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什么都有一样

若心、 短篇 伦理故事 2010-09-19 14:28 责任编辑:心的角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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编者按

文字有独到的见解,和令样的深沉,如涓涓细流,所到之处,皆生机盎然。看似不相及的事物,如意识流般倾泻。心灵如迎风而上的风筝,紧紧抓住线绳,自由洒脱,不脱其轨迹。

在背后拾起得欢乐的人,有着浓浓诚挚气息的欢乐的人。只是,那欢乐是完完全全属于他的吗?

什么都是可以被替代的,这也包括情感。

午后的光总是能暖暖的,被懒懒地放大着这光秃秃的大地。可当天空中传来的异色,也能完全地并且是准确无误地支起了,这暴露中的一切的一切!难道也只是所谓的巧合吗?我不知道,也开始变得不想知道,这眼前的,瞬间的真实。

或者,那只仅剩的,难以躲避的阴暗小兽,也会被人早早释了去呢?

还是,倦了的身体,低了头。也亦仿佛般地沉沉睡了去。

真的累了?真得?便在也没有什么气力了吗?

慢慢地,能看到那么一点的暖光了,只是,它是来过的吗?那是,透过纤细却粗糙的指,延伸过来的吗?

原来,我所需的,就是,那么一点的,一点点的温暖。

原来,有的时候,我是明白的。正如有的时候,温暖亦是灼伤。一样。

这完全是可以被想像的,是溶化了的奶油冰淇淋。即使是你的最爱,可,不是连你也始终吃不出,那原本的味道吗?

可,这一切的一切又与谁,有关呢?与你吗?

是透过别的人的眼睛,才能看到得,这个世界是有多么不同吗?

忽然,想起。

我曾经拥有过的一台属于我的大大的蓝色的飞行机。

在梦里,也只有在梦里。它能常常地带我飞去外婆的那里,而,我的外婆也只是在我的飞行机以及那冰冷的梦里。

也许,早在那个时候,我就早已染上了那所谓的,重重的:“思念病”。

某天,深夜里。突然地惊醒。

伸着两只眼睛,找寻过往的东西,过往是总是遗失的过去里。眼睛里深情地,抱着几汪泪。

“我不知道,我是在那里”!

心里便又是长长的恍惚的日子。

之后,是常常做错事的自己。又是,常常忘记做事的自己。

我想:我是始终害怕自己的存在的某个位置,是个错误的位置。像这样,完完整整地伫立,反而我会觉得更好。

多想:下一场大大的雨。

虽然,外婆也总是会说一些“天气很阴,房间也很是潮湿”的话……

可,似乎这一切的一切已不再是构成问题的问题了。

还是想要一场大雨。

有时候,闭了眼,静静地。聆听着的,也会仍然是外婆的话,也仿佛她的笑容一直在我的面前。只要,是我想伸手,就一定能触碰得到她的样子的。那样。

直到现在的现在,我都还始终相信,外婆还是一直没有离开我们的。

所以,我是小心翼翼地收藏的。有关于她的一点一滴的。“对不起,原谅我!那么小气,总是在忍不住痛的时候,才会想把您紧些更紧一些”……

又隔了些天,天气总是隐约着某些个东西。仿佛又会有残缺的事物要涌现出来,也是说不一定似的。

只是,这也是一种定义吗?可,这又是从什么时候开始的定义呢?不知道吗?所以迷茫着,对吗?

这样的日子总是周而复始,始而复周的。

可,染了灰,丢失之后,为什么又要被别人拾起呢?

还好。

恰好,在我临走的天。

还是赶上了那场盼望中的大大的雨。可是,却不能像想象般地顺理成单的下起了的。

我想要被淋上了一场,痛痛快快地……

但,怎样才能淋得彻底?怎样才能不去想象?是不是还要搭上我的一生来学习的呢?

而,我任性的话又不是没有说过。

我只想要外婆,谁能给我一个活得一个会温暖笑的?是你吗?

你能吗?

害怕,忽然间的某天的一个消息。

怕结束掉这场短暂的记忆,我活在了一个不为人知的世界里。不想被别人掘起。于是,越来越沉,是我睡觉了吗?

可,那些渴望下雨的日子,以及被淋的日子,是真实?还是幻想呢?那雨能冲刷地掉这巨大的黑色想念吗?

相容的天空,露出怎样的颜色呢?

