妾情如水
爱的世界竟是这般的荒谬也离奇,或者文铁心和骆雨烟之间根本谈不上爱,否则怎会如此轻易的被诱惑?一场钱、权、利的交易,一段令人不解到无语的故事;小说构思精致,情节一波三折,语言自然清新,不错的故事,愿更多的读者分享,更期待着婚姻里的男人和女人各自肩负起自己的责任,慎重行事。
【1】郎心如铁
“别装睡了!文铁心,你给我起来!”骆雨烟猛然一把扯掉了盖在文铁心身上的被单,大发雷霆,“文铁心,你立刻给我解释一下,藏在你裤兜里的这张5000汇款单,究竟是怎么一回事?快说!”
此时,天刚蒙蒙亮。正在做着心跳春梦的文铁心,被骆雨烟无端地惊了美梦,立时勃然大怒:“干什么你?”文铁心蓦地来了一个“鲤鱼打挺”,从床上猛然翻身跳起,一把夺过了捏在骆雨烟手里的5000元汇款单,随即朝着骆雨烟冷冷一笑:“骆雨烟,你可别太嚣张了!难道你忘了吗?我们婚后,可是有约法三章的!其中第一条,就是互不过问各自部分的私有财产!难道,你想违约吗?骆雨烟,你想过违约后的后果吗?”
“违约又怎样?”骆雨烟咬着下唇道。
“两个字,离婚!”文铁心瞪着骆雨烟道,“如果你忍不下去,可以和我提出离婚。不过……”
“不过怎样?”骆雨烟强忍着眼泪道。
“不过,除了我文铁心之外,谁会要你这一只不下蛋的母鸡呢?哈哈……”说罢,文铁心越想越觉得自己说的很精彩,忍不住仰面大笑了起来。
“文铁心!你……你……”瞪着眼前这位变得面目可憎的丈夫,骆雨烟气得浑身发抖,一时却又无言以对。
文铁心本是个风流俊逸的才子,当初,骆雨烟就是看了文铁心QQ空间里几首文采飞扬的诗,才加了文铁心为QQ好友,并与文铁心从网络里的好友,一直发展成了现实中的恋人。
文铁心的五官长得如刀刻一般的俊美,在他整个人的身上,隐隐透出一种可以震慑天下的王者气质。此刻,文铁心一张俊美的脸上,却挂着一抹似笑非笑的邪恶冷酷。
“怎么样?骆雨烟,没话说了吧?”文铁心慢吞吞地套了一件黑色T恤,又慢悠悠地穿了一条黑色长裤。再穿上一双黑色的皮鞋后,文铁心就像一匹得逞后得意忘形的黑狼,凶狠地推开了气得面色煞白的骆雨烟,昂首挺胸地扬长而去!
“我们这是怎么了?究竟是怎么了?铁心,铁心,郎心如铁。铁心,难道,你真的变得心硬如铁了吗?为什么会这样?为什么?……”骆雨烟颓然坐在床沿,两行眼泪无声地挂在脸颊,又悄然滴落,“铁心,我们不是说好要相守白头,此生不渝的吗?你……你怎么可以这样对我?怎么可以?!……”-
结婚前,文铁心对骆雨烟极尽温柔体贴,让骆雨烟为之心醉神迷。结婚后,也不知真的是工作忙碌,还是其它什么说不出口的原因,文铁心对骆雨烟忽然变得冷淡了起来,不但夜夜晚归,有时候,甚至彻夜不归!
虽说文铁心是一个文采不俗的才子,可是,文铁心却有些属于文人的那种通病——迂!他身上潜伏的那股特有的文人清傲,让他在事业上寸步难行。
【2】岌岌可危
好不容易混到了一个文书的职位,文铁心却又无端地去挑了他上司的刺。他的上司一怒之下,一下将文铁心给贬到了最基层!心高气傲的文铁心当然承受不住这个结果,于是当场辞职,宁愿做个游手好闲的失业人员。
最近,一直无所事事的文铁心,却又无端地忙碌了起来。每当骆雨烟问起时,文铁心只是敷衍了事地推说在找工作。究竟在忙些什么,却只有文铁心自己知道了。
今天一早,骆雨烟在洗衣服的时候,却在文铁心的裤兜里发现了一张5000元的汇款单。疑心一起,随即便爆发了开始的那场看不见硝烟的“大战”……
自从文铁心和骆雨烟结婚两年来,骆雨烟竟然一直没怀上孩子。孩子是维持婚姻的纽带。没有了这根纽带,更使他们两人原本就岌岌可危的关系,又在雪上加了一层霜!
文铁心走在路上,一直在打着手机。不知是打不通还是怎么回事,心烦意燥的文铁心,怒得额上青筋根根暴凸。直到一辆红色的轿车驶到了他的身边,他才收起了手机,神情不悦地朝着车中人道:“水儿,你为什么不接我的电话?”
“别生气嘛!铁心,先上车吧!”随着车门的慢慢打开,可看出开车的柔水儿是个美貌的少妇,看模样不超过三十岁的年纪。柔水儿朝着文铁心嫣然一笑。这一笑,笑得媚态横生,笑得艳丽无匹。
文铁心看得心神一荡,愠怒的面色立时缓和了下来,慢慢地低头钻进了轿车里。车门一关上,车子立即轻快地往前驶去。
“水儿,我汇给你的5000元钱收到了吗?”
“收到了。”
“那,你准备怎么谢我呢?”
“别急嘛!很快,你就会知道答案了。”
“这么神秘?”
柔水儿遂微笑不语。
车子缓缓驶出了喧闹的都市,驶向了郊外……
骆雨烟依然独自在家里怔怔地坐着。一直坐到了上班的时间,骆雨烟才默默地立起身,黯然地出了门。
来到公司,骆雨烟这副无精打采的精神状态,立刻引起了她的上司——李秋寒李董事长的注意。在公司里,骆雨烟是李秋寒的秘书,是上下属的关系。在工作之外的生活中,两人却是无话不谈的知己朋友。
作为一个董事长的李秋寒,是一个典型的美男子。他的一双眉毛,就像是用上好的墨色染成的,修长而美好,弯弯地斜飞上挑,挑出了一个极其好看的优美弧度;他的一双眼睛,则有着黑珍珠般极其盈润的色泽,星眸流转,止不住的璀璨生辉;他的一个鼻子,长得英挺傲人,那是高贵血统的一种象征,装在身为董事长的李秋寒脸上,实在是再合适不过了。
当办公室里只剩下他们两人时,李秋寒立即不失时机地走上前来,关切地问道:“雨烟,怎么了?身体不舒服吗?”
骆雨烟强颜一笑:“李董,我没事。”
【3】妾情如水
李秋寒摇头道:“不对,不对。雨烟,你今天心里一定有事。快告诉我,究竟出什么事了?”
面对李秋寒的温情脉脉,再想起文铁心的冷漠暴戾,骆雨烟的眼泪终于忍不住夺眶而出……
“别哭,别哭。有什么话,慢慢说,慢慢说……”一见到骆雨烟流泪,李秋寒立时慌了手脚。
骆雨烟抬手抹了抹脸上的泪,低头道:“对不起,李董,我……”
李秋寒柔声道:“这样吧。雨烟,我知道你的话一定在公司里不方便说。要不这样,我们到外面去?去找个咖啡店,你我再坐下慢慢说。你说,这样可好?”
“嗯。”骆雨烟默默点了点头。
于是,两人便一前一后地走出了公司,走到了外面车来人往的闹街上。
柔水儿的车子,在驶到郊外的一座豪华别墅前时,终于停了下来。
“铁心,下车吧。”柔水儿转头朝着文铁心微微一笑。
文铁心不禁看得一呆:“水儿,这里,是你的住处吗?以前,你怎么从来都没对我提起过?”
