杀死情敌

静心雪韵 短篇 百味人生 2010-07-08 16:12 责任编辑:烟雨无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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编者按

用宠物来暗喻偷情,由嫉妒生恨,由恨引出谋杀。两次谋杀未果,又开始了第三次谋杀。爱要理解,更不要无端的猜忌。文笔选题不错,意味深长,情节细腻,期待更好,问好作者!

1

这天晚上,当妻子美娜把安德鲁带回家的时候,何一便有些醋意。

安德鲁是个身材高大的漂亮小伙子,淡金色的略带弯曲的头发,一双会说话的浅蓝色的大眼睛,最重要的是他不太爱说话,有种略带忧郁的沉静气质——何一知道,这种男人对美娜有致命的吸引力。

而美娜也半开玩笑地向何一介绍她的新朋友:“这是我的外国版‘梁朝伟’,怎样?”

怎样?何一狠狠地掐灭了手中的烟。他知道自己因长年在外跑业务,不能经常陪伴美娜,美娜自然想交几个朋友来缓解寂寞。关于美娜交什么样的朋友,他想干涉却也是心有余而力不足——这个安德鲁,看似老实安分,谁知他会不会当何一和美娜之间的第三者呢?

“你怎么把他带回来了?”何一忍住心中强烈的不满,开口淡淡地说道。

“他是琳琳的‘男朋友’,琳琳出差几天,拖我照顾安德鲁——毕竟他刚从荷兰来到中国,有很多地方还不习惯——”美娜看安德鲁的眼神分外的温柔体贴,她甚至伸出手,轻轻地抚摸了一下安德鲁淡金色的头发。

“安德鲁,跟何一打声招呼!”美娜亲昵地说道。

“你好,何一!”安德鲁极不情愿地用外语跟何一打了一声招呼。

此情此景,让何一心里更加不舒服,美娜的温柔体贴似乎一下子都给了安德鲁,好像他们之间才是亲密的夫妻关系,而何一只是个外人。

更可气的是,安德鲁不说中文,他话中的意思,何一只能猜测。

“琳琳一回来,你就把安德鲁送回去,家里二人世界惯了,我不习惯凭空多一个他!”何一从沙发上站起身,去卧室睡觉,不再理会美娜和安德鲁。

第二天早餐。

何一像往常那样腥松地坐在餐桌旁,等美娜端来牛奶和面包,可等了老半天,美娜也没动静。

“美娜——你忙什么呢?”何一大喊。

“来了来了!”美娜两手湿漉漉的跑进餐厅“何一,我正伺候安德鲁洗澡呢,你自己弄点早餐吃吧!哦,对了,今天你的那份牛奶让安德鲁喝了,你将就一点儿吧,啊!”

“什么,你伺候安德鲁洗澡?”何一大惊。

“什么大惊小怪的,人家安德鲁可是天天洗澡,哪像你邋遢鬼一个!”美娜说完,白了何一一眼,兀自跑回浴室忙活去了。

“啊,我的天——”何一无奈地闭上了双眼,十指插入凌乱的发间。

牛奶在哪里,它在安德鲁的胃里!

美娜在哪里,她在帮安德鲁洗澡!

今天如此,明天如此,后天还会如此!

忙碌了一早晨,美娜该去上班了。

安德鲁恋恋不舍地把她送到门口,并试探性地把头靠在美娜的身上蹭了蹭,说了一句外语。

何一不懂他的语言,但见此情景,安德鲁应该是说:“亲爱的,早点回来,我会想你的!”

再看美娜也是与安德鲁难分难舍,她抱住安德鲁,轻轻地吻了吻他,无限怜爱地说:“宝贝儿,等我回来啊!”

而这一切,都是当着何一地面发生的。

何一再也看不下去了,他粗声粗气地对美娜说:“快走吧,要迟到了!”

美娜放开安德鲁,表情严肃地对何一说:“何一,你今天在家要好好伺候安德鲁!还有,今天天气不错,你应该带他出去透透气!”

