魔鬼的五十二个礼拜 第一章
玄幻的空间,作者对于魔鬼展开了一个新故事的旅程。我们不可否认大家对于魔鬼都已经有了一个思维定死,现在作者将会以一个另类的角度,来为读者打开一个新视角,重新审视魔鬼。期待下文,问好作者!
魔鬼从来不看圣经。
魔鬼无聊的时候会用他粗糙的还不怎么灵活的手,确切来说应该称之为爪子,翻动一本纸张已经变成黄褐色,封面不知累积了多少年的尘土的一本上千页厚的大书。上千页实在是一个难以推算的数字,因为没有人从头到尾完整的看过一遍,包括撒旦,但它一定是高深的,内容精彩的而且一点不空洞的,当然不可能是《鬼吹灯》了,这是毋庸置疑的。
这本书的名字大概叫做《DEATHNOTE》,当然也许可能大概是什么别的稀奇古怪的啰里吧嗦的名字。因为魔鬼是很另类的,他需要另类,这一点他深信不疑。用简单来形容他的生活,再恰当不过了,不过我更愿意用无聊这个词。这不是近几十年才创造的词汇,我想在耶稣诞生在马棚里的时候它也就随着降生了,也许更早,武王伐纣,大禹治水,盘古开天劈地时已经诞生。我们更愿意把它留给最后一个时间。这不是说魔鬼的生活枯燥乏味,当然我们承认确实有百分之零点一的成分是这样的,仅仅是百分之零点一不会更多的,即使用现代最精准的时间测量仪器和最高超的计算学家来测量,也一定不会超过这个数字。但是话说回来,谁敢保证你的人生没有一点点枯燥呢,恐怕你的一点都不会比这个数字少吧,可能你才只活了十几年、几十年大概你已经尝尽苦头了。当然也许有的人外表荣华而内心很挣扎也说不定呢,这是魔鬼多年观察得到的结果,诚然这是一种欣慰。
不要把他幻想成震撼艾泽拉斯的萨格拉斯,他也不是海加尔山恐怖的阿克蒙德,更不要以为他是长着六个翅膀的lucifer。简单的说,他大概是这样的,八尺身长,虎背熊腰,面圆耳大,鼻直口方,眉横杀气,眼露凶光…略过这段冗长而乏味的赞美之后,我们往上看。额头上长着两只细长却很犀利的尖角,一定不会有人怀疑他的犀利,除了那些没有见过犀牛的人,当然我们不能漏掉尖角上覆有类似鳄鱼皮的鳞片这个细节。修长而狭窄的脸上坐落着一座类似乞力马扎罗的鼻子,这座高耸挺拔的火山,很鲜明的把脸部分成了两半。当然不是欧罗巴和亚细亚,是一半紫色和一半红色的脸。
第一次见到魔鬼的人一定以为他是日本烧酒喝多了,或者还掺和着二锅头也说不定。和全天下所有魔鬼一样,他的耳朵一定是尖尖的,当然不会具备大象耳朵的功能,但是至少看起来很酷,不要联想到指环王里的精灵王子,那些都是胡扯。用血盆大嘴来形容魔鬼的嘴是很不恰当的。事实上,在这张几乎没有什么亮点的脸上,唯一能够让我们称赞的就是他的嘴,他的嘴谈不上好看,但是至少是标准的。粉红的嘴唇,上方还有几根留了很久的胡须,不长但是很黑。谈吐的时候,偶尔还能看到一排洁白的牙齿,毫无疑问这一定是每天刷牙的结果,但是我们不敢确定用的一定是高露洁,至少这个世界很多地方都不喜欢用这个牌子,当然一定不是因为怀疑它含三聚氰胺的缘故,这点天朝所有的质检官员都敢向你保证,其实他们更愿意和你打赌。在结束这一番细致而有代(应为带)有赞美的容貌描述前,我们似乎忘记了什么。对了眼睛,因为它太没特色了,太普通了,低调到我们几乎感觉不到他的存在。白色的眼球,灰中泛亮的眼珠,一看就知道他不是亚洲人,不是欧洲人,不是美国人,也不是非洲人,眼睛平平淡淡,使我们不想施舍给他哪怕多一个的赞美词汇,唯一让值得惊喜的是,从里面可以看到一丝的忧郁,当然这一定是包含在无尽的烦恼中的。
