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之爱,有如鸡肋
看了文章,很心痛!有时不经思索,男人与女人之间的情感为何如此复杂,没有了爱情的纯真,却充斥着情欲的疯狂。是人变得全都虚伪,还是我们习惯了虚情假意。其实是我们习惯了黑暗,因此排斥光明的来临,成天在黑暗中游荡的人,无法在光明的世界里生存。文中的女人,把心门锁上,在黑暗的国度里寻找心灵的慰藉,殊不知在黑暗中来寻找安慰的,也是见不得光明的人。其实这个世界是有光明的,人间是有真爱的,只是我们已习惯了在绝望中生存。也就不难理解为何这个世界为何有太多的人绝望于爱情,麻醉于情欲。本文如泣如诉的语调,令人伤感,只是情绪太过悲观。愿女主人公打开心门,走出黑暗,面对阳光,开始微笑!
当爱情变成双方交往的一种方式,
当情爱变成野兽般的性爱,
爱便会在沉沦中爆发。
云儿,一个如此聪明的女孩,习惯性地在无数男人圈子里周周转转,一如既往地走着,但对于男人,她觉得缺少的只是,现实中、其实中、男人的所有面孔。
云儿,就是这样标志成熟的女孩。
男人眼中的她,十足的妩媚,妖艳的红唇,柔软的水蛇腰,精致得不能再精致的五官。
记得云儿说过:“人是感情动物,人要进行感情的投资,而我的感情投资目标却是男人。其实,任何一个男人,不管他在社会中的地位和身份有多显赫,事业有多平步青云,得心应手、乘风破浪,许诺出现在我面前,同样如鸡毛般的轻,芝麻绿豆般渺小。我不会关注他背后的成功与否,却关注他感情的刚与柔能否抵诱得住我对他的诱惑。男人总是自以为是,以为自己就是了不起的风流人物,能遮住半边天。任何时候都能经历得起女人的哭哭闹闹,却不已为然。出门为了门面的风光,然后自私地把自己当年心急如焚娶回的妻子晾在家里独守空闺。外面春风得意地牵着情人的手,和客户,朋友、伙计醉夜不归。自以为自己已扛起了一个家,对于女人能够翻手为云,翻手为雨。当他在外面牵起情人的手时,当他光着身子在床上和情人翻来滚去地疯狂做爱的时候,他不会想到家里的妻子。他从来没想过,他给予她的只是家庭和婚姻,而不是生活和幸福,娶妻子过门,只是一种形式,让家公家婆满脸苍桑笑容形式。外面的他,在大情人与小情人之间疯狂地纠缠着,夜生活无限激情。情人是猎物,而男人出门在外面,对着漂亮的女人总不时地想着占为己有,床上,像一头饿了多天的野猪终于找到食物,又像一只狼发现了杀死自己孩子的猎人,趴在情人的身上,疯狂地啃着,抱着、揉搓着、仍不感满足。其实,这样的男人是最害怕的,因为这样的男人投入的不是感情,而是性爱需要的激情。激情过后,就会恢复狼面的平静,回到家里一声不响,像被驯服的绵羊,为的只是避免和妻子起冲突。”
那时候因为太好奇云儿说的话,带着刺又道不出那种应有的味道,又不善于男女之间的自己只是好奇地反驳道:
“既然你已经知道情的起初与结果,为何还要飞蛾扑火,自找苦吃,去过这种让人凌辱的激情生活。难道你喜欢的只是灯红酒绿,烟圈袅袅的日子,或是和一个陌生的男人甚至是肚子胖得出油的男人在不同的床上疯狂地做爱。既然这样,对于男人你图的是什么?性爱,激情、艳遇、痴狂、刺激。”
云儿,实在让我捉摸不透,回答更让我感到窒息。更不敢想像,这话竟然出于云儿这种毫无情场经验和官场明挣暗斗的嘴中。
她反问道:“你知道幸福是什么吗?”
当我低头无言已对时。
云儿回答道:
幸福是给活着的人们,
而不是给死去的灵魂。
面对这样狼狈不堪的我,
还有幸福可言吗?
