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是错

以此文纪念我那段虚幻的友谊,本文以风云武侠网页游戏为背景。特此声明。

潇子烟 短篇 武侠风云 2010-07-27 13:39 责任编辑:窃贼
旧站档案号:HXQ-SHORT-00017556
编者按

风云际会时,是英雄出世只手擎天,亦或是儿女情长隔世亦相拥?生活里,包含了很多,需要我们自己去慢慢体会!

以此文纪念我那段虚幻的友谊,本文以武侠风云网页游戏为背景。特此声明。

——题记

太祖驾崩,皇朝势微,天下大乱。宫廷之中因权位之争,事变连连,传国玉玺遗失于祸乱之中。帝疆四分五裂,十年战火纷扰,终成三国鼎立之势,唤以秦国、蜀国、楚国。战火连连,江湖亦是血雨腥风,形势动荡使得各大门派日趋没落,而皇朝神州内忧尚存,外患接踵而至。东瀛勾结中原邪恶组织“青龙会”欲有所图,中原世界危在旦夕……

“诺,你风流成性,总有一天你会后悔!”白衣的人儿面对着不远的青衣男子说道,转身,跳下悬崖……

“不,月!”

韩诺猛然惊醒,从睡梦中坐起身,愣了片刻,低头苦笑……

看看窗外的月色,就像当初那人在自己面前跳下时的清凉凄美。重新躺下,却怎么都睡不着了,就这样想着心事知道天亮。

“嘎吱——”

门被推开,一身月色锦衣的男子含笑看着韩诺。

“诺,时辰不早了,快快起身,还要去柳府呢。”

“知道了,你先出去吧~我马上就来。”韩诺呆坐在床上,甩甩头起身洗漱。

柳府

“王爷至今尚无妻妾,老朽膝下有一独女,名唤柳晴儿,王爷可否多多留心?”

“柳大人说笑了,韩某只是无名小辈罢了,蒙皇上恩泽才能荣耀至此,柳千金金枝玉叶之体,岂是我等凡夫俗子配得上的。还望大人另择贤婿才是。”

…………

出了柳府,两人弃了马车,并肩走着,一路无语。

“诺,柳家小姐对你可是真情一片啊~你真的一点不动心?”楚风吟看着自己愁眉不展的好友说道。

“风,都说过了,我有喜欢的人……”想起那人韩诺不禁紧锁浓眉。

“是……月?可是她……你确定你喜欢的是她?”风吟看鬼一样盯着韩诺。

“走吧,不说了……”韩诺叹口气摆摆手。

韩诺回到府上,一个丫鬟急忙接过披风挂到一边的钩子上,问:“王爷,刚才哈总管派人来说几日不见您了,要您去一趟。”

“今儿个就不去了,找个人跟他老人家说我明日再去。”韩诺躺到床上,低沉地说道。

“是,奴婢这就去回话。”

闭上眼,两个人,一张颜。

连他自己都分不清,她和她……

“我该怎么办……”韩诺挫败的低声喃喃。

第二日清晨。

“王爷,马车备好了。”管家韩曦问着还在发呆的韩诺。

“嗯?好,这就去吧。”

马车停在宫门口,韩诺下车往哈总管的舍轩走去。

“哈总管,多日不见,近日可好?”一看到哈总管韩诺立刻露出笑脸。

“呵呵,还好,昨儿怎么没来?最近挺忙的,也没空陪我喝喝茶,叙叙旧。”哈总管年事已高,可是已经辅佐了两位皇帝,在宫里颇有威严,但是韩诺从小在宫里长大,可以说是自己看着长大的,从小喜欢听自己说些宫里的小事,长大之后搬出宫去,就不经常看到了。

“呵呵,昨天跟朋友出去喝酒,回来晚了,怕打扰您,就没过来了。”韩诺对这位公公也是很亲的,宫里勾心斗角,难得哈总管对他好。

“韩诺,今天让你来是有些事要向你说的。”哈总管回头招呼一声,“你们都下去吧,没事不要进来。”

“是。”二十几人齐刷刷应着,就关门退下了。

“公公要说什么?”

“这……你知道十年前那场大祸吗?七大门派毁于一旦,一夜之间化为灰烬,其中的阴谋谁也猜不透,如今国家动荡不安,该是你们年轻一辈有所作为了。”忽然哈总管站起身,对着韩诺低喝:“韩诺接旨!”

“臣接旨!”韩诺慌忙半跪在地上,左膝着地,右膝悬空,右手扶于右膝上。

“奉天承运,皇帝密宣:如今国家动荡不安,七大门派一夜为烬,敌国潜入奸细,朕连夜密旨宣,遂心王韩诺,昭璇公主惜月,离王沈烟,八王爷智魂,速前往云起村查明一切,于半月之后启程,钦此!”

“吾皇圣安!臣领旨。”韩诺接过哈总管手里的黄色圣旨问道,“就我们几个人吗?我们几个还好,只是离王……江湖传言此人并无可取之处……”

“哈哈!你到时候就知道了,他其实可不是什么好角色。”哈总管笑着扶起韩诺。

半月之后遂心王府

“韩曦,我出去办些事,府里上下交给你打点,务必小心,知道吗?”韩诺小心叮嘱着管家。

“是,请王爷放心。”

“那我就走了。”

“王爷慢走!”

韩诺跨上白马,往云起村前行。

申时左右,韩诺才赶到云起村,下马,看着四周:“就是这里?可是我要怎么找到他们?”

“大侠!你来啦?”一个清脆的童音响起。

韩诺抬头去看,一个身穿水绿色的衣服的小孩子跑向这里。

“小童,你可是在叫我?”

“对呀!我是小菜!”小孩子停了一下,接着说,“是我爹让我在这里等的,他就在村落里,快去吧!”

“哦?多谢!”韩诺对这孩子笑笑,便走了。

“这位大哥,可是蔡大哥?”

“哦?是王爷?”中年的男子看着韩诺询问道。

“正是。”

“你来了,是这样的,哈总管派人来说,要王爷来了先在这里等着,说等其余的人来了再说。”

“好,我知道了。”

“王爷,村长在屋里等你,说是有事要安排,你且先去找他。”

“嗯,知道了。”

“村长?”韩诺来到一个小屋子里,看到一个白发苍苍的老者,开口试探的问道。

“阁下可是遂心王韩诺?”

“在下正是,村长找我有什么事?”

“哈总管派人通知我,说遂心王、昭璇公主、离王、八王爷要到这里暂住,所以让我提前准备住所,请随我来。”

“请。”

韩诺看着眼前的屋子,不禁傻了眼,这、这能住人吗?简直跟他府里的厨房一样!

“呵呵,王爷此次乃微服出巡,不可太过惹眼。其他两位不久就会来这里与王爷回合,到时候自会另改住处。”村长好像看出韩诺的心思,接口说道。

“两位?不是除了我还有三个吗?”

“呵呵,王爷有所不知,离王向来行踪不定,所以他的住处为单独居所。”

“哦,是这样。”

“王爷,如果我就先走了,有事尽管来找我。”

“好,多谢村长挂心。”

屋里只剩下韩诺一人,看着圣旨上的名字,低声呢喃:“惜月,我终于又可以见到你了……”

“驾!”一阵急促的马蹄声伴着一声清脆的娇喝向云起村前行。

马上的人儿一身水桃色的衣裙,五官娇小精致,眼眸像夜晚天上的星星闪亮,一身高贵的气质却又不失英气,这就是当今圣上最宠爱的妹妹昭璇公主惜月。

勒紧缰绳,惜月翻身下马,身手利落不凡。

“姐姐!村长让我来找你!让你快去找他!”惜月刚站稳身形,就看见一个小孩子跑出来说。

“呵呵,你叫什么名字?”惜月微笑着看着眼前小小的孩童。

“我叫小菜!”

“小菜真乖,来,这个玉佩送给你,好好收着,将来要替姐姐做事好吗?”

“好!”

“真乖~”惜月恋爱的看着孩子,宠爱的揉揉他的头。

“请问村长在吗?我是惜月。”惜月清亮嗓音叫着,语气不失亲切又不会让人认为她是随便的人。

“呵呵,是公主大驾光临,有失远迎啊~”

“村长这是什么话,惜月日后还要村长多多照顾呢。”

“哈哈哈~草民带公主去住处看看。”

“好!有劳了。”

“就是这里了,遂心王爷在这里才两日,所以只要八王爷来了就可以上路了。”

“八王爷?离王行踪不定所以让他自己找我们是么?”

“呵呵,公主果然冰雪聪明。”

“村长过奖了。”

惜月一个人好奇的往里走,突然一个人从里屋走出来,不留神惜月一下装进那人的怀里。韩诺听到村长的声音,起身出门看看,怎料一个人装进自己的怀里,下意识的抱住,低头一看,便愣住了……

“啊,对不起,我不知道你在。”惜月慌忙道歉,却那人没反应,“喂!”

“哦?”韩诺连忙松手,拱手作揖,“冒犯公主,还请恕罪。”

“没关系,是我没注意。”

看着日夜牵挂的人儿就站在自己面前,韩诺一时竟不知道说什么好,平日里游走于花丛里的本事,此时竟一点也想不起。

“你就是遂心王?惜月见过王爷。”惜月轻盈的屈膝行礼,打破两人之间沉默。

“不敢不敢,我……我领你去卧房。”

“好的。”

“公主,就是这里,可满意?”

“王爷不必拘礼,叫我惜月便可。”惜月温婉的笑着回答。

“是,公……惜月叫我韩诺就好。”

“韩诺。”惜月巧笑的看着韩诺,早就听过说遂心王风流天下,如今一见小小吃惊,自己一直以为韩诺是那种大腹便便,酒肉作风的腐败王爷,但是眼前的人,潇洒倜傥的气质,一言一行都颇有风度,不仅让自己对他刮目相看。

“两位就是遂心王和昭璇公主?”门口一个人淡青色的长袍,一身儒雅的气质,可见一定不是离王,那就是八王爷智魂了。

“正是,阁下就是八王爷?幸会!”

“有礼,参见公主。”智魂向惜月行礼。

“王爷有礼,叫我惜月就好。”惜月依然温婉的笑。一旁的韩诺皱皱眉,看着惜月。

“是,惜月叫我魂便是。”

惜月微笑的点头,昭璇公主果然不是浪得虚名,举手投足间都有着不可侵犯的圣洁。

“好了,人都到齐了,明日就出发吧!今晚好好休息吧。”

几人吃过饭,气氛愉悦的散了,各自回屋,智魂心无牵挂,自然早早就睡了,但是韩诺跟惜月……

翻了几个来回,惜月起身来到小院里,看着天上的明月不禁低声吟道:“可惜一溪风月,莫教踏碎琼瑶。”

“好句子!”身后一声赞叹。惜月回头看到韩诺笑着走出屋子。

“公主可是有什么烦心的事?”

“没什么,王爷这么晚了,还不休息?”

“韩诺。惜月不是也没睡吗?”韩诺一边纠正惜月的称呼一边反问。

“呵呵,今晚月色甚好,如此良辰美景,王爷可否赏脸同惜月一起赏月?”惜月歪头看着韩诺。

“呵呵,说得好。”韩诺一边表示赞同,一边提议道,“好景登高处,惜月可愿意去上面?”

“韩诺说的是。”

两人轻轻一跃,在屋顶站立。

“这样,月亮更大了呢~”惜月低声笑着。

韩诺回头看着身边的惜月,在月色的衬托下,惜月本来就出色的容貌更加显的倾城倾国。

“惜月……”韩诺亲不自禁的开口。

“嗯?”惜月看着韩诺,星眸里在黑夜里也是一闪一闪的发亮。

“呃……不早了,我们回去吧~”韩诺一时语塞,随口说了个理由,心里悔的捶胸顿足,怎么就情不自禁喊出来了呢……好不容易可以一起看月亮的啊!

“嗯、也好,明天就要启程了。早些休息也好。”说完惜月轻轻跃下屋顶,抬头看着还在那里发呆的韩诺:“我去睡了,韩诺也早点休息!”

“哦?哦!”韩诺突然回神应到。

“哥哥,不要玩了,半月的期限已经到了!再不走皇上怪罪下来,我可怎么办?”快急哭的星落扯着离王的袖子一个劲的喊。

“呵呵,小星落不要急啊~来,让我抱抱~”正在玩得开心的沈烟,回头看着急的冒烟的星落反而笑了出来,一把搂住星落娇小的身子,让她坐到自己腿上一边说:“来,听我说,皇上说要半个月去云起村对吧?”

“对啊~现在就……”

“别急,但是你发现没有,皇上并没有说要我在期限之内务必与他们回合啊~”

“可是……”星落似乎还想说着什么却被沈烟打断。

“哎呀~放心,你亲爱的哥哥我,不会轻易就掉脑袋的。”沈烟随手掂起一块点心送到星落嘴边,“来,多吃点,从小都那么瘦!”

“哦~”

星落是沈烟十五岁那年在街上捡到的,当时的星落才九岁,脏兮兮的像只饿坏了的小猫,从小没有得到太多亲情的他一时心软,就抱她回家。

不知道之前受了什么苦,星落一直不肯说话,饿了渴了就看着他,用那种可怜兮兮的眼神盯的他直心里发毛,最让他头疼的是星落除了他,别人给的定西一概不吃,他不在家就饿着……

那一次他听说毒仙孤殇弄到了一直罕见的白色的小狐狸,为了星落他亲自前去找孤殇,向孤殇借来玩两天,几经孤殇百般刁难终于抱着白狐回府,却看见全府上下乱成一锅粥的跑来跑去,找了一个人来问,得到的答案却是:“星落自从他不见之后就不肯吃东西,到现在已经两天未进食了……”

丫鬟未说完就不见了他踪影,来到星落的住处,看到床上瘦了一圈的小人儿,顿时怒火冲天:“我走的时候是怎么交代的!你们几百号人把一个小孩子给照顾成这样!我要你们干什么用的!不想做的今天给我收拾东西走人,我离王府不缺人手!”

吓得一干人趴在地上动都不敢动,自那以后星落就由他照顾,他向来一个人,也没照顾过谁,可是星落却是他最重要的人,对星落百般宠爱,就差宠上天了。不管去哪里都带着星落。星落的一切由他一手包办,并告诉所有人:“沈星落为离王府大小姐,对我怎样就对他怎样,违逆他就是违逆我,下场你们应该清楚!”

只是,星落从不曾离开王府半步,所以知晓她存在的人甚是稀少。

“沈烟!你还不走啊?”星落皱着眉冲沈烟吼,在整个离王府就只要他可以这样叫他。

“哎呀,小星落要撵我走啊?”如今的星落已是十六岁的人了,却依然还是小小的身材,沈烟毫不费力将她搂到怀里。

“可是……”

“唉,好好好,我这就出发,你记住,我走之后要好好吃饭,晚上不要吃甜的,晚上冷了热了记得叫他们帮忙,不许蹬被子,早上可以睡懒觉但是记得起来吃饭,每天要按时写字,我回来检查哦……”

“呜呜呜……”刚才还怒气冲天的星落,现在已经开始舍不得的掉眼泪了。

“呃……别哭啊,哥哥很快就回来,知道吗?”沈烟轻轻的擦去星落的眼泪。

“知道了,你什么时候走?”星落红着眼睛问沈烟。

“呵呵…明天一早就动身。”沈烟眼中闪过恶作剧的光芒。

就此,我们的风云正式拉开帷幕……

云起村口,一个戴着斗笠的青年,身穿黑色便装,手里拿着一把泛着蓝光的抢,身边一匹高大的白马,斗笠下一张中性的脸,柔美却又不失男人的英挺,黑色便装衬得他肌肤白皙,潜灰色的腰带勒出漂亮的腰线。一双深邃的黑眸闪着漠然的光。

“你是谁啊?”小菜好奇的抬头询问,大大的斗笠遮住了半张脸,只看到嘴,感觉很熟悉的样子,小菜疑惑的看着他。

“小朋友,有没有见过一个漂亮姐姐来这里啊?”那人蹲下身,却依然用斗笠遮住了半张脸。

“漂亮姐姐?有啊有啊,她还给我了一块玉佩!”

“让我看看可以吗?”

“好的~就是这个。”小菜毫无防备的把玉佩给了那个男子。

看过玉佩,男子嘴角露出一抹邪魅的笑,接着问:“那你知道她去哪里了吗?”

“是说漂亮姐姐吗?她跟两个王爷往北边走了。”

“呵呵,真乖~”把玉佩还给小菜男子起身跨上马,往北方奔去。

不远的龙凰王城,真是热闹非凡啊~

“哇!人好多啊!”从小很少出宫的惜月,兴奋的大喊,调皮的跑来跑去,害的韩诺和智魂也要围着她转来转去。

“韩诺!你看那个好有趣啊~”

“魂,你看你看!那里在玩杂耍呢!”

“哇!好厉害啊!”惜月好奇的回头,“韩诺,他嘴巴里会喷火!你会不会?”

