墩子从原来的大老板一瞬间变成了一个彻彻底底的穷干蛋,而且还可能会因此欠一大笔钱。但是,刘文昌知道,这救命之恩绝非是用简单的“亲情”能够形容得了的。所以,此时的厚墩子在他刘文昌心里,再也不是之前的废人,而是一个真正意义上的爷们。这并不是因为厚墩子救了他,而是这是一个爷们应该有的作为。

39集

自那以后,刘文昌和厚墩子、小姨子文远、大舅子文涛、小舅子文志之间的隔阂才真正的解开了。此时,他不但不恨厚墩子和文远,而且,还为文远当初的选择而感到高兴只要他们能过得幸福和快乐,作为他这个姐夫来说,也就心满意足了。尽管厚墩子没有了作为一个男人的最基本的功能。

在自己家里,已是白发苍苍的母亲神态自如般的显得很镇定,她相信自己的儿子一直都很坚强,他是绝不会就这样丢下自己不管的。因为,自己的儿子很明白,这几十年来,他为了照顾他那双眼失明的岳母以及小姨子和两个小舅子一家一直当牛做马的忙碌着,而对于她这位亲生母亲来说,他并没有尽到一个儿子应尽的赡养责任和义务。

刘文昌被他们从废墟中扒出来之后,由两个小舅子一左一右的撑着回到了母亲家里。他之所以要回去,是怕母亲为自己担心。当母亲看着文志和文涛撑扶着满身尘土,脸上血迹斑斑的儿子,一向坚强的母亲也流下了伤痛达到泪水。在这泪水中,有一半是伤痛,有一半的骄傲和自豪。伤痛的是,自己不人心外看着儿子为了曾经的岳母的那个家操劳成这个样子,但是,她没有办法,因为她知道,虽然耳媳妇死了,但是,自己的儿子那是在尽一份责任,一份作为男人的责任和担当,她知道这份责任和担当意味着什么,所以,她没有理由也不会再去要求儿子回到自己的身边,因为这样的话,如果儿子真的在他岳母家正是需要他的时候离开的话,那么这样的儿子,她反而会觉得羞耻。虽然,儿子在她面前并没有尽到一个儿子应尽的责任和义务,但是,他是一个真正的男人,这几十年来,他为他岳母家所做的一切,是无法用责任和义务来形容的。所以,她为有这样的儿子高到骄傲和自豪。如果说,儿子在这之前为了他岳母那个家辛辛苦苦了几十年,那么这一次,为了救文涛,自己的儿子卖过一次命。

在家里简单清洗了一下之后,刘文昌告别了母亲和哥嫂,带着两个小舅子回到了岳母家。

房间里,餐桌上是他在煤矿出事前就准备好的一桌丰盛除夕晚餐。他要让刚刚出狱回来的大舅子文涛重新感觉到家的温暖。虽然这个家已是不可同日而语了:在小舅子因杀人入狱后,这个家,这个曾经受在监狱服刑的大舅子磕头之托的家,在这十八年来发生了一连串令人始料未及的事情:妻子因小产导致大出血在医院抢救了整整一个晚上最终还是散手人寰了;双目失明的岳母也因从石阶梯上摔下来后,在医院救治期间,因为担心会给这个曾经的女婿增添负担自己摘下了氧气罩而去世了。但现在大舅子出狱了,他们一家人之间的感情也由于这次的煤矿事故后变得更加融洽了。大舅子文涛看着姐夫专门为他准备的除夕晚餐,泪水不由自主的夺眶而出。此时,他才真正感觉到姐夫为了他们这个家十年如一日的任劳任怨地做着一切,其实,在姐姐去世之后,姐夫可以离开他们这个家,可以过上属于自己的好日子。但是,姐夫没有这样做,而是选择了留下来继续照顾这个其实已经跟自己没有任何关系的家。他作为家中的长子,本该是由自己来撑起这个家的,可是,他犯了杀人罪,他必须为自己的鲁莽行为付出代价。所以,对于这个家来说,自己并没有尽到责任。他觉得很惭愧,很对不起姐夫,他泪流满面地抱着文昌痛哭着。虽然,他也曾经对文昌说过,他是他最敬佩的人。此时此刻,文昌在他心里的形象更加高大,更加完美了。