柔水儿微笑道:“现在开始,这座别墅也是属于你的。不,应该是属于我们俩的。”说罢,柔水儿忽然拿起了放在她身侧的一只白色手提包,并拉开拉链,从里面取出了一个鼓鼓的信封,伸手递给了文铁心。
“水儿,这是……”文铁心接过这个鼓鼓的信封,一脸的茫然。
“铁心,赶快打开看看。”柔水儿的脸上,依然是甜甜的微笑,微笑里,还透着些许诱人的神秘。
文铁心不解地撕开了信封的封口处。信封里,装的竟然都是人民币!
“水儿,这……这是怎么回事?”文铁心愕然望着柔水儿。
“这就是你汇给我的5000元钱呀,现在,我可原封不动地还给你了哦。”柔水儿微笑道。
“为什么?水儿,你……你不是对我说,你急着等钱用吗?怎么又……”文铁心只觉自己如同堕在了五里雾中。
“这5000元钱,只是我用来试探你的,看你对我究竟是不是真心?我柔水儿,又怎么可能缺钱花呢?”此刻,柔水儿的声音,竟是柔情似水。
“水儿,你……你究竟是做什么的?为什么这么有钱?”文铁心又惊又喜,说不清心里是什么滋味。
“你叫文铁心,我叫柔水儿,你说,我们是不是天生的一对?郎心如铁,妾情如水。铁心,从现在开始,我就是一个需要你宠爱的小妾了。铁心,你要我做你的小妾吗?”此刻的柔水儿美眸流转,妩媚万千。
“愿意,当然愿意!”文铁心欣喜如狂,“只是,水儿,这样……这样也太委屈你了!”
“我心甘情愿的。”柔水儿微笑道,“铁心,谁叫你长得让我这么着迷呢?”
文铁心听得心花怒放。看着眼前这位娇媚可人、投怀送抱的美人,文铁心身心俱醉,哪里还按捺得住?……
柔水儿却轻轻地推开了近身上前的文铁心,嗔道:“先下车,进别墅再说嘛!”
【4】有些心慌
柔水儿的欲迎还拒,挑得文铁心心里头痒痒的,却也不敢造次,只得乖乖地跟着柔水儿下了车,慢慢地走进了别墅。别墅里面的精美装修,让文铁心感觉心旷神怡:“水儿,你这栋别墅连同装修,一定花掉了很多的钱吧?”
“没花钱。”柔水儿淡淡道。
“没花钱?”文铁心愣住,“怎么可能?水儿,没花钱,你这栋别墅是哪来的?”
柔水儿朝文铁心微微一笑:“慢慢自会告诉你。铁心,我先去洗个澡,你在客厅先坐会儿吧。”说罢,柔水儿便起身走了。
客厅里装有空调,气温并不是很热。可是,不知道是为了什么,坐在舒适沙发里看着电视的文铁心,却从心底升起了一阵阵的燥动:“大清早洗什么澡呢,水儿该不会……该不会是想和我……”文铁心越想越觉得有这个可能。
“妾情如水,妾情如水……水儿既然这么有钱,为什么会心甘情愿地当我文铁心的小妾呢?难道我文铁心的魅力,真的会有这么大?……”眼睛盯着电视屏幕,文铁心的心思,却飞在了正在浴室洗澡的柔水儿身上……
李秋寒和骆雨烟走进了一家咖啡馆。
一进咖啡馆,骆雨烟的心里便有一种异样的感觉。因为在这里喝咖啡的,似乎都是一对对的亲密情侣。
这家咖啡馆居然还有雅室。李秋寒领着骆雨烟走进了一间只供两个人相处的雅室。没过多久,服务员便端来了两杯咖啡。“两位请慢用。”服务员礼貌地说了一句,随后便退了出去,并随手关上了门。
“雨烟,这里不会有人来打扰的。你有什么伤心事,现在就放心地和我说吧。”李秋寒柔声道。
面对李秋寒的温文儒雅,骆雨烟有些心慌,只觉李秋寒此刻凝视着她的目光里,仿佛带着一种说不出的磁性,将骆雨烟此刻一颗失意彷徨的心,在不知不觉中给吸了过去……“李董,我……”骆雨烟欲言又止。她觉得,在这么温馨的场合里和李秋寒谈文铁心,似乎有煞风景。
“雨烟,这里不是公司,你不必拘束,直叫我秋寒好了。”李秋寒端起咖啡泯了一口,依然目光温和地注视着骆雨烟。
“哦。”骆雨烟被看得一阵心慌,赶紧低头佯装喝咖啡,只觉心口如同小鹿乱撞。
这时,门外忽然响起了敲门声。
“请进。”李秋寒转头朝着门口喊了一声。
门被轻轻地推开。是个女服务员。一个抱着一大束百合花的女服务员。女服务员走到李秋面前,将一大束百合花递给了李秋寒:“先生,这是你要的花。”
“嗯。谢谢。”李秋寒伸手接过了花。
送完了花,女服务员又转身走了。临走时,又随手关上了门。
“雨烟,这束百合花,是我特意为你准备的,你就放心收下吧!”李秋寒站起身,持花走到骆雨烟跟前,将手中的这束百合花递到了骆雨烟面前。
【5】出水睡莲
“秋寒,你……你这是……”骆雨烟有些受宠若惊,竟不敢伸手去接李秋寒手里的那束百合花。
“雨烟,接着吧。”李秋寒含笑道,“雨烟,记得今天是什么日子吗?”
骆雨烟闻言不禁微微一怔,低头想了半天,苦笑摇头道:“秋寒,不好意思,我……我实在想不起来。”
李秋寒轻轻一叹道:“雨烟,你怎么连你自己的生日都不记得呢?快把这束百合接了吧。今天我请你到这里,就是为了给你庆贺生日啊。”
“啊?”骆雨烟立时怔住,一想还真是,遂颤手接过李秋寒手里的百合,含泪道,“秋寒,谢谢,谢谢你,谢谢你记得我的生日,谢谢你的用心良苦……”
“说这么多谢干什么呢?雨烟,你真是太见外了。”李秋寒目注着骆雨烟,忽然从兜里掏出了手机,“喂,你好。我是刚才订百合花的那位客人。我要你准备的东西,现在可以拿上来了。”嘱咐完后,李秋寒又将手机放回了兜里。
骆雨烟有些不安地道:“秋寒,你别太破费了。”
李秋寒微微一笑道:“没事。雨烟,你真要谢我,今天就表现得开心一些。”
“铁心,什么电视这么好看啊?看得这么出神。”柔水儿的声音忽然在文铁心的身边响起,一下子打断了文铁心的胡思乱想。文铁心一怔,还未转头,便先闻到了一股淡淡的清香。一股从柔水儿身上散发出来的清香。
“闻见女儿香,神仙也断肠。”更何况,文铁心不是神仙,只是一个普通的男人,而且,还是一个定力并不怎么样的男人!文铁心未及回答柔水儿的问话,便急急地转过头去,将目光投向了站在他身侧的柔水儿。
一句“春寒赐浴华清池,温泉水暖洗凝脂”,已经让男人们足足艳羡赞叹了几千年,文铁心怎肯轻易放过这个大饱眼福的好机会?
只见柔水儿一张本就惊艳的脸,洗了之后,更加显得清亮而典雅,还挂着些许柔柔的浅笑。在柔水儿的嘴角与眉宇间,都写满了温婉如水,就像一朵素白的清清睡莲,破水而出。柔水儿的身上,穿着一件雪白的丝质睡衣,长发被一只白色的浴帽包裹着,显然是刚刚淋过浴,从浴帽的缝隙里,还在不时地往柔水儿的脸上滴着水。修长的脖颈恰到好处地露了出来,虽然没有任何东西的点缀,仍然显得光彩照人。
也许是被热水泡的太久,柔水儿的身上起了一层粉色的红润,就如同三月里娇美艳丽的桃花。露出来的肌。肤细润、细腻如脂……
文铁心不禁看得呆了……
“铁心,问你话呢!”柔水儿抬指戳了戳文铁心的脑袋。
“哦。”文铁心如梦初醒,忙假咳了几声,掩饰着自己的失态:“没什么电视。水儿,你……你真的太美了!”