我始终是不知道的。

只有看到的酒瓶子还依旧停放在那里,昏黄灯光下瓶体依旧闪光着一丝的冰冷。于是,就像个大男生那样,不休地愈濱愈烈地一直喝着。

而,这一时刻,我却,又想犯点什么错误。

那仅安静了片刻的身体,突然渴望找得到什么湿热,似的。

只要有酒便还好。只是,那平凡的眼泪却是再也不想看到的实体。也曾一度认为,那种情感是最最廉价的奢侈品,也是最最愚蠢的发泄了。就好比,是一个疯子在大街上无力地哭闹着,可没有一个人,会想要真正地去理解着一个疯子的感受的。并且,别人,会把你这种,是被认为很珍贵的态度当成一种最真实的表演。

包括自己。

所以,统统都成了讨厌。

这个世界是如此平凡,如此平凡的生长下,有那么多的平凡的人。所以,没有人能容忍别人的“特点”。

只是,只因为是生在这个时代吗?

当,眼皮中穿过的某个中心瞬间,便听到了决裂的声响了,可,它是否能洞穿过得了这里……

酒精

它是清醒的罪手。还只叹,还是没能醉了,不够醉。

而,大脑还在时刻地告诉着它,是起不了任何的作用,这种声音高扬地咆哮着……

一切,都成了眼前的多余。

因此,常常会问自己自么办。

于是,渐渐走远,于是,渐渐不见。

到了这了这一步,才发现自己是早就走远了的,却还是想让自己离“她”更远远地……

我们始终不能是一个人,我和我的夏天。有一天,总会,将,全部不见。

我暴发着小宇宙,发了疯似的,面对自己的自己,就像面前总有一个对手,一个视死如生的人,一个视生如死的。本末倒置,黑白交错着的一天一天。

怀疑着,不断探测着这面前的东西,我爱东风,可却又怕冷。

总能以很奇怪地态度去面对同一件事情,我不了解,这是不是所谓的病。

有时候清醒这东西,会要走你某些东西。就像这个夜,有谁会知道是发生过怎么的情,一瞬间,有太多东西需要我们去保护,去珍惜。如果臂膀太窄,就不能容下那些美好。那么要怪就怪自己无能,无知,甚至是无耻。

不过,大多的时候,总是反思着自己的。

每个人都希望找一个突破口,一个不大却,能能完全地置放着自己的某个角落。无论是黑暗也好,纯白也转或亦是糟糕。只要能容得下自己和念就好了。

就在那某个更深的夜那样,我们都在不安着,发泄着了。

像个疯子似的,游走在这个夜的更深处,那怕已回不了头。却时刻的享用着折磨的另种快乐。

最痛的敷衍,最认真的优伤。每个人,也都想会有一个人了解自己,可又怕自己的心事被误解掉。

于是,沉默。于是,黑色。

我不明白,那大朵大朵的感伤的花究竟开在谁的上空,有没人能完全驾驭的了它。我想:优伤这东西肯定是个女人,要不然怎会如此多变呢。

那么美丽的花,却又是如此之毒,究竟,有没有人能活着看过了它,展开后的容颜呢?

我不知道,却也亦想了解。

也许,所谓的结。是本身的人,亲手系上的。慢慢地等待着能亲手解决掉自己的另一个人。在等待中的过活,美丽而怨。谁愿把自己交给未知,是一个瞎子,还一个瞎子。但,至少都是个活的本体。

不过,即使是本体,又能怎样呢?一根绳子就能困住别人与自己的关系吗?那怕他是自愿。但他始终不是你的,你永远的瞎子,瞎子。

有些伤口不太深,所以注定愈合。有些伤口太不深了,却又能浅浅浮现。

是有些老了吗?我的样子是不太过于丑陋了呢?要不然,我怎么如此这般呢?

我曾经想要过的,那怕只有一瞬间的满足,就完完全全地支撑起我的三年。其实,无论怎样,满足对别人或自己都是一件太好于美丽的事情。

如何做到满足,只要是想要,就会有永不停止的欲望。望人生美好,一天又比一天。完全是童话,织给自己,却要别人相信,这又怎么可以呢。我也不清楚是从什么时候就得如此清醒,不愿在做梦。

只我早已沉在梦中……

但愿。来生。

我是生长在大海中的一条鱼。

但愿,我的外婆也在那里……

梦里,我是一条深灰的鱼,长刺爬起。有毒性,独立个体,不需要相依。每日每夜面对朝对海,每天大笑,每日浅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