“嗯——”何一从鼻子里哼出一声。

美娜走了。

安德鲁怯怯地看了何一一眼,便讨好地走到何一身边坐下,同何一一起看球赛。

“又他妈的输了!”何一一拍大腿骂道。本想趁休假两天好好看几场球赛,谁知他看好的那支球队却连连输球。

“出去走走吧!”安德鲁小声地建议。

何一想想也是,于是他关掉电视,锁上楼门,带着安德鲁来到小区的草坪前。

安德鲁一见草坪开心极了,马上跑到上面打了几个滚才起来。

“外国的就是开放!”何一无奈地想,但小区的草坪是严禁践踏的,他赶紧叫安德鲁出来。

这一叫不要紧,把草坪附近大人小孩们的注意力都吸引过来。

“哇,好漂亮!”他们大声称赞安德鲁。

“我好想和他玩!”孩子们的表达更直接。

安德鲁也似乎感应到了人们对他的欢迎,他走到孩子们当中,蹲下身,任凭孩子们摸他的头发,握他的手,甚至轻捏他的鼻子。

他看何一的目光中竟多了几分骄傲,似乎在说:“怎样,我比你受欢迎吧!”

这些“见色忘义”的人们,何一暗想,也不问问安德鲁跟我们是什么关系,恐怕我被这外国家伙带了绿帽子,他(她)们还得谴责我不够大度吧!

这一天,何一过的很郁闷。

终于捱到晚餐时间。

美娜一下班就冲进厨房,忙这忙那,何一想这肯定是顿丰盛的晚餐。

果不其然,美娜摆了满满一桌子的菜,其中有何一最爱吃的红烧鱼和红烧排骨。

何一顾不上招呼美娜和安德鲁,只管自己大吃大嚼起来。

吃了半晌,他才发现美娜自己并没有吃,而是在旁边喂安德鲁吃菜吃饭。

“我说美娜,你真是请来个祖宗,你不会让他自己吃吗?”何一不满地嘟囔。

“你要是他,你会使中国筷子?”美娜反驳。

何一哑口无言,心里却愤懑异常,他真想冲上前去,把安德鲁胖揍一顿,可又怕美娜借机吵闹不停,算了,忍了!

安德鲁边大口地吃着红烧鱼和红烧排骨,边得意地望着何一——原来,他也爱吃这两道菜!

何一突然之间没了胃口,美味菜肴一瞬间变得索然无味。

忍吧,好在自己明天到外地出差,等一星期后回来时,琳琳也该接安德鲁回去了,何一这样安慰自己。

2

何一在外地跑了一星期业务,也算顺利,他想给美娜一个惊喜,于是便提前一天回到了家里。

到家时,已是晚上十一点。在家门口,何一拨通了美娜的电话,却被告知用户已关机。看来美娜早已睡了,他想让美娜穿着睡衣迎接他是不可能的了。

于是,何一掏出钥匙打开了房门,然后轻轻地走进了卧室,他想偷偷地睡在美娜身边,让明早起来的美娜大吃一惊。

可是,在进入卧室的那一刹,他惊呆了。

皎洁的月色下,床上睡的不仅仅有美娜——安德鲁蜷着身体睡在本该属于何一的那半边床上,他的头抵着美娜半露的酥胸,一只脚则搭在美娜雪白的大腿上!

而美娜则只穿了一件到膝盖的几乎透明的睡衣!

何一顿觉血往上涌,他“啪”地一声打开卧室的灯,一片光亮下,美娜和安德鲁慌忙地从床上坐起。

“你——你怎么提前回来了?”美娜有些惊慌失措。

“看来我不该回来呀,我不在家,你们过得倒很惬意呀!”何一铁青着脸,站在床边,愤愤地说。

“你什么意思!?”美娜从床上站起,不解地望着他。

安德鲁则像个做错事的孩子,低着头,蹭到门边,想要溜走。

“滚开,你这个外国杂种!”何一上前一脚,把安德鲁硬生生地踹倒在地。

安德鲁惨叫一声,却没有还手,只是从地上慢慢站起,跛着一只脚走到客厅,在沙发上坐下。

他看何一的眼神不再似刚才那般躲闪,反而有几分轻蔑和不屑。

“你——你疯了!”美娜气的大吼一声,扑到何一面前,去抓何一的脸。

何一捉住美娜的双手,强压怒火,问道:“他,为什么没有走?”

“你个神经病!琳琳公司的业务有变动,琳琳暂时还不能回来,安德鲁还得在这住一个月!”美娜怒视着何一。

“天啊,一个月!”何一颓然放开美娜的双手,跌坐在床上。

这个死琳琳,自己找了个外国“男朋友”倒也罢了,还如此放心地把他交给好友来照顾,真是一个大脑短路的笨三八!

而美娜呢,自然乐得每天有帅哥相伴,她哪里会顾及何一的感受!

何一自己呢,纯是一个被戴了绿帽子还不被人理解的超级可怜虫!

