纤画优璇
一张山水画,两条人命案,更是案中案。文为典型的悬疑侦破小说,先设置悬念,后逻辑推理,于叠影重重中冲破迷障,终于真相大白。
往事如风,将生平飞落如雪的悲苦,尽数吹散开来,如同蝴蝶的翅膀掠过干涸的心海,生是过客,跋涉虚无之境,在尘世翻滚的人们,谁不是心带惆怅的红尘过客---安意如。
自从情蛊案后,我一直在外旅游,享受只属于我的快乐。当然是欧阳湖给我报酬,也许不叫报酬,因为我并没有给他带来利益。都说视钱财如粪土,这时的我在别人眼里我绝对的是“化粪池”。
回来后和朋友一起去据说称之为探险的活动,物以类聚,人以群分嘛。冒险的人类的天性,只不过人有时大宝贵自己已有的东西而不肯去寻求刺激找到更多的东西,比如寻宝来说,一定是艺高人胆大,才能去寻求更大的宝贵东西,当然你可以定义为贪心。
我们去了一个大森林,据说最深处没有人去过,仰或说没有人回来过,但如果不危险,能叫探险?余纯顺这样的探险家都为了探险付出代价,所以我们就是一群无聊的人在狂欢。我们在树林深处露营,充分体验几千年前人类生活在大森林惬意,远离了城市的喧嚣。虽然我们是一群俗人,但这风景和宁静带给我们心灵的震撼绝不亚于任何感动。当然从哲学上来说任何平静后面必定是难以想象的,今晚也不例外。但我们在梦着一切美好的梦事(这样的环境是不可能有恶梦的)。就听到动物的动作的声音,警觉是露营的人必备的感觉,我们爬起来看时,我怀疑我刚才的美梦是真的,我宁愿相信这是这梦中,恶梦也好,毕竟是虚幻。但那绿光穿过树林发生的丁达尔效应时我宁愿相信我说化学和常识白痴,它低声的呜咽对我们来说比战争时听到日本的飞机声还害怕,虽然我们都是一群胆大的人。。当我或许说大部分人大脑处于空白状态时,枪声撕破了这黑夜,那两盏灯束消失了,也许你以为我们脱离危险了,我们当时也是那么天真的认为。
但一分钟不到,很多的绿色光束告诉我们我们很天真,课堂上理论知识告诉我们逃跑只会成为他们的夜宵,所以我们只能迅速爬上大树,还会开始有挂绳子在树上,不然除非我们退化成猴子,否则爬树对于城市生活长的人来说无疑让古代人发明电脑一样难。邓小平老早就告诉我们:实践是检验真理的唯一标准!我们在一次证明理论和实践的差距,以为课堂上说野外遇到狼爬树是最好逃生,但让我们打击的是我们遇上野狗。这两者的区别是狼在树下干着急嚎叫,而野狗是用它们可恶的牙齿拼命的咬树,最可怕的是野狗的报复手段比狼更残忍。伴随着枪声野狗倒下的同时树皮被咬的声音对我们来说和它们听到的枪声对于它们一样的恐怖,谁是谁的猎物只是时间问题。
就在树脱了几层皮以后,它们突然停止了疯狂的噬咬。我以为这是死前的宁静,我明显感觉握枪的朋友手在微微颤抖,因为他也暂时停止他的从狙击手转变成猎人的短暂身份。事后当我回到熟悉的城市时,我鄙视那些坐在办公室为编字典注释“冒险”而意淫所谓的词义解释。在它们东张西望不久,它们放弃它们的夜宵,可能去找“残羹剩饭”了,如此怪异必有所图,如果是狼的话,因为狼怪异多段。但我理智的认为让它们放弃肯定是有更大更恐怖的动物来了,急智和灵感就像公车一样,要的时候怎么等都没有,不要的时候总是在你眼前晃来晃去。我大声对他们喊:“快,往最高处爬”。如果举行爬树比赛的话我们是有机会获得冠军的,速度之快难以解释。我想一群野狗连老虎大熊都不怕的不可能有什么动物令它们害怕,除非毒樟气过境。其实就是科学点来说就是一氧化碳等有毒气体密度低会沉积在下面,有风的时候就随风一起飘过,不得不感谢它们救了我们一命,也不得不佩服动物的第六感。
当我们感受到城市气息的时候,我们才真正觉得原来活着真好。就在我要给生活写赞歌的时候,生活突然不经意给了我一刀,欧阳湖的电话明显很不合时宜,他高兴的说:“谢天谢地,你的电话终于打通了…”我说:“大哥,没有必要那么迷信和高兴吧,人家差点当了夜宵,也许就见不到今天的阳光了,你不会那么兴致叫我去钓鱼吧--他是钓鱼爱好者--更不要告诉我什么案子的事啊”
欧阳湖:“额,这个嘛,还真是你不想的那样子,你过来再说。”当我赶过去的时候,发现他很悠闲的在喝着茶,还是地方名茶,我说:“你不是叫我喝茶吧,如果是就去茶楼啊,你的手艺不怎么的。”欧阳湖:“开什么玩笑,就我那一点工资养老婆都不够,好了,看看这个。”我接过他递过来的图片,我看到都是一张画不同角度不同地方的近距离拍的。我:“没有什么特别啊,就是一张山水画,即使是真迹也不是名家作品,不是叫我帮你追查此画的下落吧!”欧阳湖摇摇头:“非也,这幅画关系2个命案,一个古董商把画卖给一个不怎么知名的书法爱好者,现在2人都离奇死亡,我怀疑有人实施完美犯罪。这幅画一定有什么不可告人的秘密,有没有兴趣啊。”此时我除了无语我还有什么话可以说吗?
