争战围城

1

华蓥山西麓是绵亘的浅丘地带，渠江如一条蜿蜒的玉带穿越其间静静的飘向南方。渠江下游的西岸有一山岭名金鸡岭，岭下散落着几户农家。李小雨背着行李在山坡的榕树下歇下来，望着脚下的一大片坡地，她在这里洒下了不少汗水和辛劳。儿时的八十年代初，那是瓜菜的年代啊，每天放学都要到这片坡地或溪旁去扯一背猪草，晚上再就着昏暗的灯光写作业。在不缺猪饲料的季节，下午放学回家就在门前屋檐下架凳子写作业或看书。奶奶这时总爱问这问那：“今天作业得了100分没有，有男孩子欺负没有哇？”

小雨有时也会问一些奇怪的问题：“奶奶，你看那公鸡踩在母鸡背上是在欺负它吗？”

“不是，那是在‘赶生’，这样下的蛋才能孵出小鸡。”

“男孩子也会‘赶生’吗？”

“当然，女孩子的屁股是不能和男孩子的屁股挨在一起的哈。”

奶奶最爱讲故事，又一次向小雨讲起《马投溪的故事》：

“你看我们坡下的那条小溪为啥子叫马投溪吗？从前有个财主养了匹母马，母马下了小马驹，财主为了让母马再下小马驹，就将母马下的公马的眼睛蒙上，等公马‘赶生’下来，见是它的妈，就投进小溪里淹死了。所以就叫马投溪。‘赶生’可不是随便闹着玩的哈。”小雨听话地点点。她是一个勤奋的学生，中学时每次考试都是全年级第一名，现在师范校学成归来，分回镇小学校做一名小学教师，今天就到学校报到。乡亲们都说，我们金鸡岭还没有考出个大学生，这下总算飞出了只金凤凰。

"小雨，到学校报到哇！”从山梁的小道走来一位二十二三岁的青年快活的打着招呼。

“哦，是査老师呀，你也是到学校开会吗？”

查里德老师是小雨师范校的校友，早一年毕业分到小雨他们这村小学教书，但凡新分配的男教师都要到村小锻炼，如果教学成绩显著就可调到完小工作，由于查老师工作出色，被调到完小，今天也是去报道的。

小雨今年十九岁，俗话说，女大十八变，她早已出落得水灵动人了，着一件浅红短袖衫，一对圆滚波动的双峰随着轻盈的脚步跳动着，映衬着红富士苹果脸蛋，小嘴角微微上翘，托着一个小而圆的鼻子，一对清澈的大眼睛在长长的睫毛下闪着快活的光芒。

她回眸乜斜了一眼查老师：“你吹的笛子真好听。”

“哦，是吗，谢谢，”

査老师好像有点受宠若惊得样子，连忙把目光从小雨身上收回来，之前他一直紧跟在她身后欣赏着那圆润屁股轻摆的韵味。

“你什么时候听过？”

“上期实习放假回家路过山梁的小学堂时，教室里吹笛子的不是你吗？其实你还在师范校时就听你吹过呢。”

“哦，你喜欢听以后机会可多了哈－－－你是强语文的，我就教数学作你的搭档吧。”

査老师内心的那份窃喜使得他有些紧张的买弄而声调变得像个太监。

你不相信一见钟情，但得相信缘分，打二人成为同事工作不到一年，男有情女有意，便组成了一个小小围城。日子倒也过得不错。

2

这个乡镇小学，离县城一百多里，一条蜿蜒的碎石公路，颠簸进城至少要三个半小时，一天只有一班客车，当天进城要第二天才能赶回来。一般没有要紧事谁也不愿进城玩耍。一些要好的姐妹们便利用星期天打打麻将消磨时光。

有时，几个小姐妹在牌桌消遣。偶尔，来点调侃，难免风流一番。

小雨就不明白，她们说得那么起劲，究竟有那么美妙吗？但自己连什么是“叫床”都搞不懂。自己又不好意思问。几次欲言又止。

翌日，她委婉地旁敲侧击问其他要好的姐妹，她们说不知道。

这天，教导主任朱一琼一边摸牌，一边问小雨，“你回门那天，走路痛不？”小雨一脸惊愕，“你说的啥子哟？”

