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首莫离,天涯此生
冰释前嫌,身世被揭穿,母女相识,一段江湖儿女情。通看全文,脉络清晰,情节跌宕起伏,环环相扣,语言简洁而流畅,推荐,问候飞燕!
云动
樱若
清明时节雨纷纷,细雨绵绵数日,阴霾的天空夹杂着湿润的芳草味道,路上行人行色匆匆,密林茂盛的丛林中两座旧坟虽然已经在这里多少年了,但从修葺如新的面貌来看,一定是有人经常来扫墓。
踏着清风徐来,袖口的蝴蝶结随着小步莲移,灵动飘逸。不远处走来一个清秀的姑娘,约莫十五六岁的样子,明眸皓齿,提着篮子缓缓走来。
“爹、娘,樱若来看你们了。”樱若是女孩的名字,樱若跪在地上,合手祈祷着:“我会让你们安息的。”说着,缓缓起身,轻轻仰起头,凝望着蓝天。
“樱若,这是你的决定吗?”身后湖色衣裳的女子,一脸的温婉,些许叹息的口吻道:“你知道,我并不想让你……”
“师傅。”樱若打断湖色女子的话,一脸的倔强,点头捏紧手中的剑道:“我心意已决。”
“一切小心!”湖色女子看着樱若渐行渐远的身影,千里传音幽幽开口道:“樱若……”
那个身穿淡蓝色罗裙的女子便是诛玄门的首席女弟子,诛玄门地处偏僻幽静,传闻中的诛玄门专门以铲除薄情寡义玩弄女性男人为己任,从创立至今已经诛杀了不知道多少的负心汉。
樱若的软鞭早已经收起,在路上行走的樱若就像是普普通通的小姑娘一样,见一眼断然不会想到她就是诛玄门的人,尤其是她稚嫩的脸庞,明亮的眼眸,怎么看都难以将她和诛玄门联系到一起。
穿过人群密集的集市,转眼间来到枝繁叶茂的黑巫林,黑巫林是江湖上传闻充满着血腥和恐怖的地方。死在黑巫林中的武林高手不知道要有多少,除非是这里的主人敞开大门让你进去,否则必死无疑。
“你等着,我很快就来了。”樱若直直地盯着前方,眼中一阵激愤,捏紧了拳头,走进了黑巫林。
此行的目的地有一个,那就是冷庄,要想去冷庄,黑巫林是必经之路。冷庄是江湖正派,所谓的江湖正派其实也不过是:“哼!”樱若淡然一笑,一丝不屑,脚步加快,向着冷庄的方向走去。
“谁?”樱若警觉地听到身旁一丝声响,全身警戒,周遭的树叶唰唰响起,一阵摇摆的树枝,夹杂着突然传来的呜咽声,让人毛骨悚然的嚎叫,使得樱若更加捏紧了手中的软鞭。
“呜……哈哈……吼吼……嗷……”四下惊起的声响,让周围的空气凝重,一个黑影出现在樱若面前。
“小姑娘……”全身黑的披散着头发,身穿着虎皮外袍的长发怪人,露出龇牙的表情,一个飞身扑来,巨大的体型想要压倒樱若。
“啪!”一声脆响的声音,长发怪人已然被樱若迅速出手的软鞭击中,顿时背上一道殷红。
“嗷嗷嗷……”长发怪人咆哮着,突然向着深林处跑去。
沿着足迹,樱若追上去,突然听得一阵对话。
女子:“今天,我一定不让你从这过。”
男子:“你认为你拦得住我吗?”
女子:“无情,你的武功虽厉害,但是……”
男子:“你给我下毒了?”
女子:“呵呵……像你这样的男人,不下毒,怎么留得住你?”
男子:“毒瑛,你就不怕义父?”
女子:“到时候生米煮成熟饭了,义父还有什么话好讲?”
男子:“你……看剑!”