从那里出来,走出大门不远我看见路边蹲着一个乞丐,突然善心大发,给他10块钱,平时我可是很讨厌健康的乞丐的。我去找了他们的家属,了解了一些情况,和欧阳给我的一些记录以为,我一无所获,毫无头绪。古董商的妻子微胖,但笑容绝不逊色那些具有国际笑容所谓明星,也许是丈夫经商的缘故吧。她告诉我她对古董商的商务知道不多,平时都是像阔太太一样唯一的爱好就是打麻将,古董商每天都会告诉她早点回来,其实她早点很早回来都凌晨几点回来的,但好像感情并没有问题。书法爱好者叫艾石,没有家庭,只有父母兄弟,从他和她父母的经济情况看好像没有必要争什么财产之类的,而且他弟弟就是一个律师,他对哥哥的事存在很大怀疑,所以也在查明真相。
半个月后,欧阳湖告诉我找到凶手了,也是一个古董商,叫古董,看来天生就是干这行的。当我去的那里时,他说:“我一早就怀疑是商业斗争,果然如此,他是来自首的,也招了他的犯罪事实,”我见到那个古董商时,发现竟然是我前几天找的那个,我当时就是问问,想不到竟然他是凶手。他说:“是我把那幅画转让给他的,听说那幅画很邪,得到的人都没有好结果,我为了报复就转给他,当然花费了一些功夫引诱他喜欢这幅画,想不到真的这样,没有好结果,我以为最多破产的,不想会发生命案的。”欧阳说:”你从哪里来的这画。”古董商说:“地摊上买的,我看多少不是赝品值一些钱,那个小贩我不记得也找不到了。”他当然找不到了,要知道现在的城管可是老虎啊。
欧阳湖对我说:“想不到你这个月又得去甑饭了,呵呵。”我不以为然的说:“不一定吧,他又不是凶手。”他们两个人的惊讶程度连美国总统听到中国原子弹爆炸还吃惊。这时,2个警察押着一个人走进来,说:“王先生,人抓到了。”欧阳湖:“什么啊,一个乞丐?开什么国际玩笑。”我慢条斯理的说:“没错,他才是凶手,这是一个蓄谋很久的犯罪。古董买的画不是原画,即使你做了那么多年古董生意了,给死者的画才是真的。如果我知道的不错,这幅画好像是你家族留下的财宝图吧!梁端。”梁端:“证据呢,我是一个乞丐,贫什么说我是凶手啊,不要为了邀功就把乞丐的命当草。”
我说:“俗话说:讨饭三年,有官不做。那天我看到你眼神没有一般乞丐的失望无为,而是充满热情和希望,不可能是真的乞丐。这几天你一直跟踪我,也是你对古董说自首的吧,因为你知道一切,知道我找过他,他以为事情会败露。你知道他们有隙就让他把画转让死者,其实你把画换了,就是真画,上面是你祖先留下的毒气,遇火挥发,这个秘密只有你才知道。”
欧阳湖:“有谁会把画用火烤啊,难道死者知道那是财宝图。”我说:“不错,这个消息就是古董无意透露的,当年梁家为避兵乱,把财宝掩埋,并画图为记,几十年后一场阴谋让死者和梁家结下冤,梁端是命大,没有死,今天就是为了报仇,化妆乞丐不过是为了有人耳目,书法爱好者完全不知情的情况下死于非命,当然古董商以同样的方法把这幅图卖给书法爱好者,为什么他肯呢?因为这根本不是财宝图,真正的财宝早就被他挖走了,并由此发家。毒气会挥发的原因是死者的妻子把画弄湿他拿去烘干时挥发。”
欧阳湖:“这么说死者有两幅画啊,可是只有一副有毒的啊。”我说:“不是,古董商是死于梁端的施毒,假造成画中毒,那画中毒遇水相溶,毒气毒书法爱好者是后来梁端在弄上去的。”
梁端冷冷的说:“你怎么知道是我啊,我也不是梁端,”我回报以微笑:“呵呵,死者的妻子不是你姐吗,有没有兴趣做个亲子鉴定,她说她有一个失散弟弟,脖子上有个红痣,她叫梁仪,弟弟叫梁端,不然我怎么知道你的来历啊。不显明是唯一有效的伪装,你连姐姐都可以不认为了复仇。”“难道你要我告诉她和她和仇人是夫妻吗?”我们都在沉默。
祸福自然有天理,有些事,不是你的你强求也没有用。种祸因得祸果。
铃声依旧:“你最近怎么找不到人啊,你不知道人家找你啊。”语气明显有种要哭的感觉,当然对我来说是一种幸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