“呃……我不会。”韩诺汗颜的看着像个小孩子一样的惜月,宠溺的摇摇头。

惜月又好奇的跑向别处,智魂和韩诺一起走在后面,突然智魂开口:“韩诺,她知道吗?”

韩诺呼吸一滞,反问:“知道什么?”

“知道你喜欢她啊~”

“呃……谁喜欢她啊~”韩诺不自然的把头扭向一边。

“别装了,我都看出来了,加油啊,兄弟我支持你!”智魂贼笑着拉着韩诺跟上玩的不亦乐乎的惜月。

几日的相处智魂和韩诺已经成为了好朋友,韩诺也只是笑笑不说话。

远处玩的兴高采烈的惜月放下了警惕,不知不觉身边的一个书生打扮的男子突然向惜月身上扔了什么东西,一个黑影闪过,抱着惜月躲向一边……

突然人群慌乱起来,还有人大喊:“走水了!走水了!”

霎时,孩子的哭声,胆小的女孩子的叫声,还有壮汉的怒吼声,乱糟糟的回响的耳边。

韩诺和智魂望过去,一片红光里哪里还有惜月的影子?顿时慌了,两人大声喊:“惜月!惜月!你在哪里!”

“惜月,惜月!听到喊一声!”

“韩诺别担心,惜月的武功也不是一般人敌得过的。”智魂拦着焦急的韩诺说道。

“好,但是现在怎么办……”韩诺眼底的焦急浓浓的渗出来。

“韩诺!智魂!”一声尖叫从不远处传来。

是惜月,韩诺两人对看一眼急忙冲过去,没走多远,忽然眼前一个黑色身影直冲向不远处的火光,回头望过去,那个身影忽上忽下的撒了些粉末类的东西,火光立刻就弱了不少,几个提水的男子连忙泼水灭了本来气势汹汹的火势。

“谢谢大侠相助!不然我连吃饭的本钱就没有了!”人群中一个中年汉子带着一家三口冲一个戴着斗笠的男子作揖,却被那人拦住。

“大叔,客气什么,举手之劳不足挂齿,这些碎银拿回去补贴家用吧。”那黑衣男子声音温柔清脆,如丝竹仙乐般悦耳。

“谢谢恩人!谢谢恩人!”

忽然那男子纵身跃上不远处的房顶,回过身冲着韩诺三人邪魅一笑,身形一闪变不见了踪影。

韩诺突然回神问道:“惜月,你没事吧?有没有伤到哪里?”一边关切的打量惜月。

“我没事,刚才我正在一个小摊前面看小玩意儿,突然一个人搂着我闪到一边,不知道什么东西飞了过去,接着那边就喊着走水了。”惜月突然低下头,“那个人还说……还说,小美人要注意安全……真是……”惜月跺跺脚。

韩诺本来看着惜月没事,就放心了,谁知听到惜月最后一句,立即就黑了脸……

“哈哈……沈烟,你玩大了……”智魂在一边偷笑。

晚上留宿客栈,突然一个飞镖划过韩诺的,韩诺闪身走到传呼边,可是一个人影都没有,拔下飞镖,上面还有一个字条:速除黑风寨。

韩诺思忖:黑风寨?就是那个说是潜入奸细的寨子?速除,看来最迟也要明天动身了。但是,这字条是谁给的?他怎么知道的……

“沈烟哥哥!你回来啦!”小菜兴奋的迎上去。

“是啊~小菜,我不在的时候有没有不听话啊?”已经去掉斗笠,换了一身衣服的沈烟抱起小菜往村子里走去,此时的他丝毫不见当初的阴沉与神秘。

“有,我每天都跟老江湖伯伯守村子哦~”小菜用稚嫩的声音回答。

“呵呵,小菜真乖!”看着小菜,想起家里的那个小丫头,不知道她有没有不听话,有没有好好的照顾自己,有没有……摇摇头,让自己不再多想了。

“小烟啊!你可回来了,你蔡大嫂整天唠叨着你呢~”蔡大哥接过沈烟怀里的小菜,责怪地说:“怎么让哥哥抱着你,自己不会走啊?”

“呵呵,不要怪他,是我要抱他的,小菜很乖的~”沈烟笑着拍拍小菜的头,“自己去玩吧~”

看着小菜跑远,蔡大哥继续说:“小烟啊,村长叫我在这里等你呢,叫我看到你就马上通知你去他家里,村长要代表村里为你接风。哈哈,接风宴都摆好了,兄弟快去吧,别让村长等得着急啊。”

“好,我这就去。”

站到门口,沈烟就高声喊着:“村长!我回来了!有没有准备好吃的给我啊?”

“呵呵,臭小子一回来就知道找吃的!”村长慈爱的看着沈烟,沈烟从小是他一手带大,成年之后被前皇认为义子,封为离王。

“呵呵,村长对我最好了,是不是?您最近身体可好?要不要我送些补品来?”

“行了!臭小子,我身体好的很,不要来咒我。”村长假装生气的瞪着他。

“哈哈,今天真是好日子,你看,我这陈年老酒就等你回来才开封呢,还有一些蔬菜,不过没有肉食没准备,毕竟不知道你什么时候回来,怕放久了坏掉。我马上去通知蔡大嫂杀个鸡……”村长说着就要往外走。

沈烟连忙拉住:“村长,还是我去吧,您就在这里等着,我马上就回来!”

说完沈烟一溜烟儿的跑出去了,村长在身后大摇其头:“混小子什么时候能学的稳重点!”

“蔡大嫂!村长让来杀只鸡。”

“呵呵,是烟儿回来了!应该的应该的,我这就去。”

“不了,还是我去吧。”

“你说你去杀?那也好,不过大侠杀鸡有点……呵呵,你去麦场杀一只野鸡,一只彩翎野鸡吧,两种鸡味道不同的。”

“两只啊,好的,马上就来!”

站在麦场边,沈烟四周看看了,抽出腰带里的软剑,身体轻盈一跃,一个转身,挥出手银光一闪,分毫不差的割断了野鸡的咽喉,拎着鸡,沈烟叹口气:“小魂看到我,又要说我了,杀只鸡也要现一现……没办法,谁叫我轻功好呢~嘿嘿~”

“哦,果然不愧是大侠兄弟啊,杀鸡就是快,呵呵。”沈烟一愣不知如何回答是好,只好微微笑着,却听见她又继续道:“你先回村长那里吧,我马上去炖了,很快的。告诉村长不用等,随后就送去。”

“那就麻烦蔡大嫂啦~”

“呵呵,跟我客气什么,小时候就你最皮,闹得村子整天鸡飞狗跳的!”

“哎呀,大嫂,不要揭我的短呀~”沈烟撒娇的晃晃蔡大嫂的手臂。

“村长!蔡大嫂说一会儿就把菜送来了!”

“好的,沈烟呐,你已年满十八,早已成年,今日是个重要的日子,我有话对你交代。”村长刚想说些什么,却被突然闯进来的蔡大嫂打断。

“打扰你们了,烟儿,我刚刚想起一件事,事情是这样的,前几天路过野狼谷,谷中狼群骤然剧增,呜呜咽咽,实在吓人!正忐忑不安之际,几只咆哮狼王冲我扑来,幸好你蔡大哥身上备着驱狼粉,不然我们怕是要丧生在这些恶狼口中!麻烦你帮我教训那些野兽,叫它们不敢在谷中伤害村民!”

“哦~好的,小菜一碟,包在我身上!”沈烟一口答应。

“既然这样,沈烟你就先去野狼谷看看吧,我们之后再说。”村长开口。

“嗯,也好。”说完沈烟就跑出了小屋,往村口的方向走去。拿起他最喜欢的多情枪,跨上马飞驰而去。

韩诺这边,也已经开始动手。

韩诺三人,潜近黑风寨,悄无声息的杀了几百号黑风寨的人,全身而退,等众人发现的只留下“韩诺”、“惜月”、“智魂”三个名号。

一夜之间,整个凰城的人知晓了这些人。

皇上知道了之后也只是满意的笑的一脸的深不可测。

大概过了一炷香的时间,沈烟才到野狼谷的谷口,一个人走进谷里,幽黑的小道,不时传来几声阴森的狼嚎。

沈烟全身戒备,突然身后传来一阵风声,沈烟本能的去挡,却还是不小心被尖利的爪子挂到皮肤,脸上顿起一道血红色的血痕,沈烟转身,定睛一看,一匹全身金黄色,红色眼眸,身形巨大的狼喘着粗气,恶狠狠盯着自己,沈烟沉下脸,如鬼魅般飘忽不定的来到狼王身后,运起内力,手呈钩状击向狼王,谁料这狼王竟不是一般的狡猾,回头咬住了沈烟的手臂,血液的味道刺激了狼的嗜血性,红色的眼眸透出血腥的味道,沈烟另外一只手反手抽出腰间的软剑,挥向狼王的要害,可是却被狼王躲过,沈烟懊恼的扔掉背上的多情枪,右手鲜血淋漓的垂在身侧,左手握住软剑,与狼王对峙,狼王突然跃起向沈烟扑过来,沈烟举起软剑刺向狼王柔软的下腹,狼王呜咽一声倒在地上,沈烟扔掉软剑靠在石壁上喘气。

“呵呵,年轻人好功夫,这狼王找了很多壮汉都没能制服,少侠一个人就可以了,英雄出少年啊~”沈烟回头一个慈眉善目的老人背着一个匣子缓缓走过来。

“过奖了,只是些三脚猫功夫罢了。”伤口的扯痛让沈烟皱起眉。

“少侠受伤了?来,我看看。”老者把匣子放到一边,来到沈烟身边,撕开衣服,四个血洞突突往外冒着血,老者拿出一个青灰色的小瓶子,均匀的把药粉撒在上面,缠上绷带,把那个瓶子给了沈烟,又给了他一个藏青色的锦盒,并说道:“这白云熊胆丸只剩下三颗了,我给你,少侠多多保重。”说完就背起药匣走了。

“白云熊胆丸?难道……”沈烟看着老者的背影,突然开口喊道:“前辈放心,晚辈定不负重望!”

老者背着身挥挥手走远,沈烟看着手里的锦盒不可置信:天啊,这就是传说中的鬼见愁的医圣萧前辈?行踪不定的萧前辈啊!居然让自己碰上了,真好命耶~

“蔡大嫂,野狼王已经被我打死了,以后可以放心的从那里经过了。”沈烟依然是一身黑衣,但是却不是先前的那一套,半路上拐个弯回到自己的住处,换了一身血迹的衣服,又立刻马不停蹄的赶回来。

“太好了,这下野狼谷总算可以清净一阵了。谢谢你帮忙!你快回村长那里吧,他还在等你!”蔡大嫂欣喜的看着沈烟说道。

就在沈烟刚离开野狼谷的时候,惜月三人就从黑风寨里走出来。

“韩诺,怎么突然要来黑风寨?”惜月开口问到。

“有人给我字条,说让我来。”

“字条?还在吗?我看看。”智魂疑惑的说。

韩诺打开字条,递给智魂,智魂看了一眼,笑了:“是沈烟的字。”

“你怎么知道?”惜月歪着头可爱的问。

“我们是私下相交甚好的老友。”智魂微笑着解释。

“是吗?那沈烟跟江湖上的传闻是不是一样的?”惜月继续发问。

“不一样。”

“怎么不一样?”韩诺、惜月异口同声的问。

“他喜欢穿黑色的便装,所以显的有些阴沉,但是不穿的时候又嬉皮笑脸的,喜欢使的武器是枪,他很爱玩,所以他的话多半不要相信,他风流但不下流,所以平时说的话大可不必放在心上。他的人脉很多,所以要知道消息问他是最好的选择,他对人很好,从来不见他生气,对朋友更是够义气。最重要的人,是府上多年前收养的一个叫星落的小丫头。”智魂笑笑,接着说:“千万别动那个丫头,沈烟会杀了你的。”

“为什么?”

“因为对沈烟来说,星落比他自己还重要。”

来到村长屋,村长一看到沈烟,就立即眉开眼笑的说:“你这孩子心肠就是好,我总算是没有看错你。”

“嘿嘿,村长过奖了。”沈烟嬉皮笑脸的说道,“我的烧鸡呢?”

“臭小子就知道嘴馋!”村长叹气,“沈烟啊,往常你总是问我你亲人何在,现在是时候告诉你了。村中墓地,有一块墓碑,那是一位与你渊源极深的高人,你且去拜祭一下,再来找我。”

“可是村长,我还没吃饭……”

“臭小子,快去!”

“唉……”沈烟叹息着走远。

来到墓地,那里只有孤零零一个墓碑,在微风中巍然不动……

看着这块墓碑,隐约觉得好亲切,沈烟缓缓跪下来,虔诚的拜了三次,插好香火,也该回去了,可是却怎么也不想起来。沈烟看着墓碑,突然发现墓碑的下面的石块好像压了什么东西,好奇的翻开石块,里面一个小小的油纸包着什么,拆开一看是一个精致的玉佩。

村长看了看沈烟手里的玉佩:“这是凤翅玉佩,你本不是我村中的人,十年前,有一位受了重伤的男人把你送到村中后去世,那墓碑便是他的。他临终前托我照顾你长大,留下一块刻着凤翅图案的玉佩,还有一句话‘小楼一夜听春雨’。”村长停顿了一下接着说道:“离此处不远的龙凰王城,城中内城大街有一位何铁匠,他与这位高人也有渊源,你去找他聊一聊,看能不能从他那里了解些什么。”

“好的,我知道了,我明天就去。”沈烟沉着声音说道。

走出村长屋,沈烟又变回了那个一身阴沉的孤烟。用轻功快速飞向离王府,就一晚,想看看那个小丫头怎么样了……

来到离王府,所有的人都睡着了,沈烟悄悄的顺着墙角走着,郁闷的想:回家看看小丫头也跟做贼似的……“谁在那里!?”巡夜的仆人一声利喝,吓得沈烟一个哆嗦。

站直身体,冷着声音答道:“是本王,有什么事吗?”

“王、王爷,你怎么这么晚才回来,小姐刚睡下。”看清来人的脸,仆人顿时吓得说话都结巴了。

“嗯,我去看看她,今晚你谁也没看到,明白吗?”

“王爷在说什么?小的不懂。”仆人聪明的接到。

“嗯,你去吧。”

“是。”

一路来到星落的屋子,小丫头正睡得香,沈烟轻轻的来到床边,借着月色给她盖好被子,坐在床边看着星落的睡脸。

突然星落轻哼了一声,迷迷糊糊睁开眼看到床边一个人影,正要尖叫,却被捂住嘴,耳边传来令她思念的嗓音:“小星落,是我!”

“哥哥!”星落呆了一下,随即眼泪就涌了出来:“呜呜……你去哪里了?怎么才回来?”

“小星落不要哭啊~我去办些事,会经常回来看你的,要乖乖的~等我回来~”搂着星落轻声安慰着。

“嗯,我知道了。”

“乖,星落啊……”

“嗯?”

“……如果这次我查清楚你的身世的话……”

“我不要!我不要!你不要我了吗……我惹你讨厌了吗?”星落眼泪汪汪看着沈烟。

“我不是这个意思,只是,你始终要回去的不是吗?如果以后还想见我,可以经常来找我啊~”沈烟哄到。

“可以吗?”星落眼泪汪汪的问。

“当然可以啊~”沈烟轻轻晃着怀里的星落,“我要走了,记得我会经常回来看你的,不要告诉别人我回来过,知道吗?不要问为什么,以后我会告诉你。”

“嗯,我会等你回来的。”星落乖巧的说道。

沈烟看着星落睡下之后才离开,刚走出不远,就看见一个人鬼鬼祟祟从后门走出去。

沈烟迟疑了一下,收敛气息悄悄跟上去……走了不远,那人突然停了下来,左右看看了看,向不远处招了招手,那边就跑来一个人,两人在一起不知说些什么,沈烟只得悄悄的尽量不让他们发现的再近些……

屏息倾听……

“这件事莫要让其他人知晓,明白?”后来出现那人交待到。

“是,断云定不负楚王的信任!”是那个偷偷跑出来的小厮。

沈烟皱眉,没听到重要的消息,没关系……来日方长,呵呵……沈烟邪笑着回到府上。

许久,只听轻轻的响声回响在后院。

断云偷偷回到后院,正准备回到屋里,身后一个凛冽的声音响起:“去哪了?”

断云猛然回头,一身黑色便衣的沈烟悠闲的依靠在身后的柱子上。

“哼!人人都说离王酒肉王爷而已,想不到王爷是韬光养晦啊……”断云轻声嗤笑。

“回答本王刚才的问题。”依然清冷的声调,但是让断云不禁后背升起一阵凉气。

“你不是已经知道了吗?”断云反问沈烟。

身形一晃,断云甚至没有看清沈烟的动作就已经被制服。隐藏多时的打更仆从用绳子绑住断云,听沈烟说道:“把他关进柴房,一日三餐好好伺候着不可出现任何差池,可明白??”

“是,小的明白。”

来到龙凰,沈烟依然是斗笠黑色便衣,为了不惹人注意,沈烟低着头快步走着,轻车熟路的找到铁匠铺。

“何铁匠在吗?在下沈烟,前来询问玉佩一事。”

“我就是,小兄弟找我什么事?”