一旁呆着的小舅子文志,也在内心深深的自责和反省,自责自己曾经跟姐夫说过的每一句过头的话;自责自己高考后搬出这个家投奔当时有钱有势的二姐夫厚墩子和二姐后没有去看过一次大姐夫;自责自己在大姐夫叮嘱自己高考考上后告诉他一声而自己早已把这个大姐夫忘得一干二净;自责自己大学毕业参加工作后回来时给所有的人都买了一份礼物,唯独就是没有给他这个大姐夫买一件哪怕是最轻薄的礼物,他恨不得当着自己母亲和大姐的遗像狠狠地抽打自己,面对着母亲和大姐,他显得无地自容。他放佛又一次听到了母亲严厉的训斥,训斥他的忘恩负义、训斥他的狼心狗肺、训斥他的无情无义。屋外,也放佛有千万双手在对着他指指点点,有千万双眼睛在怒视着他。他好像又一次听到母亲训斥后的孜孜教诲。遗像种的母亲和大姐的笑容是那么的亲切,可是,笑容越是亲亲切,他内心越是惭愧万分。

刘文昌看出了小舅子文志的心思,把文志拉到身边坐下,不改昔日亲切的口吻笑着打趣的对他说:“你现在长大了,是个大人了,过去的事情,姐夫也没有怪你,你对事情有自己的想法,这就说明你已经有分析事情和分辨是非的能力了,这很好。过去的事情就让它过去吧,其实,姐夫也有不对的地方,还希望你能原谅姐夫。好了,男子汉就应该有男子汉的样子”。这不说还好,一说,文志的内心更是滴血般的疼痛。话音刚落,两个小舅子抱着刘文昌又是一顿痛哭,在这痛哭声中,渗透着深深的自责和愧疚感。

文远和厚墩子回到家,看到眼前这个富丽堂皇得像皇宫一样的家,明天之后,这个家就再也不属于自己了。但是,厚墩子并没有后悔,反而为自己之前的决定而感到欣慰。特别是在矿难频发的今天,自己的决定和行为不仅仅是给了那些股东们做了一个表率的作用,最主要的是救活了一条生命,而且,被救的还是刘文昌,这个与自己有着亲戚关系的人。尽管刘文昌曾经骂过自己,尽管自己对他也还有一丝的记恨。但是,当他知道刘文昌被压在废墟下面的时候,对他来说,之前所有的记恨已经抛到了九霄云外,其实,他自己很清楚,刘文昌到底是个怎么样的人。如果不是因为他和文远的关系,说不定他们之间也没有那么多的仇恨,说不定还可以成为朋友。可是,就因为他和文远的关系,他们之间才成为了仇人。如今,刘文昌被埋在废墟下面,如果他不去救,那他就只有死路一条。尽管煤矿的股东们因为担心费用很高,到最后落得个人没有救活,人财两空的结果,但是,他不怕,也不担心,他要为了救刘文昌做最后一博。

此时的厚墩子在文远眼里,他就是一个最了不起的真正的男人。文远含情默默地看着厚墩子,看着眼前这个男人,这个曾经被自己姐夫瞧不起的男人,眼里泪水在不停地打转。她告诉自己,文远,你当初的决定没有错,你找到了一个值得让自己死守终生的男人。

厚墩子站在房间的大厅里,静静地环视着这个家。虽然也有一丝的不舍,但是,对于一条生命来说,这又算得上什么呢?

文远轻轻的从后面抱着厚墩子,早已在眼里打转的幸福的泪水从曾经那洁白而如今为了救姐夫被弄得满脸尘土的脸上流了下来。厚墩子满脸愧疚地对她说:“文远,我曾经说过要让你过上衣食无忧的有钱人的日子,可是,现在要让你失望了,从今天开始,我成了一个穷干蛋了。以后你跟着我要受苦了”。文远打趣的说道:“这没什么,有钱人的日子我也过了很久了,再回去过过穷苦的日子也好。”厚墩子背对着他发出一声苦涩的微笑。可是,她的手分明能感觉厚墩子滴落下来的泪水。

文远跟厚墩子商量似的说:“要不,我们今晚去我妈那边过除夕吧,姐夫肯定会和文涛和文志在我妈那里过除夕。好不好?”厚墩子想了想:“好啊,我也正想跟你说这件事情呢”。文远说:“那好,等我们洗完澡就过去”。

40集

文远和厚墩子买了一些过年的礼品,夫妻胆战心惊的来到了岳母门口。两口子站在四合院门口楞了许久,院子里没有一个人,只有从各自的房子里传出的嬉戏声,邻居们兴高采烈的在各自家里过除夕,只有文远家是静悄悄的。

