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归
故事里充满着一股欲语还休的意味,只是整体感觉给人一意犹未尽之感,似乎又是一个未完待续的故事。文字构造整体没有瑕疵,能够完整流利的叙述一个故事,注重通过人物的对话来刻画人物的内心世界。爱情里,或许无关谁对谁错,只是,有时候,我们需要在对待爱情的时候,有一个明朗的态度,要做到取舍有度,也唯有如此,才会让自己处于不败!
从培训班出来已是9点,习惯性的塞上耳机,埋头径直而走。
“嘀……”喇叭乱了我的脚步,重重地摔在地上,只感觉身子好痛我勉强站起,站定了,往那辆鸣笛的桑塔纳狠狠地瞪了一眼,模糊中感觉车里的人好熟悉,清秀的脸上架着一副眼镜,微蹙的眉,这样的熟悉。是他?
“你没事吧,”旁边的路人关切的问道。“啊,哦,我没事。谢谢。”我这才回过神,淡淡地说道。后面不断传来鸣笛声,我方才意识到自己已被车子围着,四周的鸣笛声愈来愈多,我下意识的往后退了几步,让车辆过去。那辆桑塔纳从我身边开过,透着车窗我终于确定,那人是他。
我愣愣地看着车子从身边开过,随着,一阵遗风绕着自己,很快也消失殆尽。我看着那辆桑塔纳离自己越来越远,直到消失在尽头。这个时间正是这座小城喧嚣的时候,来往的车辆行人络绎不绝,霓虹灯闪烁,歌声、鸣笛声……盖过了MP3里放的声音。
我机械的往前迈了一步,冷冷的笑了一声,恍惚间,抬头,眼前是那么多的人在对自己投来轻蔑的笑。我极力的穿过,可是我却怎么也走不过去,终于,受不了他们,沉沉地倒下,MP3里的声音愈渐模糊最后连一点声音也听不到了!
身子像背着铅一样的沉,借助着双手,好不容易坐起来。弥漫着酒精味的房间,我敏感起来,是自己出什么事了?还是家人?
“小姐,你醒了啊,你的老公真好,这么几天都不间断的来给你守夜。”
“阿姨,你是和我说话么?”
“是啊,这病房就我们两个病人啊,我自然是和你说话。”
“那您是弄错了,我老公?他不知道在哪里了。”
说这话的时候我是带着笑的,因为我根本就是单身。
“那你是误会了,小伙子真的很好,你昏睡了这么久,都一直是他在守着你。”
“哦,是吗?我其实……”
“你来了啊,你看你太太醒了,刚我还她聊到你了。”
我朝门口望去,白衬衣下一条烟灰色的西裤,心似乎被针扎了似的痛,我再不敢朝他望去。
“你真是福气啊,有这么好的老公。”
“你好点没?”
“我……”
“没事,你睡会吧,我在你旁边,有事你叫我就好。”
“恩。”
和他说话的时候我始终是低着头的,我很想看他,可是我不敢,我的心乱了。
……
养了几天,终于可以下床了。走在初夏的清晨,尽管有丝丝未褪去的凉气可空气中透着的清新很是醉人,这一刻抛掉一切置身于此该是如何的舒服,哦,不,那不是舒服二字可以形容的!心轻了,身子也飘飘然的,轻云薄雾笼罩着似乎是……
等我醒来已是黄昏,他已陪在身边了,还有个小女孩在身边。“你等恢复的差不多了再出来走动。”他的语气有些严肃,刚刚我想要说的话也收了回去。
“这是我女儿,小洁。”
“阿姨好!”
“恩,你好。”我不晓得自己是怎样的心情,只感觉……
空气中弥漫着冷的可以将你心冻结的气息,简单的问候以后谁都没有再说话。我感觉自己即将要窒息,这里的气息让我无法再待下去,我勉强的下床拖着沉重的双脚好不容易到了门口,正要开门时门推开了,“妈妈”小女孩亲昵的叫着。运动鞋、休闲裤,可以看出她很开朗也略带着霸道。我没有理会,也许是本能的讨厌。
“你是心儿?”