幸福只不过是一抹尘土,
只是瞬间。
身置官场的人,都希望生前身后能有个好名声,死后名字永垂千古。但谁会想到,自己官场的位置总是太过耀眼,以至使得自己形象相形见拙,诺超君上,就会形成一种功高震主的势态,灾祸也就快要降临。所以,许多时候为自保安全,为避免那些政绩突出,德行优异的大臣们对自己心生嫉恨,遇事宁愿一只眼闭着一只眼挣着,也不愿因吃风头而丢掉自己的饭袋。当官的人,要是没几分心机,谁背后都要潜伏几分危险。要是自己的行为又如蜗牛爬行的慢,官场里所有的日子都轮不到你。
而现实中的我们,平凡得毫不起眼,工作无太大的投资,要是无几分野性,也只能苟且地度日。很清楚最初的日子里,在这个陌生的城市里,漫无目的地穿梭其中,最初的日子里,但我还是辗转其中,开始朝八晚五挤公共汽车上下班,并不时因为工作失误而被刁钻刻薄的老板批评却依然任其摆布得酩酊大醉的时候,我才感觉到,其实自己就是傻逼行为中的一个,生活在这个变态的城市里,我恐惧这种冷漠的群体,对生活,我开始对一切不满,看不惯周围的人和事,甚至看不起自己。而那时本来完美的恋爱,也瞬间犹如带刺的玫瑰,刺穿我的心脏。工作更是无着落,又不甘于现实梦想的落寞,于是头脑总乱如一团麻。狂妄自大的外表下,风流地隐藏着蝴蝶的招摇。想家,无奈从不会深度恋家的我,不管有钱没钱从不会想到家里披星带月忙碌的父母,即使想家了,也只会想到父母的口袋,他们口袋里那点辛辛苦苦挣来的血汗钱。钱,钱,钱,为钱,我不是个好女孩,也开始怀疑我活着是否有意义。
我到底为谁而活,竟然活得这样施舍。
慢慢地,因为害怕午夜的噩梦骤然醒来,害怕每天的上下班那种空白的心情,害怕独自浑身汗湿地躺在被窝里,空荡荡的屋子里死寂般的静,害怕地听着自己急促的心跳。外表并不出众的自己,也因为失去爱情的原故开始在无数男人的群体里痴痴地迷着他们,让他们一个个拜倒在我的石榴裙下,然后再让他们的灵魂一个个地为我死去。有时候,会喘不过气来,很恶劣的场合,如狼一样的男人,让我感到恐惧,窒息。但我有什么更好的办法去改变这归宿的命运呢?
有的也只是无奈。
记得大学时在寝室里看过一本外过的文学,里面有一段这样的文字,顿感心伤。
水性扬花,
没骨体态轻,
粉面讨欢心。
昨乱南风往北飞,
忽来北风急转身。
玲珑随风意,
梦想入青云。
谁料卿是薄女命,
终究落地化灰尘。
人生无非就是短短几十年,谁不想欢乐地走完。但人生的寂寞与无奈呢?谁又会真的懂得人与人之间的距离。也曾经惶恐复踯蹰,但最后呢?宿命只有这样的轮回。
情场里再度失意,我几乎崩溃,但那个转身就离开的男人何尝想过你的心情。
今天,无限激情,花儿朵朵红,灯红酒绿,对面坐这已婚的男人。难道我的心情就能挖出感情了吗?即使是那天我把心儿捧了出来,上面全部中着他的名字又何妨。他同时无限激情过后,拍拍屁股,整理好衣冠,转身走人,家里,温柔善良的妻子早已准备好晚饭等着他。我们算了什么,能做的还有什么,谁不想自己有大把大把的钱,一沓一沓地,狠狠地撒在那些自以为是的男人脸上,可是怎么吧,我只是个穷光蛋,只有认命,也只能这样。
爱,对我来说已经失去了真实具体的意义。
再说,爱是给予那些幸福着的人们的,再度去爱时,我已是伤害累累。
辗转在情人的这个位置,对他之爱也只能是有如鸡肋,食之无味,弃之可惜。只是不甘心自己为何只落在这个见不得人的位置上,而最凌辱到我的是,另外的一个女人却轻而易举地幸福着。