厚墩子和文远你看着我,我看着你,谁也不敢迈进四合院的门槛。自从那一次为了要嫁给厚墩子被妈妈和姐夫赶出家门以来,文远还是第一次离这这件家那么近。她连做梦都想回这个家,可是,她回不去,为了要嫁给厚墩子,妈妈已经跟她脱离了母女关系,在这里,自己再也没有亲人了。可是,今天,她一定要回来,虽然妈妈已经去世了,但是,今天自己和厚墩子的为了救姐夫都豁出去了,当然,这并不是什么交换,而是亲情的使然,亲情使他们必须这样做,她相信在天上的妈妈看得到,并且会原谅自己。而姐夫,自从把他从废墟中扒出来之后,从他的眼神和笑容中就可以看出,姐夫已经原谅他们了,所以,他今天就必须回来。不为别的,就为了自己之前所做的一切错事,真诚的跟姐夫道歉。

厚墩子拍了拍妻子的肩膀,跨进了四合院的门槛。文远轻轻地敲了敲房门,小舅子文志跑过去开了门。

文涛和刘文昌坐在餐桌旁,餐桌上,一桌早已是冰冷的菜静静的躺在那里,谁也没有动过一下筷子。文远离开这个家几年了,但,还是跟自己在的时候一样的布置。走进这个家,文远觉得特别亲切。

刘文昌与厚墩子和文远双目对视的那一刻,厚墩子和文远的心已经提到了胸口,虽然他们心里很清楚,姐夫已经原谅了自己。可是,他们还是担心接下来姐夫会不会把他们赶出去。不管怎么样,文远决定还是自己打破沉默,开口叫了一句姐夫,这是她自从被赶出这个家以来第一次叫姐夫。刘文昌还是不动声色的静静地坐在餐桌旁。厚墩子和文远心有余悸地站在那里一动不动。半响,刘文昌恩着答道:“进来吧,菜都凉了,我去热一下”。厚墩子和文远不约而同的诶了一声,脸上这才露出了笑容。待刘文昌去厨房热菜后,文志走过去俯在厚墩子耳旁轻声说:“二姐夫,其实,我们都还没有开始吃呢,姐夫说你们会回来,让我们等你们回来后再吃,你看,我都快要饿死了。”说完,随即用手在肚子上按了按,嬉皮笑脸了起来。厚墩子和文远不约而同地向厨房的方向望去,久久,夫妻俩含泪而笑。

厨房里的刘文昌,一个人正静静的热着一桌的菜。虽说自己是文远的姐夫,在这个家生活了几十年,原以为自己很了解这个家里的每个人,很了解自己的妻子,死去的岳母,很了解文远,文涛和文志。可是,现在想想,原来除了自己的妻子和岳母之外,这个家的其他人,自己并不是很了解。特别是对文远,如果不是自己那次拒绝了她,说不定现在她就是自己的妻子了。但是,她始终都没有办法忘记自己死去的妻子,因为,他太爱她了。至于厚墩子,虽然只是在妻子去世之后在他的煤矿上上跟他有过几天的接触,但是,最起码,对厚墩子的为人,他还是有了个大概的了解。至于为什么不同意文远嫁给厚墩子,只是因为厚墩子应该没有了作为男人的功能,用他的话来说,他已经不是个爷们了,所以,他担心文远跟着厚墩子受苦,担心她跟厚墩子没有将来。现在想想,他自己都觉得可笑。其实,只要他们两个人是真心相爱,其他的并不重要。想到这里,刘文昌的心结也已经彻底解开了。

所有的事情,在今天煤矿事故后,终于柳安花明了。厚墩子更为自己之前的放弃煤矿那23%的股权而不惜一切代价抢救刘文昌的决定和行为感到由衷的欣慰。因为这个决定和行为不仅救了刘文昌,而最主要的是,因为自己的决定和行为证明了自己是个真正的爷们,也改变了刘文昌对他的态度和看法。