樱若不是一个清心寡欲的人,一个飞身软鞭出手,趁着毒瑛一个分身,一招将毒瑛拦截下来,软鞭席卷到毒瑛身上,让毒瑛一个回头,失去了第一时间擒下无情的机会。
“你的毒,可解?”樱若看了一眼脸色渐渐发白的无情,视线射向毒瑛道:“解药在哪里?”
“哼,除非我死。”毒瑛一阵恨意,手中的毒针从衣袖挥发出来,对面樱若连连转身,避开毒针,飞身靠近毒瑛,腾出手,一把粉末洒向毒瑛的脸,继而冷冷道:“没有解药,你的脸在一个时辰之后就会溃烂。”
“你?”毒瑛直勾勾的眼,冒火似地看着樱若,从怀中掏出一个药瓶:“给我解药。”
“这黑巫林百里之内没有水源。”樱若缓缓开口道:“你若是运功加快追寻,可以在一个时辰之内找到清澈的泉水,以泉水洗之,便可去毒……”
“谢谢姑娘出手相救。”支撑着,一把剑插在地上的无情,一脸苍白,服下樱若递过来的药。
“无情是你的名字?”樱若回味着毒瑛的话,侧着脑袋问着:“你……不会是冷庄的冷无情?”
“正是在下。”冷无情四个铿锵有力的字一吐出口,却换来了樱若一脸的震惊和怒意。
“受死!”樱若的软鞭在冷无情服下解药的一刹那,突然挥出去,直逼冷无情的脖子。
冷无情
琼花树下青衫男子,长时间的伫立在树下,翩翩飞落的琼花,白色的一朵一朵飘落在男子的发梢、肩头、脚上。
“义父!”身后冷无情一脸的冷然,对着眼前的男子一脸谦恭拱手道:“我可以去了吗?”
“穿好软丝甲。”男子转身,眼中一丝的不舍,叹息着将手中的那一朵琼花递给冷无情:“这是你母亲最喜欢的花。”
“母亲。”冷无情看着衣服离去的背影,喃喃说道:“你还好吗?”
冷无情是冷庄的少当家,冷庄庄主冷岩冷然一身,无妻儿,膝下只有义子冷无情,从小视如己出,慈父有教,言传身教一身武艺,让冷无情在江湖上声名鹊起。
冷无情名为无情,亦是冷然无情,数年来练就一身好武艺,为冷庄连杀江湖数大高手,铲除了冷庄不少的劲敌,以至于现在武林上能和冷庄匹敌的已经寥寥无几。
“爹娘,你们安息吧。”冷无情瞳孔漆黑地盯着牌位,熟悉的名字刻入心中,冷无情一字一顿的做着决断:“很快,她就会下来陪你们了。”
一转身,身后的大门徐徐关上,大步向前的冷无情,深吸一口气,仰望着星空万里道:“紫雨烟,我再留你几天命。”
黑巫林是通往诛玄门的必经之路,诛玄门是冷无情的最终目的地,今日他的心情是无比的激动和愤慨,因为诛玄门里住着的那个至高无上的女子——诛玄门的主人,紫雨烟,她是自己此行的最终目标。
必须要死,冷无情在心中断然的决定,破例,不杀女人,这一次要大开杀戒,因为这个女人不仅仅是江湖上闻风丧胆的魔女,更是与自己不共戴天。
“那个女人,就是杀害你全家的女人。”义父的话常常在耳畔响起,义父愤恨咬牙切齿的恨意,让冷无情对于这个魔女的恨意与日俱增,但是不知道为什么,提着手中的剑,心中有些微凉。
毒瑛是黑巫林的主人,也是义父手下一枚棋子,这枚棋子很好地解决了江湖上很多妨碍义父做事的人,冷无情一直都知道,毒瑛不是一盏省油的灯,但是万万没有想到,毒瑛会把这一招用在自己身上。
明媚女子的出现,像是解救自己的仙子一般,即便是冷然,也是让自己怦然心动,道是无情更有情,这一刻冷无情发现自己的心会加速跳,
“你……不会是冷庄的冷无情?”当樱若侧着脑袋问出这一句的时候,冷无情看到了樱若眼中的一丝凌烈的眼神,冷无情不想承认,但是事实就是自己无法去隐瞒,尤其是在樱若面前,这个救了他的女子,有着阳光一样的脸庞,即便是身上冷然的气息和自己有着相似的冰冷,但是樱若的骨子里却透着那温暖的温度。
“受死!”冷无情眼睁睁看着樱若指向自己的软鞭,丝毫没有闪躲,有一刹那的恍惚,冷无情忽然觉的,自己死在樱若的手下,是不是会结束了心中的仇恨呢?