此时,那个给何一戴绿帽子的男人,更确切地说那个外国杂种,正坐在客厅里幸灾乐祸地看着他呢。他的神情分明在说:“何一,你小子又能把我怎样,乖乖受着吧!”

“怎样?我要杀了你!”当这个想法从脑海里蹦出来的时候,何一自己都吓了一跳。

可是,不杀安德鲁真是难解心头之恨。

何一开始谋划杀掉安德鲁。

这件事隐秘之极,不能让任何人知道,特别是美娜,那个疯女人,为救她的小情人,说不定会干出些什么。

第一次谋杀。

何一偷偷地买了好几包老鼠药,趁美娜不注意,他把老鼠药掺进了安德鲁每天喝的牛奶里。何一暗想:就算你安德鲁再人高马大,恐怕也难敌几包老鼠药的超强攻势吧!

谁知,那天早晨,安德鲁只是用鼻子一闻那搀了老鼠药的牛奶,便皱了皱眉头走开了,他根本没碰那牛奶。

外国杂种,鼻子倒挺好使!何一愤愤地想,看来下药不行,还得用别的手段。

第二次谋杀。

何一假意带安德鲁出去散步,“漫不经心”地把安德鲁带到了公园的一处假山上。趁着安德鲁打量四周的景色,何一冲上前去,用力地把安德鲁推下山去——安德鲁一声惊叫,直直地摔了下去。

“这次,你死定了!”何一心中狠狠地想。

可是,等何一回到家里,准备向美娜谎报安德鲁失足坠下假山的消息时,却见安德鲁安然无恙地在坐在自家客厅的沙发上看电视。

“你小子又失算了!”安德鲁眼中带着讥讽的笑意。

何一真是又惊又怕,看来这个安德鲁还真是有两下子,自己还真不能小看他。

第三次谋杀。

趁着美娜在客厅跟谁煲电话粥,何一溜进了浴室——正在浴缸里洗澡的安德鲁一见何一进来,忙想站起身,何一却一个箭步冲上前,把安德鲁的头狠狠地按入水里——安德鲁说不出话来,只能用手脚去抓踢——-眼见安德鲁的挣扎越来越弱,美娜却突然跑了进来。

“宝贝,对不起,我刚刚接了个电话——噢,何一,你在干什么!”美娜大叫起来。

“啊——我,我在帮安德鲁洗澡!”何一连忙放开安德鲁,安德鲁趁机把头浮出水面。

何一担心安德鲁会向美娜告状,却见安德鲁斜瞥着他说:“放心吧,这是我们两个男人之间的事情!”

何一终于松了一口气。

很长时间,何一都没有再行动。

不是他不想行动,而是他想不能再以这种低智商的谋杀手段来对付安德鲁了,何一必须想出一个万全之策来一次断送安德鲁的性命,因为形势对何一是越来越不利了——安德鲁对何一充满了戒备之心,他尽量避免跟何一单独在一起,而且注意跟何一保持距离;美娜似乎也看出了什么端倪,每逢她上班,而何一休假在家,她就把放暑假的弟弟小强叫来,让他帮着照顾安德鲁。这样一来,何一似乎更没有机会下手了。

何一在寻找时机。

3

慢慢地,何一发现,安德鲁似乎又有了新欢——楼下王老太家的雪雪。他们俩经常一起玩游戏、聊天、上街,甚至有几天晚上,何一还看见安德鲁和雪雪在楼道的阴暗处偷偷地接吻。

“这个花心安德鲁,爱了这个爱那个!”何一愤愤地想。不过,客观地说,安德鲁和雪雪的确是天造地设的一双:一个高大英俊,一个娇小玲珑,一个风流倜傥,一个柔情似水。本以为安德鲁有了新欢,他对美娜的依恋会有所减少,但何一很快便失望了——安德鲁一边与雪雪谈情说爱,一边继续与美娜缠绵暧昧。看到安德鲁如此恣意妄为,又想到美娜那么执迷不悟,何一简直要疯了。

疯狂的何一终于酝酿出一个疯狂的谋杀计划。

这天,美娜上夜班了。

美娜的弟弟小强很快被美娜“调”了过来。小强本来懒得管姐夫何一同安德鲁之间的闲事,只是姐姐说了,他照顾好安德鲁每天可得30元钱,而他正急需一笔钱去购买网络游戏币,所以他这个高中生倒也像模像样地肩负起保护安德鲁的重任。

小强来到后,便直接闯进书房,打开电脑玩游戏,当然,他没忘了把安德鲁也叫进书房。

何一讨好地送来水果和饮料,小强只顾玩游戏,头不抬眼不睁地说了声谢谢。何一自讨了个没趣,乖乖地退出书房。临走前,他斜瞥了一眼安德鲁,却见安德鲁正舒适地躺在书房的小床上睡大觉,一副大爷的样子。

“哼,看你还能美多久!”何一在心里嘀咕。

不一会,小强的手机响起。

小强右手挪动鼠标,左手抓起手机。

“喂,刘伟,什么事?”小强极不情愿地问道。

不知道电话那头说了什么,只见小强激动地从座位上站起,也顾不上玩游戏了,只是不停地问:“是真的吗,这是真的吗,oh,mygod!”