“你可认识这块玉佩吗?”沈烟掏出玉佩,递给何铁匠。

“啊!一看这块玉佩我就想起来了。当年我曾被强盗追杀,是那位高人救了我,但我却不知道他是谁。”何铁匠皱眉想了一阵,突然说道:“你要打听这个人的吗?你且去找王裁缝,十年前,她也认得那位高人,你去和她聊一聊,应当有所收获。”

“多谢相告。”

拐了几个弯来到裁缝店。

“王裁缝可在?”沈烟轻声询问。

“我就是,小兄弟可有什么事吗?”胖胖的王裁缝笑的可亲。

“我是来问一下您,可知道凤翅玉佩的事?”沈烟掏出玉佩递给她,“就是这块玉佩。”

“这块凤翅图案的玉佩?莫非你就是二十年前那个孩童?想不到已经长这么大啦!我只知道那位高人姓燕,给他缝制过几件薄衫。”王裁缝看着沈烟失望的样子,说道,“这城里,有一间悦来客栈,老板娘名唤佟香玉,是一件见多识广的人物,你去找她打听打听,或许她可以告诉你些什么。”

“多谢王裁缝!”一阵风一样跑了出去。

来到悦来客栈门前,见到一位呼来喝去的女子站在大厅中央,一脸不耐烦的样子,沈烟上前询问。

“请问姐姐就是佟掌柜吗?在下有一事相求,可否行个方便?”

怎料这掌柜行事向来泼辣,瞟了一眼沈烟,看他阴沉沉的样子便说:“我就是,哎呀,额忙死了,你要打听人也不看看时候呀,我这里木柴不够用了,正在烦恼呢!这大冷的天,若是没有柴火,客人们该叫苦连天了!”停了一下,上下打量他一番:“喂!我说,看你好象无所事事的样子,你能帮我走一趟吗,去野狼谷找李樵夫,向他买一点木柴来,我急用!”

“什么?”沈烟除了星落向来不受别人指使,一时竟没有反应过来。

“愣着干什么快去啊!”佟掌柜一看他还是傻傻的站着开口催促。

“你……”一想起自己现在有要紧事,便又压下声音,“是,我这就去。”

来到野狼谷口,只有一位樵夫坐在那里。

“老伯,来向你借一担干柴,可否?”

“年轻人,你要干柴干什么?”

“是王城的佟掌柜要我来的,说店里的炭火不够了。银子我替她给您带来了。”沈烟抬头看着樵夫。

“哦?这不是云起村的小朋友吗,呵呵,看你满头大汗的,借些木柴还谈什么钱,尽管拿去,不碍事的!咱不差钱!”

“多谢老伯!”

“呵呵,快去吧。”

回到悦来客栈里,已经没有刚才的热闹了,“太好了,你帮了我的大忙!这是一点点我的一点点心意,另外,你有事问我吗?你想问什么呢?”佟掌柜热切的询问沈烟。

“我想问一下,可知道燕大侠的事?”

“原来你问的是那个人,你运气真好,我知道有个人认识他,而且这个人就在我的客栈里。你去找神山上人聊一聊,他会告诉你的。他就在不远,出门右拐那个白胡子老头就是了。”

“多谢佟姐姐了!”抬头对着佟掌柜温柔一笑,随即转身便出了门,只剩下佟掌柜在那里发呆:“好俊俏的小子……”

“前辈,我是来问凤翅玉佩的事。还有燕大侠的事。”

“老僧我十年才下一次山,想不到能遇见小施主!这块玉佩乃是大侠燕南天的标记。十年前,他是紫禁城第一高手,后来听说他从宫中救了一个孩童,从此消失无踪。想不到他已故去,真是可惜。”神上山人继续道,“燕南天当年与老僧有深厚的交情,以后你有什么困难可来找老僧。老僧虽然不了解你的身世,但你可以去找一个穿着白衣的女子,她唤作白云飞,乃燕南飞唯一的弟子,前几日我见她在云起村,你去找她看看。”

“多谢前辈。”

“姑娘就是白云飞?”

“你已经知道我的名字?看来你找到神山上人了。你原本是有皇家血统的人,但十年前,天下大乱,四分五裂,我师傅怜你幼小,救你出宫。奔走之际,你身上带着的一块传国玉玺丢失。我在此隐姓守护你十年,杀退追击之人,这世上,已无人知你真实身份。”白衣女子叹口气似是在回忆什么,“你已长大,该去闯荡江湖,完成你的宿命。”

“是。”

“我见你倒也是一块练武的材料,可惜穷练而不得其法。你先去野狼谷的黑风小道练练身手吧!带他们随身携带的腰牌给我。这是我从小训练的青蛇,含有剧毒,在人多的时候可以替你击退敌人。”

“多谢师姐。”

来到黑风小道,人烟稀少,之间一个悬崖吊桥边十几个人在那里来来回回的晃动。

“你是谁?敢擅闯黑风寨?”

“呵呵,在下孤烟,向你们借用两样东西。”沈烟挑眉,报出假名。

孤烟,当初为了星落,沈烟去求孤殇把白狐送给他,孤殇提出的一个要求,便是此后在江湖上没有沈烟,只有孤烟。而那沈烟只是一个来往于青楼茶馆的酒肉王爷而已。

几个大汉互相看了一眼问道:“什么东西?”

“你们的腰牌……”沈烟握紧多情枪,“和你们的命!”

沈烟看准时机趁机出手,身形一晃,在那人眼前失去踪影,等那人回过神,他已站在身后,双手呈掌,重重打向那人的要害,使出一成内力,一连击溃3人,沈烟双臂一展,衣襟旋动,似如舞步般的袭向身后几人,看着他们倒在地上无力动弹,他邪邪一笑,在他走神之时,却被他人偷袭,后背好像被什么东西狠狠打了一下,他面色一沉,努力压下身体的痛楚,如鬼魅般的接近偷袭之人,使出一招迷踪鬼步,击向他的面门,他口吐鲜血被打飞,剩下几人看着沈烟,慢慢向后退,沈烟咬牙忽视背上的剧痛,眸子中精光闪动,张口欲言未言之时,猛地出手打向面前的几人,随即沈烟虚掐剑指,双目微闭,突然轻声一喝,全身真气上涌用一招毒手尊前彻底打败几人。

“你、你到底是谁?”一个人硬撑着一口气问出口。

“孤烟。”沈烟依然冷冰冰甩出两个字,手里的多情枪突然滑出正中那人要害,一命呜呼。

撕下那些人身上的衣服,用血留下“孤烟”两个字之后,便离开了。

扯过他们身上的腰牌回到云起村。白云飞还等在那里。

没等沈烟开口就说道:“很好,你没有让我失望。日后我不会再保护你,就要靠你自己了,是成是败,全凭个人修为。你去吧,我的任务完成了,没事不要再来寻我。你要记住,当年杀害我师傅的,是青龙会的人,日后若见到青龙会的,务必格杀!”又像想起什么,回过身又说道:“行走江湖最重要一个义字,切不可做背信弃之人!你将来若行有不端,我会亲自取你人头。在你离开之前,记得要去村长那里谢养育之恩。”

“是,师弟记住了。”心里却冷笑,我的人头还要我说了算。眼里闪过一道犀利的光,转身走向村长那里。

“村长,我这几天就要走了,来向您告别,多谢您十八年来的养育之恩,无以为报,沈烟定会铭记在心的!”

“唉,我知道你总归有离开的一天,真是舍不得你这孩子。这点盘缠你带上,千万不要推辞。有机会就回来看一看。”

“是,我会的,等我回来的时候,要给我准备好酒哦~”沈烟嬉皮笑脸的对村长说。

“混小子,正经点!”村长恨铁不成钢的看着沈烟。

“呵呵,好的。”稍稍站直身子,“我走了,还会经常回来的,不要太挂心。”

“嗯,去吧。”村长突然拦住正要往外走的沈烟,“在你走之前,我想起一件事,传说凤翅玉佩不是一块,而是一对,另有一块龙角玉佩,却不知所踪。龙凰王城的内城大街上有一位首饰商人,她见识过无数的首饰,可能了解一些关于龙角玉佩的事,你若有空,且去与她聊聊。”

“是,我记住了。”

找到首饰商人玉佩交给他,她低头看了看,告诉沈烟:“说起龙角玉佩,应该是皇宫里的物件,现在世道这么乱,流出宫也不是不可能的事。但我确实不知道它的下落,你不妨去朱雀大街,找白赖聊一聊,他人脉活络,兴许知道些呢。”

“白赖?好的,我这就去找他。”

来到朱雀大街,白赖正在那里赌钱。沈烟上前询问:“白赖,你可知龙角玉佩的事?”

“龙角什么?你等等,待我和彩票小贩下完这盘棋,我可是押了50两银子!”

等了许久,他终于垂头丧气的从人群中走出,看到我说:“终于下完了,唉,又输了,真可恶。突然感觉肚子好饿的说,你能不能帮我从苏蓉蓉那里要点翡翠烧卖来吃吃看,她嫌恶我赌钱,从不肯给我吃。如果你能搞来翡翠烧卖,我就帮你打听打听你那劳什子龙角玉佩的事!”

走进白鹿书院,看见一位年轻女子,“姑娘是否就是苏姑娘?”

“我就是,你也来买烧麦的吧?呵呵呵呵,怎么大家都知道我会做翡翠烧卖呀!等着啊,翡翠烧卖就快出笼了!”苏蓉蓉看看我,“想吃我的翡翠烧卖可没那么容易哟!难道你不知道我苏蓉蓉是绝不吃亏的人吗?这么样吧,我正好要做一支金狼笔送给我的心上人,你去帮我找些金毛狼毫来,我就给你翡翠烧卖,怎么样?在那些黑风寨的岗哨捕猎手那里就能找到!”

“请问姑娘,这些金毛狼毫可有什么特别之处?”

“特别之处倒是没有,我只是想让你帮我弄来几个而已。”苏蓉蓉刁蛮的说。

“那好,姑娘等上片刻,我马上回来。”

一炷香的时间过了,苏蓉蓉正在怀疑那人是不是临阵逃跑的时候就听见门口外的马蹄声。

苏蓉蓉看到沈烟说道:“呵呵呵呵,不错嘛,我是个守信用的人,金毛狼毫我收下,翡翠烧卖你拿去吧!”沈烟接过烧麦,正要走,苏蓉蓉拦住他说:“我说话算数,给你翡翠烧卖!另外听说那个赌博白赖满大街寻你呢,莫非你欠了他很多钱么?”

正准备转身离开的沈烟不经意的往后看了一眼苏蓉蓉,问道:“什么?”

看到沈烟的相貌,不仅一愣:“呃……没事了。公子慢走。”

沈烟转身便走,却被苏蓉蓉叫住。

“公子!可否留下你的姓名?”

“在下孤烟。”

“白赖,你的烧麦。”

“你太神奇了,苏蓉蓉那么小气都被你搞定了!谢谢你的翡翠烧卖啦!”白赖抬头对沈烟说,“关于你所说的那个龙角玉佩呢,我和黑风寨一个小喽罗赌钱时听他说过,他曾经在他们家的山寨死侍身上看到过!你有本事拿回来也让我开开眼!这段时间我再帮你打听下小道消息!”

“好的,可是山寨死侍那么多,我怎么知道在谁身上啊?”

“头上带紫色头带的就是死侍头领,玉佩就在他身上。”

“好,我这就去看看。”

沈烟正要起身离开,白赖拦住他:“我说小兄弟,这么远,你就这么走去啊?”

“当然不是,我的马在那边。”沈烟伸手一指。

“咦?呵呵,真是匹好马啊~”

“呵呵,过奖。”

“一定可以花了不少银子吧?”白赖盯着那匹马目不转睛。

“嗯?呃……我的马叫赤狐,比赤兔还聪明、狡猾,也会挑主人,一般人它看都不会看。当然很贵了。”仿佛是配合沈烟,赤兔马果然把头转向一边。

“哼!我还看不上它呢!”白赖挺起胸膛大声嚷嚷着,沈烟低头微笑。

来到黑风寨,本来想偷偷摸摸潜进去的沈烟,傻了眼,只见一个偌大的山寨竟然连一人影都没有!?沈烟用见鬼一样的表情一直往里走。

“哥俩好啊,三桃园啊,四季财啊,五魁首啊……”一阵乱七八糟的划拳升传来,沈烟闪身顺着石壁慢慢往里看。

一共有三十几个人在那里,白赖说的围着紫色头巾的死侍就站在不远处,沈烟随手掂起一个小石子,扔向这里,果然,在嘈杂中显得极细微的声音,依然吸引了死侍的注意力,可见他武功修为不低,他拿着剑不引人注意的向沈烟这里走来。

沈烟靠在石壁上,看着地上的影子,突然出手捂住逼近的死侍的嘴,把他拉近阴影里,手移到颈后,蜷起手指用力一按,只听一声轻微的脆响,死侍就已没了呼吸,搜遍死侍的全身,摸出玉佩,悄无声息的离开。

沈烟看着手里玉佩,自言自语:“偷袭好像不是什么见的人的事,嗯……不过我离王也没做过什么好事。”耸耸肩,沈烟回到龙凰王城。想起那日惜月三人,在街上偶遇,应该说是他偶遇他们,一定把韩诺气得半死……想到这里沈烟只想仰天大笑。话说,小魂也没告诉他们的行踪了,找个时间去看看好了。

来到王城朱雀大街,找到白赖,把玉佩交给他,他接过去:“你还厉害了,这都能搞定!让我仔细看看这个龙角玉佩!”片刻后他抬起头,“原来龙角玉佩是这个样子的,我还是第一次看见呢。我刚才顺便打听了一下,那位神山上人是个很有来历的人,他对这些古物颇有研究,你拿去给他看看吧!”

“嗯,好的,多谢相助。”

“客气什么,有什么事尽管跟我说,办得到的定不推辞!”

“白兄弟果然爽快,日后定做答谢。”沈烟赶快拉关系,别看这些王城的小混混,他们的势力也不可小觑。

沈烟一人悠哉的走在街上,此时的他已经变身那个“酒肉王爷”了,经过千寻阁,里面吵吵嚷嚷,沈烟顿了一下,转身向里走去……

千寻阁,顾名思义,就是……烟花之地而已。

找个僻静的地方坐下,抬头打量台上的女子,原来是新来的今天要表演抬身价。

刚坐下,一个浓妆艳抹的女人便走了来:“王爷,什么时候来的?老位子还留着呢!今天是新来的姑娘,名字叫青衣,王爷可有兴趣?”

她是千寻阁的妈妈,叫边梅。

“哦?青衣……宛若柔水,又似天边若有若无的云彩丝,温婉动人……嗯,不错……俗中带些清雅……”沈烟低吟了一阵,抬头问,“这名字是谁取的?”

“回王爷,是阡陌姑娘取的。”

“哦?小陌还是那么文采四溢啊~”阡陌是沈烟的红颜知己,善解人意,多才多艺,两人很是谈得来。

“王爷过奖了。我去唤她过来?”

“不用了,我看看这个青衣姑娘的才艺。”

“是,奴家退下了。”

沈烟挥挥手,众人突然起哄,抬头看见青衣一身薄如蝉翼的纱裙,在台上跳起轻柔的舞蹈,柔若无骨的身躯,魅惑的眼神,毫不做作,狭长魅惑的双眼,秀挺的鼻梁,粉嫩的唇,绝色的容颜,白皙娇嫩的肌肤,一身温婉的气质却又透出媚人的气息。

沈烟低笑,这是从哪里寻来的佳人,如此与众不同?

一曲完毕,鸨母拉住青衣的手,高声喊:“今儿个是我们青衣姑娘第一次表演的日子,各位客人喜欢的尽管出价,只要青衣姑娘愿意,就可领回家!起价100两。”

台下又是一阵的哄闹,青衣低头上前:“各位官人,小女子刚才献丑了,若不嫌弃,奴家跟随恩人侍奉跟前。”抬眼扫了一下台下的人。眼中闪过一丝不甘、绝望……

沈烟看着那个叫青衣的女子,挑挑眉。

“150两!”一个胖胖的男子喊道。

“张胖子,你妻妾一大群怎么还不甘心?”

“就是,这样的绝色美人跟了你岂不是一朵鲜花插在了牛粪上?”

“哈哈哈——”众人听了一齐哄笑起来,那个称为张胖子的人看来这里的富豪财大气粗,气得脸红脖子粗的。

“200两!”众人回头是一个瘦瘦高高的人,那人是本地的恶霸,人长的不错,只是眼里的猥琐下流的光遮盖了他原本的模样。

“300两……”

“500两……”

价钱一点一点的上升,还是没有着落。

“1000两,黄金。”突然一个清冷的声音从后面的偏座响起,众人回头,是一个身穿黑衣,身材修长的年轻公子,因为在黑影里看不清那人的长相。

“这位公子可是要1000金包下青衣姑娘?”边梅自是知道这人是谁的,故意问道。她早就知道以离王的作风肯定过不了美人这关。

“那当然,如此佳人本王岂能让他人买了去?自己享用岂不更好?”沈烟用玩世不恭的语气说道,一边上台将那青衣揽入自己的怀里,“劳烦妈妈把青衣的卖身契给你拿来可好?”