酒桌上,除了文涛一个人在默默无闻地有一口没一口的吃着之外,其他的人都是你一言我一语地吃喝着,相互之间好似从来都没有发生过不愉快和瓜葛。酒过三旬后,厚墩子似醉非醉的对刘文昌说道:“兄弟啊,我知道你一直都瞧不起我厚墩子,特别是文远嫁给我以后,你更加恨我,不过,没关系,你恨我也好,瞧不起我也罢,我厚墩子之前要是有什么地方对不住哥哥你的,我自罚三杯,就算是我在这里向你赔不是了,好吗?话音刚落,脖子一仰,接连三杯酒一饮而尽。坐在一旁的其他人睁大着眼睛看着刘文昌,大家都在猜测着刘文昌的心思。房间里,寂静让人发秫,空气也放佛凝固了。最后,刘文昌打破了这死一般的寂静,他笑着对厚墩子说:“既然我们现在能坐在一起,就说明我们是一家人。当然,我不是因为你今天救了我,不是因为你是我的救命恩人而使我改变对你的看法和态度,而是你厚墩子今天做的事情,让我觉得你是一个真正的爷们。不管你今天救的是谁,我都会让你们进这个家门。现在,我们就是一家人了,所以,之前的所有不愉快都掀过去了。当然,我刘文昌是个一根筋,我也不是个完人,过去可能有这样或那样的不是,也请你们原谅我。说完,大家相互客气着相视而笑。

这时候,文涛端起酒杯站起来说道:“姐夫,这个家本来应该是由我来撑起的,但是,我不争气,这几十年来,你为了这个家受了很多的苦和累。小时候我们都不懂事,给你增添了很多的麻烦,特别是我和文志。长大之后,我又因为杀人而入狱,是我们这个家拖累了你,对不起了,姐夫。现在,我敬你一杯酒,虽然,这几十年来你为我们家所做的一切,我们都无从报答,我曾经就对你说过,你是天底下最好的男人,也是我最敬佩的男人,我服你了。我知道,这一杯酒不能代表什么,但是,从今以后,你就看我文涛的,我问涛虽然没什么本事,但是,我会做一个真正的男子汉,绝不会让你们失望。”话刚说话,脖子一仰,一杯酒下肚了。文志也站了起来,很内疚地说:“姐夫,这个家能有今天,全靠你在支撑着,要不是你,我文志也不可能会考上大学,要不是你,我也没有机会到电视台工作。你从来都不会为自己的事情去求别人,可是,姐夫,你为了我们一家的事情,总是低声下气的去求人,在别人面前点头哈腰。刚开始,我还因为这个看不起你,因为你在我们学校门口卖盒饭而看不起你过,因为我怕我同学看见我有一个在大街上卖盒饭的姐夫而自己很没面子,觉得你给我丢人了,所以,我把你卖盒饭的车砸了;高考结束之后,你曾嘱咐我考上大学之后告诉你,可是,我没有告诉你;大学毕业之后,我给所有的人都买了礼物,偏偏就没有给你买,你还通过别人带话给我,说要我有空回一趟家,可是,我就是没有回来,姐夫,实在是对不起,我知道我错了,你打我,骂我吧,这样,也许我会好受一些。”说着,所有人是眼睛都红了,泪水在眼眶里打转。接下来,文远站起来,泪水在她那洁白无暇的脸上,仿佛锦上添花一样。她改用以往大声嚷嚷的口吻对刘文昌亲切地说:“姐夫,其实,在这个家,最对不起你的人是我。因为我过去的任性,文涛进了监狱,大姐也去世了;因为你想让我过上正常人的生活,你宁愿让别人打也不还手,那时候,我还很恨你,如果不是你,我文远说不定也不会有今天,谢谢你,姐夫,但,同时,我也要说,对不起,姐夫。”这个除夕之夜的夜晚,每个人都跟过堂一样,轮流在给刘文昌做检讨。最后,刘文昌像是做总结似的嘿嘿地笑着说:“你看你们,都怎么了?你们还想不想让我过这个大年30啊?我刚才不是说过吗,我是你们的姐夫,你们的事情就是我的事情,我不管你们,那谁管你们啊?我曾经答应过你们大姐和妈,要好好的照顾你们,照顾这个家,可是,我没有尽到我的责任啊,我辜负你她们,你们这样说,我反而觉得很惭愧。”不知道是小舅子和小姨子的话深深的感动了他还是自己觉得对他们一句一个姐夫对不起感到愧不可当,一向坚强的他也落下了泪水。

敞开心扉谈过之后,大家心里的心结又一次打开了。高高兴兴地过了这个除夕之夜。

吃完饭后,文远跟刘文昌商量着说:“姐夫,明天之后,我们那个家就再也不是我们的家了,我跟厚墩子想回来住,你看?”刘文昌不假思索的回答说:“好啊,随时欢迎你们回家。”文远扮着鬼脸跟厚墩子不约而同地说道:“谢谢姐夫。”之后就拉着厚墩子的手就去收拾房间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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