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间走了,就要微笑着离开
有些事情早已注定,努力的学会洒脱的对待,微笑着,度过所有的难过,生命只有一次,无悔最重要。
艾米莉亚最终没有和纳沃斯基在一起,就像米莱注定不会和陆涛在一起一样。他们同样等了那么久。
总是要离开,或长久或暂时。没有谁会停留在一个地方等太久,无论是等什么,事情也罢,人也罢,都不会像纳沃斯基和米莱那样放弃自我的等待。也许他们做过像纳沃斯基为艾米莉亚做过的一千个喷泉,也试图去看拿破仑和约瑟芬的爱情一样。但有些事情是命中注定的,是一种叫做“destiny”的东西在主宰一切。
没有帝国大厦的爱情故事总是发生在身边,也没有墨西哥草原上漂亮的姐妹花相约创造一个传奇,有的只是不断的网络或者考试,或者是money和Trouble。Dreamsand和stories真正的成为了一种ArabianNights。
不知道是时间过的快还是我的鞋子掉了,我的步子小了,还是我的速度慢了。这个夏天如同曾经的十几个夏天一般热的好不奇怪,待习惯了总会习惯,总是这样告诉自己,实际上我也真的是习惯了。尽管晚上总是睁着眼睛直到窗外渐渐苏醒。
无边无际的待在这里,用一种隐身术似乎就能真的隐身一般,欺骗着唯一的自己。这个世界每天能都有奇怪的事情发生,总是层出不穷,乐趣不断。耳边的音乐不断变化,唯一不变的就是摇晃的那张表情,默然?漠然?探究有何意义。昆德拉说“完全没有负担,人变得比大气还轻,会高高地飞起,离别大地亦即离别真实的生活。他将变得似真非真,运动自由而毫无意义。”这是真的,当一个人活得一切对他都不再重要的时候,不知道这个时候,在他的生命中能留下的还是什么呢。耳边的《纪念册》像流水一般叮咚而又落寞的流淌着。回忆像是一汪冻结成冰的水,不再有了曾经的流动,有的只是静态的张望和原地等待,等待太阳的再次光临,然后融化、再次摇曳生姿。可人不是水,不可能在第二个日出的时候,重新来过,生命只有一次日出,第二次就是日落,就是舞台剧的落幕。
Magic不属于reality,它只属于fairytale。所以,西雅图夜未眠的人不是在这片昏黄的土地上,他在另一个半球,另一个时差里。他未眠时我在迷糊,他在努力时,我依然在迷糊。
Remember:Wheatisstillyellow……