“贫嘴!”柔水儿轻轻啐骂了一声,而后,便在文铁心的身边坐了下来。
【6】美人在侧
一阵阵扑鼻的清香,惹得文铁心顿时心猿意马了起来,忍不住将自己的身子悄悄地往柔水儿的身边慢慢地移去。
柔水儿与骆雨烟不同,可是一个有钱的富姐。文铁心不敢轻易冒犯,生怕自己的轻举妄动,会惹恼了柔水儿。自己以后还得靠她呢!鸭子尚未煮熟,文铁心不敢采取过激的行动,把即将到手的鸭子给吓飞了。
“水儿……”还没有等文铁心把话说完,柔水儿却忽然站起了身,走到了电视机前道:“铁心,电视不好看就关了嘛!”柔水儿伸手关了电视,转身注视着文铁心道,“铁心,你也去洗个澡吧!我就在卧室里等你。”
“我……”文铁心刚想说上几句,柔水儿却已经袅袅娜娜地走向了卧室。
妻不如妾,妾不如偷,偷不如偷不着。此刻的文铁心,算是真正的领教了这“偷不着”的滋味:美人在侧,眼看触手可及,却又摸之不到。
无奈之下,文铁心只得乖乖地站起身来,慢慢地走进了浴室。在淋浴器下,文铁心急匆匆地冲了一个澡,完了再用一条大浴巾胡乱地擦干了身子。而后,文铁心便身裹着大浴巾,猴急地走出了浴室。
柔水儿卧室的门敞开着,似在暗示着文铁心:你还犹豫着干什么呢?快一点进来呀!
看着敞开的门,文铁心顿觉激。情澎湃,急忙迈开大步,直奔柔水儿的卧室。
柔水儿只穿着薄薄的内。衣斜倚在床上,半睁半开的一双美眸里,似乎还带着些许朦朦胧胧的醉意。“铁心,你过来呀。”柔水儿美眸流转,斜睨着站在门口的文铁心柔声嗲气地道。
文铁心看得心痒难抑,急忙道:“水儿,我来了。”说罢,快步往床边走去……
“铁心,给我倒杯红酒,我渴了。”还没等文铁心走到床前,柔水儿忽然又嗲声道。
“啊?”文铁心闻言不由一怔,心道,“怎么这么多事?这个柔水儿是不是在故意戏弄我呀?”转头一看,红酒的酒瓶就竖在床边的一张梳妆台上。酒瓶的旁边,还放着两只高脚的酒杯。
“为什么要放两只酒杯?难道柔水儿的意思是……”文铁心心念一动,随即走到梳妆台前拿起酒瓶,分别在两个酒杯里倒了半杯酒。然后,文铁心双手持着酒杯,慢慢走到了依然斜倚在床上的柔水儿跟前,举起一个酒杯递到柔水儿面前,微微一笑道:“水儿,接着。为了我们俩的相识干一杯!”
柔水儿伸手接过酒杯,朝着文铁心嫣然一笑道:“铁心,你可真是一个聪明人,一下就领悟了我的意思。不过,既然是你先敬我,我还是希望你先干哦!”
“没问题,没问题。我先干为敬!”文铁心注视着此刻斜倚在床上媚。眼如丝的柔水儿,酒尚未饮,心已醉了。“美人在侧,焉能不饮?”文铁心端起酒杯,一仰脖,将杯中酒全都倒入了喉中……
【7】住下好吗
“水儿,你看,我的酒杯可已经空了,你,也千万别让我失望哦。”文铁心举起他手中空了的酒杯,朝着柔水儿笑道。
柔水儿笑靥如花,也朝着文铁心举起了她的手中酒杯,嫣然道:“铁心,你放心好了。我干,我当然也得干!”说罢,亦一仰脖,将杯中红酒一饮而尽。
“好酒量!”文铁心不禁看得心花怒放,伸手接过柔水儿手中的空酒杯,转身放在了梳妆台上。而后,便迫不及待地走向了醉卧床上、柔情万种的柔水儿……
雅室的门又一次被轻轻的推开了。进来的,还是刚才那位送百合花的女服务员。走到李秋寒面前,女服务员将手中抱着的一盒大蛋糕递给了李秋寒:“先生,这是你订的生日蛋糕。两位慢慢享用。”看着李秋寒将大蛋糕放置桌上后,女服务员便转身走了出去。走到门外后,女服务员又随手轻轻地带上了雅室的门。
望着桌上的大蛋糕,骆雨烟的眼睛有些湿润了:“秋寒,你……你为什么对我这么好?”
李秋寒柔声道:“雨烟,不必多说了。只要你今天能够过得快乐,我就心满意足了。”
“……”
此时无声胜有声。一切,尽在不言中……
李秋寒的绅士、深情、体贴,这些不但让洛雨烟为之感动,更为之折服、心动……
走出咖啡馆后,洛雨烟跟着李秋寒又回到了公司。回到公司里以后,骆雨烟一颗驿动的心,依旧久久都不能平静。
到了下班的时候,李秋寒深情款款地邀请骆雨烟去他新买的一栋别墅里去坐坐,顺便散散心。
看着对自己关怀倍至、又是自己的顶头上司的李秋寒,洛雨烟实在想不出什么拒绝李秋寒的理由。
李秋寒的新别墅座落在郊外。跟着李秋寒走进他的新别墅的时候,洛雨烟忽然想到了文铁心:“这时候的他,是不是也正和别的女人在一起呢?……”
李秋寒的这栋新别墅外表豪华,里面也装修得非常气派。
“这栋别墅的装修都是我亲自监工,亲自参于设计的。雨烟,你觉得我这栋别墅装修得怎么样?有个性吗?”李秋寒目注着洛雨烟道。
“太漂亮了。秋寒,想不到你对房子的装修,也是这么的内行,竟然设计得如此出色。”说话的时候,洛雨烟的双眼中,流露出了由衷的钦佩之色。
李秋寒淡淡一笑,摆摆手道:“雨烟,你过奖了!对于装修,我内行谈不上,只是略懂一些皮毛而已。”
两人谈得非常投机。不知不觉间,天色已经渐渐暗了起来。
“雨烟,如果你的心情现在依然不好的话,今晚,就将就些在我这儿住下,好吗?”李秋寒忽然竟向洛雨烟提出了这个要求。“我……”望着李秋寒深情脉脉的目光,骆雨烟犹豫了一阵,终觉盛情难却,竟鬼差神使似的点了点头,心头骤然涌起一股暧昧的幸福感觉……
【8】这娇,这羞
关于李秋寒在他自己公司里的一些风流韵事,骆雨烟其实早就有所耳闻。可是,李秋寒人虽风流,为人却不下流。他的外表英俊潇洒,气宇轩昂,具有着一般男人没有的气质。
在李秋寒的眼中,一栋豪华的别墅要有优雅的装修才十全十美,一个美丽的女人亦如是,不但外表要漂亮,还得秀外慧中,不然,就是一只徒有其表的绣花枕头了。骆雨烟在李秋寒的眼里,似乎就是这么一个秀外慧中、近乎完美的女人。
自从遇到了骆雨烟之后,李秋寒对他公司里的那群围着他叽叽喳喳献殷勤的“妻妾嫔妃”们,全都显得厌倦了。就像是唐玄宗遇到了杨贵妃一样,从此,李秋寒便对骆雨烟此情独钟。
骆雨烟的美丽和贤慧,无声地击败了李秋寒公司里所有的那些叽叽喳喳的“莺莺燕燕”。尤其观察出了骆雨烟的婚姻矛盾之后,李秋寒决定不但要发掘骆雨烟,还要重新改造这位他为之心仪的美女。于是,骆雨烟便一跃成了李秋寒的女秘书,成了李秋寒公司里“百媚千红”妒忌的对象……
