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百多是多多少
故事情节简单却让人反思,或许不能对其批判,但从中可以领略出有些情谊不够诚。放眼观看,其实这只是社会中一点点插曲。问好作者!
前些日子,闺中好友霞兴冲冲跑来告诉我一件事,她说在一次逛街时遇到初中时的同学郎燕了,郎燕在商业街开了一家裁衣店,真是有二十年没见了,她还是那个样子,见面真是亲热地不得了,她还叫我们改天去找他玩顺便做衣服呢。是吗,听了霞一席话,我真是高兴极了,二十多年前,我们三个还是非常要好的朋友呢,郎燕在给我的印象里,胖乎乎的、憨呼呼的,她年长我们两岁,像一位大姐,宽厚善良体贴,我常靠在她肉嘟嘟的身上,美名其曰软卧也,惹得他常故作升起来拍我的屁股,后来他考上了中专,我上了高中,并从此音信全无。
二十年不见了,她还是那个老样子吗,还想当年一样可爱吗,我再也按捺不住见他的欲望,于是我和霞一起去店里找她,她的店面有点冷清,她见了我们非常亲热,拉起我们的首座看右看,只是说话有点发爹,让我们有点不舒服,从交谈中我们了解到,她中专毕业后进了一家国营工厂,后来工厂倒闭,她也就下了岗,于是和丈夫一起来到莱加开了这么一家店面,当她得知我进了机关后,很羡慕地说了很多恭维的话。
就这样,我们又重叙起了友谊,偶尔去他小店小坐,她推荐我们的布料,我们都不大中意所以一直没做过衣服,今年夏天,女儿一直想要一身牛仔服,一次领着女儿来到他的店里,
说起这事,郎燕说我这里有啊,我给你们做一身吧,她拿出一块布料,我看着类似牛仔的颜色只有点软,她介绍说这是最新的牛仔布料了,于是我说那就做了吧,出于对她的高度信任,等她量完尺寸,我才顺便问了一声,大约得多少钱啊,她轻声说了一声得二百多吧,我听了心里咯噔一声,心说这么贵啊,早知道不做,一身半褂短裤也太不值了吧,但她好像看出了我的顾虑,拍着我的肩膀说,老同学,你放心好了,我不会多收你钱的,这件衣服做出来上档次啊,你女儿多漂亮,她长大了也该穿件好衣服啦,见她这么一说,我反到不好意思了,看到女儿热切的目光,我一咬牙,行就做了吧。谁知就是我这么一心软,给我惹来了一身的气,事隔两年后的今天,想起来我心里还阵阵发凉。
按她说的两周后我去取衣服,她把衣服拿出来包好地给我,我才问多少钱啊,你猜他怎么说,别人来做的手三百多,我们老同学就收二百九十元吧,什么,当初的二百多竟是二百九十元,这个多也太多了点吧,在我们的印象里,二百多也就是多一点,可现在我只有哑巴吃黄连有苦说不出,只好认宰吧,谁让我太信任他了呢,真是人心难测啊。
如果我多花点钱买个物有所值。我也虽然有点心疼钱但我不会生气啊,我生的窝囊气是什么呢,衣服拿回家的第二天,女儿高兴地出上了到大姨家走亲戚,你猜怎么了,裤子经女儿的胖屁股一撑,烂了,扒缝了,,结果她死活不认账,敢情是我故意弄烂的,她态度很冷淡,我很生气,直接问她这是什么布料啊,多少钱一米啊,你瞧她怎么说,我这里不买布,只算做个衣服多少钱,我一听急了,说你这不是不讲理吗,明摆着坑人吗,还老同学呢,可她理直气壮地说我和谁都是这个价,你愿意做?既而摆出一副死猪不怕开水烫的样子。看来和她是没有道理可讲了,在同事的拉扯下,我们愤然离开了。
后来在其他裁缝的鉴定下,那件衣服的布料是给工人做工作服的帆布料,而且是很次的布料,也就十几元一米,做这么一身短衣短裤顶多也就六七十元钱吧,她要得零头也用不了,那件衣服女儿一共只穿了不足一个星期,一直放在哪儿,我看见它心里就添堵,我没有想到社会的大染缸会把人变的这么可怕,在金钱的驱使下,她丢掉了自己,她的人格还不值这二百元钱,倒是我一直相信友谊,相信生活,虽经过二十几年的生活历练,我一直依一颗赤诚的心对待生活对待朋友,想到这些,我觉得她是可悲的,于是我心里释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