“这次饶你不死!”樱若收回软鞭,扬着眉道:“我樱若不是一个欺负弱小的人,等你毒全解了,我们再战。”说着正欲转身。
“等一下!”冷无情叫住了樱若,有些迟疑却又肯定地问出:“姑娘,我和你有仇吗?”
“没有。”樱若倒是回答的干脆,然后又补充一句:“冷庄的冷岩和我有不共戴天之仇……”
“樱若!”身后冷无情叫出了樱若的名字,眼睁睁看着樱若转身离去的背影,娇小却又执着的步伐,似乎牵动了自己某一根心弦。
缘起
紫雨烟
天空晴好,踏着芳草萋萋的味道,着一身淡蓝色罗裙的女子,腰间蝴蝶结迎风飘动,发梢上的飘带在清风吹动下飞舞翩翩。
小步地走在青石板路上,踏着刚下过雨的泥泞,东张西望好奇地打量着周围的一切,偷偷跑出来的女子,一脸的憧憬,未来得及刹住脚步,因为脚下生滑,直直地向着大地亲密接触而去。
“姑娘,你没事吧?”温润儒雅的声音响起,白衣男子一脸温和地扶着女子的腰,微笑地看着女子。
“哦,谢谢公子。”女子局促地捏着手,有些不知所措地埋着头,眼睛偷偷瞄着男子道:“我,我……我的手绢……”
袖口中塞着的手绢,因为惯性掉落在地,又随着风向着桥边飘去。
“姑娘,你的手绢。”白衣男子一个飞身,优雅地在湖面上盘旋着,脚下沾水,鞋面却是滴水未沾,手中的手绢已然轻放在女子的手中。
“谢谢。”女子脸上笑容浮现,美丽的娇颜看痴了男子的眼神。
“玄明镜,看上人家小姑娘了就直说吗。”身后青衫男子,戏谑的声音响起,打着趣:“何必,吞吞吐吐拘泥一时呢?”
“我叫紫雨烟。”紫雨烟此话一出,拿着手绢很快转身离去。
紫雨烟是江淮一代名满江淮的梨韵阁的花魁,紫雨烟今日出门是瞒着妈妈,偷溜出来的,这时候刚一回梨韵阁就听到妈妈训斥丫鬟的声音,紫雨烟自有一套哄得妈妈心花怒放的手段。
夜晚,人流传动,此时的紫雨烟却是站在阁楼高处,淡然地看着楼下的一切,那些贵族们,似乎已经进不了自己的容颜。
“来,给大爷亲一个。”一身酒气的王财霸,喷着酒气的嘴巴就凑上前来,紫雨烟连连后退着,伸手掩护着自己的脸道:“王财霸,请自重!”
“嘿嘿……”王财霸吐着酒气道:“就你这种货色,还让老子我自重,你不就是个……”
“啪!”不知道为何,今日的紫雨烟听着王财霸的话,心中激愤不已,伸手一个响亮的巴掌。
“贱人,敢打我,不想活了是吧?”王财霸眼冒怒火,突然间伸手掐住紫雨烟的脖子。
“住手!”一阵迅速,王财霸的身体已然倒在地,四脚朝天的模样惹得楼下一片叫好,而此时站立在紫雨烟面前的正是,那天的玄明镜,一脸的温润,伸手牵着紫雨烟的手,温柔着:“跟我走……”
“你们看到了没?”楼下有人叫出声:“那个不就是明剑山庄的玄明镜吗?”