李秋寒的心思,骆雨烟心中自然有数,却一直不点破。毕竟,在那段日子里,文铁心在她的心里还有些位置。
可是,文铁心却越来越让骆雨烟失望,于是,她感情的天平,便渐渐倾向了李秋寒……
当骆雨烟换好一件粉色睡袍从浴室羞人答答地慢慢走出来的时候,李秋寒情不自禁地张开了双臂,将骆雨烟轻轻地搂在了怀里,低头轻轻地咬着骆雨烟珍珠似的小耳垂……
文铁心与柔水儿缠绵了一个上午,又累得一起睡了整整一个下午。
此刻,仍然躺在床上的柔水儿,半闭着双目,嘟着一张樱花小嘴,仰卧在文铁心的身侧,用手轻轻地抚摩着文铁心厚实发达的胸,脸上流露出了让文铁心为之沉醉的柔情与娇羞。
柔水儿的这份娇、这份羞,更加激起了文铁心做为一个男人的所有骄傲……
此刻,骆雨烟泪眼盈盈的影子,早在文铁心的脑子里烟消云散了。此刻,文铁心只想永远地醉在柔水儿的这一片娇羞与温存中。“水儿,我真想吃了你,并一口吞了你!”文铁心忍不住又翻身紧紧地抱住了躺在他身侧的柔水儿。
“我好怕怕哦……”柔水儿一边佯装害怕的咯咯娇笑着,一边却也随即紧紧地缠住了文铁心……
两人迅速而本能地再次粘合在了一起,一股积蓄已久的洪水,亦再次一触即发,一发不可收拾……
“雨烟,雨烟……”李秋寒的嘴唇由骆雨烟的耳垂移向了滚烫的面颊……
骆雨烟的一张脸庞刹时如痴如醉的红透了。同时,骆雨烟身上那一丝丝特有的香味,一丝丝地渗入了李秋寒的心肺。李秋寒怀抱着骆雨烟的双手,开始变得不规矩了起来……
【9】两人世界
骆雨烟蓦觉一阵心慌意乱,挣扎着想推开李秋寒的一双手,但是,当一想到文铁心那一副面目狰狞的可恶样子,骆雨烟又放弃了对李秋寒反抗……李秋寒一双强有力的臂膀,渐渐像铁桶一般围住了她,然后,又轻轻地把她抱了起来,抱进了卧室,并关上了卧室的门。
骆雨烟觉得有些眩晕,是那一种带着些许甜蜜和幸福的眩晕。她伸手抱住李秋寒一张俊逸非凡的脸,纤秀的指头在其脸上温柔地爱抚着。很快,有种迫不及待的感觉升了上来。李秋寒的怀抱使她觉得很安全、很无忧、也很快乐,不像文铁心,对她充满了暴戾与嘲笑。
李秋寒的一双眼睛里蓦地迸出了火花,那一种属于男性的、极其阳刚的火花,熊熊地烧灼着骆雨烟的神经,使她有些害怕地、害羞地慢慢闭上了眼睛。这一刻,整个世界仿佛都充满了极其绚丽的色彩,绚丽得全都闪着两人世耀眼光芒的色彩,犹如她骆雨烟与李秋寒置身在了太空的某一个美丽星球上,而这个美丽星球上,只有她和他两个——两人世界。
李秋寒一张俊逸的脸慢慢低俯,轮廓优美的嘴唇缓缓地压了上来,覆住了骆雨烟的粉色唇瓣。骆雨烟几乎是颤抖着闭上了她的眼睛……李秋寒把骆雨烟的身子在床上放平了,他的嘴从骆雨烟的唇慢慢地吻到了她的额角,然后再回头,一直温柔地吻了下去……
文铁心从凌乱的枕褥间醒过来的时候,柔水儿仍然在沉沉地熟睡着,她的手臂横在他赤裸的胸前,好像拥抱着她的一个美好甜蜜的梦。
“好一个睡美人。”文铁心暗暗地赞叹着,忍不住俯下头,低低地注视着柔水儿,然后在其额上,印上了深深的一吻。
柔水儿蓦地动了一下,随即张开了眼睛,醒了过来。
文铁心伸过手,轻轻地抚摩着柔水儿的长发,一头又黑又亮又长又直光滑如丝缎一般的长发。柔水儿灵巧秀气的手指轻轻地绕下发迹,在那儿与他会合,眼中又现出了温柔之意。
文铁心看得又陶醉了起来,一颗心蓦地掀起微澜,开始荡漾了起来。他们两个彼此紧紧地握住,虽然只是指头,却仿佛全心全意地拥抱在了一起,慢慢地、慢慢地,文铁心的欲望又如潮水般汹涌地涨了上来。文铁心情不自禁地呻吟了一声。柔水儿却调皮地躲开了,让文铁心扑了一个空。
文铁心很快就跳了起来,自身后抱住了柔水儿,嘴唇由她光滑细腻的颈部一直吻到了线条优美、瘦不露骨的后背。柔水儿的后背,就像是一副完美的丝绸,不同的,只是柔水儿的血肉之躯竟然是如此的温馨,让文铁心深深地着迷……
文铁心有力地抱住了柔水儿,在那一瞬,他想象着自己的强壮,正是柔水儿生命的主宰。柔水儿的肌肉忽然绷紧了,轻轻地推开了文铁心……
【10】天旋地转
文铁心只觉自己在这刹那间,宛如忽然落入了一个冰窟。
柔水儿的身材就像是一座古希腊的女神雕像,深深地吸引住了文铁心的视线。立在文铁心的面前,柔水儿以一种优美无比的姿势、利落地、迅速地穿上了衣服。当着文铁心的面前更衣,柔水儿的丰姿仍然无比高雅,丝毫没有那种羞羞涩涩、畏畏缩缩的小家子气,自然得就像是平常的呼吸。
柔水儿顺手将文铁心的黑色T恤和裤子扔了过来。文铁心伸手接过,默默地穿上。
李秋寒极其小心的、温柔的、轻轻地亲吻着骆雨烟的身体,从头吻到脚,似乎想要用尽他的柔情去呵护她。李秋寒是那么在意地要她,吻得轻轻柔柔,似是生怕把她吻化了。
骆雨烟被一个那么疼爱自己,喜欢自己的男人那么全心全意地吻着,心头漾满了柔情蜜意。李秋寒的每一个温柔的动作,都说明了他对她的爱,小心翼翼的,无微不至的爱。
“秋寒,我……”骆雨烟刚想说话,唇又被李秋寒吻住了……李秋寒把她搂得更紧了。骆雨烟全身软绵绵的,依在李秋寒宽大的怀里,听着李秋寒激越的心跳声,骆雨烟更加感觉有了一种安全感。
“雨烟,雨烟……”李秋寒喃喃地激动地在轻轻地呼唤着骆雨烟的名字,他的每一个轻柔的吻都使骆雨烟晕眩,使她呢喃,使她陶醉得如同身在梦中……
“老天爷,今晚我该怎么办啊?”骆雨烟的心里还在不断地呻吟着、矛盾着、挣扎着……在李秋寒热情的攻击下,骆雨烟所有的防线都随之崩溃、瓦解、消融了,最后,骆雨烟只能本能地去回应着李秋寒。李秋寒爱的甘露浸泡着骆雨烟的心田,慢慢地,把她的整个身心完全地、彻底地淹没了……
两人就好像吻了整整一个世纪,天旋地转,所有的事物都失去了原来的平衡与秩序。骆雨烟只觉得李秋寒那强有力的怀抱似乎比宇宙还要大……
“雨烟,我需要你!现在!”李秋寒凝视着骆雨烟道。四目相对,情燃如火。骆雨烟默默闭上眼睛,仿佛灵魂飞出了她的身体,紧紧地绕在李秋寒一颗火热的心上……
……
“铁心,你该回家了。”柔水儿慢慢走到梳妆台前,又倒了两杯红酒,并将一杯递给了文铁心。文铁心伸手接过,目注着柔水儿道:“那我们什么时候再相见?”