他,感情不会至真。
可介在妻子之间,他也犹如鲜花盛放,无限激情。我无意破坏他的家庭,只是很不甘心他的爱,对他思念的苦实在是承受不起。佛经里也有说:“生老病死苦,人生有三苦,就是苦苦、坏苦、行苦。什么叫苦苦?就是苦中之苦,既没有钱,又没有饭吃,又没有房子住,想找工作也找不到,你说这是不是苦,真是苦中之苦,这苦中之苦是不好受的。”如果我可以无情,能远离这世间尘埃,宁愿一一承受这种苦苦。有谁喜欢这种灯红酒绿,烟圈袅袅、感情失态的日子。可世间多变异,人之百态,风情万种,能抵诱得住吗?要破坏他的家庭乃实在无意更不会故意,纠缠住他不放,并非我的意,而是我对他感情的贪婪。已在感情里跌跌撞撞无数个轮回,每次都被打得七零八落,对于感情也实在失去了那分美丽心情。
总觉得他得体地俊美,时而傲冷的表情也会逗出几分真实。和他一起的日子里除了有激情还有刺激。殊不知,我期待的更是他成熟到位的背后给我的那分安全,他会体恤我内心里所想的,也只有他不会介意我那不堪的过去,依然会介在他妻子之间好好的对待我。说到感情,我已经没有大把的青春和精力去浪费了,给他的那点我还是有的。爱,最可恨的是不能抄近道,而我对爱也早已没有了具体的意义。不管何时,总得有个长久的过程,恳求不到什么,只是惶恐迷失自己地再度在绝望中爱着。很清楚,像他这样完美的的男人,连树上的小鸟都能说得跳到地上,不会只是有我这个情人,自己就是这样的甘心情愿地给予。很清楚自己的位置,不会长久,那天,当爱失去意义,情爱变成一种习惯,性爱沦为一种过度的方式,我现在所在的位置就会轻而易举的被下一个情人给替了。
这样的日子,也不知何时没了。
他之爱,深沉,无意地让给别人不愿。夹着他妻子,实在也挣扎不过来,这种大概就是人生的无奈与空洞吧。虽然有说:“得之我幸,不得我命。”那是激情,放弃了,可惜,不放,伤害累累,遍体鳞伤。他在身边久了,也觉得烦,觉得无味。许诺不见,思念之心又会如长城长。痴痴的不放又不是我应有的行为,想一直这样占有下去,又没那个耐力。
可是这又不是爱情,毕竟他是要回原来的位置―――家庭。
烟圈袅袅地三掉,然后再点燃一根,他不在之夜,何其之长。
青春总是这样,想要的自己没能力得到,得到的总是那么的不圆满。
爱情,总是在该来的时候戈然而止,不该来的时候又排山倒海。而我的爱情,似是来过,而从未停止过,得来的却全部都是一夜情的那种刺激。角色怎么转换,我永远都不会是重要的主角。
来之,欢也,去之,落也,命也。
他之爱,有如鸡肋,食之无味,弃之可惜。
不愿他走,是因为爱他。
喜欢与他有亲密的关系,他床上光着身子与我纠缠的时候。许多次都想为他,为自己对他的爱造出个孩子,许多次想逼着他离婚。每次话都又收了回来,不忍心伤害他那个完整的家,更不想破坏他现在的幸福。自己的青春,给予他的青春,再也换不回。爱真要失去的时候,要再重新去爱一次是不可能的。也没有太多的青春可以浪费给他了,难道幸福真的就只是给活这的人们,醉生梦死,都只能靠自己,再怎么在乎都解释不了。
爱情,无声胜有声,朱唇千人尝,而自己无奈为的只是望穿秋水等待。
爱情,在爱的世界里,大概没有谁对不起谁,只有谁不懂珍惜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