巍巍新疆

一、抬柩西征

左宗棠，汉族，字季高，一字朴存，号湘上农人，湖南湘阴人，1812年生于一个日趋没落的小地主家庭。自小疾恨豪强恶霸与腐败政治。他曾中过举人，此后都屡试不第，当过塾师、幕僚，后得曾国藩赏识，步入仕途，1860年为曾国藩推荐，统领部分湘军，曾自募约五千人，组成“楚军”，于是，左系湘军形成。1862年初，经曾国藩举荐，升任浙江巡抚，与法国侵略者一起组织“常捷军”，镇压太平军，陷宁波、绍兴等地。1866年以闽浙总督身份创办福州船政局。次年调任陕甘总督，身虽西去，心犹东在。督陕甘期间，曾办兰州制造局；因西北盛产羊毛，又办兰州织呢局。1875年任钦差大臣，督办新疆军务。

他是晚清重臣，军事家、政治家、著名湘军将领，洋务派首领（地方代表）。一生经历了湘军平定太平天国运动，洋务运动，镇压陕甘回变和收复新疆等重要历史事件。左宗棠少时屡试不第，转而留意农事，遍读群书，钻研舆地、兵法。后竟因此成为清朝后期著名大臣，官至东阁大学士、军机大臣，封二等恪靖侯。

眼看新疆即将被分裂出去，清廷任命左宗棠为钦差大臣，督办新疆军务。国土能否收复，系于左公一身。

这时的左宗棠已经快70高龄了，身体不好，在营帐里面还吐血，于是他也为自己的后事做了准备，舆榇出关，也就是抬着棺材出了嘉峪关，准备和敌人决一死战，准备战死疆场。

光绪元年三月二十八日，慈禧命令左宗棠以钦差大臣督办新疆军务，把收复新疆的大权完全交给了左宗棠。在慈禧的大力支持之下，朝廷给予左宗棠收复新疆的军饷是比较充分的。

左宗棠并非仕途出身，多年征战的他是凭借着过人的胆识和赫赫战功，才被慈禧所一步步提拔，并逐渐信任的。

左宗棠虽已年近古稀，但他临危受命，决心很大，“舆榇出关”，抬棺西征，于3月率三路大军，出陇东，经河西，到哈密驻防。大军过处，到处种柳防沙，后世人称“左公柳”。后世古柳犹存，左公之魂尚在。

为了平定阿古柏匪帮和驱逐英俄殖民势力，左宗棠又率湘兵来到西北大漠。他深感大漠气候干燥，寥无生气，且又水土不服。因此，他令各路军队，在大道沿途、宜林地带和近城道旁遍栽杨树、柳树、沙枣树，绵延300多里，名曰“道柳”。仅仅从陕甘交界的长武县境到甘肃会宁止，种活的树就达26.4万株。

自古河西种树最为难事，然而事在人为，左宗棠倡导督促有方，在泾州以西，竟能形成“道柳连绵数千里，绿如帷幄”的塞外奇观。

左宗棠收复新疆，左宗棠的农垦大军彻底完成了他的使命，其伟绩在任何现代国家的史册上，都是最卓越的。左宗棠的部下杨昌浚也曾吟诗一首歌颂收复新疆的失地，这就是我们经常提到的《恭诵左公西行甘棠》：

大将筹边尚未还，

湖湘子弟满天山；

新栽杨柳三千里，

引得春风度玉关。

西征的清朝大军，正是沿着夹道成阴的左公柳，把春天带到了边疆，让春风吹到了玉门关外。

左宗棠驻营哈密，即日视事。为了挽救新疆危机，左宗棠依靠新疆爱国力量，一起商量、决策。

左宗棠收复新疆的基本战略叫先北后南，缓进速战。所谓先北后南指的是先打北疆，后进入南方，为什么？因为当时北方是敌人的薄弱环节，敌人的主力在南方，所以他先打容易打的，然后集中力量往南打。缓进速战，就是打仗的时候不要忙，不要急，一定先要做好充分的准备，一旦准备完了以后，马上打击敌人。打起来就要快，不能慢腾腾。在这样一种战略思想的指导下，左宗棠战斗是进行得非常顺利的。很快就收复了北疆乌鲁木齐，又通过达坂城之役，最后收复了南疆地区。