原来回门是指新婚第二天回娘家。牌桌上哄堂大笑，小雨一头雾水还是不明就里，另一牌友蓉儿补一句：“问你新婚之夜受得了吗，第二天还痛不痛。"这下把小雨彻底搞糊涂了，心想，痛什么呢，就像一只鼻涕虫爬了一下，湿漉漉的倒是有点得怪不舒服的。

那年代，在偏僻的乡村男女交往还是很传统的，没结婚时一般不会同居，一旦出了问题，女娃的父母很是没有脸面的，乡亲们会背地议论没有家教。

小雨一直以为，人们做爱和公鸡做爱大概也是那么一回事，奶奶说的，屁股挨着了就叫‘赶生’，就会有小孩的。那时乡村中学的生理卫生课只是发书，没有老师讲解个中细节的。小雨纳闷，她们说的好像不一样呢。

后来，终于在她一个读大学的表妹哪儿略知一二，原来自己和他们做的不像一回事呀。

小雨明白，这不是她的问题。怎么办？

终于，她鼓起勇向丈夫说出他们的故事。也想像他们说的那样努力干一次，但他力不从心，未果。

小雨，一个面若桃花的妙龄少妇，每天吃饱喝足，打扮得花枝招展。觉得自己是世界上最幸福的女人。但是，现在觉得有些地方不大对劲，烦燥，好象憋着一团火无处发泄。小两口时常吵架，查老师总是让她。

有人说，你们男才女貌，相亲相爱还还来不及呢，干嘛吵呀？

渐渐地小雨有些丰满，有些胖了。日子好像没有先前那样平静了。

3

星期三下午，是学校政治学习时间，朱一琼来到校长办公室，“龙校，我想请个假回趟老家。”

龙校长示意她坐，“家有急事吗？到你老家可要走一个多小时的路哦。”

朱一琼用企盼的目光望着龙校，低声漫语的说道：

"他从广东回来了，我想早点卖点菜回家做饭给他吃。”

“哦，应该的应该的。”

龙校长爽快的答应了，要知道，在行课期间，他一般是不会批假的，那时教师工资虽然不高，却是兴的坐班制。

朱一琼原是村小的一名民办教师，恢复高考那年进的师范校，回乡后到乡完小成了一名骨干教师。丈夫长年在外打工，每年总是聚少离多，天各一方独守空房，好在儿子已经三岁了，这是她全部的精神寄托。

星期一，朱一琼拎着一包东西来到校长办公室，说是从广东带回的物物。

“这次他要在家多陪陪你哈。”校长关切地问。

“今天他已经走了。”她一脸的酸楚与无奈，“他不出去吧，一个大男人在农村也没出息，出去也没挣到什么钱。说他几句，便与我闹翻了，假期没到就走了。”

龙校长觉得她是个人才，教学质量高，组织能力强，准备提拔她做代理教导主任。她大方，气质颇佳，苗条的身段，苹果脸蛋配一对迷人的酒窝，是公认的美人坯子。特别是那银铃般笑声不时撞击着他的心扉。

她经常主动地找校长谈工作，或教学上的一些经验交流，接触的机会一多，她有时流露出对魅力男性的渴望。她的婚姻并不理想，双方的父母因某种亲密关系便造成了他们指腹为婚的娃娃亲。丈夫又是一个农民工，长年在外，难免寂寞难耐。

夏天，她着一翠绿短裙，瞥一眼她那洁白玉润的双臂，龙校长有时调侃说，难怪维纳斯没了双臂，原来长在你身上了。

他知道兔子不吃窝边草的道理，想把这分美好的向往留在心里，不时激励自己更加奋发工作。她每次回老家总要给他捎点土蛋或什么东西的，说土鸡蛋下酒可有大补功能。他笑说，我还需要补吗。

其实龙校长也是放单的时候多，每周回乡下与老婆聚一次，还不算饥荒难耐，然而每天在太阳底下劳作的女人，除了那点事，实在没有欣赏的情调，

她终于当上了一名代理教导主任。

一次下村检查村小工作，要过马投溪，河边长了洪水，洪水退后满溪的淤泥，龙校长挽起裤脚在前面探路，朱主任在后，将裙子撩起，只想能够趟过小溪，女人总是胆小，非得让他扶着，扶着扶着，她脚下一滑，一下扑进他的怀里，怕她跌倒，他顺势将她搂住，裙子湿了，他的裤子也是湿透了，他那件宝贝迅速昂起，直挺挺，硬生生地顶住了她的小腹，等她回过神来，脸红红的带着笑意，“你好哇，这可叫马投溪哈，你是知道那故事的哟。”龙说：“是你把我摩搽起电了，你还占我便宜，你又不是我妈，我会跳进溪里去吗？”