“我是!”
“你没必要这样子,我不需要你们这样,你这是做什么?怜悯?还是关心?”再也无法控制自己的情绪,摔门而去。
一切的一切来得是这样的突然,仿佛是一场梦,没有想到自己会是这样的出现在她的面前。曾今在心里描绘过很多次与她见面的场景,可是未曾想到会是今天这样。这些天的病痛让自己看上去已没有一点生气,死气沉沉的脸上时刻在告诉着自己这会儿我如一朵枯萎的花儿。
“你好。我可以坐下吗?”
“其实,我是来看看你,他没有和我说过什么,我是忍不住才来的,你和他的事我以前就知道。那时候也和他闹过,他和我说你们没有发生过任何事,可是,我清楚他的为人,他虽不说,可是在他心里有你的位置,他曾动心过,只是……”
“师母,够了。这都过去了,我与老师从来没有开始过,你不必这样。我很累,所以失陪了。”
“老师,我不晓得我到底发生了什么,为什么在医院,为什么你要在我身边陪着我,为什么师母也在你女儿也在,现在,不管我恢复的如何,我都希望我们以后不要再见面,不要再联系,就当我们没有认识过。你也可以走了。这是你一直以来最想听到我说的话。”
“你好好养病,其他不要去想。”依旧是那样的平静,我实在忍不住,想反驳,可是身体已经到了极限,我终于还是不争气的倒在地上,泪水模糊了双眼,无力的闭上眼,实在很累。
醒来,他已不在。有些落寞但也很欣慰,起码对得起他了。
那次以后我再没有见过他,接下来几天我恢复的不错,一个月后我出院了。整理衣物的时候发现了一个信封,断定是他留下的。可打开时却是另一个人的。
阿姨:
您好!
这个信是我叫一个大哥哥写的,花了我好多的零花钱呢。
阿姨,你那天那样对爸爸,他心里很难过。我记得以前爸爸也有过这样,妈妈说爸爸是为了某个坏人。现在我知道了,妈妈说的坏人是谁。
阿姨,请您不要怪爸爸,爸爸和小洁说:“等小洁大了就懂了。”爸爸好辛苦,白天上班,晚上要来陪阿姨,为了阿姨爸爸和妈妈吵架。所以阿姨请您不要怪爸爸,也请您离开爸爸。小洁谢谢阿姨。
小洁
千万把刀在刺向心口,我无法想象一个不懂世事的小女孩会写下这些。
“小姐,到了。”
“小姐,到了。”
“小姐!”
“哦。不好意思。”
“心儿,来这么热的天快到办公室坐坐。五年没见了啊,和老师好好聊聊啊!”
“恩!”
晚上,婉谢了老师的留宿,自己独自走在家乡的马路,不知何时走到了学校。那种曾今的感觉又回来了,我的呼吸越来越急促,那个念头又有了,想见他,很想,很想。
克制着自己,可是最后还是拨通了他的电话。
“你好,我是李心儿,可以见一面吗?”
“恩,你好。我现在可能走不开,下次吧。”
“好,再见。”
挂断电话,有些失落,但是这么些年我已不再是曾今那个丫头,我依旧淡定的从容的朝门口走去尽管心里是那么的……
“李心儿!”
这一声,那么的熟悉。是他。一定是他。我没有回头,因为泪水已经模糊了双眼,因为我已无法再挪一步。
依旧是那件白衬衣,烟灰色的西裤,还有他独有的味道,他越走近,我的呼吸越急促。我不敢再看他,胸口有种要窒息的感觉。
我无法控制自己,还是走了过去,第一次近距离的接触,他接受了我的拥抱,靠在他的肩上,那是一种踏实,一种安慰,一种幸福,尽管明白是那么的短暂。我能感受到他身体的温度,更体会到了他的内心。那是一种无法言说的无奈。
泪湿了他的肩膀,我无法控制自己,我们似乎已忘了这里是学校。我多想这一刻永远停留,可是不可能。因为……
一周后,我回到了工作的城市,我依旧和以前一样的淡定、从容。“李老师,传达室有您的信,是一个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