“明剑山庄庄主不是将女儿许配给了玄明镜吗?”楼下一人又叫:“怎么,玄明镜和梨韵阁的花魁在一起了……”
楼下一双冷冽的眼直直地看着楼上飞身远去的玄明镜,嘴角一阵冷笑:“玄明镜。”
玄明镜
明剑山庄练武场,空旷的练武场,挥洒自如的剑,两个身手不凡的人影交手在一起。两柄长剑出鞘后,剑锋凌厉,杀伤力强有力地挥动着,剑气如虹。
“好了!”练武场另一侧,四十岁的黑衣男子,一脸的温和,点头赞许地看着眼前的两个人影,即时出口遏制住了那一个极具杀伤力的男子。
“明镜,你的武功又更进一层了。”中年男子微笑着,看着眼前的玄明镜,又若有所思地打量着另外一个男子道:“冷岩,你的剑若是少了一分邪气就更好了。”
“是,庄主!”冷岩点着头,一个低头,手中却是将兼并握在手掌心中,捏的生疼。
玄明镜是明剑山庄庄主的得意门生,从小就在庄主手下,练就一身武艺,为人正派,胸襟宽广,是明剑山庄上下皆夸的明剑一把手,庄主洪天亦是看中明镜,想让玄明镜成为自己的乘龙快婿。
秋千架上,俏丽的女子,笑声如黄鹂般清脆而扣人心弦,这一位就是明剑山庄的小姐——素素。
素素是明剑山庄宝贝小姐,从小无忧无虑长大的素素,一头飘逸的长发及腰,坐在秋千架上,晃动着脚丫子,来回摇晃的秋千架,将素素推向了高空,引得素素一阵娇媚的笑颜。
“明镜哥哥……”素素从秋千架上一个纵身,飞身而下,张开双手,玄明镜顺势将素素抱下。
“又被你猜到了。”素素俏皮的眼神,对着玄明镜吐吐舌头道:“罚你给我买糖葫芦。”
“小姐,你的糖葫芦。”身后缓步走来的冷岩,一脸的温和,讨好似地笑着,将手中的糖葫芦递过去。
“谁要吃你的糖葫芦。”素素吐吐舌头,摇着手道:“我就想吃明镜哥哥给我买的。”
夜晚,风很凉,人却很温暖,因为玄明镜此时正在碧波庭和心仪的女子一起共赏明月。
玄明镜和紫雨烟两人,情深意切,伉俪情深,一起诗文相会,紫雨烟虽是青楼女子,但是诗词歌赋无一不通,儿玄明镜虽然是武林中人,舞文弄墨也得心应手。
“你会一直这么爱我吗?”紫雨烟问出了很多女人想要问的话,依靠在玄明镜的怀中:“就这样一直让我依靠?”
“会的。”玄明镜信誓旦旦地举手发誓,轻轻抱着紫雨烟,伸手抚着紫雨烟额头的青丝,一脸深情:“我发誓,我冷明镜此生只爱你紫雨烟,若有违此誓,定当不得好死……”
“不要……”紫雨烟捂住了玄明镜的嘴,满足地笑着,靠在玄明镜怀中,渐渐睡去。
玄明镜此时的心情激荡,仰天看着明月,心中已然有了决定,对着睡去的紫雨烟,轻声呢喃:“我们以后一定会有一群孩子。”
是啊,这样的生活想象如此的美好,但是现实往往是不像理想那么美好。
“明镜,你一定要好好照顾素素。”看着师傅祈求的眼神,玄明镜在这个月黑风高的夜晚,不知道该如何是好。
这一夜,素素这个娇嫩的女子,掌上明珠,经历了人生中噩梦的催生,摧残了她年轻的心灵。
“素素!”当明剑山庄的庄主奔进闺房的时候,素素已经接近赤裸地躺在床上,浑身颤抖,庄主一个冷然的激动,咳嗽着将被子披在素素身上,怒声道:“管家!”