“好好!王爷稍等!”

未几,边梅便把青衣的卖身契给了沈烟。沈烟接过那张纸看了一眼,问道:“冷紫烟?你的本名?”

“正是。”

“呵呵,好名字。我的名号里也有一个烟字。真是缘分啊~所谓紫云阡陌细细题,烟雨重楼锁迷离。多是悲秋偏逢秋,情深斟情梦无期。紫烟姑娘可愿跟我一同回府?”

沈烟看着紫烟的眼睛问道,紫烟许久未答,两人就这样一直对视着。

台下的人窃窃私语。

“你们说,他们两个这是干嘛呢?”

“不知道,难道两人是世外高人,正在比试内力?”

“你想太多了吧!”一人鄙视道。

“我看啊,是两个人都被彼此的美色迷住了!”确实,青衣的温润秀雅中透出的魅惑,沈烟的温柔儒雅中透出的冰冷,都是仙人一般的相貌。

“我看,被他们迷住的是你吧?”

“哈哈……”

眼看都已过了一个时辰,两人依然没有停下的迹象,众人也因为好奇心耐着性子等着两人。

“我冷紫烟发誓,此生非沈烟不嫁!”紫烟突然高声宣布。

众人顿时静了下来,看着沈烟。

“蒙姑娘厚爱,只是在下早有心仪之人,还望姑娘收回……”沈烟开口拒绝。

“王爷可是嫌弃我是青楼出身?”不等沈烟说完,便打断他的话。

“不是……只是……”

“不管怎样,我意已决,王爷莫要拒绝。”

“可是……”

“这只是紫烟的决定,与王爷无关。”

“既然如此,随你吧。”

两人一同回到离王府,沈烟抽出被紫烟挽住的手臂,就见一个娇小的身影迎了出来,扑进沈烟的怀里。

“哥哥!”

“呵呵,小星落有没有好好照顾自己?”

“有啊,我有听哥哥的话!”星落笑的眼睛弯弯的看着沈烟,却瞟见沈烟身后的青衣。

“哥哥,这是谁?”

“这是紫烟姐姐,以后我不在府里就跟姐姐玩好不好啊?”

星落没有说话,歪着头打量着那个叫紫烟的女子。

“星落回屋玩,我跟紫烟姐姐有些事要说,好不好?”沈烟轻声问道,眼神温柔的不可思议。

“嗯,好!”

把星落送回屋内,两人一前一后来到后院的花圃边的亭子里。

“多谢王爷赎身之恩,奴家定做牛做马报答。”

沈烟看了一眼紫烟掏出袖里的卖身契,俩手分开,一分为二。

“王爷这是何意?”紫烟看着被撕碎的卖身契,不解的问沈烟。

“姑娘若是不嫌弃,就在府上住下,至于卖身契我已经毁了,姑娘此后便是自由之身。”

“多谢恩人!”

“请起,只是……”

“恩人请讲。”

“只是我不在府上时,可否帮我照顾刚才那个小丫头?”

“恩人说笑了,莫说照顾一个人,便是要紫烟去以命换命都绝不迟疑。”

“有劳姑娘。”

“呵呵,王爷跟传言里的当真不像。”

“哦?有什么不同么?”

“王爷刚才的话语里,分明是故意让人觉得您是一个轻浮的纨绔子弟。王爷的谈吐并不是像传言中所说的毫无点墨,随口成诗,可见文才不浅。一身正气,虽然隐藏的很好,但是在沈小姐面前便毫无隐瞒,想必沈小姐是王爷的重要之人吧?所以在她面前才这样放松。还有,刚才我看王爷的眼里毫无浊色,正是可托付一生之人……”

“呵呵,姑娘过奖。”

“以后用得到的地方,还望王爷不要嫌弃才是。”

“岂敢岂敢,以后就要多多劳烦姑娘了。”

沈烟离开离王府找到神上山人,沈烟把两枚玉佩交给他,他拿起玉佩自己端详一阵,对他说:“小朋友,又见面了。你很不错嘛,已经找到了另一块玉佩了!可是你并不知道,这两块玉佩原是一整块,它本来的面目是一把钥匙,关系着一个极大的秘密,还关系着一笔巨大的财富!我只能告诉你这么多了。”他轻咳一声,接着道:“你若还想知道更多的话,我指点你一条道路。离此不远有个百花谷,谷中有一位瑛姑,她来历极大,美貌如花,其实她已经很大岁数了。她知道一些常人所不知的秘密,你去请教她看看!不过她脾气很古怪的说!”

“多谢,晚辈这就去寻她。”

话说惜月这边,因为临时要去找摩天居士,惜月、韩诺、智魂、紫曜四人一起走在陡峭的山路上,惜月走在最前面,然后是韩诺,接着是紫曜,最后是智魂。

“小心点,不要往下看。”智魂小心提醒众人。

“啊!”突然一处石头松动,惜月毫无防备,身体突然往下滑。

“惜月!”韩诺大喊一声忙去拉惜月,千钧一发之际,两人的手绞到一起,但是却因为惜月速度过快,韩诺跟着往下落,紫曜见势不好,急忙去拽韩诺的衣襟,智魂连忙跟上扯住紫曜腰,接竹竿一样,四个人,两个在上两个在下,惜月抬头往上看,韩诺咬牙切齿的被勾在中间,惜月焦急的说:“韩诺,我没关系,不用管我……”

“闭嘴!”惜月话未说完,被韩诺粗暴的打断,“不管怎样,你不可以出事!我不允许!”

“你……”惜月心里一阵感动。

“韩诺抓紧惜月,别松手,坚持一下,惜月把你的鞭子给我!”智魂大喊。

“啪!”惜月的双鞭被甩上来。

智魂小心翼翼的用脚勾住鞭子,松开一只搂住紫曜的手,把鞭子缠在附近的一个突出的石头上,惜月是皇上最疼爱的公主,鞭子是用最柔韧的材料制成,拉住四个人完全没问题。

“好了,惜月,现在顺着韩诺的身体往上爬,快点!”

“好!”惜月咬咬牙,拽住韩诺的腰带。费尽力气爬到韩诺怀里。

这时候听到智魂的声音:“韩诺你做支撑,让惜月用轻功弹上来!”

“好!知道了。”韩诺一边回应,一边曲起腿,托住惜月腰用力往上一拖,惜月借力使力,弹上石路。紧接着拉住智魂。

“韩诺!搬住石沿,我们拉你上来!”

费了一番工夫,终于把韩诺也拉上来,四个人累的瘫倒在地上。

惜月回头,看着闭上眼喘气的韩诺,笑的百花绽放……

“你们怎么躺在地上啊?”

三人回头,一个身穿淡紫色衣裙的女孩子眉目含笑的看着他们。几人狼狈的从地上爬起来,智魂问:“请问姑娘是?”

“我是紫曜!”女子清脆的声音比雨滴的声音听了更让人舒服。

“十年前,太祖驾崩,国家不安,江湖惊变。而恰巧此时,传国玉玺也不慎丢失,群龙无首,帝疆四分五裂,各路王候并起,纷纷自立为王,各以正统龙相自居。在这浩劫之中,朝中权贵纷纷四处兴师造反,欲夺帝位。”瑛姑看着沈烟,继续说:“就连我那在襁褓中可怜的孩子,也不慎在此祸乱中遗失……我记得你来时曾带着一块玉佩,现在能否交给我看一眼?”

瑛姑拿着玉佩仔细看过只够还给沈烟:“果真是它,这玉佩是由两块绝世玉佩拼凑而成。当初之所以找巧匠分成两块,是因为其背后隐藏着一个巨大的秘密。少侠拥有此物,看来来头不小。这传国玉佩,实际上是皇家宝藏的钥匙,这秘密也只有我瑛姑知道!只不知这宝藏在哪……”她又继续到:“从我第一眼见你,就觉得你并非常人。听完我的话,相信你心中早有打算。如今国家有难,是英雄,就应当为国效力!”

“多谢前辈夸奖。就此告辞。”

沈烟找了家客栈住下,突然想起要找小魂几人的事,于是翻身下床,打开窗子悄无声息的离开。

借着小魂一路留下的几号,沈烟很快找到了小魂几人下榻的客栈。来到客栈,沈烟开始纠结:小魂住哪间啊?

屏住呼吸,用内力搜寻小魂的气息所在。

费了好大功夫,终于找到小魂的房间,偷偷潜进去,床上的人睡的跟死猪一样,一脚踹起来,小魂本能拿起身边的剑,迷糊着喊:“谁?!”

“啪!”沈烟一巴掌拍在小魂头上,“谁你个头呀!是我!给我清醒点!”

小魂看清来人,松口气:“臭小子是你啊?吓死人了……”说完又躺会床上。

“你们这几天怎么样了?”

“除了韩诺我们俩个都还好?”

“哦?”

“他天天都咬牙切齿的说要拨了你的皮……”

“呃……”沈烟呆住,“小魂,你们最近有没有要我帮忙的没?”

“也没什么……你知道绿魔道人吗?”

“嗯,知道,跟他交过手,差点小命都没了……”沈烟挫败的说。

“哈哈哈哈哈……你不是很厉害么……”小魂很不给面子的笑翻在床上。

“别笑了,干吗说这个,难不成你们要去杀绿魔道人?”

“当然,你不在的这几天我们一直调查黑风寨的底细,他们的寨里大部分是敌国奸细,寨主就是傀儡,真正要听绿魔的指挥,只要杀了绿魔,黑风寨就不会是什么大角色。今后我们也会少了一个敌人。到时候找出潜藏的奸细也就容易得多。”

“嗯,有道理,可是我们四个人根本不可能和怒天对峙,除非……找到擅医的峨眉弟子……”

“这个不用担心,我们在路上一个叫紫曜的女子,她是峨眉的俗家弟子,正好跟我们一起去。”

“嗯?要小心,早不出现晚不出现,偏偏在打怒天的时候出现,巧合的让人吃惊……”沈烟轻声说道,眼睛在黑暗中闪过一丝诡异。

“我知道。”小魂停了一下,问道:“你家的小丫头呢?”

“要你管!”沈烟撇了一眼智魂,甩过去三个字。

“切~我这不是哥哥的关心么~”小魂轻叹,“死小子!”

“你们什么时候去?”沈烟扯回刚才的话题。

“后天未时。”

“好,我也去。”沈烟露出邪魅的笑,被小魂一脚踹掉。

“不要露出那种笑,渗得慌!”小魂看鬼一样的眼神看着沈烟。

“我走了,记得以后要多联系我。不要失去联络。”

“知道了。”小魂含糊的应了一声,便又翻身睡去。

客栈恢复寂静,仿佛什么时候都没有发生过一样。

第二天寅时,沈烟就早早起身前去王城。

“哈总管。”

“离王?你来的正好,听说云起村最近很不安定,好像发生了些什么事情,劳烦你去找村长打听一下。”

“呃……好吧。”怎么本王跑腿儿的次数越来越多了啊?

回到村里,村长刚吃过午饭,见沈烟来了,急忙拿了条手巾过来~

“你回来了?最近是不是跑过很多地方,快过来擦擦这满脸的尘土。”看我稍稍好了些又继续道,“云起村周边草莽流寇增加许多,时常滋扰周围百姓安危。尤其是那黑风寨当家的,仗势欺人!你来的正好,快去给他们一点颜色看看。”无奈,凳子还没暖热又要动身了。

费了一番功夫,沈烟策马返回,刚才去黑风寨,得到消息说明天绿魔要外出去找怒天商量一些事。也就是说,明天绿魔不在寨中,那小魂等人要改变计划了。看样子是绿魔知道了要杀他的消息……可是消息怎么泄露的呢?

“想不到昔日的小虾米如今可以帮村民惩处贼祸,他日必成大器。这下村民总算可以安心一段时日。”村长突然又叹口气,“都是这帮匪寇,害得老夫心力交瘁。方才老江湖急冲冲带了一些人经过,你快去瞧瞧发生了什么事!”村长看见沈烟回来,急忙拉住他说。

“前辈,刚才发生了什么事吗?”来到村口,老江湖还是一如既往的那身打扮。

“是你啊~只是一些小事而已,让村长放心吧。”

“前辈,我就是孤烟。”沈烟报出他在黑风寨留下的名字。

“莫非你就是那个刚刚解决黑风寨当家的英勇青年,多日不见,胆识渐长!好!有出息!刚刚我们听见村口有些窸窸窣窣的脚步声,便急忙带人赶来,结果刚一到,那黑影左闪右飞,瞬间不知去向。只留下这块金色令牌,你快拿给村长看看!”

“是。”沈烟接过令牌,金色的令牌上刻了一个大大的蜀字。

“啊!这是敌国令牌!哎……真是冤孽!想当年太祖登基前路过此地,见天空出现朵朵祥云而称之云起村,乃一风水宝地。可如今贼寇四起,外敌擅入。若我猜的没错,这一切都是为了一件事!那就是传国玉玺!”村长又好像想起什么,“你有所不知,相传十年前传国玉玺途径云起村时被盗,从此消失世间。云起村怕是要因此事面临一场浩劫啊!我已撰写书信一封,你帮我飞速转交给哈总管。”

“是。”

路上,沈烟找到小魂留下的记号,找到他们的落脚处。

“惜月早!”智魂微笑着向对面走来的惜月打招呼。

“魂早!韩诺呢?”惜月好奇的问。

“他去准备饭菜了,我们一起去吧。”

“嗯,好。”

来到楼下,韩诺已经等候多时,见惜月两人一起走下来忙开口道:“惜月!这里!”

三人坐下,韩诺笑着对惜月说:“惜月,有你喜欢的清蒸鲤鱼。多吃点吧!”

“嗯,谢谢。”惜月转头对智魂说道,“魂也是,多吃点。”

智魂本能的看向韩诺,之间韩诺已经用眼刀射杀他多时……

“呵呵,韩诺也多吃点吧!”惜月及时帮智魂解围。

“唉……”智魂叹口气。

“魂怎么了?”惜月问。

“没什么,只是感觉某人的内力又提高了不少……”

…………

酒足饭饱,韩诺招呼小二上一壶君子银针。

韩诺为惜月斟杯茶:“快尝尝。”

“谢谢。”惜月拿起杯子正要抿一口,手中的杯子就被一个黑色的影子夺了去。杯子撒在木质的凳子上,顿时泛起白色的泡沫,剧毒。

“小美人怎么不注意自己的安全呢?”沈烟回头露出一个邪魅的笑,转身飞身而出。

韩诺愣了半天,黑着脸不知该说什么,倒是惜月握着粉拳大声说:“沈烟!你再叫我小美人我杀了你!”

“咳……以后要注意了,几次被人偷袭,要不是沈烟,恐怕我们现在已经……”智魂正说着,突然掉下来一个人,定睛一看是刚才端茶的小二。

“把他带回去慢慢问吧,我先走了!”沈烟的声音慢慢从远处飘过来。

三人互相看着对方,低头看看僵硬的躺在地上的小二,叹口气,拖进屋里……

紫禁城

“难道说玉玺要再现人间?话说十年前太祖驾崩不久,宫中事变,皇子政为防止玉玺落入叛军之手,秘命其心腹将玉玺带出宫外,而他却在此事变中遇害!若说玉玺消失在云起村,我却不信,这谣传怕是敌国的圈套!但又不能掉以轻心!”哈总管叹气又道,“这些敌国奸细也许就伪装城山贼,隐藏在野狼谷中。那些山贼行径日渐猖狂,就连黑风夫人近来也为虎作伥。正好,你现在前去教训一下那些黑风夫人,让她们不敢再唆使手下滋扰周边百姓。”

“黑风夫人?什么来头?”

“她们的来路不明,只知道她们表面上是寨主的妻妾,其实是绿魔的心腹,你把他们的兵器带给我,我怀疑她们的兵器会有什么不同之处,黑风夫人共有8人,个个身手不凡,此次前去要多加小心。”

“我知道了。”

来到黑风寨,前进密室,果然看见八位衣着华丽的女子,带着淡紫色的面纱,只露出两只眼睛。

沈烟正在思索怎么混进去的时候里面传来一声利喝:“谁?进来!”

“在下孤烟,见过各位夫人。”

顿时几人慌乱的站起身,全身戒备的看着沈烟:“你就是孤烟?你和韩诺几人是什么关系?”

“呵呵,我们是同路人而已。”

“你们杀了我众多寨中兄弟,如今就是你的死期!”

“看招!”一个人正要有所动作,突然一声惨叫,倒地不起。

沈烟邪魅着看着剩下几人,慢慢往前一步,黑风夫人防备的退后一步,不料身后又传来一声惨叫,几人顿时大乱,一个人怒吼:“孤烟!有本事跟我们单打独斗,放暗器算什么英雄?”