柔水儿端起酒杯,浅浅地泯了一口,淡淡道:“铁心,我想见你的时候,自然会打你电话的,你尽管放心地等我电话就是了。”
“哦。”文铁心端起酒杯,一仰脖将酒干了,然后放下酒杯,恋恋不舍地、一步三回头地离开了柔水儿的别墅……
文铁心刚走不久,柔水儿卧室里的墙壁上,忽然开出了一扇门,并从中走出了一个男人。一个仪表不凡、风度翩翩的中年男子。
“水儿,你别是爱上了这个男人了吧?”中年男子凝视着柔水儿道。
【11】美人计
“怎么会呢?”柔水儿朝着中年男子嫣然一笑道,“骆董,我永远都是你忠心不二的小妾,他文铁心算什么?除了吃软饭,他能有什么本事?既然他欺负了你的妹妹,日后,一定有他好果子吃了。”
这个风度翩翩的中年男子,竟然是骆雨烟的大哥骆雨天!骆雨天亦开有一家公司,自己便是董事长。“只是委曲你了,水儿,白白地陪了这个混蛋整整一天。”骆雨天目含歉意地道。
“我也没有白陪他啊。”柔水儿指了指装在天花板上一个不起眼的角落里的一个摄像头道,“骆董,我的辛苦都在那里,文铁心以后再想找一份舒适的工作,只怕是寸步难行了。”
“哈哈……”骆雨天忍不住仰面大笑道,“文铁心,谁叫你这么嚣张,欺负了我妹妹不算,还敢得罪我的一个铁哥们!文铁心啊文铁心,你一定做梦也想不到,被你挑了刺的你原来那个上司,竟然是我骆雨天的同道好友!是我的一个铁哥们!文铁心,你死定了!”
柔水儿嫣然笑道:“这叫魔高一尺,道高一丈!骆董,你叫我演的这出美人计,绝了!”
“是你演得好!哈哈……”骆雨天忍不住搂着柔水儿大笑了起来……
……
文铁心自己叫了一辆出租车赶回了家,却发现家中空无一人。
“这女人上哪儿了?别是上哪儿找男人去了吧?”文铁心心中狐疑着,但因为与柔水儿缠绵了一天,文铁心只觉自己身子里的力气就象是全被抽空了似的,提不起一点劲来。
文铁心疲倦不堪地走进了卧室,软绵绵地瘫在了床上,脑子里又情不自禁地浮出柔水儿风情万种的影子来:“柔水儿究竟是什么人呢?为什么那么有钱?为什么又自甘委屈地做我文铁心的小妾?为什么她住的那栋别墅她没花一分钱?……”文铁心陷在了这一大堆的为什么里,有点找不着方向了……
李秋寒绵密如雨点般的热吻不断地落着,落着……
吻是男女战争的启源。此刻,所有的语言,似乎都是多余的。骆雨烟觉得甜蜜又痛苦,可是,她无法再自制!李秋寒需要她,是那么迫切地需要她……此刻,世间已经没有任何事物能够代替她骆雨烟。她骆雨烟,就是李秋寒此刻全部的天堂。
“雨烟,雨烟……”李秋寒迷乱地轻唤着她的名字。骆雨烟低低地、喃喃地答应着……
他俩互相搜索着彼此的那份渴望,满足彼此的那份渴望……
迷乱的情弦,弹奏着同样迷乱的颤音……
云收,雨住。骆雨烟与李秋寒皆如经历了一场身体上的空前大浩劫,筋疲力软,躺着不动了。
良久……
“雨烟,永远做我的爱人,好么?”李秋寒忽然侧过头,凝视着骆雨烟的双眼,深情无限。
“我当然愿意。可是……”骆雨烟无法躲开李秋寒深情的目光,心中却仍在犹豫着。
【12】无声打击
“不就是因为那个文铁心吗?他那么不把你当回事,你还留恋着他做什么?与他离婚就是了!他想要勒索多少钱,你尽管对我说,我满足他就是!只要他同意和你离婚,给你自由。”李秋寒蓦地坐了起来,面色凝重地注视着骆雨烟道。
“秋寒,我……我有什么好?你何必为了我……”骆雨烟话犹未了,泪已决了堤……
“雨烟,别这么说。你在我的心目中,简单就是一块没有缺点的美玉。我稍微破点财算什么?千金散尽还复来。如果失去了你,我李秋寒才是真的覆水难收了!得妻如此,夫复何求?你的那个文铁心虽是一个才子,在审美方面,却是一个不折不扣的情盲!”李秋寒说话间,抬手轻轻地拭去了骆雨烟满脸的泪渍。
“谢谢你,秋寒,我……”骆雨烟哽咽着说不下去了。
“雨烟,别说谢。太见外了。”李秋寒像哄小孩似的,轻轻拍了拍骆雨烟的后背,“雨烟,那个家,你还是不必回去了。今晚开始,你就住在我这儿就是了。我怕你回那个家后,那个文铁心又会刁难你。”
“嗯。秋寒,以后,我都听你的。”骆雨烟小鸟依人般枕在了李秋寒的双腿上。-
第二天早上。
骆雨烟一夜未归,文铁心不禁有些不安起来:“会去哪儿呢?莫非她平时深藏不露,早就有了外遇?如果是,这个男人又会是谁呢?”平时只有文铁心冷落骆雨烟,如今骆雨烟居然彻夜不归,给了一个文铁心无声的打击。郁闷的文铁心,忍不住拿起手机,拨通了骆雨烟的号码:“对不起,你所拨打的号码已关机。”
“关机?她居然敢关机!”文铁心感到怒不可遏,“这骆雨烟,看来是要对我进行无声的反抗了!”
打不通骆雨烟的号码,文铁心忍不住又开始拨通了柔水儿的号码:“水儿,昨夜睡得好吗?”
“很好啊。铁心,怎么这么早打电话来?”柔水儿的声音,在电话里还是嗲嗲的,让文铁心听得骨头都酥软了。
“想你了呗。水儿,我们什么时候再见面呀?”文铁心问道。
“这几天有些忙,以后看吧。铁心,你是不是也该找份工作了?等你找到工作,再打我电话吧!”说罢,柔水儿便挂了电话。
“找工作?水儿怎么忽然想起让我找工作了?”文铁心有些摸不着头脑。但一直闲着,文铁心的心里也不是个滋味儿,便决定出去找工作了:“凭我这份才华,会找不到工作?水儿,你等着吧!”
文铁心出了家门,真的开始出去找工作了。
让文铁心意外的是,他自己上门找工作,居然立刻就碰到了钉子!一连走了两家公司,一听到文铁心的名字,皆考虑都不考虑,就回绝了文铁心!
“这是怎么回事?是不是有人在暗中算计我啊?”文铁心的心里不禁犯了嘀咕,“昨晚骆雨烟一夜未归,难道是她……”
【13】一个圈套
文铁心越想越可疑,决定到骆雨烟的公司(也就是李秋寒的公司)里去看看,想当面去质问骆雨烟。
一到李秋寒的公司门口,文铁心便被门口的一个保安拦住了:“先生请留步,我们公司,闲人莫进!”
“我找骆雨烟!她是你们董事长的女秘书!”文铁心面露不耐地道。
“你等一下。”保安随即往里面打起了电话。问了几句,保安放下电话道:“对不起,今天骆雨烟没来上班。你请回吧。”
“没来上班?”文铁心怔住了,“一夜不归,也不上班,难道,这个骆雨烟变成空气蒸发了?”就在文铁心迷惑之际,保安忽然又道:“这位先生等一下,我们董事长要出来见你。”
“你们董事长要见我?见我干什么?”文铁心感到莫名其妙。
“这个……对不起,我也不知道,你还是慢慢在这儿等吧。”保安说罢,便径自走开了。
没过多久,便从里面开出了一辆黑色的奔驰轿车。轿车在开到文铁心的身边时停了下来。“你就是骆雨烟的丈夫文铁心吧?”李秋寒从车窗里探出头道。
“是啊。你找我?”文铁心一看到坐在奔驰轿车里的李秋寒,便有种自惭形秽的感觉,“什么时候,我也有这一天啊?”