“庄主,属下该死!”管家打着自己的巴掌,用力跪倒在地:“没有保护好小姐,请庄主惩罚。”
“拉出去!”庄主愤恨地叫着,一挥手,手下人已经将管家拉出去,身后一脸冰冻着脸的冷岩,正想上前,被父亲严厉的眼神喝止下去,冷岩退后,看着父亲消失在自己眼前,心中一阵的怒意不减。
这一夜,庄主请求的口吻征询着这个他从小精心培养的玄明镜,玄明镜无言以对,看着抽泣不成声的素素,看着这个恩师再造,这么多年的情感,不是说放就放的。
眼见着素素的肚子一天天的隆起,庄主再也无法让素素处于人前,于是借口着这一日终于找来了玄明镜。
“师傅,我愿意娶素素。”玄明镜一点头,一个决心已下,心中撕裂开来,那是难以言说的痛。
婚礼很快在无比隆重中举行,谁都不知道其中原因为何,只知道明剑山庄的小姐风光出嫁,金童玉女,佳偶天成,好事一件。
明晃晃的灯,红烛点燃,高堂上庄主一脸的灿烂笑意,强忍着内心痛苦的玄明镜,强颜欢笑跟着喜娘的步伐,牵引着新娘素素一起走向庄主。
“你真的要和她成亲?”屋外,一袭火红衣服的紫雨烟,一脸执着的忍者眼泪看着玄明镜:“你的誓言?”
“对不起。”玄明镜不忍再去看一眼紫雨烟,忍着男儿的眼泪,深沉着:“素素是我要娶的妻子。”
“玄明镜!”紫雨烟吼着:“我诅咒你们不得好死!”撕裂的声响在这婚礼当场划破了夜空,也成为了之后的痛。
这之后的岁月,紫雨烟勤学苦练,习得一身好武艺,于是在那个深秋的夜晚,追寻着仇恨来到明剑山庄,却见的一片凄惨,襁褓中的孩童在向自己牙牙学语,一阵母爱的激荡,缓缓抱起女婴离去,转角处瞥见了手持血剑的冷岩,心中一阵冷然,原来他是杀人凶手。
冷岩
单薄的身形,琼花树下的青年男子,淡然却又深情地凝望着眼前那个熟悉的背影,长叹息,只有自己独自饮酒,那一杯苦酒还是自己喝下。
冷岩是明剑山庄管家的儿子,难道管家就低人一等吗?
冷岩常常很嫉妒,嫉妒玄明镜,同样从小一起在明剑山庄长大,为什么玄明镜可以得到那么多人的尊敬和喜欢,而自己就应该被他的光环压倒黑暗无底洞吗?
“素素,我喜欢你。”只有在黑夜,四下无人的时候,冷岩才敢说出自己内心的话,平时只有远远地看着玄明镜和心中圣洁的小姐在一起。
回想起那天街上邂逅,冷岩嘴角的笑意出来了,因为他知道了玄明镜已然心动了,那他不就有了机会,素素会是自己妻子吗?