沈烟微微勾起嘴角,低下头,斗笠下只露出线条美好的下巴:“我没本事,也不是什么英雄,只是我一个人打你们8个,自然要使些见不得人的手段,有没有觉得身体软软的啊?”

沈烟话音刚落,黑风夫人手里的兵器“叮咚咣当”的掉在地上。

“放心,不是软筋散,而是噬魂香,会让你们软绵绵的睡上一觉,再让你们迷迷糊糊的丢了小命,这么舒服的死法,可是难求哦~不用太感谢我,我会不好意思的。”沈烟坏坏的笑着,拿起她们的兵器,转身离开,顺便‘好心’的帮她们带上门。

走在前往云起村的路上,随便找了一个小茶棚,刚坐下就听见几个商贩模样的人在说些什么。沈烟不动声色的偷听。

“你们听说没?黑风寨近日来可吃了大亏了!”

“听说了听说了!是叫韩诺、惜月、智魂、还有一个叫什么烟的年轻人干的。”

“是孤烟!据说他每次离开之后都会留下用血写的孤烟两个字。”一个人皱皱眉。

“是呀~自从他出现之后,我的生意好多了,也不会受到那些巡山的勒索了。一家老小生活宽松多了。”另外一人一脸感激的说道。

沈烟低着头,微笑着喝着茶,在桌子上放下一锭银子就走了。来收拾茶桌的小二,疑惑的拿起桌子上的银子,反过来一看,银子的下面赫然印着一个“烟”字,连忙招呼那几个人说:“快!来看,刚才那人就是孤烟啊!”

“什么?让我看看?”一个夺过银子仔细看着银子下面的字。

“哎呀,刚才怎么没有仔细看呢?”刚才说沈烟漂亮的中年人懊丧的说着。

【题外话:别问我兵器藏在哪里了……更不要问银子上的烟字怎么来的。==】

回到云起村,把兵器交给老江湖。

老江湖接过兵器,称赞道:“这武器果然寒光四溢,我老江湖平生从未见过!少侠,你的胆识真令我钦佩不已,看来哈总管这次真是找对人了。很奇怪,这把武器虽外形与其他毫无差别,但却轻便许多。少侠,你把它拿到王城,交给那位武器制造师傅,请他帮忙将其熔掉,看看里面到底有何蹊跷之处。里面的东西务必尽快交给哈总管。”

“蹊跷?哦,我知道了~”沈烟耸耸肩,不敢耽误时间骑上马便往王城奔去。

“师傅,麻烦把这些兵器都溶掉,看看里面有什么东西。”

“这么好的兵器,要溶掉?我没听错吧?”何铁匠拿着兵器去熔炉旁边,过了片刻,只见他拿了什么东西过来,“少侠你快看,我将这武器锯成两半,竟发现其中有个空隙,藏有书信一张。这是否就是你要的东西?”

沈烟接过何铁匠递过来的牛皮纸,粗略看了一眼,塞进怀里,便急忙去找哈总管。

“果然存有蹊跷,这牛皮书信看来封陈已久。上面竟然记载着黑风寨主和绿魔道人的协议,待我细细看来。”哈总管低头看了看信纸,说:“这绿魔道人来历不明,却主使黑风寨主下达各种命令,包括散布玉玺谣言,抢劫周围村民,刺探城池情报,来头不小啊!离王你去找几个人与你一同前去,杀掉绿魔道人。”

“这事不劳哈总管费心,我自有安排。”

“那老身就等离王的好消息了。”

夜,未央。

韩诺坐在房顶看着天上的月亮,眼前浮现出那人的笑脸,同样的眉,同样的眼,同样的唇……

“诺,你风流成性,总有一天你会后悔!”那人清澈的嗓音回响在耳边。

那时的自己,年少轻狂,从不对谁用心过,那年,一个娇巧的人儿闯进自己的视线,只一眼,便丢了整颗心在那人身上。

只是……自己却从未在意过。

那天,阴雨绵绵,总是会笑着叫他“诺”的女子在他面前决绝的跳下悬崖……

那人跳下去的那一刻,韩诺便后悔了,原来自己真的爱上了她,原来自己已经不能没有她,原来自己那么傻,失去的时候才发现,已经太晚太晚……

从那以后,韩诺再不流连烟花之地,心里隐隐期待有一天那个人会重新出现在自己眼前,笑着叫他:“诺!”

5年后,韩诺参加新皇登基的大典。

回头,看见那人出现在自己眼前,那时的自己仿佛完整了一样。

知道她不是她,却还是放不下,知道会伤害她,却依然不肯放手……

她,是平民家的女儿。

她,秦国公主,金枝玉叶。

一个唤他,诺。

一个唤他,韩诺。

两个不同的家世,两个不一样的人,却有着同一张相貌。同样的月,却给他不一样的感觉……

今天看着惜月猛然下坠的身影,忽然想起那人在自己眼前跳下的样子……

不顾一切扑上去,想拉住自己掉下的心……

韩诺闭上眼,突然觉得清冷的月光,很刺眼。

“韩诺!”一声清亮的声音传来。

韩诺回头,是惜月。

“这么晚了,还不睡?”

“睡不着,上来看看,你呢?怎么也没睡?”惜月微笑着抬头,今天的事让惜月确定自己喜欢上了韩诺,但是,她不知道为什么,总有一层薄膜横在两人中间。

“我……想些事……”韩诺看着惜月,欲言又止,踌躇了半晌,开口:“惜月,你之前也是叫惜月吗?”

“对啊,怎么这么问?”惜月回头看着韩诺。

“没什么……那你有双生姐妹吗?”韩诺不死心的继续问道。

“没有啊,你怎么了?”

“啊,没什么,只是问问。”韩诺眼神躲闪的避开惜月的询问,“早点睡吧,明天还要去黑风寨呢。”

“嗯,知道了。”

女孩子心思敏感,她猜得到韩诺心里肯定有人了,而且那人,与她,极为相似。

毫无波澜的夜晚,只是有什么东西不见了……

未时,野狼谷。

惜月四人,站在野狼谷口商量着什么。

“惜月,你身手灵活,负责吸引绿魔的注意力。”智魂一边说一边留心看着四周。

“紫曜,你是峨眉,就负责后勤吧,药带齐了吗?”

“带齐了。”紫曜轻声回答。

“韩诺,你……”智魂话没说完,忽然一阵冷风飘过,“叮”的一声一个黑色的飞针钉在离智魂不远的石壁上。

智魂拔下飞针,上面还带着字条,打开是沈烟的字迹:绿魔在摩天崖顶。

“是什么?”紫曜探头查看字条。

“是沈烟的字条,说绿魔不在黑风寨,在摩天崖顶。”小魂撕碎字条,拿起武器跨上马,“走,去摩天崖山腰等着。”

“等一下!”智魂回头,是紫曜。

“怎么了?”

“沈烟说是在摩天崖就摩天崖吗?”紫曜挑眉问道。

“呵呵,我只知道沈烟不会在这种时候骗我。”说完智魂就走了。

“哼!”紫曜跺跺脚,只好跟上众人。

来到摩天崖山腰,惜月几人围在一起,不知道说了些什么便分开藏了起来。

韩诺和惜月这边,自然是比较闷的。

“惜月……”韩诺首先打破沉闷。

“嗯?”

“我之前……我……”韩诺欲言又止。

“我明白,你不用说了,等到你真正想好了的时候再告诉我,也不迟。”

“对不起……”韩诺看着通情达理的惜月,不知道该说什么,只好跟惜月道歉。

“你没有对不起我,不用道歉……”惜月垂下眼,“谁都有过去,我不想勉强你……”

“惜月,我……”

“别说了,绿魔等会儿就来了。”惜月打断韩诺的话。

智魂和紫曜这边就显的比较热闹了。

“喂!小子!”

“叫小魂哥哥。”智魂悠闲的纠正紫曜称呼。

“切,美死你!”紫曜不甘示弱的说。

智魂看了看她想起沈烟说过的话,决定试探她:“今天天气不错啊~”【组织有什么消息么?】

“好你个头啊!就差下雨了!你眼拙了吧?”紫曜用看白痴的眼神瞟向智魂。

“呃……”小魂不肯放弃,继续:“我这人还不错吧?”【有没有需要我去的任务?】

“除了白痴一点还好啦~”紫曜突然回头看看智魂,看的智魂毛都竖起来了。

“你看什么?”

突然,紫曜伸手放到智魂额上,再放到自己额上,低声说:“不热啊……”

“………………”小魂挫败中……

“紫曜,怎么那么巧正好我们打绿魔你就出现了?”智魂干脆来个直接的。

“嗯,那就表示你上辈子不是坏人。遇上我是你的福气!”紫曜随口回答。

“!!!!!”智魂认命的闭嘴,确定紫曜肯定不是奸细……

“来了!”紫曜一声低呼。

智魂扒开树枝,看到小路上有几个人,走在最前面的人,围着一个绿色头巾,看来应该是绿魔没错。

四个人悄悄打个手势,开始行动。

“站住!”惜月一声娇喝跳出来。

绿魔先是一愣,随即笑到:“好漂亮的丫头,给我捉回去做压寨夫人!”

听到这一句,韩诺“噌”一下窜了出来,大声喝到:“谁敢动她!”

惜月看着挡在自己身前韩诺,咬咬嘴唇,你又何必,这么护我,你让我情何以堪?

“娘子啊,跟我回去吧~”韩诺转头朝惜月挤眉弄眼。

惜月会意:“哼!你把那个狐狸精轰出去再说!死老头!”

“呃……”韩诺没料到惜月会叫他‘死老头’一时语结,不知说什么好。

那边的绿魔哈哈大笑:“原来是小两口吵架呢,小美人别生气啊,跟我回去,我一定对你好。”

“绿魔,你的死期到了!小美人岂是你叫的?”一个黑影猛的窜到半空,闪电一样掠过绿魔周围。

绿魔周围的3个随从顿时惨叫一声,倒地而亡。绿魔大吃一惊:“来者何人?”

“哈哈!绿魔爱孙,连爷爷都不认得了?该打!”沈烟猖狂的笑着,‘啪’一声打在绿魔脸上,顿住身形,站在韩诺前面。

“孤烟?”

“正是!”沈烟挑眉,“你们两个躲着玩亲亲呐?还不出来?”沈烟朝着智魂两人藏身的地方喊。

“死小子!你闭嘴!”智魂气急败坏的跳出来。

“哼!”绿魔冷哼一声,“5个打一个算什么英雄好汉?”

“你这句话就错了。”沈烟坏坏的笑,“首先,这两位不是男的,算不上好汉,再者,就是我,我本来也不是什么好人,自然就更称不上是好汉啦~”

“说什么废话,我们不一起上就不算是多对少啊!”韩诺首先冲了出去,韩诺使剑,身手不凡,几招下来却也没占到什么便宜,突然他身体微偏,似退非退的转向一边,手拿着剑一个迂回的招式,剑锋直直刺入绿魔左腹,然后一个潇洒的转身撤回剑柄,回到惜月身边。

“这下该我了!”智魂腾空而出,绿魔伸手招架,智魂用的长棍,柔韧又不失力道,直直向绿魔的面门招呼过去,绿魔拿出铁枪挡住了智魂的冲击,正要松口气,惜月甩出双鞭扯住绿魔的双手,智魂趁机狠狠的朝刚才韩诺刺出的伤口上打去。

绿魔虽然武功也算的上是数一数二,可终究敌不过那么多人,紫曜笑嘻嘻的跑出来说:“嘿嘿,峨眉独门迷药,让你试试滋味好了。”话音未落洒出一大把药粉,其他人见了忙捂住口鼻,紫曜笑着说:“别担心这个迷药是专门为绿魔这种练邪门武功的人制的,你们的武功都来自江湖七大门派,不碍事的。”其他人听了松口气就把手放下了,只有沈烟听了瞪大眼,死命的捂住口鼻。

智魂在一边看的暗地里爽到肠子抽筋,谁叫你爱玩,学了些稀奇古怪的功夫,栽了吧?哈哈……

“我这里有解药的。”紫曜拿出一个碧绿色的药丸。

“不早说。”沈烟含糊的嘟哝一句,一把抢过药丸塞进嘴里,松口气,“该我了!”

沈烟拿起枪,朝绿魔刺去,谁知绿魔虽然中了迷药,可警惕性还是不低,不单挡住了沈烟的攻势,还给了他一拳,沈烟疼的连多情枪都扔了,气得粗话都说出来了:“龟孙子!连你爷爷都敢打!都不知道轻点!”说完一脚踹过去,转身脚下轻轻施力,挑起多情枪转身狠狠的朝绿魔刺去,绿魔喷了一口鲜血断了气。

“你没事吧?”紫曜关心的问沈烟。

“你挨一拳试试?”沈烟正在气头上,硬梆梆甩回去一句。

“哼!要不是师父来让我帮你,我才懒得管你!”紫曜轻哼一声。

“那真是多谢师姐了。”

“给你,吃了。”紫曜掏出一粒黑色的药丸,扔给沈烟。

“清尘师太,还好吧?”沈烟问紫曜。

“好,说让我见到你让你回去看看。”

“哦~”沈烟点点头,身边的智魂一巴掌拍在他身上。

“臭小子你们认识怎么不告诉我?”智魂瞪着沈烟,“还说让我小心她。”

“哎呀……说透了就不好玩了,路程那么远,我不是怕你无聊嘛~”

“臭小子!敢玩到你师姐头上!活腻了……”

“啊,我还有事,先走了……”沈烟掂起多情枪跑出好远,后面韩诺怒吼:“死小子!你的帐我还没算呐!”

回到紫禁城,告诉哈总管绿魔已经被除掉,他哈哈大笑:“果然英雄出少年,这下,黑风寨必定会元气大伤,我们进攻的机会来了,少侠剩下的就交给我了,多谢相助!”

“客气。”

【通知:以下内容,俺就要开始胡扯了。做好心理准备额……==】

沈烟回到云起村,却看到村长愁眉苦脸的想着什么,抬头看看沈烟,忙起身:“我得到了确切的消息,有一伙歹人正图谋攻打云起村。现在村子里的民兵人数还很少,恐怕难以抵挡这次进攻。我已经拟信一封,打算向龙凰王城求救,让他们派些士兵来帮助抵挡。但是现在我正抓紧时间部署防御力量,实在抽不出人手。麻烦你替我将这封信交给紫禁城的哈总管。”

“攻打云起?是敌国还是本国内乱?我们有多少人?他们可能会有多少人?知道确定日期吗?如果接住凰城兵力我们的胜算是多少?”沈烟皱眉,跟平时的他完全不一样,村长看着他楞了一下,随即回答:“暂时还不清楚,但是他们说是蜀国的,我们只有五千多的人,不说人数,单单实力以他们的大军我们是定不可能敌得过的。”

“嗯,我知道了。”沈烟说完就冲了出去,不管怎样他不会让云起出事。

来到紫禁城,没有通报,沈烟直接就闯了进去找到哈总管:“总管,这里有村长的求救信一封,十万火急!”

“村长的求救信?快拿来让我看看。”哈总管看过新,告诉沈烟:“唉,这让我也很为难呀。如今贼寇四起,龙凰王城的保护工作都不能很好的进行,如果让我派一些人手去云起村。恐怕他们还没走出王城城门,紫禁城就会被邪恶势力彻底吞没。这件事情我无法做主,你去找找韦爵爷吧,他同意的话我就派兵。”

沈烟急急告辞去找韦爵爷。

“韦爵爷。”

“你是谁,我以前没见过你。”

“我是离王沈烟,此次代替村长前来恳求韦爵爷准许派兵前往云起。”递上求救信。

“嗯嗯,别着急,慢慢说。村长说让王城派兵支援?如果我不是早就认识他的话,一定会以为他是个疯子。村长的担心是多余的,怎么会有人要袭击云起村,根本不需要派兵。这是我的原话,你回去告诉哈总管吧。”韦爵爷的拒绝意味浓重。

“可是韦爵爷……”

“离王,如今蜀国对秦国虎视眈眈,众多奸细混入皇宫,你真的不顾皇上安危?”

“是,我明白了。”沈烟看着韦爵爷,眼神凌厉的如一把匕首。韦爵爷不禁心里一凉。

回头找到哈总管:“韦爵爷真这么说?我感到很困惑,但是也能如此了。”叹口气,又接着说:“村长的信让我很痛心。显然他不知道王城的兵力也很吃紧--或者他知道,但是仍然抱着一丝希望来寻求我们的帮助。我也因为那么多的战士不断倒下而感到悲伤,但是我的能力有限,实在无法伸手相助。麻烦你将这封回信交给村长吧。”

回到云起,把信交给村长,村长气得直摇头:“气煞我也,看来只好靠自己了。”

“村长别着急,如果真要发起战争,我自有办法退了蜀军。”沈烟双眼闪出犀利的光。

“沈烟,你可知道什么材料造兵器最好吗?”村长突然发问。

“不知道……怎么了?”沈烟疑惑的问村长。

“飞尘沙。是制造兵器的最好材料,飞尘沙细如灰尘,却坚硬无比,如果打造成兵器就是最好最锋利的武器。”

沈烟皱眉思索许久,回答道:“飞尘沙要哪里才可以得到?很难吗?”