那年夏天干旱，那时还没有自来水，生活用水成了师生们的困难，白天发动师生到三里外的渠江边挑，晚上一些男教师便在两公里处的一个土井排队取水，龙校长每次都会送一桶给她。

她感动，但她的确需要帮助。可是单身漂亮的女人可千万别过于关心，一不小心会撞击出心灵情感的火花，将会让双方的情感迅速升高到白热化。

双方都心照不宣，就是那层窗户纸还没捅破。

4

一个月黑风高的雷雨夜晚，停电，他知到她怕黑，怕雷声。就去给她送蜡烛，蜡烛送出去了，手心里却有了一把钥匙。

当他第一次捅开她的房门时，才知充满青春活力的女人渴望甘露时而散发出的体香那种对异性的挑逗和杀伤力是不言而喻的。这时他才明白，为何形容美女常用：“水灵灵”，“女人是水做的。”这种体会以前是不曾有过的，每次回家，做这事只是生理需要，对方毫无表情，只是一滩肉而已，有时自己兴致勃勃，她那里早已发出了低微的鼾声，自己不得不草草收场。哪有这般的配合，这般的斯心裂肺的痉挛般的刺激。特别是她那幸福的喃喃低吟，越发让他兴奋不已。打那以后，白天两人在办公室一边办公，一边谈人生理想；晚上，他低语着：“琼儿，你真好。‘曽经沧海难为水，除却巫山不是云。’”她紧紧偎着他：“龙儿，我想要你，只有你使我活得有滋味，更有希望。”她再也控制不住自己的，有时，她主动趴在他的身上，尽的吮吸着，起落很有节奏而又有力度。顷刻让他酣畅淋漓。即使她第二天异常疲倦，但满面的春意掩饰不住内心满足的喜悦。

一旦偷吃禁果，后果是肯定的。

双方都是转统婚姻，没有享受过自由恋爱的甜蜜。

接下来便是出差，春游，野炊。一切都是那么新鲜，刺激，尽情尽兴。在乡下一对男女这般出双入对很是让人抢眼。

很快，事情便搞得沸沸扬扬。

龙校长的前妻是个黄脸婆加文盲，闹到学校，生出许多事端，无端指桑骂槐，当然事出有因，只是其方法欠妥。

那一日龙妻与朱主任两人恰在走廊上对面走过，不知是谁碰了一下谁，两人便抓扯了起来，龙妻便破口大骂，弄得朱一琼代理主任与龙校长很是尴尬。难免成了一些饶舌人的茶余饭后的话题。

朱一琼的教导主任尚是试用阶段，对其转正很有些影响，上级也有些看法，中级职称也因此被刷掉了。这些风言风语很快传到了她丈夫那里，他再也按捺不住，立即辞工回到老家看个究竟。就在镇上做点小生意，守住老婆哪儿也不去。

事到如今，这对露水鸳鸯不得不暂时有些收敛，可是一旦有了情人关系，要做到一刀两断毕竟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

5

那时侯乡村小学的教师基本没有什么奖金，唯一的奖金来源就是搞点勤工俭学。龙校长为了给教师发点奖金，以激励教师的教学热情，就搞了个面包加工作坊，搞点面包给学生们加餐，一是可以改善学生生活，二是学校可以创收。朱主任建议面粉就由她丈夫向有才提供，从中也可赚点小钱，龙校长倒是爽快的答应了。

学校面包加工每天不过用两代面粉，一遇梅雨季节是不可多进的，恰在这时，向有才却拉了十多袋送往学校，龙校长说，事先没给他打招呼，一下进这么多恐怕不行，叫向有才自行处理。向有才先前因哪些绯闻对龙校长就有些敢怒而不敢言，于是借题发挥，说是故意夹他们两口子，两人大吵一场。弄得朱主任也很气愤，说是龙乡长有点过分，不就几袋面粉吗，这么大一所学校还解决不了吗？此后，两人关系就有点疏远了。这一来，龙校长处处给朱主任的小鞋穿，什么差旅费高了不给报销呀，棘手的工作如考核教师业绩等得罪人的事情由她一个人去处理呀，等等，朱主任明白，不与他好，就在一旁吃飞醋。她也只好认命。