“为什么?”深夜徘徊的时候,冷岩的手狠狠地打在墙上,嘴角痛苦着:“为什么,你不曾多看我一眼,我是那样的爱你。”
白天那一幕幕,总是在冷岩的脑海中回荡,冷岩揪着自己的黑发,冷冷道:“既然,你这么讨厌我,我就让你同样尝着我的痛苦……”
疯狂的夜晚,疯狂的举动,冷岩做出了人神共愤的事情,趁着夜色朦胧,借着自己身份特殊,轻松行走在明剑山庄任意地方,悄悄地潜进了素素的闺房。
“啊!”眼见着素素惊叫声,蒙面的冷岩,点了素素的哑穴,手颤巍巍地解开了素素的亵衣,挺进着,做出了最原始疯狂的律动。
冷岩走出房间的时候,回头痛苦的皱着眉,转角处一群人匆匆过来,为首的是庄主,冷岩一个转身躲在树后面,手扒着树皮,紧紧的揪下一块树皮来。
冷岩是痛苦的,因为爱着素素,但却得不到,又做出了禽兽行为。
“该死!”冷岩抱着头,咒骂着自己,但随即却又被庄主和玄明镜的密谈给激愤了,眼中冒着火,怒气万分地转身甩袖离去。
火红的烛火,摇曳的身姿,熟悉的身影,令人讨厌的热闹,看冷岩冷冷地看着眼前的一切,灼热的心就像吞噬了这一切。
“不要……”眼看着自己忍不住就要喊出这两个字,在婚礼现场突然到访的紫雨烟,让冷岩心中咯噔一下,希望借着紫雨烟让这一场婚礼搞砸,却未曾想过玄明镜冷冷拒绝了紫雨烟,真是让自己大开眼界,同时也加深了冷岩对于玄明镜的恨意。
谁抢走了素素,谁就是冷岩的敌人,不共戴天,冷岩在心中暗暗下决心:“我一定不会让你好过……”夜色中,下定决心,却又狠不下心来,唯有选择短暂地离开明剑山庄,于是主动请缨,前往塞外。
冷风袭袭的夜晚,灰色长袍,手持血染的剑,冷然站在明剑山庄院内,胸口一阵冷意,从外面赶回来,眼前却是一片血流成河,明剑山庄遭到小人暗算,已无生还,冷岩抬眼突然发现一抹熟悉的身影,火红的颜色,那人就是紫雨烟,罢了,冷岩捏紧了剑,誓死报仇。
揭秘
无情烟有情
无涯峰顶,诛玄门口,身负长剑,一脸决然的冷无情,眼神直直地盯着周遭的一群女子,清一色的女子,手中长鞭起,一时间剑光飞影,唰唰数下将身旁一群女子手中的长鞭打落在地。
“紫雨烟在哪?”冷无情一个凌厉着,手中的剑放在背后,伫立在崖顶直直地看着诛玄门的牌匾:“叫她出来!”
“你找我?”一袭红衣的紫雨烟飞身而来,无涯峰一男一女正面相持,四目相对,一时间有种似曾相识的感觉,一种很奇妙的热气流动,直直看着对方,一时间谁也没出手。
“出手吧。”紫雨烟先发话,手中软鞭一甩,身后石头崩裂,随即一个运功,软鞭已出手,对面冷无情亦是一个长剑出鞘,迎着紫雨烟的软鞭,两人争斗在一起。
一阵激烈的斗争,冷无情的长剑挥出,划成一个蓝色的圈,将紫雨烟包围在剑环之中,紫雨烟上层的轻功逃离了环,一个从天而降俯冲下来,于是软鞭快如离弦的箭,一下子直指冷无情的脖颈。
“啊?”冷无情眼见着紫雨烟突然收住的软鞭,眼中惊讶的眼神一览无余,甚至还有明显的激动,因为收气,所以口吐鲜血,连退数步才站稳着,直直看着冷无情道:“你……你?我的儿?”
冷无情讶异地看着紫雨烟渐渐走近的身影,手中的剑突然掉落在地,愣愣看着紫雨烟那一段段话从嘴中冒出来。
樱若冷无岩
冷庄门口,气派的石狮子已经染上了血红的颜色,手中的软鞭飞舞在人群之中,鞭子下伤亡不止一二三人,蜂拥而至的家丁一个个被樱若给打倒在地,只道樱若一声娇喝道:“冷岩,给我滚出来!”