“小子果然聪明,问到重点。”村长停顿一下,接口说道:“距此处不远有一个叫骊芙城的小国,那里的海域盛产飞尘沙,只是……”

“只是什么?”看出村长面露难色,沈烟开口问道。

“只是那里的城主,从不肯把飞尘沙让给别国,除非重金购买,但是我们小小的村寨,哪里筹得到那么多黄金……”村长重重的叹口气。

“村长不必担心,只要找最好的武器制造师傅就可以了。”沈烟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韩诺四人走在路上,四人一路无语。

突然,智魂开口打破沉闷:“我们要去哪里?”

“刚才沈烟来信,说蜀国有可能进攻云起,我们去云起等他的消息。”韩诺低声回答。

“他有办法?”

“没有。”沈烟清冷的声音突然响起,吓得众人一抖。

“鬼啊你,走路都没声音!”韩诺朝沈烟喊。

“我不是走来的,我是飞来的,当然没声音……”沈烟面无表情的的说。

“…………”韩诺气结。

“韩诺,你的人脉广不广?”沈烟突然开口问。

“怎么了?”

“骊芙城的城主你可有交情?”

“还可以,怎么了?要他那里的飞尘沙吗?”

“遂心王果然聪明过人、善解人意呢!”沈烟一脸坏笑。

“不要笑的好像你有断袖之癖一样……没问题,我什么时候去?”韩诺趁机损沈烟。

“当然是越快越好啦~”沈烟不介意的勾起嘴角说道。

“小美人~注意安全哦~”沈烟转头对着惜月笑。

“没大没小!叫姐姐!”惜月娇憨的对沈烟说。

“呵呵,惜月妹妹~乖乖在这里等着哦~”沈烟不正经的笑。

“好了,韩诺会剥了你的……”智魂把沈烟扯到一边。

“烟,你什么时候回去看看?”紫曜问沈烟。

“现在还不可以啊~再等等吧。”

“村长的担心果然没有白费,蜀国军队已经在云起周围驻扎。”智魂皱着眉说到。

“是啊,最难办的就是,韦爵爷不肯派兵,死活不信……”

“没关系,没有他,我们照样守得住云起村。”沈烟嘴角习惯性勾起一抹邪笑。

骊芙城

“城主,韩诺求见。”

“快请!”

“王近日可好?多日不见,别来无恙啊~”韩诺潇洒的向国主燕辰璃行礼。

“哈哈,一切安好,韩兄前来可是有什么事要我帮忙?”辰璃一眼就看出韩诺此次前来必有事相求。

“呃……是这样的,蜀国大军已逼近我国,可是我国国军与蜀国兵力实在相差甚远,此次前来,还请燕兄支援。”

“是要飞尘沙的吗?”辰璃看一眼韩诺。

“正是。”

“韩诺,你可知这飞尘沙对于我国是什么概念吗?岂是你说要就要的?”

“韩某唐突,请城主网开一面!”

“韩诺,不是我不想帮你,只是……”

“只要渡过这次难关,所有的事我都可以答应你!”

“是吗?那好,我给你,但是我一定要帮我找到我多年前失散的女儿——燕落。”

“我一定全力相助!”

“韩兄果然爽快!找到落儿,我定然全力支持,派我国精锐前去支援。”燕辰璃眼中闪着光。

“多谢燕兄。”韩诺低吟,“不知这期限……”

“只要你答应帮我找落儿,其他一切好说,燕氏船队即日出发,运送飞尘沙50吨,另派50名兵器制造师傅过去!只是,本国制造兵器的师傅制造兵器时不可有外人在场。”

“那是当然,韩诺谢过燕兄,可是,不知燕落有没有可辨认的特点?”

“有,她的锁骨有一个紫色的羽毛形胎记。”

韩诺回到云起村,找到沈烟。

“城主答应飞尘沙的事,只不过……”韩诺声音低下去。

“只不过什么?”

“只不过他要我帮他找他多年前失散的小女儿……”

“哦,这有什么难的~有什么可辨认的东西么?”

“有。”

“什么?”

“锁骨上的紫色羽毛形胎记……”

“什么……”沈烟浑身一僵……

5日后,燕氏船队到达云起旁边的中流河。几百人上上下下的搬运飞尘沙,整整两日,终于把所有的飞尘沙搬运完毕。

顿时,韩诺的大名便在王城传开,飞尘沙可不是随随便便的就能找来的,皇上去都不一定要得到。

云起中的几百位村民自发的搭起帐篷与火炉,方便制造兵器。

沈烟拿起一把枪,问道:“这是什么枪?果然是好兵器啊……还有紫光呢!”

一旁的兵器制造师傅回答:“这是风愁枪,是我国最高兵器之一。这种兵器只有我打造的出。”

“是吗?”沈烟拿着那把枪爱不释手。

“少侠喜欢,拿去便是,这把枪本来就是为你打造的。”兵器师傅看出沈烟的心思,笑呵呵的开口。

“真的?谢谢师父!”

“客气,其他的兵器就快打造完成,告诉你的4个同伴让他们来看看兵器是否趁手。”

“嗯,我知道了!告辞!”沈烟高兴的拿起兵器去找惜月几人。

“惜月妹妹,快看,骊芙城的果然名不虚传啊!”沈烟不同是孤烟时的冷清,每天都是笑脸迎人,跟韩诺也在吵吵闹闹中成为好兄弟,只是眼里忧愁只怕连他自己都骗不了……

“哇!好漂亮啊!”惜月惊呼。

“呵呵,去麦场旁边那间制造屋,只有那位师傅造的出。小魂你们也去吧!”

“哈哈,太好了。”惜月兴奋的拉住韩诺往那里跑去。

“沈烟,你没事吧?”智魂担心的看着沈烟,自从知道星落的身世之后,沈烟每天都是这样,看似很高兴,但是夜里常常酩酊大醉。

“我能有什么事,魂,你不去看看吗?”

“别骗我了,知道你最宠那个丫头,现在……”

“我没事,反正以后可以经常去看她的……”沈烟低头,头发遮住半张俊美的脸,把脸藏进阴影里……

“但是,比不得现在每天都腻在你的身边啊……”

“呵呵……”沈烟冷笑着抬起头,神情冰如鬼魅,“那你要我怎么办?不告诉她,让她永远以为自己是我捡来的?让我,永远都以哥哥的身份守着她?看着她在我面前成亲?看着她……成为别人的……”说到最后,沈烟几乎是用吼的。

“但是你把她送回去她就可以是你的了吗?”智魂也同样吼回去。

“那你要我怎么办?哼……我离王,要什么样的女人没有?还会为了一个小丫头烦恼吗?”沈烟失神的走远,智魂看着他的背影叹气:“那你现在是在干什么?”

沈烟坐在房顶,拎着一壶酒。纤瘦的身影散出颓废的气息。

“烟,你真的就要这样子下去?”智魂爬上来就看见沈烟一副死人样。

“什么?”沈烟抬头醉眼朦胧的看着智魂。

“没什么了……”智魂皱眉,“沈烟,蜀国大军就要进攻云起了,你真的一点都不担心?现在不是你儿女情长的时候,想要保护星落就必须守住云起,你明白吗?云起守不住,你的星落,会有危险的,你知道吗?你是离王,皇上让你来查处奸细的下落,可你呢?”

“奸细?奸细我早就查出来了啊……”沈烟迷迷糊糊的接口。

“什么?”智魂的表情很搞笑,这小子一直都是跑来跑去的,什么时候去查的他怎么不知道?原来传言他行踪不定还是很可靠的……

“奸细啊~我去偷偷回去看星落,看到府上一个仆人鬼鬼祟祟的从后门出去,我就跟上去,看到他和一个人说话,等到他返回的时候,我就绑住他关到我府上的柴房了……你不说我就要差点忘了……记得上次绿魔的事么?就是他送出去的,可是他怎么知道我们的计划?”说完还傻笑两声。

智魂翻翻白眼:“这都能忘!你果然没心没肺!至于那个,以后再说吧~”

“呵呵~你不用担心,明天就好,只要一晚就好,只要一晚让我用来想她……”

“好,明天,把那个沈烟变回来……”智魂说完就跳下房顶回屋了。

沈烟抬起头,眼眸清亮的丝毫没有刚才醉醺醺的模样,露出一丝邪笑,翻下屋顶,悄无声息的离开……

蜀国东南700里,有一小国,名为乌戈国,国主兀突骨,身长丈二,不食五谷,以生蛇恶兽为饭,身有鳞甲,刀剑不能侵。骑象当先,头戴日月狼须帽,身披金珠缨络,两肋下露出生鳞甲,眼目中微有光芒。乃异人也。手下兵将穿藤甲,那藤生长在山涧里,盘缘在石壁上,那里的人们采集这些野藤,浸在油中半年,然后取出来晒,晒干了再泡,这样反复十多遍,才能用来编成铠甲。这种藤甲穿着在身,渡江不沉,经水不湿,刀箭不入,称为“甲藤军。”

没错,沈烟连夜要去的地方就是乌戈国。

“在下沈烟,见过国主。”

“少侠不必客气,请起。”

沈烟抬头,哪里像传说中的那样,兀突骨身长不过八尺左右,双眼炯炯有神,刀刻一般的线条显出男人特有的刚毅,身形高大,王者风范一览无遗。

“阁下来敝国,可是有什么事吗?”

“确有一事相求。”

“什么事?”

“是……想借用贵国的甲藤军一用。”

“放肆!”兀突骨忽然散发出戾气,“我国甲藤军岂是你说借就借的?”

“沈某自知冒失,但是,国难当头,不能不麻烦贵国出兵相救。”沈烟双手抱拳。

“那我的军队借给你,我的国家要谁来保护?”兀突骨出言发难。

“这个……”沈烟稍微迟疑,接口说道,“恕在下思虑不周。”

“哼!难道你要拿我的命去保护你的国家?”

“不敢!只要我们合作,定不会使贵国有所损失。”

“哦?你怎么那么肯定?”

“我以性命担保!”沈烟郑重许诺。

“等等……你一直说我们,难道你不是要我跟秦国军队合作?”

“是,如今蜀国军队袭击我国云起村,皇上袖手旁观,只有我几百村民和少数民兵与之抗衡,走投无路之下才才贵国求助。”

“原来如此,少侠请起,我必会尽力相助,蜀国军队确实只有我一国能敌。”

“多谢国主鼎力相助!”

“不知蜀国何时进攻?”

“半月之后。”沈烟心中估计,蜀国大军已经在云起周围驻扎近半月,不可能会一直等下去,最迟半月之后进攻云起。

“惜月!好消息,七大门派已经同意相助!”智魂高兴的冲惜月说。

“什么?太好了!”

“发生什么事了?”紫曜迷迷糊糊的从里屋走出来。

“曜曜!七大门派已经答应前来帮我们对敌蜀国了!”惜月兴奋的拉住紫曜的手。

“哦,我知道啊~”

“你知道?你怎么知道?”

“嘿嘿,我消息灵通啊~”紫曜心里偷笑,要不是我连夜赶去七大门派说情,我至于睡到太阳下山了才起来么……

“糟了!蜀军已经开始有所行动了!”韩诺急冲冲的闯进来。

“那怎么办?七大门派的弟子说什么也不可能在三日之内赶到这里的……”紫曜一个激灵。

“唉……沈烟又不知道跑去哪里了……迫在眉睫,只要我们先抵挡一阵了。”智魂叹气。

“怎么会,再加我一个吧!”一个白衣长袍的男子从天而降,轻灵的声音响起。

“你是?”紫曜看着眼前如仙子一般的人发问。

“呵呵,在下毒仙孤殇。”

“什么?孤殇?就是那个让离王栽大跟头的那个孤殇?哇!”紫曜出声惊叹。

“呵呵,正是。”全身白衣,飘逸的黑色长发,笑的如神仙一般。

“但是你怎么会来的?”智魂问道。

“呵呵,几回下来沈烟也算是我的朋友,朋友有难怎可袖手旁观?”他说的豪情,众人听的发寒,几回?沈烟没被折腾死真是命大……

“你会武功?”惜月问。

“不会。”孤殇利落的回答。

“你懂打仗指挥军队?”韩诺猜测,果然深不可测呢。

“当然不会。”孤殇回答的干净利落。

“…………”

“那你来干什么?”紫曜问道。

“擅毒者,必精药理。除了我,你还能找到几个医术比我高的人?就算是医圣萧烈,也不见得比过我。”自傲的语气,并不是夸大,这世上这没有几个人比得过他。

“也是。但是如果你遇难我们救不了你,怎么办?”

“呵呵,这世上还没有几个能近身杀了我。”

众人互看几眼:说的也是,靠近他自己小命保得住就已经很不错了。便各自忙去了。

只要紫曜好奇的留在那里,一直问:“医圣跟你谁比较厉害?”

“我。”孤殇轻声回答。

“那你们是一个师父吗?”

“不是。”

“沈烟到底吃你什么亏了?”

“呵呵,我让他答应我一件事而已。”

“什么事?”

“呵呵,无可奉告。”

“哼,不说就算了……”

日子一天一天的逼近,眼看蜀军就要起兵云起,七大门派的支援队伍还没有到。

急得紫曜像热锅上蚂蚁团团转。

“不要转了,我头晕……”智魂无精打采的对紫曜说。

“死小子!他们还不来,云起就要完蛋了!”紫曜急的骂出粗口。

“那也没办法,我们已经尽力了啊~”

“对了,孤殇。”紫曜扑到孤殇面前,两只眼睛闪啊闪,“你是毒仙,应该会用毒的,把那些蜀军毒死吧!”

孤殇瞟一眼紫曜,说:“笨蛋,我哪有那么多药材……”

“呜……”紫曜皱起小脸,“那怎么办?”

孤殇看的一脸有趣,好丰富的表情。

“紫曜,不远处好多人啊~你来看看。”惜月站在房顶喊。

紫曜跑出去,跃上房顶定睛一看,兴奋的差点掉下去:“啊啊!他们来了!云起有救了!哈哈!我是大功臣!”

脚下一滑,紫曜尖叫一声往下掉,惜月慢了一步,没拉住紫曜的手,突然从屋子里飞出一个白色的人影,接住紫曜下坠的身体,飘飘然往下落。

“你没事吧?”孤殇轻声问。

“没……没事。”紫曜瞪着孤殇。

“看我干吗?”孤殇摸摸脸,难道刚才脸上沾到灰尘了?

“呃……没事。”刚才的孤殇好像神仙一样啊,紫曜一直回想刚才的场景,开始怎么没发现?只是觉得他好看而已……

孤殇轻笑两声,虽然这丫头有时候是粗神经,但是非常有意思啊~收为己用,呵呵,好主意~孤殇看着旁边低着头的紫曜,勾起嘴角。

凶残的战争很快侵袭了整个云起村,每个人拿起兵器都是在以命相搏。

惜月、韩诺、孤殇、智魂、紫曜,拿着武器冲在最前面,蜀军人多势众,云起渐渐守不住了……

“惜月,对不起,没能先遇到你……”韩诺趁着空隙来到惜月身边。

“没关系,我先遇见你就好……”惜月微微一笑。

韩诺看着惜月的侧脸,不留神被敌人刺穿后背,闭上眼之前,韩诺用最后的力气对惜月说:“下辈子,不要改名字,我会去找你……”惜月呆呆的看着韩诺在他面前倒下去……

“快看!穿藤条的军队!”

“中间的拿枪的是沈烟!是他搬来的救兵!”智魂惊呼。

“沈烟……他来晚了……来晚了!”惜月抱着韩诺的身体哭的肝肠寸断。

甲藤军果然名不虚传,仅一天的时间就击溃了蜀军,云起村守住了,可是……

在那场恶战中,韩诺重伤身亡,连孤殇都没能救得了他。紫曜被刺中心脉昏迷不醒,孤殇花了三天的时间保住她的命。可现在都昏迷不醒……

沈烟,回到离王府放了那个楚国奸细,带着星落回到骊芙城。至今没有下落……

热闹的5个人,一夜之间支离破碎……

沈烟在一个深夜回到云起村,看着往常热闹的云起村,如今一片破落。

会很高兴的叫他“沈烟哥哥”的小菜,小时候总是对他很好的蔡大嫂,每次闯了祸,都是蔡大嫂护在他身前,为人老实的蔡大哥,是蔡大哥教他读书写字,总是乐呵呵的杂货商大叔,总是给他一些新奇的小玩意儿,还有,和蔼的村长总是最疼他的……

想到这些,沈烟握紧拳头,闭上眼,想让眼泪流回去,却怎么都办不到……

如今,真的只剩下他一个人了……星落,不,现在应该叫燕落了,也会到了她父亲的身边……

他,要怎么办呢?