他任命自己部下大将刘锦棠作为主力，并且给他订了一个指导思想——“师克在和”，同时他又给他订了一个战略方针，叫“取其要害”。

光绪二年二月，左宗棠按照方针，将战略目标定在攻克北疆的乌鲁木齐。

1876年8月18日，刘锦棠以及其他的部将一举收复了乌鲁木齐，后来打到十一月，天山北路全部收复了，左宗棠就乘胜追击，1877年分兵三路齐头并进。

经过一年多的战争，于1877年5月打败阿古柏匪帮。阿古柏兵败库尔勒，全军覆灭，阿古柏本人也服毒自杀。

1878年的1月2日，除了沙俄侵占的伊犁地区之外，新疆全部被收复了。

正是因为一百多年前，左宗棠成功地收复了新疆，所以在现在的中华大地上，我们仍然可以为有着美丽而又富饶的新疆而骄傲。在高度评价左宗棠的历史功绩的时候，请勿忘收复新疆的决策者——慈禧。

二、奸臣当道

铭军肢解，铭帅断肠，假病变真病，小病变大病，越来越严重。各处治而不愈，遂至京师。李鸿章闻之，急令将其治愈，好让他速回家乡、老死山林。

铭帅病愈，为感谢中堂垂爱之恩，他特到相府辞行。

铭帅赴相府路上，心里十五个吊桶打水，七上八下，很不是滋味：当年在台湾保卫战抗日建功，军威赫赫。如今似丧家之犬，悲悲戚戚。人家左公抬棺西征，何等壮烈，自己本想率军血战伊犁，收复失地，谁知中堂大人却令我抗命不前，耻食皇粮啊，让我落得如此下场。真不知他李中堂是怎么想的。

他哪里知道：铭军，在陕甘完全是一支无所事事的痈赘，调赴新疆时又抗命不前，养这样一支军队毫无用处，照道理早就应该裁撤的。然而，因为李鸿章必须靠这支人马彰显实力，一直就这么养着。养这样一支军队的费用，自同治九年四月调赴陕西乾县，到同治十三年六月离开，前后总共五十个月，在此期间实收军饷达一千五百八十余万两，这个数字，已经超过收复新疆时的所有外债了。李鸿章以“淮军西征”的名义分三次总共报销一千三百九十多万两。这个数字也可以和西师的军饷情况做一个对比，这支两万人的铭军的军费如此充裕，实收数额大于支付数额，可是十多万人的西师同治十三年全年收到的军饷，只有二百余万两，西师历年军饷的拖欠，累计更高达三千多万两。

断肠人会断肠人。施礼寒暄已毕，刘铭传小心翼翼地请罪：

――中堂大人，草民以带罪之身来京，愧见大人！

――何罪之有？淮军乃国家柱石，有淮军才有大清。老佛爷圣明，倚重我们。此次得老天保佑，你终得安康，可喜可贺。

――感谢大人垂怜！

－－你为何心事重重？

――耻食皇粮，寸功未立，反而躲之乡间，心中有愧啊！

――小菜一碟，何足挂齿。新疆不复，于肢体元气无伤，因此，当初就应该暂弃新疆，裁兵撤饷，将西征的军费移作海防。

――（心说：“你的主张，实际上已经彻底丢弃了塞防，并且具有极大的欺骗性。首先，“暂弃新疆”就是一种鬼话，新疆一旦放弃，就成了别人的领土，到了若干年以后，时过境迁，根本没有重新收复的可能，所以，在新疆问题上，暂弃是不存在的，只要当时裁兵撤饷，中国就必然永远失去新疆，成了永弃。其次，你在提出这种主张时，完全遮蔽了放弃新疆以后，将会导致俄国人大举东侵，把长城以北地区会部侵占。你这

不是误国卖国吗？大清最后也许会败在你的手中。”但他深知中堂心狠手辣，不敢忤逆大人，只是哼哈附和）大人高见，海防为重。

空气是沉闷的，一个干嚎，一个干陪。

趁中堂啜茶之际，铭帅最后认识了他一次：

李鸿章反对收复新疆的态度是始终如一的，但他的理由却一直在变化着。同治十一年，他对丁日昌说：“俄人坚据伊犁，我军断难远役，非开铁路则新疆甘陇无转运之法，即无战守之方，俄窥西陲，英未必不垂涎滇蜀，但自开煤铁矿与火车路，则万国踹服，三军必皆踊跃，否则日蹙之势也。”这时候是说只有修了铁路中国才有可能收复新疆，而修通往新疆的铁路，还不知道是猴年马月的事，所以，也就只好迫不得已，放弃新疆，任凭俄国人去“日蹙之势”了。