但是这些事情就像猫儿吃惯了荤腥，一时是难以割舍一样。也是合当有事，不久上级派二人同时参加一个为期一月的培训班，二人言归于好，可以继续保持情人关系，但是对向有才要有所关照。

但是，一回到学校，龙校长的机会又没了，他总是千方百计找理由与朱主任接触，频繁下村检查，频繁外出考察，真是一日不见如隔三秋的感觉。如果哪天见不到人第二天朱主任便会收到一封情意绵绵的情书，以慰相思之苦。就这样，两个男人守着一个女人明争暗斗，事情暂时倒还相安无事。

6

时间一长，见不着人的时间总是很多的，特别是假期中，天各一方，就苦了这对露水情人，于是朱主任收到的情书就越来越多，多了就难免保管不善，结果全部被向有才发现了。这下向有才真的表现有才了，于是一场情场的公开较量开始了。

那天，向有才彬彬有礼的找到龙校长谈话：

“龙校长，你们的事情，以前只是听别人传说哦，我并不介意，这下看来是真的了。"向有才扬起手中的一大把书信，得意的说到。

“哦，事情不是你想象的那样，情书嘛，只能代表两个人相爱，爱一个人是没有错的哈。”龙乡长虽然心虚，但是故作镇静。

“既然你们真心相爱，那我就成全你们。你敢答应吗？”

向有才还真是胸有成竹，他知道老婆的主任没转正，中级职称没搞定前，是不会轻举妄动的。龙校长也怕把事情弄大了会丢掉官帽，所以对此事表示的姿态很高的，朱主任在一旁听了也很感动。

龙校长赶紧说，我们只是互相爱慕，并没有其他意思哈。朱一琼赶紧把他老公拉走，向有才也就见好即收。

可是，两人成天在一起工作，机会还是有的。不久的一天下午，向有才说回老家去看望老父亲，晚上就不会来了。这消息，让这对露水鸳鸯暗自喜欢，可是，到了紧要关头，那家伙居然梭回来了，把他们闯了个正着。这下人赃俱获，向有才可就得理不饶人了，他想就此把二人搞臭，把龙校长搞下课，以解心头之恨。一下子把情书交到上级主管部门，举报二人的道德问题，好在上级说这是他们二人的私事，上级不好过多过问，你如果证据确凿，可向法庭起诉。向有才心想，那样的话必然将要失去自己的妻子，没准还会成就他们的好事，看来不告也罢。只是以后盯紧点就是可以了。打那以后，朱一琼到是真的改了许多，再也没与龙有暧昧之情。到是龙校长成天闷闷不乐，像是丢了魂似的，朱主任看了心里很是不忍。对他虽然有情，但是又有很多的顾忌，不是如何帮他才好。

7

春天，金鸡岭是一片油菜花的海洋。田边一前一后走着两位少妇，都着一身浅色的春装，把少妇得体的线条张扬得恰到好处，夕阳的余辉，映衬着这两张笑容可掬的脸庞和让心醉的身段，真是一道还算亮丽的风景。

今天是周末，朱主任被绯闻弄得有些郁闷，加上丈夫那么一闹，校长成天愁眉苦脸，自己心情也很坏，小雨便邀她到老家观赏油菜花，要说生长在农村的人对于油菜花并不稀罕，反正闲得慌，就去他家散散心也好。

两人很要好，无话不说，有时难免谈到一些私话。主任走在后面：

“小雨你的屁股好圆润哟，男人看了会很性感哟。”

小雨有些羞涩，“你们总说那些事很有劲好像很刺激。我觉得一点都不好玩。”

“那你就不懂了，那是你的女人领地还没得到开发。看来你还没有真正做一回女人哈。”

朱一琼觉得时机到了，今天要好好启发一下这妹子，“小雨，不怕你笑，姐姐我每晚都想那事，不尽尽兴就难以入睡的，没男人时，都要梦见男人，醒来时好像刚才发生的事情都是真的。妹子，你就不想，每晚査老师就会饶过你？”

“一周就那么一次嘛，不过两分钟就完事，我都没啥感觉，就像一只软黄瓜在哪儿察了几下了事。”