传国玉玺,重现江湖,稳固秦国根基。

皇上最喜欢的昭璇公主惜月,自从那场恶战之后失去记忆,只记得喜欢叫她“小美人”的沈烟、记得儒雅的八王爷智魂、记得古灵精怪的紫曜,独独忘了她用生命去喜欢的韩诺。

离王沈烟,带着他最宠爱的小丫头星落,去了骊芙城,从此再无下落,有人说,自从那一夜之后没有人再看到离王出现。

身受重伤的紫曜被孤殇带回去,从此隐居深林,不问江湖事。

智魂自那一战之后也整日呆在王府。

风起云涌,就此落幕。

后记

离王府

“烟,你……”

“紫烟,弹曲子给我听吧……”

“是……”紫烟抱着琴坐下,看着身边身着白衣的沈烟,眼里尽是不舍。

绿绮轻拂刹那玄冰破,九霄仙音凡尘落,

东风染尽半壁胭脂色,奇谋险兵运帷幄。

何曾相见梦中英姿阔,扬眉淡看漫天烽火,

谈笑群英高歌剑锋烁,缓带轻衫惊鸿若。

浅斟酌,影婆娑,夜阑珊,灯未缀,

丈夫处世应将功名拓,岂抛年少任蹉跎。

江东美名卓,伴,当世明君佐,豪情肯掷千金重一诺。

奏,一曲舞纤罗,君,多情应笑我,且挽兰芷步阡陌。

何曾相见梦中英姿阔,扬眉淡看漫天烽火,

谈笑群英高歌剑锋烁,缓带轻衫惊鸿若。

江东美名卓,伴,当世明君佐,豪情肯掷千金重一诺。

奏,一曲舞纤罗,君,多情应笑我,且挽兰芷步阡陌。

晓寒轻,晨光朔,残红翩,双影落,

更深红袖添香闻桂魄,漏尽未觉风萧索。

弹指强虏破,忆,千年竟如昨,而今空余故垒江流豁。

展,文武定疆廓,惜,星陨似流火,风云散聚任评说。

大江东去千古浪淘过,乱世尘灰转眼没。

帅将鸿儒只堪载轩墨,从何阅尽纤豪错,才俊风流傲三国。

一曲终了,紫烟闭上眼,一滴泪滑过脸庞,她知道,沈烟再也不可能是她的了。自从那一次,她终于知道也有人的眼睛是那么清澈坚定的透出安定,看着他的眼睛,自己漂移不定的心竟慢慢安定下来。所以,那日她说“非他不嫁”,她以为以自己的姿色,他决不可能不动心,却没想到,千算万算却没算到离王的心里早已住了一个人,更没想到离王如此痴心,远隔千里都不肯放弃。

半年来,她亲眼看着沈烟一点一点低沉下去,整日躺在后院,却毫无办法……

“烟,你还是忘不了她?”

“紫烟,我知道是我负了你,但是我的心里除了星落,再也不容不得他人……”

“我明白,你又何必把话说出来,让我死心……”

“对不起……”

“烟,你真的就这样等她?”

“不然呢?让我去骊芙城抢人吗?”沈烟叹口气,轻哼。

紫烟低下头,咬住唇,不再言语。

“紫烟,你看,桃花水母都回来了,星落为什么还是不会来看我呢……”沈烟的声音破碎的让人心疼。

“够了够了!沈烟,你看看我啊!是谁整日陪在你身边,是谁为你抚琴哄你开心,是谁整日照顾你的日常所需?为什么你只看得到远在千里的燕落,为什么就不肯看一眼你眼前的冷紫烟?”冷紫烟再也受不了如废物一般的沈烟,这跟她当日说“非他不嫁”的人,不一样,不是一个人啊!

“对不起,对不起……”沈烟闭着眼,一直重复这三个字……

松开抓住沈烟衣领的手,冷紫烟屋里的瘫在地上:“你到底要我怎么办?要我怎么办啊?告诉我好不好?”

毒仙庄园

“孤殇,你说,我这样对吗?”一个男子问着身边那个一身白衣的孤殇。

“你喜欢她吗?”孤殇并不回答,只是轻声问。

“喜欢,但是……我忘不了冷月在我面前跳下去的样子……”韩诺痛苦的闭上眼。

“是啊,你给不了的,就别让她有幻想,这样两人都会痛苦。”孤殇叹口气继续说,“现在她忘了你,就是最好的结局。”

“诺!”令韩诺难忘的声音突然响起,韩诺回头,看到那个曾经自己以为再也看不到的容颜。

“冷月?”韩诺颤抖着声音问,“你没有死?”

“对呀~我被采药的孤殇救了。”冷月看着自己宁愿放弃生命也要爱的人轻声回答。

“对不起,我后悔了,看到你从我面前跳下去,我的心的碎了……”韩寒诺把那人搂紧自己的怀里,“给我一次机会,让我补偿欠你的感情。”

“好。”

“孤殇,我胸口疼。”紫曜皱着眉。

“是吗?药喝了吗?有多疼?”孤殇把紫曜抱起来一边罗嗦的问了一大堆。

“不是很疼啦~”

“哦,那就好,再喝两副药就完全好了,你那天真是吓死我了……”孤殇把头埋进紫曜的颈窝,“我一直认为感情是世界上最没用的东西,遇到你之后,我知道,感情是最美的东西,也可创造奇迹。”

“呵呵~那里听来的甜言蜜语?跟着韩诺学的?”紫曜调皮的笑。

“不,是我发自内心,说给我最爱的人的真心。”孤殇温柔的回答。

“哼!甜言蜜语。”

“不喜欢?”

“呵呵,喜欢死了!”

两对爱人甜蜜的抱在一起,殊不知此刻有人现在为情要寻死觅活。

“沈烟,拜托不要顶着一张死人脸在我面前晃来晃去啦!”惜月苦着脸抗议,自从她恶战之后醒来,沈烟就变得吓人了,整个离王府,除了她跟小魂、紫烟都不敢跟他说话。

“我又没让你来看!”沈烟冷冰冰甩过去一句。

“你以为我要看啊?”惜月气呼呼的顶嘴,“哼!是皇上让我告诉你!”

“说。”沈烟慢慢端起一杯茶慢慢的喝。

“骊芙城的城主要让星落公主来跟你和亲!”惜月说出惊爆的消息。

“噗!”沈烟一口茶喷出来,抓住惜月的肩膀猛摇:“你说什么?谁要来和亲?跟谁?”

“咳咳,烟弟弟,放手我快被你摇散了!”惜月好不容易开口说道,早知道这样离他远点说了。

“你刚才说什么?”沈烟终于露出了多日来第二个表情——期待。

“我说!骊芙城的城主燕辰璃要让燕落,也就是你的星落公主!来跟、你、和、亲!”惜月扯过沈烟的耳朵大声吼。

“…………”沈烟一脸呆滞的表情,突然爆发出狂笑:“哈哈哈哈哈!”

“喂!烟弟弟,一惊一乍会吓死人的。”惜月拍拍胸口。

“你听到吗?”沈烟大笑着抱起惜月转圈,“星落要回来了!要回来做我的新娘了!哈哈!”

“听到了,还是我告诉你的呢!放我下来!”

“什么时候?快告诉我!”

“…………半月之后。”

穿着嫁衣的燕落坐在轿子里,一直翘着嘴角微笑,自己可是求了父王几个月才答应让自己来和亲的,沈烟哥哥你还好吗?

很快,花桥停在了离王府门口。

拜了堂,由喜娘搀扶着进了屋子,燕落高兴一个人坐在那里等着沈烟哥哥来掀起她的盖头。

没有等多久,进来一个人,后面跟了几个仆人。

“新郎挑起盖头,祝以后称心如意!”

沈烟拿起长长的盖头,露出燕落可爱绝色的脸。

喜娘挽起两人衣角结在一起:“新郎新娘永结同心,白头到老!”

一旁的丫头端起托盘来到两人面前:“喝了合卺酒,和和美美,人丁兴旺。”【我胡扯的……==】

唤退了所有人,沈烟抱着燕落静静坐着。

“你会只有我一个人吗?”

“会,你是我唯一的离王妃。”

“你有多爱我?”

“爱你爱到连我自己都不知道有多爱你,星落,我沈烟发誓此生有你,足矣。”

“我也是。”燕落看着沈烟笑着回答。

三年后

“青龙会的人全部都驻扎在铁掌峰那里。传言那里也有楚国的奸细。”智魂低头微蹙双眉,“要怎么才能潜进去呢?”

“这个好办,你们不用担心,交给我好了~”沈烟一副胸有成竹的样子。

“我也跟你一起去吧~”惜月轻声说。

沈烟看看惜月,点点头。

来到铁掌峰脚,沈烟与惜月悄悄来到无量山的入口。两人用眼神交流,一左一右分开。

山脚处有几个巡逻的人,看不清楚长相,戴着面巾,这就对沈烟和惜月冒充提供了良好的机会。

两人利落的闪身迅速掏出匕首,捂住一个巡山喽啰的口鼻悄无声息的拖到暗处,把他们身上的外衣、腰牌所有零碎的东西全部戴到自己身上。

若无其事的走出来,其他两人问:“干吗去了?”

害怕惜月露馅,沈烟忙接口:“刚才去山口看了看。”

“哦~没什么问题吧?”

“没什么。”

“你的声音怎么变了?比之前的好听多了。”

“啊,呃……”沈烟惊出一身冷汗,百密一疏啊~

“哦,他前两天被蛇咬,之后就变了。”惜月急忙装着男人的声音扯谎。

“哦,这样啊~”那人居然相信了,惜月和沈烟暗暗松口气。

“好了,该换岗了,我们回去吧。”

“哦,好。”惜月和沈烟走在后面,那两人走在前面说话。

“你们听说了没?前几天这里来了个新人,说是楚国来的。”个子稍微高一点的人说。

“我听说了,好像叫断云之类的。是个很有能耐的家伙。”另一个人接口,回头问沈烟跟惜月,“你们听说了没?”

“没有啊~”沈烟两人赶紧摇头。

“哦~“那人有转回头去,沈烟两人使个眼色,这人真罗嗦。

走到一处拐角,惜月用鞭子绑住两个人,拖到一边,开始问。

“我们问什么,你们就答什么,你们的小命可是攥在我们的手里。懂?”沈烟出言威胁。

两人点头如捣蒜:“是是是,少侠尽管问!”

“你们一共有多少人?”

“除了老大养的死士,一共有7千左右。”

“你们听谁的指挥?有没有敌国奸细?”惜月厉声问。

“我们不知道,只是听上面的传下话来就去做,敌国奸细只有一个,就是刚才的那个断云,听说他是楚国最得皇上青睐的丞相。”

“把你们知道的统统说出来!”

“是,我们有一个老大,我们都听他的,还有两个副会主,一个能文,一个能武,还有一个是死士的队长,我们不知道他叫什么,也不知道他长什么样子,他每天都带一个黑色的面具,所有的死士都是这样。我们只是一些小兵而已,真的起兵造反就只有做炮灰的份,上面的人只有听说从来没见过。”

“我们只知道这些了,两位大侠饶了我们吧!”

“原来是这样,那你们两个是怎么进来的?”沈烟问。

“我们是山脚下的村长里的农民,只因年轻力壮就被抓来,我们没有害人之心啊!”

“是这样啊,我放了你们,回去老老实实种田,不准再踏进这里一步!明白吗?”

“是!我们知道了!”

解开鞭子,两个人急急忙忙的下了山,看着那两个人,沈烟叹口气:“恐怕不止他们说的那样,如果没有扎实的基底,是不可能这么张狂的。”

“说的是,那我们怎么办?”

“回去准备,半月后围剿铁掌峰!”

“断兄,如今秦国只有一个沈烟是我们的劲敌,只是听闻此人神秘之极,不曾听闻有何弱点,这……”

“呵呵,会主尽管放心,沈烟的弱点知道的人不多,我就是那不多人中的一个。”断云露出阴险的笑。

不久之后,在铁掌峰的那场战斗里看到了那个曾经被自己放走的奸细。

“是你?”沈烟皱眉想起三年放走的那个奸细。

“是我,没想到吧?不起眼的小奸细,如今是你的劲敌。”断云冷笑着看着沈烟。

“是么?”沈烟笑着与他厮杀在一起。

就在沈烟使出最后一击的时候突然听到一声熟悉的喊声:“沈烟哥哥!”

沈烟回头,不远的敌方高台,站着他最爱的人。

“你……卑鄙!快放下她!”

“哈哈哈!沈烟!枉你聪明狡诈,却没想到我会用你心爱之人作为筹码吧?只要你肯降服我楚国,楚王定会善待于你。”

“哼!休想!”

“哈哈!那你杀了我吧,我敢肯定,我死之后,你的夫人马上回来给我陪葬!”

“你……”

断云挑眉看着恼怒万分的沈烟,出言挑衅。

“好,我放你走,把她留下。”

“放了她?你以为我是三岁娃娃吗?放了她你完全可以反咬一口来杀了我。如今她可是我的保命符呢,怎么轻易说放就放呢?”

“那你想怎样?”

“放我回去,当然,令夫人也要跟我回去。”

“你能保证她的安全,还要保证你绝不会碰她,就随你吧……”握紧手里的风愁枪,沈烟恨不得现在就傻了眼前笑的奸险的人。

沈烟骑着马往自己的营地走,听见后面一声号令:“放箭!”

耳边传来箭急速掠过的声音、还有星落撕心裂肺的哭喊……背后剧痛让沈烟从马背上跌落下来……

闭上眼之前看到断云一干人马带着星落离开的背影之后终于不甘的陷入黑暗……

星落,对不起……我太没用,等我,我会救你回来……

青龙会

“沈夫人不必担心,离王福大命大不会有事的,如果不幸英年早逝,若不嫌弃,在下可以代替他照顾夫人。”

“闭嘴!你这个小人,卑鄙下流!”星落红着眼睛怒骂面前的男子。

“沈夫人,你说,如果沈烟看到你死在他面前,他会怎样?”

“不要!你这个疯子,怪物!”

“哼!不管怎样,现在的沈烟也没有多少命可以活了,万箭齐发,就是神仙也没有苟活的机会……哈哈哈!”残忍的说出让星落绝望的话,扬长而去……

星落坐在地上,无助的抱着自己,把头埋进臂弯,低声抽泣。

不知过了多久,断云又来到燕落休息的地方,掀开门帘,一个娇小的人儿无助的坐在地上。走上去抱起她,小人儿脸上挂着泪珠嘴里嘟哝着什么往他怀里缩了缩。

断云看着怀里的人,眼神闪了一下,轻轻的放下,盖好薄被走到屋外。

“看好她。”停顿了下,又交待道:“她要什么尽量去给她寻来,知道吗?”

“是,公子。”

翌日,清晨。

断云一早来到燕落的住处。

“沈夫人昨夜休息的可好?”断云站在门外问道,许久屋里没有应答,断云心里一阵慌乱,推开门走进去,燕落坐在镜子前发呆。

“烟,你来啦?”燕落回头冲他笑。

“你叫我什么?”

“沈烟哥哥,你怎么了?”

“烟?”

“是呀!你说你喜欢我这样叫你~你忘了?”

“呃……不是~”断云虽然心里有些奇怪但还是应了。

“那,你喜欢吗?”

“当然喜欢。”

“呵呵~”燕落笑着扑进断云的怀里。

断云不禁思绪万千,她是故意的吗?是想为了沈烟?还是真的认不出我和沈烟了?还是……

“呃……落儿……”

“落儿?你不是一直喜欢叫我星落的吗?”燕落抬头,眼里一片清澈。

“呃……一时喊错了。”断云冲她笑笑,“星落身体好些了吗?我去找大夫来看看吧?”

“我没有病啊,你怎么糊涂了?”燕落不乐意的嘟起嘴,显得娇憨可爱。

“看看大夫也是好的,对你的身子有好处啊~”

“那好吧~”

一个老人站起身对燕落说:“恭喜沈夫人,您已有2个月的身孕。”

“什么?”燕落和断云同时问出声,燕落是惊喜,而断云是诧异。

“烟!听到了吗?你要做爹爹了!”燕落兴奋的扑进断云怀里。

“是……是吗?真是太好了……”断云苦笑着揽紧怀里的身子。

“烟,你不高兴吗?”

“当然不是……你多心了。”你怀上别人的孩子,难道要我敲锣打鼓的庆祝吗?