同治十二年，陕甘的战事即将结束时，李鸿章对沈葆桢说：“因为这时的中国没有汉朝的班超、赵充国那样的人物，不能和汉朝相比，所以只好把新疆送给俄国人了。”光绪二年，大军即将出关，李鸿章又对沈葆桢说：“阿古柏不好对付，左宗棠即使勉强出关，很可能还是会让外国人看笑话的。”

左帅新复吐鲁番、托克逊等城，预计南路折箠可下时，李鸿章依然认定，左宗棠不肯见好就收，接受英人调停，准许阿古柏立国，即使南疆收复，将来新疆的形势也一定会出现反复，左宗棠所做的一切，全都是徒劳的。

接下来，中国军队在新疆取得节节胜利，但李鸿章却一直在不断地做出居心叵测的预言。不久，南疆全境收复，他还在大唱卖国歪调。

李鸿章放下茶碗，忽然悠悠叹气。铭帅忙问：

――大人为何有此一叹？

――俄国在西方为最强，其与中土沿海、沿边交界三万余里，更非英、美、德、法可比。伊犁乘回乱掠取，本不欲归我旧疆。在我则欧脱极远之地，亦可不急索还也。中外主国计者忽而好大喜功，再三追索。枢廷不谋于众，竟以软弱无识之人充其选而假以权。忽又举朝狂吠，废弃已定之约，理可谓直乎？

――（一阵阵反感：“在你眼中，伊犁问题上不占理的一方是中国，伊犁交涉完全是多余之举，因此，要求俄国人交还伊犁，成了‘好大喜功’，要求惩处崇厚，重开谈判的呼声，成了‘举朝狂吠’。似乎，只有将伊犁拱手让于俄国才合情合理。事实上，伊犁问题的产生，本来就是俄国人不速自到，恶展侵占辽海之势。”但强制自己不发作）那俄国人的态度呢？

――俄人方纵白彦虎及安集延游匪侵扰南北路边界，左相又禁令各城，不许与俄商贸易，瑕衅渐生。伊犁既无还期，崇公恐成虚往。其实即久假不归，于大局无甚关碍，今成蛇足，进退两难。左公意在主战，未免不知彼己，不虑后艰。伊犁新约纰谬多端，左帅与廷僚议驳，并请严惩地山（崇厚），以间执俄人之口。而驻京俄署使大肆咆哮，已发电报请示本国。地山以头品京

秩、头等公使之议，旋即翻变，劼刚名位视地翁相去远甚；地山衔朝命而出尚不可靠，劼刚又有何能哉？

其实，铭帅心知肚明：伊犁问题的产生，本来就是俄国人不速自到，侵占了中国领土，又自食其言，在中国恢复了天山南北的主权以后，依然赖在那里不走，才引起两国交涉甚至兵戎相见的，理亏的一方是俄罗斯，不是中国。当时的中国固然国力疲惫，但俄罗斯也刚刚结束了和土耳其的战争，筋疲力尽，同样不敢打一场根本不占理的战争，俄国代理公使的当众咆哮，是一种外强中干的表现，完全是做样子给李鸿章看的。铭帅恭维了半天，见中堂对他没有一丝重新启用之意，只得怏怏辞行。

被人丢弃的棋子，不到要命的时候不会被捡起来，哪怕这颗棋子再光彩再有能量。

在回乡路上，他得知：曾纪泽不辱使命，俄国不得不作出了让步，修改了与崇厚签订的条约，交还了伊犁。

他遥望西天，默默祝祷：老天保佑左公曾公，因为有了你们，才有巍巍新疆！

三、曾纪泽

伊犁之失，是因为清廷代表崇厚无知无能所造成。左宗棠平定南疆后，分兵北进，准备收复伊犁，同时配合以外交谈判、终于使沙皇知难而退。左宗棠为祖国保存了160万平方公里的版图。

但是，俄国于1881年2月迫使清廷签订了《伊犁条约》，根据条约规定，虽然中国收复了伊犁但伊犁西境霍尔果斯河以西的大片领土却被俄国割占。

在《中俄伊犁条约》订立之前，清廷派崇厚在俄国克里米亚与俄外交大臣吉尔斯交涉伊犁问题，擅订《里瓦吉亚条约》，出卖大量西北土地。清廷认为“流弊甚大”，拒绝批准，并将崇厚革职治罪。1880年2月清廷任命曾纪泽赴莫斯科重开谈判。

