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梦

周大伟 短篇 悠幻玄谜 2010-07-11 10:34 责任编辑:烟雨无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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编者按

黛与霞姐妹俩个性迥然不同,一个纯情,一个玩弄感情,趋炎附势,灵魂附体,也改变了本性,一场爱情的争夺战,成全他们,也成全自己……问好作者!

本打算早点休息,但还是忍不住敲点文字。晚上少喝了点酒,有些醉意。酒是劣质的,醉意可没有打折。刚搬了新住所,经济拮据,幸好同事自老家带来十余斤水牛肉,饿的时候就以牛肉充饥,一句话说,穷得只能吃牛肉了。今天和合租的人一起吃了个火锅,白菜粉丝加牛肉,喝上二三两杜康酒,倒也暂时满足了。

白梦,来自今晨的梦。因为向一淞解释时多次用到白色的词语,于是想到了这个题目。梦已记不大清楚,只一淞野合一段尚在眼前。若照例叙梦抒怀,读者多不愿看,于是合计着编个故事,方能博君一笑。至于内涵,人钝笔拙,且不做牵强附会之言。

是为序。

不错的建筑,不能称之宏伟,漂亮还是算得上的。墙体粉白,类似母校六号教学楼,抑或是新校区的宿舍楼,却较之宏大巍峨。奇怪的是,人们多在中层活动,三层以下,鲜有人来。下面尽是柱子,类似停车场却异常的明亮。

四楼,不,应该说是一楼,熙熙攘攘,有老师,也有同学。人人手里拿捏着高脚杯,我亦然。只是我的杯中是晶莹的白酒,天之蓝。我喝不惯干红。霞帮我招呼客人,浅笑,热情,一如小学时的样子。

一淞来了,这个迟到了却满不在乎的家伙,对我向来是这么不客气。本来想恶意挖苦两句,不料霞抢我前面截住他,招呼他到一旁坐下。他冲我得意地微笑,我举起杯子,浅笑,不失主人的礼数,不违朋友的规矩,用小淞的话说,我正常得有点不正常。

几个大学的老师进门,我迎上去。一阵诸如年轻有为、后生可畏的恭维的话语袭上面来,我亦“哪里哪里”地招呼。繁忙中我亦不忽视细节,心中渴望着黛能来。惆怅之时,我亦不忘注意周围的细节,我有今日归功我对细节的敏感。我回头,不见霞和一淞。所有的出入口都在我的视觉范围,只有一处,停车场。

我叫来小淞帮我招呼客人,我走下楼前,往空空的停车场走去。

停车场很空旷,尽是白色的墙和白色的柱子,这白色在绿树碧草的映衬下更加显眼。霞和一淞结伴而行,一淞时不时还朝楼梯口看来。尾行是我的专长,我自然不会被他发现。安全起见,我暂时没有紧跟。

片刻,我跟了过去。两人已经走出楼,在停车场前的空地上边走边说笑着。异常的是,一淞裸着胖乎乎白花花的上体,和他的白色休闲裤很是搭配。霞亦裸着上体,玉背粉肌,隐约间可见胸前浑圆。她正在扣着文胸,上衣在一淞的胳膊上。

我有些惊讶,有些失落。我努力劝慰自己去祝福他们,毕竟我和霞还没有什么,一淞还是孤身一人。我心中暗暗取笑一淞,不知道他包皮过长的毛病有没有影响他的发挥。因为取笑,笑容爬上我的面庞,笑得我心中发酸。

两人走上台阶,这个隐蔽的地方紧靠着一条火车铁轨,不知道两人来这干吗,这野合的地点比我当年还有创意。我跟了过去,在台阶下见两人伫立不动,颇是好奇。一淞忽然回头,我陪笑着:

“你们俩也不挑个时间,今天可是我的好日子。”

说着话,我一步步走上台阶,完全没有偷窥被发现的尴尬和紧张。霞满脸微笑,一淞倒有些紧张。我奇怪一淞也有紧张之时,再看两人之间已多了一个人。是黛,这个曾经的女友,相貌平平,唯有柔润悦耳的声音和优雅的走路姿势令我陶醉。而此时,她显然是个外八字,双膝外展,配上那身我最喜欢的装束——白色的外套,紫色的短裙,粉白的连裤袜,黑色皮靴,在阳光下,这身装束显得那样的刺眼,那样的不协调。我仰视着她,心中绞痛。

“周大才子,祝贺你!”

“即使与我分手,你也不必要把我喜欢的都改了吧。”

她不说话,微笑中有着怒意。我走上前去,一淞和霞都看着我。她嘴唇张翕,似乎在说些什么。我听不清,轰鸣的火车声盖过她的声音。我伸手去扶她的柔肩,她躲开,我失足倒向铁轨。一股冲击带走我的身体。我看见渐远的景象:霞尖叫着倒进一淞的怀中,黛冲我诡异地笑着。

一股福尔马林的气味刺激我的鼻腔,睁开眼睛,一片暗红,眼前恍惚着一个人影,像黛,又比黛妖艳;像霞,又比霞文雅。

“你是……霞?”

“大才子,这里感觉好吗?”

“你是谁?”

“听说过黛有个孪生姐姐吗?”

“没有。”

“她也不知道,因为我还未出生就死了。”

“这是哪里?”

“我的家,我的妈妈是医务工作者你是知道的,我被她捐到这做标本。”

“你想干吗?”

“我本来想和妹妹争夺你,我觉得上天对我太不公平了,自从前年你们来这里参观我就附上了妹妹的身体。”

“因为我甩了你,所以你报复?”

“哼,你不配!我看到我妹妹的纯情和你的肮脏,你玩弄感情,趋炎附势,卑鄙无耻。”

“为什么到今天才……”

“我就是想让你成功,让你离成功还有一步之遥,是我让霞帮助你的。”

“那霞和一淞……”

“你那哥们是个好人,霞也是个好姑娘。”

“所以你成全了他们?”

“也成全了我自己,霞的大限已到,我替她陪伴你的哥们。”

浓烈的福尔马林气味,我静静的忍受着黑暗。

一阵白光照来,是黛。她胆怯地想逃出门,却被霞拦住。她不敢看我——瓶中的婴儿,一淞倒饶有兴趣地观摩着。一淞有些发福,但还是一脸深沉,只是深沉中多了一分幸福。

“哥们,你知道我有多么想你吗?”我心中默念着。

霞冲我诡异地笑,我也冲霞诡异地笑。也许一淞看出了我的笑容,有些惊讶,但很快镇定了,转身拥着霞带着黛往门外走。霞转头紧张而怨毒地看着我,大有和我一决生死的意思。

“一淞,我想你来陪我,嘿嘿嘿……”

“嘿,起床了!”同事叫醒我,晨光亮白,刺得我眼睛痛。同事一脸诡异地笑:“你说梦话了……”

后记:真实的梦的内容很少,主要是我杜撰,相关人等莫要在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