“这是骆雨烟的离婚申请,她要我转交给你。”就在文铁心胡思乱想之际,李秋寒从车窗里将离婚申请书递给了文铁心,“你如果没什么意见,就在上面签个字。”
“离婚?为什么?骆雨烟她人呢?为什么她不亲自来,而要你来转交?”文铁心接过离婚申请书,感到莫名其妙。
“骆雨烟现在不方便见你。因为她怀疑你有外遇。而且还有证据。”李秋寒面色平静地道。
“我有外遇?她凭什么这么说?”文铁心像是忽然被人当头击了一棒,一下子懵了。
李秋寒又从车窗里递出了一张碟子:“这是别人寄给骆雨烟的一张VCD,你自己回去好好琢磨琢磨吧!等想通了,再将签好字的离婚申请书交给我。OK?我还有事,恕不奉陪了!”说罢,李秋寒便开着车走了。
拿着离婚申请书与VCD碟片,文铁心如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了!
一回到家,文铁心便迫不及待地放起了这张VCD碟片。
“天哪!”碟片里放出的,竟然都是他与柔水儿在卧室里缠绵的一幕!碟片把文铁心与柔水儿一天的缠绵镜头,全都一丝不漏地录了下来!
“这是谁干的?”文铁心觉得后背一阵阵发凉,“难道我与柔水儿的相识,是别人给我设的一个圈套?难道是骆雨烟?她好像没有这么深的心机嘛!难道是柔水儿?她凭什么这么做?她不是要做我文铁心的小妾吗?怎么可能帮助骆雨烟一起来算计我呢?难道柔水儿想逼我和骆雨烟离婚,然后她跟我……?也不像啊?我又不是大款?相反,她自己倒是像个大款!”
【14】祸水,坏水
“对了,柔水儿的那栋别墅没出一分钱,不会是哪个大款送给她的吧?她既然有大款可依傍,为什么还要找上我文铁心呢?难道,柔水儿是在故意玩弄我?”文铁心这么一想,蓦地惊出了一身冷汗,“难道柔水儿背后的大款,就是是李秋寒?”
想到这儿,文铁心忍不住又拿出了李秋寒给他的那份离婚申请书:“李秋寒为什么要替骆雨烟给我这份离婚申请书?难道就因为他是骆雨烟的上司?他们俩究竟又是什么关系?……”文铁心越想越觉得李秋寒与骆雨烟的关系不一般。
接着,文铁心又想到了自己求职遭拒绝的事:“难道,这也是李秋寒背后搞的鬼?”疑心重重的文铁心,决定再去一趟那两家拒绝他的公司,去好好地问个明白,为什么要把他拒之门外?!
“你怎么又来了?”来到第一家公司,那个接见过他的主管人员见到文铁心去而复返,不禁讶然问道。
“对不起,打扰了。我来是想问问,你们公司为什么一听见我的名字,就把我远远地拒之门外?”
“你真的想知道原因吗?”
“当然想知道!”
“我们接到一人的密报,说你这人作风有问题。”
“是谁这样告诉你们?凭什么?”
“别激动,文先生。我们有确凿的证据。”
“什么确凿的证据?”
“一张关于你和一位漂亮女士暧昧的VCD碟片。如果你还要知道碟片的内容,我们立刻就可以给你播放这盘碟片。”
“不必了,我知道了。”文铁心面色苍白地离开了这家公司。
接着,文铁心又连走了几家公司,皆被拒之门外,原因也都是一样,因为一张VCD蝶片。一张录制了他和柔水儿一天缠绵的VCD蝶片!
文铁心简直快崩溃了:“这究竟是谁干的?”
回家后,文铁心决定给柔水儿打一个电话探探虚实。“对不起,您所拨打的号码是空号。”文铁心大吃一惊,还以为自己拨错了号码,连忙又拨了一遍。还是如此,空号!
文铁心懊丧地挂下电话,觉得自己像是一只被别人牵着当玩物的猴子。骆雨烟消失了不算,如今,竟然连柔水儿也联系不上了。“难道我就这样完蛋了吗?难道我文铁心,就这么悄无声息地败在两个女人手里了吗?难道我就这样糊里糊涂地身败名裂了吗?”
文铁心不甘心,但又无可奈何,“郎心如铁,妾情如水。这妾情,原来是如祸水啊!小妾?什么小妾?分明就是淹死人的祸水、坏水!”文铁心终于领悟到了红颜祸水的利害关系,可惜,已经是身落陷阱,不能自拔了!
“难道我就这样乖乖地缴械投降?难道就这样乖乖地和骆雨烟离婚?离婚之后呢?这个幕后操纵者,真的是李秋寒吗?这个李秋寒有什么大能耐,居然能同时操纵两个女人?而且杀我不刃血!……”考虑再三,文铁心决定去找李秋寒谈谈。
【15】惊人秘密
一天之后,文铁心带上了那份他签好了字的离婚申请书,再一次找上了李秋寒的公司。
“字都签好了么?”李秋寒接过了文铁心手中的离婚申请书。
“是的。我和骆雨烟这婚早晚都会离。但是,李董,我想知道这件事情的真相。究竟是谁,给了你那张VCD碟片?”文铁心目注着李秋寒,想从李秋寒的脸上找到答案。
“这份离婚申请书,我会及时递交给法院,届时,你会收到一份具有法律效应的离婚协议书。然后,你再签个字,然后,你就和骆雨烟彻底两清了……”李秋寒缓缓地说着,并不直接回答文铁心的问话。
“这些我都知道!我现在,只想知道真相,究竟,是谁给了你这张VCD碟片?我想知道这个人究竟是谁?还有,骆雨烟呢?她为什么不肯出来见我?”说话的时候,文铁心的额上青筋皆控制不住地暴突了起来。
“别激动,文先生。我已经对你说过,骆雨烟现在不方便见你。她托我转告你,离婚后,家里的一切东西,她什么都不要,只要你同意和他离婚就行。关于这张VCD碟片嘛,等你和骆雨烟正式离婚后,我自然会告诉你。”说罢,李秋寒站起身来,无声地下了一个逐客令。
一无所获的文铁心,有火没处发,有气没处撒,只得悻悻地离开了李秋寒的公司。
一个月后,文铁心正式与骆雨烟离了婚。
文铁心不甘就此一败涂地,再一次找上了李秋寒。“李董,现在我和骆雨烟已经一拍两散了。而你,也该遵守承诺,告诉我那个给你VCD碟片的人是谁了吧?”文铁心开门见山道。
李秋寒淡淡道:“文铁心,我是该告诉你真相了。那个给我VCD碟片的人,就是柔水儿。”
“什么?是柔水儿?”文铁心惊得连连后退了好几步,瞪着李秋寒道,“那……那你能否告诉我,这个柔水儿,和你是什么关系?”
李秋寒依然神情平静地道:“文铁心,这本来是一个我不想告人的秘密,现在告诉你也无妨。柔水儿,只是她的一个化名。她的真名叫李水柔,是我李秋寒的亲生妹妹。怎么样?文铁心,我说得够清楚了吧?李水柔这个名字,你应该不会陌生吧?”“啊?”文铁心立时惊得目瞪口呆,“李水柔是你的妹妹?就算是,柔水儿又怎么可能是李水柔?她们两个,长得根本就不一样!”
