散了
爱了散了,这或许是爱情的最终归宿吧。在现实中的爱情需要如何经营,需要去努力地让爱情升温,让它变得的牢固,这样最终会让爱情越来越美妙的。问好!
他喜欢穿灰白的格子衬衣。她喜欢穿墨绿色的裙子。他们都是带着明媚的忧伤的孩子。
《一》
墨绿色的裙子张扬的随风起舞。瘦弱的身子仿佛随时都能飞出去。在那个大风肆虐的暴躁天气里。她遇见了他。那个穿着灰白格子衬衣的男生。
只是一瞥。她便知。他是她的。
她从来都知道自己要的是什么。
所以。她对他说:“你是我的。”
他只是呆愣愣的摸了摸脑袋。睁大了眼睛。不知所措。眼睛里写满了无措。
于是。她便望着他痴痴地笑。不再说话。
他笑了。阳光泄地。只留下满世界的笑声。
《二》
他们交往了。在第二天。他说:“其实你错了。我不是你的。”
她望着他。只是笑。不再说话。
然后。他吻上她。阳光里充满暧昧的忧伤。
傍晚。夕阳西下。天空布满猩红。狰狞异常。
她去了他住的地方。她发誓不会再去第二次的地方。
那个肮脏的地方。她只是看了看。然后。转身离开。
望着她离开。他有刹那的慌张。只是。他没有动。
就那样。他看着墨绿色的裙子在腥红的残阳下毫不声张的离去。无声。
终于。连背影也看不见了。
重重的叹口气。全身仿佛虚脱般的无力。
看了看那个扭曲的丢在地上的卡通内裤。拿起笤帚。扫到垃圾桶里。
环顾四周。确实。多么刺眼啊。
那个青春茉莉般的贱女人。
《三》
那个卑微的贱女人不管不顾的爱了他三年。
从初始。便将自己交给他的贱女人。
他不爱她。
他身边从不缺女人。当然也不缺她。那个贱女人。
《四》
一夜无眠。晨风拂面。带着暴躁的味道。
他想她。想她墨绿色的长裙。想她骄傲的马尾。倔强的眼神。
忽然。他笑了。或许自己真的爱上她了。
无奈的摇摇头。只不过是认识了两天而已。
忍不住。想见她。
却发现自己不知道她住什么地方。
想听她的声音。
却发现自己甚至连她的电话都没有。
心脏不听话的一下下的抽动着。
异样的疼痛。
他好怕她再也不出现。
他好怕她就这样离开。
不声不响。
无声无息。
那他要怎么办。
《五》
阳光肆无忌惮的挥洒着自己多余热量。把自己的负担毫不内疚的洒向大地。
她坐在街边那个甜筒小屋边的椅子上。任阳光扶遍每寸肌肤。甜筒融化后的绿色汁液顺着如葱的手指肆意的流淌着。
她没有想要擦掉。就那样静静地。摒弃喧嚣。毫不张扬的看着它慢慢凝固。终于。汁液沾满手指。
站起身。又一个绿色甜筒拿在手里。依然是没有声音。只是把那个可怜的家伙拿在手里。看它静静融化。慢慢凝结。
或许她是在看一个生命走向死亡的过程。
《六》
终于忍不住。走到她面前。掏出一张纸。递给她。
她仿若没有看见般。依然一手抱着自己。一手拿着甜筒。
心。莫名的颤抖。带着些微怒气。夺过她手中融化掉的甜筒。扔到地上。然后抓过她的手使劲的擦着。
不知道擦了多久。不知道用了多少纸。
直到她的手变得红肿。地上扔满带着些微绿色的纸巾。
地上的甜筒已经彻底死去。
化为一滩绿色的汁液。紧紧地贴着地面。
肮脏不堪。
《七》
起身。执意离去。
却被他紧紧地拉着。不放手。
手腕处传来涩涩的胀痛。
依然倔强的不肯屈服。
他放开了她的手腕。迅速把她抱进怀里。紧紧地。生怕她离去。然后不顾一切的吻上她。
血腥味在唇齿间悄然蔓延。却依然不管不顾。
他要她屈服。
他享受每一次的征服。
终于。她如他所愿。
她屈服了。
在那个阳光肆虐的下午。
《八》
那个贱女人来了。在她走后。