“哈哈……”一声长啸,冷岩飘然而至,眼神如炬地盯着樱若道:“小姑娘,你口气不小,你爹娘不顾你生死,让你自己一个人跑来送死?”
“我爹娘?”樱若直逼冷岩,眼神中一道冷光乍现,手中软鞭扬起道:“早就死在你的手下,我今天就是来报仇的!”脸上的白纱在愤恨的口气下,吹热了面纱的温度,从不远处传来的也是愤怒丛生。
“好!”冷岩一个厉声,申伸手划拳道:“我先让你三招。”
“谁要你假好心?”樱若一个飞身,立刻出招,来势汹汹直逼冷岩,却在未及冷岩衣襟之时,已经被冷岩的拳风所抵制住,连着退后三尺,脸上的面纱瞬间飘落。
“素素?”冷岩一脸惊恐万分,直直盯着樱若的脸庞,喊出声来:“你是素素?”
“素素是谁?”樱若一阵呵斥着,扬起软鞭奋力道:“少蒙蔽我,我是不会上当的……”
“你是我的女儿?”冷岩此话一出,樱若扬起的软鞭重重打在冷岩身边的柱子上,一道深深地痕迹显露出来。
“你说?”樱若颤抖着双肩,问出话:“你说什么?我是你的女儿……”
悔当初前嫌释
当年素素和玄明镜成亲后,冷岩一直嫉妒着,而紫雨烟也是发誓要让玄明镜和素素不得善终,紫雨烟创立了诛玄门,而冷岩则是秘密组织了一批暗杀,准备将玄明镜置于死地。
一切似乎是在按着冷岩和紫雨烟的计划走着,突如其来的变故打乱了这一切。
不只是谁放出明剑山庄有藏宝图的风声,在一个无风的黑夜,玄明镜和素素以及刚出世的女儿都遭到了那些探宝者的杀害。
当时,现场除了紫雨烟和冷岩来过的痕迹,再无其他,所以双方都认定了是对方干的,以至于认定对方是杀人凶手。
而樱若就是当年紫雨烟在血泊中救下的奄奄一息的女儿,她其实是素素当初被冷岩逼迫生下的女儿;而冷无情居然是紫雨烟和玄明镜的儿子,因为悲痛欲绝,曾经紫雨烟抱着自己的儿子选择跳崖,但是儿子被挂在山崖边的树枝上,经过的冷岩恰好救下了冷无情,而自己又奇迹般地存活下来,继续着诛玄门的一切,只是失去儿子成了自己心中永远的痛,从未想过自己的儿子,居然还活在这个世界上。
“你看,你脖子里那么特别的胎记便是足以证明你是我的儿子。”紫雨烟及时收手,就是因为看到了和自己儿子一模一样,分毫不差地紫藤图案的胎记,所以才捡回了自己儿子一命。
崖边,四人对视着,一切在紫雨烟和冷岩的讲述中,揭开了仇恨的原委,听得樱若和冷无情一阵心有余悸,却又如释重负地相视一笑。
“我们都老了……”紫雨烟和冷岩看着对方,摇摇头,又看向冷无情和樱若,似乎难得的默契:“这一次,叫给孩子们吧……”
缘分天注定
冷庄张灯结彩,灯火通明,红烛的烛火摇曳着,散发着夜色朦胧的美丽,那一厢身着大红装的俊逸男子,挥散去了往日的冷然,多了灿烂的笑容,冷无情缓缓地牵着身旁盖着红布盖头的新娘子走来。
“一拜天地……”
“二拜高堂……”
“夫妻对拜……”
“喝百年好合酒……”冷无情掀开红盖头,盖头下面那张风情万千的脸庞上泛着娇羞的红晕,眼神温柔似水地对上冷无情痴情的眼神,久久不散,痴痴相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