曾纪泽，清末外交官。湖南湘乡（今双峰）人，字劼刚，曾国藩长子。自幼接受严格的传统家庭教育﹐成年后又接触西学﹐并自学通英文。1878年出任驻英法公使，1880年2月12日受命出使俄国，取代崇厚，谈判伊犁问题。他受命后，认真研究了伊犁地图，并从陆路经新疆去沙俄，一路考察伊犁地方的山川形胜、风土人情、生活礼俗，做到心中有数，不像前任崇厚，毫无调查研究，在谈判桌上两眼一抹黑什么也不知道。

曾纪泽行前上书光绪皇帝，要求清政府大力支持，做好充分准备，一是左宗棠统领胜利之师开赴伊犁周围，摆出以武力收复国土的姿态，以实力为外交后盾；二是加强沿海防卫，预防沙俄与英法从海上入侵；三是增强东北三省的守备力量，防止沙俄骚扰东北；四是不释放已被囚之崇厚，以防俄国人找借口。此外，曾纪泽还要求左宗棠在新疆执行正确的民族政策，团结回族、维吾尔族，保持新疆的稳定局面，以增强谈判地位。

1880年7月，曾纪泽到达沙俄首都彼得堡，沙俄外交大臣吉尔斯拒绝重开谈判，盛气凌人地说：

——伊犁问题，正与贵国特命全权大使崇厚签订了《里瓦吉亚条约》，而条约已由沙皇陛下批准，只是执行问题。贵使如来商谈换约、执行问题，非常欢迎，如要重开谈判，尊驾请回。

——（不慌不忙，针锋相对地反驳）不错，贵国已与崇厚草签过《里瓦吉亚条约》，但按国际惯例，两国立约，必须经两国政府批准，才能换约执行。贵国单方批准，违反国际惯例，该条约无效。伊犁问题必须重开谈判。

——（见对方反驳有理，无话可说，便又横生枝节）贵国处分崇厚，是有意侮辱俄国。

――（置生死于度外，因此义正词严）中国有句古话：“于国有利，捐躯以忠”，曾某自有人格尊严。贵国想用强权扣留，中国仍有王某、李某前来交涉。贵国扣押使臣，违反国际惯例，只表明俄国不讲信用，以后谁还敢和贵国打交道。至于贵国想用武力霸占伊犁，中国左宗棠率领的西征军也不是摆门面的。

吉尔斯没有吓倒曾纪泽，只好报告沙皇，重开伊犁谈判。吉尔斯在生活上给曾纪泽制造种种困难：不按时供应生活物资，限制行动出入，到了冬季零下几十度的严寒中不给曾纪泽供暖！尤其在谈判中横生枝节，久拖不决。

为了支持曾纪泽，左宗棠在国内组织抗俄司令部，又向朝廷提出确保收复伊犁之议案。

1880年8月11日，清廷令左宗棠回京以备朝廷顾问。在他离开西北之前，围绕着收回伊犁这一问题，清廷展开过一项论战，一班尚书、詹事、御史都纷纷站出来支持左宗棠收回伊犁之主张，出现了反投降、反侵略的高潮，形成了中国近代史上爱国力量的一次集结。

曾纪泽以爱国力量为后盾，藐视一切困难，以顽强的毅力抗拒恶劣环境，心里始终装着祖国。他在谈判中始终保持清醒的头脑，既据理力争，也有张有弛，经过十个艰难的马拉松谈判，终于迫使沙俄放弃《里瓦吉亚条约》，重订《伊犁条约》（全称《中俄伊犁条约》，又称《中俄改订条约》）。

该条下为20款，主要内容为：一、俄国将特克斯河一带地方和伊犁九城归还中国，中国将霍尔果斯河以西大片土地割让俄国；二、沙俄勒索900万卢布，作为俄国商民“抚恤费”及俄占伊犁期间的“代守费”；三、允许俄国在伊犁、塔尔巴哈台、喀什噶尔等地通商，开辟新疆至嘉峪关陆路贸易，并在嘉峪关、吐鲁番建立领事馆；四、重勘塔尔巴哈台、喀什噶尔两处中俄边界。

虽然《改订条约》与《里瓦吉亚条约》相比，中国方面的损失相对减少一点，但仍是不平等条约。这次和后来通过几个勘界议定书所割占的中国领土有7万多平方千米。俄国还通过这个不平等条约，攫取了许多政治上、经济上的特权。