你可知,见你的第一眼我便爱上你,那时的你是离王府大小姐,而我,是一个不起眼的奸细……我见到你那天,我对着身边的沈烟笑的如神仙一般……可是,当你发觉自己爱上他之后……就再也笑不出当年的神仙模样……

断云离开之后,燕落把手放在自己的小腹上,心里默默对还未成形的孩子说:“宝宝,你来的太及时了,娘谢谢你。希望看在你的面子上断云不会为难我……”

天知道,她花了多大的力气让自己努力装出毫不知情的样子去对着断云笑,努力放松身体靠在断云怀里……究竟这样的日子什么时候才能摆脱……沈烟哥哥不知道怎样了……

孤殇庄园

“沈烟的命还真是大……浑身上下都被扎成蜂窝了,居然还能撑着活下来……”孤殇看着床上被裹成粽子的人笑着说道。

“好了,都什么时候还这么幸灾乐祸。”智魂打断孤殇的话,脸上有着浓浓的担心。

“不用担心,有我孤殇在,不出一个月,保证恢复到受伤之前的样子。”

“他……怎么伤成这样?”韩诺问道。

“被人偷袭……”智魂看着韩诺,“你原来没死……还好没让惜月过来……不然要怎么解释……”

“是我对不起她……”

“那是当然。”

“呵呵……”韩诺苦笑。

日子一天一天的过,沈烟还是没有清醒的迹象,众人不禁开始焦急起来,燕落落入断云手里不知会受到什么样的待遇,甚是让人担心……

青龙会

转眼,离沈烟受伤的日子已近半个月之久,在此之间,断云和燕落也一直相安无事,在燕落眼里,断云就是沈烟,对她呵护备至,对她温柔体贴……而对于断云,是难言的痛楚……

“星落近日随我去屋外骑骑马,散散心可好?”

“骑马?可是我现在……”燕落正要拒绝断云便打断她的话。

“有我在,还怕伤了你吗?”

“嗯……那好。”

一匹白马,两个人,一路无言。

“你还要装多久?”断云突然开口。

“烟你说什么?我不懂。”

“是真的?”

见自己再也瞒不住,便索性认了:“你想要怎样?”

“我想要怎样?你说我想要怎样!我想杀了你肚子里的孽种!我想让沈烟再也找不到你!”断云突然紧紧握住燕落的肩大声吼道,燕落显然是被吓到,一时说不出话来。

“你……我……”燕落浑身发抖,多日来积攒的恐惧顿时爆发出来,尖叫一声晕倒在断云怀里。

抱着晕过去的燕落,断云叹口气,骑马回到住处。

随即对身边的暗卫说:“去,放出消息,就说五日之后要用沈夫人祭天。”

“是。”

“不好了!”智魂急急忙忙的跑回庄内。

“怎么了?”孤殇问。

“青龙会里有人放出消息,说五日之后要拿星落祭天……”

“什么!这该怎么办?沈烟为什么还不醒过来呢……”紫曜皱眉焦急地说。

“这里可是毒仙的庄园?”突然一个柔媚的声音传来,是冷紫烟。

“正是。请问姑娘是……”孤殇回头询问。

“我是冷紫烟,我有救沈烟的方法!”

“什么方法?”

“先让我见到沈烟。”

“这……”智魂有些迟疑。

“好的,请随我来。”孤殇做出请跟我来的姿势,领着冷紫烟进屋。

关上门,两人不知道在里面做些什么,一炷香不到的时间便听到里面轻轻咳嗽的声音。孤殇打开门,笑着说:“醒了。”

剩下几人惊奇的瞪大眼,随即跑进屋里,看到床上躺着的人睁开眼看着他们:“呵呵,我睡了很久吗?”

“你睡的不久,但是醒的太晚了……”智魂正要开口,被孤殇揽住。

“你好好休息,需要什么尽管叫我们,我们就在屋外。”孤殇拉着智魂走出来,“你疯了?现在告诉他,是想让他急火攻心丢了性命吗?”

“呃……我没想到这些……”

“笨死了!”紫曜一边帮腔。

“哼……”

“智魂,你觉得,五日祭祀的消息是否属实?”

“你觉得呢?以断云固执的性格,肯定不会就此罢手,他要整垮沈烟,就一定斩草除根,把我们一网打尽,祭祀只是幌子。真正的目的……只有他自己知道……”

“那你说要怎么办呢?”孤殇勾起嘴角问道。

“呵呵,你已经想到了不是吗?”

五日很快就过去了,这天断云等人在青龙会的门前摆了桌子,祭品。祭台前是一个高高的柱子,上面帮着一个人——燕落。

“各位!如今是我青龙会祭天的日子,就此用这个妖女来祭拜我尊贵的天神。保佑我们早日统一诸国!”

“好——”众人一起欢呼。

“慢着!”一个清冷的声音传来,断云当然对着声音熟悉的不能再熟悉了——是沈烟。

“如此盛大的祭祀,自然少不了我离王。你说对不对啊?”

“呵呵,我要杀了燕落祭天,你当真没有一点反应?”

“哼!我要什么反映?我离王要什么样的女人没有?她只是一个不起眼的小丫头罢了,我唯一的离王妃是我的救命恩人——冷紫烟!”沈烟回头,一身白衣的冷紫烟骑着一匹马来到沈烟身边,沈烟揽住冷紫烟的腰冷声宣布:“这位就是我的王妃。”

沈烟身后的随从一阵欢呼,每个人都是发自内心的大笑,可见冷紫烟在他们心里已经代替了燕落的存在。

燕落看着这种场面,死死的盯着沈烟,好像要把沈烟的心挖出来看看他到底是不是真的把自己忘了。

断云来到燕落身边,低下头轻声说:“看到了吗?这就是你用性命来保护的离王,这就是说会只爱你一个人的离王!”蹲下身凑近燕落的耳边,“死心了吗?”

“不!不!他骗我的,他骗我的!”燕落顿时泪流满面,看着沈烟,嘶吼,“烟!沈烟哥哥,你忘了我吗?我说你只爱我一个,我是你唯一的离王妃!可是……可是为什么今天一切都变了?沈烟!你听到了吗?你真的把我忘了吗?不可以,不可以啊!不要忘了我……”燕落闭上眼,心痛难当,她真的不愿意相信那个说愿意呵护她一辈子的男子不见了……

“跟我一起回家好吗?”

“你的眼睛好像天上的星星呢!叫你星落吧……”

“星落不要哭,我会一辈子对你好……”

“星落!来,我抱抱……”

“星落,这只小狐狸送给你……”

“星落要多吃点才可以,听话……”

“星落……我找你的父亲了……”

“星落……嫁给我好不好?”

“星落,你是我唯一的离王妃……”

“星落,我爱你……”

往事的一幕幕潮水一般出现在燕落的眼前,看着眼前的沈烟,明明是一个人,为什么却变了呢?她不懂……

对面骑在马背上的沈烟对燕落的哭喊置若罔闻:“吵死了!麻烦断少侠堵上她的嘴!”

“呵呵,没想到离王竟如此无情,难怪……有人说离王是‘薄情王爷’呢~”

沈烟没有回答,只是紧了紧搂着冷紫烟的手臂。

“你当真不顾沈夫人的死活?哦,不,现在已经不是什么沈夫人了,对吧?”断云戏谑的对燕落说,可是燕落的心思依然紧紧缠在沈烟身上,确切的说是沈烟搂住冷紫烟的手臂上……

“断云,你杀我国子民的帐还没跟你算,更何况你我还有万箭之仇,所以,你今日无论如何也是逃不出去了!”

“哈哈!你真的不顾她的死活?”断云突然慌乱起来,唯一的筹码失去作用,他真的不知道如今的沈烟还有什么弱点……

“她的死活,与本王何干?”沈烟举起弓,搭上箭,扯禁弓弦瞄准断云。

此时的断云已不知道该何去何从,手里紧紧抱住的只有那个他偷偷爱上的女子,闭上眼……

“噗——”利器入肤的声音。

断云愣愣的看着深入心脏的羽箭,缓缓倒下……

沈烟一跃而起,抱起已经昏过去的燕落,来到冷紫烟身边,稍稍停顿说:“谢谢……对不起……”

“不必客气……”

沈烟抱着燕落来到孤殇的住处:“孤殇!孤殇!快救救她!”

“不要喊不要喊!”孤殇一身白衣悠悠的从里飞出来。

“快救救她!”

“放到屋里。”

轻轻放下瘦了一圈的人儿,退到一边,许久,孤殇起身。

“怎么样?”

“没事,除了有三个月的身孕,有少了点刺激没什么,我给她开副凝神安胎的药,一天两次,保证母子平安。”孤殇淡淡地说。

“身孕?”

“怎么你不知道?”

“呃……”

“你真是够失败的……”孤殇写好药方,交给沈烟,“去,按这房子到后院的药草屋拿药。”

“是!”

一日后,燕落转醒,沈烟惊喜的探身前去扶起她。

“啪!”一声响亮的声音响起,沈烟呆住,孤殇见势不妙忙退出屋内……

“星……星落?你……”被夫人打傻了的沈烟呐呐的开口。

“混账!你怎么可以这样?”说着燕落眼泪就流了下来,“你怎么可以这样说……你知不知道我当时……还不如死了算了?呜呜……”

“呃……是我不对,你继续打,消消气。”沈烟忙把燕落搂进怀里,轻声安慰。

“我知道……你是为了救我……可是……可是你……”

“好好好,都是我的错,别哭了,你刚醒,别哭了,对身体不好。”温柔的替燕落擦去眼泪,“对不起,以后再也不会了……那日我说的都是假的,你不要放在心上……对不起,是我不好……别哭了……”

“可……可是……冷紫烟……”

“放心,她不会纠缠我的。”

“那是最好……”

“你好好养身子,好了之后,我们就回家。”

“嗯!”

“我去看看药熬好了没,乖乖等我。”

“是!”

沈烟刚离开,门就被打开了,进来的人是冷紫烟。

“沈夫人。”

“冷姑娘……”

“我真羡慕你……”

“什么?”

“有一个待你如命的夫君……”冷紫烟低头浅笑,“当日他揽我入怀……你可知……他的手……一直在发抖……”

“多谢冷姑娘救了他,我们无以为报!”

“其实,也不是我救的他,是他自己救了他,他之前遇到萧前辈,送他三颗续命的白云熊胆丸,他给了我,也告诉我,如果当日你有万一,务必让我先救你……”冷紫烟对着燕落嫣然一笑:“我明白,你们之间是不可能再有第三个人插入的,所以……我放弃……”

“冷姑娘……”燕落心里升起浓浓的歉意。

“沈夫人不必感到歉疚,我爱的正是这样的沈烟,所以我甘愿退出。”

说完冷紫烟便走出了房间。

沈烟端了一碗汤药进来:“星落,喝药了。”

“烟!”

“嗯?”

“我爱你!”

“呵呵,我也是。”

楚国大败,降于秦国,从此秦国正式统一中原,成为中原第一大国。

“惜月……”

“原来……你没有死……”

“对不起……”

“算了,没关系,反正我就当我从没有喜欢过你,我喜欢的韩诺,已经死了……”

“承蒙公主厚爱,韩某无以为报,来世定性命相托!”

“希望你记得你的诺言……”

“惜月,世间的情爱不过如此,只是我们都爱错了……”

“我知道……像断云、像冷紫烟、像我、像智魂……”

“千不该万不该,我们不该遇到彼此……”

“说的是,所以从现开始我昭璇公主,从不认识叫韩诺的男子,你我再无瓜葛!”惜月转身回到皇宫,她依然是皇上宠爱的昭璇公主,依然是沈烟嘴里的小美人,却再也不是那个喜欢韩诺的惜月……

番外八王爷

我是人人都得知的八王爷,我从小便生于宫中。

小的时候,跟着那些皇子们一起玩,等到渐渐长大的时候,再没有像小时候那般天真,于是我就渐渐明白,真正的友谊只有在小时候才有。

于是,我学会伪装,对每个人都是那么的好,我对每个人都笑,他们说我那样笑很好看,因为感觉很干净。

只有一个人,他是离王沈烟,他说:魂,你的笑很累。

我看着那个刚刚进宫的人,修长的身体,乌黑的头发散落两肩,眼睛那么明亮,好像看到我最喜欢月亮,我看到,他的眼睛里,有我。

于是,我们变成无话不谈的好友,他的笑,他的干净,他的古怪,他的邪魅,他的顽皮,他的固执。

在那以后的日子里,我的生活的中心只有他。

一天我们一起到街上,他见到一个行乞的小女孩,犹如珍宝一般的抱回家。千般疼爱万般呵护的照顾。我承认,那时的我,在嫉妒,我嫉妒他对她的好,对她的宠溺,对她露出最干净的笑。原本直至有我的眼睛里,如今装下另一个人。

小魂哥哥。

当那个丫头这样叫我的时候,我却再没有办法去恨她。

被皇上派出宫外的那段时间,是我最担心他的时候,我怕他出事,怕他出现意外,怕我再也看不见他。于是,我整夜整夜的睡不着,想他什么时候回来找我。

我心里惶惶的在客栈终于倒下去的时候,迷糊中我感觉到有人毫不客气的拍我。我本能去拿剑,却在下一瞬听到让我日思夜想的声音。我强壮镇静的躺下去,黑夜给了我最好掩护,让近在咫尺的他没有看到我眼角滑落的泪。

他走了,我却睡不着了,我像贪婪的野兽回想着他坐在我身边的温度,掏出怀里的两张字条,紧紧的握住,好像上面有他的味道。

秀丽刚劲的正楷,像他。

我摸上他拍我的地方,不争气骂自己没出息,他是男人,我也是男人,我们是不可能的。可是,我的全部都已经放在了他那里。永远,都拿不回来了。

在他失踪的那几日,我虽然很着急,可我却莫名的安心,我希望他不要回来,这里太危险了。可是,我知道他会回来的,他为了星落,也会回来的。

他还是回来了,在军队的中间,一身黑色的衣服,手中握着风愁枪,那个时候我好想过去抱着他,在那一瞬间,我好像觉得我们可以一直在一起。

战争结束了,他的星落也被送了回去。他也彻底的颓败了下去。

每天一睁眼就能看到他在我房中醉醺醺的样子,我能轻易的抱起他,放在我床上。看着他梦中的脸,那双曾有我的眼睛,再也看不到我了。我贪婪的就这样看着他,我曾自私的希望他一直这样下去,因为这样,我就可以在每天睁开眼的时候第一个看到他。他睡梦中不安的扭动,嘴里叫着星落的名字。

我小心翼翼的去抚平他紧皱的眉,却被他一把拉住放在胸口,我没有挣开,我很想让他这样一直拉着我,虽然他嘴里叫着另外一个人的名字。

他不安的说着什么,我好奇凑上去听,却不小心碰到他的唇,不等我反应过来,已经被他翻身压在身下,他在我颈窝呼吸均匀,我安下心,就这样任他抱着。他动了一下,手开始不安分,我知道我该拒绝,可是以后还能不能这样跟他亲近,所以我顺从的任他摆布,不曾受到的痛苦,让我咬紧牙却不敢吭声,我怕惊醒他,怕他清醒之后看到我这样。

他一直睡到午时才醒过来,我别扭的走过去扶他起来,端过一碗醒酒汤。

他笑着说如果我是女子,愿不愿意照顾他一辈子,我假装与他笑闹,我心里确实无比的幸福。他这样问,我可不可以认为其实我在他心里还是很重要的。

惜月告诉他星落要过来和亲,他高兴跑来告诉我,兴奋拉着我转圈。看着那么高兴的他我也开心起来,但是他却突然告诉我,我的笑好苦。我推辞说身体不太舒服,他紧张的围上来问我怎么了,一瞬间眼泪再也忍不住了。

他看着我哭,不知所措的站在那里,最后傻傻的问了一句:魂,你是不是喜欢星落?

我笑着摇头,说:我喜欢的,是你。

他呆愣了许久,就在我以为他要打我的时候,他说:对不起。

我笑的悲凉,告诉他:你不用道歉,因为你什么都不欠我的,也没有对不起我。我没有断袖之癖,我只是喜欢你而已。

他沉默了许久,转身走了,我没有拦住他,但是我也是满足的,起码他以后都不会忘记我。

日子就这样一天一天的过去,我再也不会对人笑了,因为没有了心,要怎么再去对别人笑呢。

当他浑身是伤的在我眼前倒下去,我心痛的忘记呼吸,周围一片寂静,眼里只有缓缓倒下的他。

我不知道自己是怎么回到孤殇的庄园的,我的心脏好像真得没有了,我听不到它的声音。

他昏迷这段日子,我寸步不离的守着他。

孤殇笑着对我说:喜欢他吗?

我点头,我知道自己这几天没注意了,只要细心的人就能看得出。

孤殇依然是笑,我看着他笑却不知道为什么。

王爷,不会后悔吗?孤殇这样问。

我要怎么后悔呢?

孤殇愣了一下就明白了我的意思。我的心我的人都已经是他的了,我还有什么余地去反悔呢。

醒来后的他,好像忘记我们之间的一切,好像从前一样笑着叫我的名字:魂。

等到所有的事情都告一段落的时候,我们两个人坐在屋子里。

他没有说话,我亦无言。

就这样呆了一天,晚上他对我说:魂,我们去看月亮。

屋顶上,大大的月亮挂在眼前。

明天就十五了吧?魂有什么打算?他轻声的问我。

嗯,没什么打算,能过一天就过一天吧。我苦笑,没有你,怎么过都一样。

他看了看我,好像在犹豫什么。他突然靠在我肩头。

以后每个月的十五,我陪你过一天,好吗?

我以为是我的错觉,但是看到他干净的笑,我再也忍不住了,这样就足够了,流着泪点点头。

他笑,替我擦眼泪,问:魂说明天要去哪里玩?

看着他,我觉得自己现在是最幸福的吧?起码我需要的在我身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