“她已经整过容了。当年,她对你一片痴心,你却始乱终弃,狠心地将她抛弃。失去了你,她觉得无颜再做李水柔了,便去整了容,改名为柔水儿。”说这些的时候,李秋寒的一双眼睛里,涌起了一抹愤慨……
文铁心依然不死心:“既然柔水儿就是李水柔,她应该对我恨之入骨才对,为什么还要和我缠绵一整天,还要录制成VCD碟片?难道她不怕她这样做,她也会身败名裂?”
【16】一日夫妻
“文铁心,你还记得我吗?”忽然,一个令文铁心熟悉得心跳的声音,从门口幽幽地传了进来。
“柔水儿?”文铁心骇然转头,却见站在门口的女人,并不是柔水儿。但是,这女人的这张脸,却更令文铁心心跳!“你……你真是李水柔?你不是整容了吗?怎么……怎么又变回来了?”
“我的整容,只是在我的脸上,覆了一张人皮面具而已!而这张人皮面具的主人,才是一个真正水性、杨花的女人——一个千人戳背的ji女!而这个千人戳背的ji女,已经在一年前得性病死了!在那张公开与天下的VCD碟片里,和你缠绵了一天的女人不是我,是那一个得了性病的ji女!这张VCD碟片,将成为你文铁心一个永远抹不去的污点!没有哪个公司,愿意录用一个和ji女同床共枕的人。”
“李水柔!你……你……”文铁心听得冷汗淋漓,颤声道,“一日夫妻百日恩。你我当初,好歹也恩爱过一段时间,你……你为何对我做得这么狠?这么绝!难道,你想让我文铁心一生都得不到翻身吗?”
“一日夫妻?哈哈……”李水柔蓦地仰面大笑,笑声却悲愤如哭,“文铁心,我就是念在你我往日之情,才又和你做了一日夫妻。而且,这一日夫妻,将会永远地留在那一张VCD碟片里,永远地伴随你一生一世!怎么样?文铁心,我够多情了吧?哈哈……”
“水柔,够了!和这种人费这么多唇舌干什么?伤了感情也不值得!”说话的人却不是李秋寒。声音传自门口。也是文铁心极其熟悉的声音。
文铁心听得心惊肉跳,猛地将目光投向了门口。“大哥?”文铁心又怔住了。站在门口的人,正是骆雨烟的大哥骆雨天。
“别叫我大哥!文铁心,如今你已经和我妹妹离了婚,我俩之间,现在可是什么关系都没有了!”骆雨天冷着脸道。
“我……我……”文铁心立时语塞。
“文铁心,你走到今天的这一步,都是你自己咎由自取,怪不得任何人!”骆雨天神情凝重地道。
文铁心一脸羞愧地低下头,哑然无语。怔立了半晌,文铁心又慢慢抬起头,目注着骆雨天道:“我还想问一个问题。你……你现在和李水柔是什么关系?她的那栋别墅,是不是你的?”
“我现在是雨天的小妾。而且,永远都是。”李水柔忽然走到骆雨天的身边,挽着骆雨天的臂弯道。
“啊?小妾?什么意思?”文铁心再次怔住。
“唉!水柔,你以后别这样称呼你自己了!你的心思我懂,但你现在毕竟是我的妻子。”骆雨天叹了口气道。
“这到底怎么回事?”文铁心听得糊涂了。
“文铁心,这告诉你也无妨。事情是这样的。”骆雨天道,“我原来的妻子去世已久。水柔知道我夫妻情深,故自甘称妾,永远把我原来的妻子放在第一位。”
【17】走出暧昧
听骆雨天这么说李水柔,文铁心随即又想起了自己和“柔水儿”第一次相识的时候,“柔水儿”也是说心甘情愿地做他文铁心的小妾。如今“柔水儿”也变成了李水柔,“小妾”也变成了子虚乌有,文铁心的心里,实在说不出是什么滋味。
顿了一顿,骆雨天又续道:“文铁心,我还有一件事要告诉你,让你以后办事,也吸取一个教训。”
文铁心闻言不禁一愕:“还有什么事?”
骆雨天道:“文铁心,你还记得马飞扬这个人吗?”
“记得啊。马飞扬是我以前的一个上司。他又怎么了?”文铁心有些摸不着头脑。
“你得罪他了!知道吗?”骆雨天道。
文铁心点头道:“我知道。所以我在他的公司里辞职不干了呀!”-
“可马飞扬却一直记在心里!而且,他还是我的同道好友,我的一个铁哥们!”骆雨天道,“他知道你是我的妹夫,所以告诉了我之后,叫我不要难为你,反而让我来劝劝你,叫你改改那个自命清高的臭毛病!既然他都不计较,我本来也想算了。可是,文铁心,你却变得越来越过分了!居然对我妹妹那样!要不是李秋寒的精心呵护,她恐怕要去寻短见了!文铁心,你说,你这样做,是不是让大家都要对你寒心了?”
“李秋寒?”文铁心听到这儿不由一怔,随即想起李秋寒这些天一直为骆雨烟的事忙活着,深埋在他心中的那份疑云,此刻不禁又缓缓地浮了起来。文铁心不由自主地将目光投向了站在一边的李秋寒。
骆雨天看出了文铁心的疑惑,笑了笑道:“文铁心,今天我们就都跟你摊开了说吧!现在的李秋寒,已经是我妹妹骆雨烟的丈夫了,也就是说,李秋寒现在,就是我骆雨天的妹夫了!”
“啊?”文铁心立时目瞪口呆。他本来只是一直在怀疑骆雨烟与李秋寒的关系有些暧昧,没想到,他们两个竟然已经走出了暧昧,公然地走到一块了!
“缘是天意,伤是人为。”在旁沉默了许久的李秋寒,终于开口道,“文铁心,你知道骆雨烟被你伤得有多深吗?本来,如果抛开了我妹妹的事不说,你和我妹妹的相遇相识,倒也是一段奇缘。可惜,你伤害了我妹妹水柔之后,居然还不吸取教训,反而变本加厉,你说,你和雨烟走到今天这一步,又能怪得了谁呢?”
李水柔在旁也忍不住道:“文铁心,本来我也不想这么对你的。毕竟,骆雨烟是无辜的,我不想因为我们俩的恩怨,把她给牵扯了进来。刚开始的时候,我借柔水儿的身份对你这样做,只是想试探你,看看你那颗朝三暮四的心,有没有收敛一些。可惜的是,文铁心,你太让我失望了!柔水儿跟你要5000块,你便给柔水儿5000块。可柔水儿跟你要这5000块的时候,柔水儿和你才只有一面之缘!文铁心,你说,你这样做,对得起骆雨烟吗?”
【18】意想不到
文铁心被众人这么你一言我一语的一阵奚落,脸上一阵青,一阵白,这场景,要多尴尬,就有多尴尬。此刻,文铁心听李水柔又这么说他,忍不住朝着李水柔道:“李水柔,你既然只是借柔水儿的身份在试探我,为什么后来又要假戏真做,和我做了一天真正的夫妻呢?你这样做,难道只是为了偷偷的拍下我俩的缠绵镜头,录制那张可以毁我一生的VCD碟片?难道你没有融进一点真情实意?话说回来,就算你这样做纯粹是为了报复我,可是,你和我做了一夜的夫妻,难道你就对得起骆雨天骆大哥了吗?”
“别叫我大哥!”还没有等李水柔回答,骆雨天蓦地大喝了一声,瞪着文铁心道,“文铁心,你不用对我套近乎,没用的。你也别自作多情地妄想水柔对你这么做,是因为旧情难忘!文铁心,我们这里,已经不能够再欢迎你了,以后何去何从,你自己好自为之吧!”