她说她怀孕了。
他只是看了看她。然后若有所思的点了点头。平静的说:“孩子的父亲是谁。”
她眨动着她那双单纯到愚昧的眼睛。小声说:“是你。”
“呵。”他笑了。嘲弄的笑。
她哭了。无声的哭了。
她爱他。他是知道的。
从她第一眼见到他开始。
可是他一直都只是理所当然的享受着这份爱。并肆意的挥洒着。
她知道自己很贱。
可是。她愿意为他犯贱。
她爱他。
一直。
《九》
“拿掉他。那个孩子。我不需要。如果你需要。可以找一个男人。重新拥有一个。这个。绝对不能要。”良久。他说。
她笑了。这是他对她说的最长的一句话。
可是她笑的却如此凄美。美到让人忍不住心痛。
她没有再说什么。转身。离去。
“我找到我爱的那个人了。她叫沫沫。”他说。在她转身以后。
她想留给他一个华丽的转身。却不料掉进深潭。
《十》
她找到了他口中的那个沫沫。
那个穿着墨绿色长裙的女生。
她那么瘦弱。仿佛风轻轻一吹就能把她带走一样。
在那个大厦的上方。两个女生。或者说两个女人。
不约而同的低下头看着微不可见得繁华。
也许。她们只是各怀心事的盲目的看着什么。至于到底看见了什么。
可能。她们自己也不知道。
《十一》
“我怀孕了。是他的。”她说。空气中终于飘散了一点点生的气息。
她没有说话。墨绿色的长裙只是任性的随风飘着。她好像就要飞起来了。
“我怀孕了。是他的。”她说。不知疲倦的。又一遍。
“他爱你吗。”那抹墨绿色终于暂时安静下来。她深深地吸了口气。
“我爱她。”她说。眼神不知飘向何方。
“不如。我们来做个游戏。”她说。墨绿色的长裙随着她孩子般的笑容开始起舞。
她没有说话。只是挑了挑眉毛。她在等她说下去。
“我们来看看他爱谁。”她兴奋地说。墨绿色的长裙。舞得似乎有些妖娆。
刹那间。她有些害怕。害怕那个墨绿色。她在想:她是人是妖。
“我们在莲花大厦。你来吧。我们只等你九分钟。”放下点话。她看着她得意的笑着。
“我们来个真爱大测试。”她舞动着她墨绿色的长裙骄傲的说。
八分五十秒的时候他来了。看到了一个所谓的爱他的女人和一个所谓的他爱的女人。
“你来了。”她说。墨绿色长裙停止舞动。只是静静地看着他们两个。不说话。
“时间到。”她说。墨绿色的长裙在快走中随风扬起。她拉起她。走到大厦边沿。
忽视一眼。彼此之间了然于心。她们都没有说话。然后墨绿色长裙跳了下去。
“你去死吧。我要留下来陪着我爱的人。”她冷冷的看着那个迅速坠落的物体。那个墨绿色长裙舞的更加妖娆了。最后。终于看不见了。甚至没有听见沉闷的落地声。或许。这就是楼高的好处。
“现在。没有人来打扰我们了。我们可以一块照顾我们的孩子了。”她从大厦边缘走到那个石化的他身边。温柔的说。脸上挂着似乎可以预知美好未来般的笑容。
“贱女人。”在她贴近他的时候。他没有看她。只是冷冷的说。
然后在她还没有反应过来的时候追随那抹绿离去。
“啊……”她失声痛哭。他走了。他死了。被那个绿妖似的女人带走了。她怎会甘心。
“我不会放过你们的。”她冷冷的说。腮边的泪珠。似乎弄成了冰粒。
起身。
不带一丝眷恋的。
满怀恨意的。纵身一跳。
再不见其踪。
一场并不华丽的爱恋。
就这样轻轻一跳。
跳入下一个轮回圈里。
散了。
在生命落地的那一刻。
即使没有那声声闷响。
《十二》
上帝怎会轻易让你幸福。
如果爱的代价太大。
放弃。
未尝不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