“哦，他是阳痿。唉，正如著名性学者毛莉说的那样‘现在的很多男人，看上去很威猛，到了关键时刻，要么不济而早泄，要么干脆不举而阳痿痿。很多就是一条腊头枪，见热就化。’这样的日子让女人怎么过。你就不想领略一下‘异域风情’。”

小雨无语。少倾，小雨试探着问："你老公长年不在家时，那晚上怎么过？”

“那是没办法呀，所以常常做梦呗。好了别说了，我都有些受不了了。”

“没有那么夸张吧。”

这时，主任感觉那里已经湿漉漉的了。

“小雨，你那儿有感觉了么？”小雨不好意思地点点头。

“看来你是缺少启发呀，你也是有感情的女人嘛，干吗会性冷淡呢？”

“........”“妹子冒昧问一句，有人说你和龙校长......？”

“傻丫头，真讨厌。看我不打你嘴巴——你别说，他真是一个真正的男人哟。不过，我的政治前途要紧，再说他老婆也不会与他离婚。背地里他没少夸你的漂亮哟。”

“别介，我可不敢哈。”说话者有意或无意，听话者无心似有心，谁知道今天一席话，为小雨种下了深深地孽根。

8

一次，朱主任安排小雨到县城学习。

小雨学习期间朱主任让龙校长去为她送资料去。

小雨比朱主任年轻几岁，也是漂亮，也很迷人。

先前，朱一琼在龙校长面前有意无意地透露出小雨的男人不行，小雨还没真正做一回女人。

当男人得知女人有某种遗憾时，总是那么悲天悯人——你照顾得了吗。国人多是阴盛阳衰，导致卖性保健品的都发了。

龙校长为了为了表示对下级的关心，就请小雨看电影。交谈中，她真的就流露出一种渴望。

她也知道校长与主任的关系，女人当极度渴望时，胆子大得惊人。当真想也来插一脚。

但龙校长最终终于压抑了好奇和欲望。前头拈花为了，现在惹草又烦。可千万别犯傻哈。

也是该当有事，第二天又在城里不期而遇，经过昨晚的交谈，两人心照不宣，终于越过雷池一步。

接下来便是一个惊人的发现。

当经过一番的爱抚后，急不可待地进行交流。刚一进入，她一声惊叫，满脸惊奇，继而便是不可名状的表情……

事后，她说她终于作了一回真正的女人。

接下来便是三个女人的纠葛。

折腾了大约一年时间，龙校长与小雨结婚了。几年来，她的缠绵，她的小鸟依人，她的如饥似渴，不说也罢。她说要把前几年的损失夺回来。她说他现在才是一个真正幸福的女人。

一次，不小心，小雨怀孕了，术后，身体出了一点状况，医生说，由于激素分泌过甚引起的。

渐渐的，小雨性格变得有些沉闷，有了洁癖，觉得男人就是臭男人，不干净。身体更胖了，常常因一些小伤小病而大费周章检查不停，弄得自己岌岌可危的样子。可能是生活又平淡了，一切都过去了，一切不过如此了，也可能是心理因素导致了一些生理的疾病。

乃至后来，她变得成了性冷淡了，性生活完全成了一种不必要的负担，这真是一落千丈，让人哭笑不得。

生活有时真会开玩笑，先前的小雨与查老师过日子觉得自己是世界上最幸福的女人，原来红杏只在墙里香，一旦出头，才知外面的世界真精彩。但是，很多事情就像双刃剑，幸福是什么，全凭自己的感觉，俗话说，幸福就像一个人饮水，冷暖自知，不可向外人道，也别听别人说，生活要靠自己慢慢去体会，生活就像一杯白开水，所谓平平淡淡总是真。不知小雨现在还觉得自己幸福吗。这恐怕要靠她自己在生活中慢慢领悟才行。

9

朱主任现在已登上了校长的宝座，风韵不减当年，即使她又发生了一些风流韵事，再也没有人去说三道四了，因为她男人说很爱她。他深深的懂得，一个好男人一定要学会包容，对女人的爱护和管理就像手掌握沙，你握的越紧，流失越快，只有松弛有度，才能方保无虞。小雨还是她的好姐妹，好下属。当官的料就是当官的料。其心胸就是与众不同。拿得起时就拿起，需放下时就放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