“我……”文铁心立时面色紫涨,却又发作不得。文铁心也不知道自己今后的人生,又将怎么度过?怔立半晌,文铁心猛然跺了跺脚,就像过街的老鼠一样,灰溜溜地去了。
众人沉默了一阵,李秋寒忽然朝着门外高声道:“雨烟,现在文铁心这个混蛋已经走了,你也该出来和大家聚一聚了。”
过了片刻,骆雨烟泪流满面地从隔壁一个屋子里慢慢地走了出来。
李水柔连忙迎上前去,拉着骆雨烟的手道:“骆姐姐,刚才我们的对话你都听见了吧?我对文铁心这样做,你应该不会怪我吧?”
骆雨烟抬手抹去了满脸的泪痕,摇了摇头道:“水柔,事情都已经发展成这样了,还追究这个干什么呢?再说了,我又怎么可能怪你呢?这件事情严格的说起来,应该是我要求你原谅才对!当初要不是我的出现,文铁心也许就不会对你那样绝情了!”
“骆姐姐,你怎么可以这样想呢?”李水柔恨声道,“俗话说,狗改不了吃屎,猫也改不了吃腥。就算没有你的出现,文铁心也一定会朝三暮四,去动别的女子的主意了。女人对文铁心来说,就像是一件衣服,穿旧了,就随手扔了。说到底,都怪文铁心太花心,我们两个,全都是受害者。不过,现在我有了你的大哥,你也有了我的大哥,从此以后,我们就是快快乐乐的一家人了。骆姐姐,我们一起忘了文铁心这个混蛋吧!”
“嗯。”骆雨烟默默点了点头,泪却又不由自主地流了下来……
此事看似已经皆大欢喜,怨消恨散了。可是,几个月后,又发生了一件让骆雨烟意想不到的事——骆雨烟竟然怀孕了!
当初骆雨烟和文铁心在一起的时候,文铁心就是因为她一直不能怀孕的事,常常嘲笑骆雨烟是一只没人要的、不会下蛋的母鸡。如今嫁给了李秋寒,骆雨烟竟然怀孕了!
【19】奴才姿势
骆雨烟怀孕的事,对李秋寒来说,亦是又惊又喜。在从医院检查后回来的路上,李秋寒对骆雨烟道:“雨烟,你怀孕的这件事,对文铁心来说,只怕又是一个致命的打击吧?因为,你怀孕的这件事,已经足以证明另外一件事:文铁心,他是一只没种的公鸡。哈哈……”说罢,李秋寒忍不住大笑。
可是,骆雨烟却笑不出来。她深知文铁心心高气傲的臭毛病。她无法想象,此事如果被文铁心知道了,文铁心会不会气得发疯?
时间过得很快,弹指之间,便到了骆雨烟分娩的日子。
医院里。李秋寒办完了住院手续后,在扶着挺着一个大肚子的骆雨烟慢慢地走向产房准备住院的时候,两人竟然在医院的走廊里遇到了文铁心!刹那间相遇的时候,三个人都惊呆了!
文铁心瞪着骆雨烟的大肚子,那份如同晴空霹雳般的震惊,自然是难以用语言来描述了。而李秋寒与骆雨烟两人在见到文铁心的时候,也是同时大吃了一惊!
文铁心虽然神形略微显得有些憔悴,但是,风度也依然不解当年。他的五官,依然长得如刀刻一般的俊美,然而,在他整个人的身上,以前那一种隐隐透出可以震慑天下的王者气质,现在却是再也找不出了。取而代之的,是对他眼前这个中年丑妇的唯唯喏是、卑躬屈膝的奴才姿势。这,是不是文铁心一个悲哀的无奈?
可是,这些却都不是让李秋寒与骆雨烟两人吃惊的理由。让两人吃惊的是,此刻的文铁心,竟然也扶着一个挺着大肚子的中年丑妇。丑妇虽丑,却也足以看出是一个富婆。-
在三人各自目瞪口呆的时候,那个挺着一个大肚子的中年丑妇说话了:“铁心,这两位是?”
“哦,他们是我以前的朋友。”文铁心惊愕的神情很快恢复了正常。
“是吗?这么巧,一起进来了。”中年丑妇道,“铁心,看来你和你的这位朋友很有缘哦,居然要同一天做爸爸了。你说,这是不是叫双喜临门啊?”
“是啊。”文铁心随口应着,望着李秋寒与骆雨烟道,“我们先过去了?”
“嗯。”李秋寒没说什么,只是礼貌性地点了点头。
一直望着文铁心与那个富婆样的中年丑妇走进了一间产房,李秋寒才道:“雨烟,看来,这个文铁心又找到靠山了。他这吃软饭的行当,倒是经久不衰啊。”
骆雨烟默然不语。她在想另外一件事:当初,她和文铁心在一起的时候,总是没有孩子。如今,各自换了主人,却又分别有了孩子。这件事,却是何道理?
见骆雨烟不说话,李秋寒又道:“雨烟,我知道你在想什么。如今你和文铁心都有了各自的孩子,这又说明了两个问题:第一,你和文铁心两人,身体上都没有什么毛病;第二,你和文铁心两人,实在是今生无缘。雨烟,你说,此事是不是这个道理?”
【20】结缘,惜缘
“秋寒,你说的非常对,我与文铁心从相识走到结合,再走到分手,实在是今生无缘。”骆雨烟点了点头道,“今天看到文铁心,让我想起了我曾在网上看到的一段话:有一些东西错过了,就一辈子错过了。人是会变的,守住一个不变的承诺,却守不住一颗善变的心,譬如文铁心。有时候,执着是一种负担,放弃是一种解脱,人没有完美,幸福没有一百分,知道自己没有能力一次拥有那么多,也没有权要求那么多,否则苦了自己,也为难了对方。”
“这段话说的太好了,我怎么感觉,好像就是针对我们写的似的!雨烟,听了你的这段话,我也想起了另外一句话:有些缘分注定要失去,有些缘分注定不会有好结果的,爱一个人不一定要拥有她,但是,一旦拥有一个人,就一定要去好好爱她,不要轻言放弃,否则对不起自己。”李秋寒双目深情地凝视着骆雨烟道,“雨烟,所以,我俩更要珍惜我们这份来之不易的缘分。你说,是也不是?”
“嗯。秋寒,我同意你这么说。俗话说,创业难,守业更难。爱情与婚姻,又何尝不是如此?秋寒,你说,这道理,是不是这样?”骆雨烟双目凝视着李秋寒道。
“是啊,就是这个道理。”李秋寒点头道,“雨烟,我又想起了一段关于缘分的文字:‘常常傻傻的想,缘分到底是什么样子的?幸福到底是什么形状的?有了相守一生的缘分,是否就拥有了一生相守的幸福?有人说,缘分是前世修来的,是五百次回眸的执着才换来今生的擦肩而过,是千年不变的守候才有了今生的默默相守?有人说,幸福是有形状的,你把它放在心里,它就是心的形状,你把它放在外面,它就虚无缥缈。而我想把一个人深深的刻印在心底,享受缘分带来的幸福,细细的描绘,没有忧伤,也没有那么多的堤防,就凭借你在我心中的印象,就凭借你和我能够走在一起的缘分,去揣想幸福的模样,我想,缘分是一个很奇妙的东西,幸福是一种很珍贵的感觉,而这一切,如果能够遇到该是多么的不容易,所以,我会好好的珍惜,那么,你也要好好的珍惜,好吗?’”
“秋寒,没想到,今天遇到文铁心,竟让你生出这么多的感慨来。”骆雨烟将头倚在李秋寒的肩上,幽幽地道。
“雨烟,你今天也何尝不是如此。”李秋寒微微一笑道。
“既结缘,便惜缘。秋寒,就让我们一起好好珍惜我们的这段缘分吧!”骆雨烟仰面凝视着李秋寒,亦嫣然一笑。
“好啊。不过,雨烟,我俩站在这里说了这么多,是不是也该进去了?”李秋寒笑道。
“嗯。我俩今天的话,好像是特别多了些。秋寒,我们进去吧。”骆雨烟一边说着,一边挽着李秋寒的臂弯,慢慢走进了另一间产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