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一抹初中记忆
继续回忆...
那一抹记忆,在永远抹不去的彩色,已深深镌刻在人生的铭文里。文对小说体裁三要素的把握不是很好,感情是真挚饱满的!祝好心情与你同在!
等待,是一生中最初的苍老。如今,我就在等待,算了,苍老就苍老吧,我没得选。
回家真好
买到票,坐上车,一切都是那么的得心应手,不禁让我这个游子心里为之一颤,回家原来如此之简单。整整一年了,又是八月八日,不知道是不是宿命。我身旁坐着一位帽子男,长得不敢恭维,有点返璞归真的味道,故用一帽子掩人耳目,没想原始人竟从此车站一直睡到了彼车站。我身后坐着一对善男信女,因为面相朴实无华,善男色迷迷地问:“你在郑州上学吗?”信女羞答答地回:“对,我今年才上大一。”“学生”,这个被我束之高阁的词语,听起来,竟然恍如隔世,不对啊,我毕业还不到两个月,为什么呢?我问自己。
一路向北,车子进站。我一眼望见厕所,记得上次来的时候还有个看门的老大爷,如今,大爷没了,面貌也焕然一新。记得小马说过,一个城市的文明程度在于厕所。看来,我们的小县城已经向文明迈出了一大步。只是那个大爷就此失业了,哎,患得患失嘛。
到了外婆家,两位老人都很欣喜。看着我九年前住过的屋子,熟悉的被子,熟悉的墙壁,熟悉的摆设,熟悉的味道,无它,一桌,一窗,一床,仅此而已。九年前,我就是在这里度过了自己最最青涩的三年中学时代,我不禁仰起头,思绪飘向了熟悉的天空……
回到过去
记忆中的季节仿佛永远都是炎热的盛夏,有着刺眼的阳光和湛蓝的天空。那时的我总爱坐在窗边,肆无忌惮的看窗外的风景,肆无忌惮的享受阳光,更肆无忌惮的听着《八度空间》。
那时的我总是爱睡的。初三,当我在政治课上沉沉睡去,老师就会用暴力把我揪起,所谓的暴力即掐,她掐人那是一江湖失传多年的绝技,我能清楚的回忆起当时自己的隐隐作痛和懵松的睡眼。
久而久之,我被老政赐坐,从众臣之中一跃成为万人之上,每天高坐讲台,伴君而行。日久天长,自己早已习惯了这种特殊的待遇,不以为耻,反以为荣,而且,乐此不疲。
后来,又一位仁兄终于和我同坐讲台,一左一右,并肩作战,至此,两大护法归位。我们在讲台上声东击西,南辕北辙,相濡以沫,团结互助,亲如兄弟。
记不清当时政治课都学了什么,只记得每天都在不停地背啊诵啊,还有就是政治老师的狠毒与风骚。另外,我们左右护法的成绩都还不错,相当可观。
我清楚地记着自己初二时的光辉岁月,当时的我能在五六百人之中取得二十三名的骄人战绩,着实让我飘飘然了一星期。
再努力回忆,已然记不清那张脸,只是模糊知道当时我们都会脸红,不,是她脸红,一定是她;只是模糊知道当时我们都是初三,不,是初二,一定是初二。往事变得扑朔迷离了,没有了任何影像,只知道后来在电视上看见李冰冰,觉得很眼熟。
青涩的中学时代,如今,没有我没有留下任何人的一丝印记。只怪时光跑得太快,我们都还没跟上步调。
你动人的侧影
给我纯真的幻想
那些远去了随风飘散
仿佛还在昨天
回忆却变成老照片
那些远去了似水流年
是谁老了容颜
是谁老了梦幻
是谁想回到过去
却找不到回去的小船
明天过后
我低下头,放下行李,思绪从熟悉的天空拉近。
想想自己,初中,高中,大学,每一站都面临分班,真是老天的恩惠。
吃饭,睡觉,面壁,思考,生活简单到了极限。
摄氏37度,没有电话,没有传呼,寂寞的快要中暑。
家,是温暖的港湾,是避暑的圣地。
再翻一座山渡过一条河
就是外公外婆的村落
喝一口泉水唱一支老歌
看那袅袅炊烟舞婆娑
采一朵野菊插在你酒窝
酿出牛郎织女的传说
吹一首牧笛暖在你心窝
看那斜阳笑山坡
为了什么才离开又为什么而归来
故乡是永远能给我原谅的胸怀
要走几段路犯过几个错
才明白自己想要的太多
要恨几个人伤过几次心
才了解为了爱要怎么做
一座城市又一个城市
才知道流浪的路多颠簸
一次成功又一次坎坷
才懂得陶渊明先生的快乐
-------羽泉《归园田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