每次轮回魔鬼都会有52个礼拜,这不是上帝的赏赐,至于原因大致解释如下:这叫做规律,自然界中万事万物都必须去遵守的游戏规则。为什么是52,不是24,不是48,它看起来让我们不舒服。52这不是一个吉祥数字,当然听起来也不太糟糕。分析一下,这不是一个素数,他有两个素因子分别是2,13。它等于4的平方加上6的平方,当然不符合费马定理。它相当于一副拿掉大小王的扑克牌的数目,还有它一定不会和你衣服上的扣子的数目一样……好吧,听起来很无奈也很无聊。
第一个礼拜对魔鬼来说一定是惊喜的
我想迫不及待的甚至是声音高亢的来回顾魔鬼的第一个礼拜。不过用回顾这个词,多少有些不恰当。事实上和这位先生我根本是连一面之缘都没有,我了解他的故事是多少年前在一个咖啡厅里的一本旧杂志里看到的。这本杂志的名字肯定不会是什么《读者》或是《参考消息》了,尽管里面多少还掺杂了一些洗发水广告。出于对魔鬼先生和爱因斯坦的尊敬,请原谅我只能用不太真实的第三人称来讲述这件事。为什么要扯上爱因斯坦呢,大概的解释如下,只有通过他的科学的严谨的高深的理论,才能来解释这个看起来不可思议的毫无厘头的故事。
继续吧。要起笔的之前,我想我大概应该重新审度一下文章的条理了。难道要拖泥带水的平铺直述这52个礼拜,如果能让地球的自转速度变成现在的一半,也就是以0.000694r/min/2的角速度旋转(我们不能用线速度来做标准,除非这里是赤道),也许我会愿意。好事多磨,我只能说我没有那么多时间,观众也没有那么多热心。看来只能言简意骇的说几个重点了,对于无聊的时间我只能一笔掠过,就好像我们平时打发寂寞时光一样。我考虑了几十种描述的方法,有的简炼精短,有的重点突出,但是不管哪种我都没有理由把下面这一段或许平淡但很重要的章节删掉。好吧,第一个礼拜。
在宇宙天地尚未形成之前,黑暗笼罩着无边无际的空虚混饨,上帝用七天创造了天地方物。第一日,上帝说:“要有光!”便有了光。上帝将光与暗分开,称光为昼,称暗为夜。于是有了晚上,有了早晨。第二日,上帝说:“诸水之间要有空气隔开。”上帝便造了空气,称它为天……第七日,天地万物都造齐了,上帝完成了创世之功。在这一天里,他歇息了,并赐福给第六天,圣化那一天为特别的日子,因为他在那一天完成了创造,歇工休息。就这样星期日也成为人类休息的日子。从现在开始我要不厌其烦得告诉你这不是《创世纪》。要给文章大背景作个假设,也许只能落入俗套了。船长日记从XXXXX记起,我们来到了一个新的星球,阿柏拉哥星。即使是最高超的天文学家也无法标出这颗行星的确切位置,它离我们太远了,大体位置应该在离我们有五千六百万光年的猎户座星系,这是一个笼统的概念。
阿柏拉哥,有点绕口。大多数人都会觉得波利莫丝爱利斯听起来更让人舒服。至于,是哪个白痴起了这个无知程度至少有百分之二百五十的名字,我们无从考究,至少在所有的历史课本上都查找不到。当然除了天朝的砖家们谁又愿意去关心这种无聊的事情呢。之所以要把目光定位到这个星球,是为了让正在打盹的读者不那么早的进入美梦。它到底在哪里?没有人知道,也许真的是在几万光年外的星系,科学家用最先进的望远镜从来都没有发现过它,哪怕是它浑身洒落的数万条光彩夺目的光线,也不曾瞥见一丝。他也许就躲在太阳系的某个黑暗角落,也许就是麦克.布朗一直寻找的第十颗行星,因为这个星球和我们一样每天都能享受到太阳带来的温暖恩赐而且绝对免费,美国人正在后悔没有看到这篇文章。甚至它可能就是地球,要是你知道这个星球上竟然也有七大洲、四大洋,和一个叫CHINA的国家你就不会这么惊奇了。当然,出于对科学严谨的态度,我们不妄作武断的推论。