英俄企图通过阿古柏军的入侵而把新疆从中国分裂出去，慈禧坚决反对，命左宗棠平定新疆，保住了清皇朝版图中最大一块领土。为收复伊犁，慈禧指令崇厚赴饿谈判，订约后又不满崇厚失地太多，改派曾纪泽使俄，终于从虎口中夺回大部分领土。

《伊犁条约》签订后，俄国又加紧侵略中国的帕米尔地区。1892年，俄国违背中俄关于帕米尔地区边界的1884年《续勘喀什噶尔界约》，强占了萨雷阔勒岭以西两3万多平方千米的中国领土。清廷当时曾声明，不放弃对中国军队当时所驻地区以外的帕米尔领土的所有权。1895年，俄国竟然背着中国跟贡历立约，私自瓜分了中国萨雷阔勤岭以西的帕米尔地区。

新疆既复，左宗棠为长治久安之计，建议设新疆行省的奏折获准。伊犁交涉也已结束，清政府于1884年决定新疆正式建省，以刘锦棠为新疆第一任巡抚。

新疆建省后的次第改革有：一、建立一套军政管理制度，消除封建割据政权，立郡县，实行新伊分治。新疆省城设在迪化（今乌鲁木齐），伊犁将军府仍驻惠远，但权力大大削减（后来伊犁将军府取消，统一由新疆省治理）；二、整顿财政金融，裁兵节饷，统一货币，田赋定行按亩征收制度；三、举办屯田，兴修水处、提倡种桑养蚕，发展农业和缫丝业；四、恢复义学，新增30多处新义学，开设书局，刊印书籍。这些改革措施，使新疆一地的经济文化迅速发展，对巩固西北边防，防御沙俄侵略，具有积极的意议。另外，他还十分注意吏治，去贪尚廉，崇实汰华，公而忌私。因此，他也算得一位有作为的左宗棠公，功莫大焉，可谓功不可没。

封疆大吏左宗棠收复新疆的爱国精神，始终鼓舞着新疆人民的斗志。左宗棠收复新疆以后，他本人及手下的文官武将，几乎个个两袖清风，且大多数人将这种状况保持到辞世。左宗棠临终时家财仅两万五千两，淮军里随便找个什么小角色都比他富得多。

光绪七年（1881年），左崇棠因收复新疆之功升军机大臣，调往江宁（今南京）任两江总督。他日，左宗棠出郊外，问左右：“此为何山”？答曰：“狮子山。”左宗棠笑道：“狮子无毛，威仪何在？”下属连忙解释说：此山原来树木葱茏，因民间炊事伐薪所致。同时，左宗棠了解到，外埠虽有煤炭供应，如用江船运送，也只能停泊下关，然而离城十四、五公里，所需费用较大，一般百姓很难享用。为解决百姓生计，左宗棠派员去周边城镇调集大批煤炭，按户定量平价卖给居民。并且，官司府出资购买松杉树苗百万余株，遍植山野，并颁文：严禁砍伐。左宗棠此举，对南京早期的山林绿化建设，

1881年以后，左宗棠先后被清廷任为两江总督兼南洋通商大臣、钦差大臣督办福建军务等职，他把在部分精力倾注在水利事业上，做了许多利国利民的实事。

1883年，中法战争爆发，法军把炮火烧到了福建，兵船进犯与江和台湾。时任钦差大臣督办福建军务的左宗棠闻警而动，坚决要求出战。1884年5月他以《时务说贴》进陈总理各国事务衙门，请求准许他去广西前线指挥抗法军事；是年左宗棠73岁，年逾古稀，然而一腔爱国热情，至老不渝。

左宗棠1885年9月5日病逝于福州任上，在他去世前一年，还在风雨中巡视长门炮台，申严军律，封锁海口！

左宗棠收复新疆，终生爱国，可敬可钦！

赞曰；

数年经佑，两载征伐，一举收复新疆地；湘中人龙，一柱擎天，千秋万代扬美名。左公志，左公魂。班超重生营西域，女娲转世再补天，保祖国，为黎民。

忠心耿耿，英气腾腾，洪水泛滥昆仑出；任你百端截堵，我自关山飞度。

内斗奸相，有理有利有节；外抗寇贼，大智大勇大胜。病体扛鼎，生死置之度外，抬柩西征，长拜千古将军。

民族英雄左宗棠将军千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