我把太多时间都浪费在了无关紧要,华而不实的情节上,坦然这些乏善可陈的陈词滥调,在任何一部小成本的好莱坞影片中都是随处可见的。接下来我不得不说,从现在开始我将把我所有的精力毫无保留的倾泻到故事的男主角身上。
从这儿开始我们将进入第一个礼拜,这是魔鬼的第一个礼拜,我们理应为他庆祝,但是这天却不是圣诞日。原因是魔鬼先生从出生就不是一个呱呱堕地的婴儿,我第一次见到他的时候就是一个年轻气盛的二十出头的小伙子。他从哪里来的,他受过教育么,他有父母么,他资产雄厚么,握有多少学历?这些魔鬼先生都守口如瓶,他的来龙去脉我们所知甚少,甚至可以说是一无所闻。
他总得有个名字吧。我试想以卡尔.弗里德里希(倘若高斯先生不反对的话)和埃拉托塞尼来称呼他,却遭到了强烈的反对,确切地说是反感。我原本打算称呼他jay先生或者是edsion,可是觉得这些都未免过于的俗气。在没有得到主人允许之前,我想还是保守的叫他魔鬼比较适宜。他真像前文描述的那么可怕么(这里也可以说是可怜),老实说,在我见到他本人后,我会告诉你三个字“真不是”。
他中等身材,穿着考究,留着时髦的短发,文质彬彬,举止文雅,声音委婉平和,长相甚至可以说是清秀,看起来有些小完美。当然要从贝克汉姆和莱昂纳多中挑出那个更帅一点,显然没有从一群马门溪龙中选出哪一只更可爱来的简单。也许他生活的地盘儿原本也就是一帮粗俗无知的野蛮人。有一点必须要声明,这也许多少带有一些感情色彩,但是却是我所掌握到关于他的为数不多寥寥可数的资料。这位冷酷无情的魔鬼竟然宣称自己的守护星是海王星,守护神是海神poseidon,毫无疑问他是双鱼座。天哪,完全的不可思议善良、浪漫、温柔、包容这些在他身上找不到凤毛麟角。也许他关心的只是这是两条什么味道的鱼,是黄河红鲤鱼还是亚马逊河的黑鲈鱼。关于吃鱼,这位美食天才绝对可以说出不会少于50种做法,没当厨师是他终生的遗憾。
WonderfulTonightWonderfulTonight多么美妙的夜晚,他一个人孤独的坐在路边天桥上,迎面吹着阵阵凉风。手中握着的那台卡壳有点旧的老式cd机。沙沙的光盘摩擦声音伴随着阵阵扣人心弦的低沉爵士,仿佛比方大同吉他里弹奏出来的乐符更加动听。时间过了两千三百七十五天,长长的路还有一千三百多公里远,飞机来回越过无数次地平线,对于未来的路还是一知半解,多想轻声低唱,多想点动脚尖,多想仰望无边的星空,多想注视遥远的远方。心跳平静到停止,他自然的呼吸。每一丝空气都是新鲜的,这个世界多么的美好。也许他并不喜欢这个世界,他愤世嫉俗,他太自闭,他看起来似乎是有点洒脱。他不时向浩瀚长空发出的阵阵感慨听起来让人很反感,你不能想象生活在一个没有郭德刚的世界是多么的无聊。我承认这确实是一个包含理论死角的方盒子,butwhocanexceptioneverybody?你得去适应它,这是自然法则,优胜劣汰。他太单纯,岂能知道这摊混水有多深,多混。这点我也说不清楚,这需要当世最高超的海洋测量学家,地质勘探学家,华南虎鉴定学家,曹操墓考古学家。管它呢,此刻他只想听一秒钟美妙的音乐,忘掉所有的烦恼,多么浪漫的自我安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