何一在客厅看电视,默不作声。

接完电话,小强匆忙跑到何一跟前,张口说道:“姐夫,刘伟有两张周杰伦演唱会的门票,他说分给我一张——还有一小时演唱会就开始了,我得去同他到体育场会合!”

“去吧!”何一漫不经心地说道。

“可是,我姐那——”小强支吾着,用乞求的目光看着何一。

“放心吧,我就对你姐说,你从未离开。”何一答道。

“噢——姐夫万岁!”小强欢呼起来,并冲上前给了何一一个大大的拥抱。

“行了行了,快去吧,小心刘伟反悔!”何一催促他。

“那我走了,不过,你可千万别欺负安德鲁,要不然,我姐那我没法交代!”小强叮嘱完,便飞一般的冲下楼去。

望着小强的背影,何一不由得发出一阵冷笑。天知道,刘伟的父亲是何一的同事,是何一费了九牛二虎之力搞到了两张周杰伦的演唱会门票,给了刘伟的父亲。他知道刘伟的父亲一定会把门票给儿子刘伟,而刘伟又一定会分一张给小强,因为小强是他最要好的朋友。

今晚,周杰伦的演唱会,今晚,美娜上夜班,绝妙的巧合!等小强看完演唱会回来,恐怕得是凌晨了,这段时间,已足够何一完成杀死安德鲁的计划了!

何一把电视的音量开大,然后来到书房门口看了一眼安德鲁——安德鲁已被小强的大喊大叫吵醒了,正睡眼惺忪地坐在床上,他一看见何一,便警觉地睁大了双眼,他知道小强走了,他得单独面对何一。

何一并未采取任何行动,因为他知道想要制服高大敏捷的安德鲁并非易事。

他什么也没同安德鲁说,而是打开楼门走了出去,当然没忘了锁上楼门。

何一走出家门,来到楼下。他知道,每晚这个时间,雪雪都会在院子里散步。

果然,雪雪正在院子里草坪边的树下乘凉。

“雪雪,过来!”何一冲雪雪轻声喊道。

雪雪跟何一平日关系不错,便走近了何一。

“安德鲁在楼上等你呢!”何一面带笑意。

“是吗?”雪雪柔声说道,与此同时,她羞涩的低下了头。

何一轻轻地抱起雪雪,上了楼——雪雪没有挣扎,因为她是那么信任何一。

而这一切,竟没有引起任何人的注意。

何一把雪雪抱回了家,关紧了楼门,并且拉上了所有的窗帘。

他一直没有放下雪雪,而是把雪雪抱进了小卧室。

最初,安德鲁看见雪雪来,非常高兴地从书房跑出,并热情地同雪雪打招呼:“雪雪,你来了!”可是,当他看见雪雪被何一抱进小卧室后,他便开始担心起来。

“雪雪,你要当心这个人!”安德鲁冲雪雪喊道。

“安德鲁,快来救我!”小卧室的门虚掩着,里面传出雪雪的呼救声。

何一已经用一条结实的绳子捆上了雪雪的手脚,身单力薄的雪雪哪里是何一的对手,只能任凭何一摆布。

何一开始折磨雪雪。

雪雪的惨叫声不断地从小卧室内传出,刺激着安德鲁的耳膜。

安德鲁几次想冲进去救雪雪,可每次来到卧室门外,他都有所顾虑地停下了。

因为他知道,何一这么做是针对他的,肯定有陷阱在等着安德鲁。

可是,雪雪是无辜的,况且他和雪雪是那么相爱。

雪雪的呼救声渐弱,不知哪个何一用了什么卑鄙的手段。

安德鲁再也忍不住了,他自己宁可一死,也要救下雪雪,否则他还算个男人吗!

下定决心,安德鲁冲进书房——

眼前的情景让他一怔:何一正用什么针样尖锐的东西刺向雪雪娇嫩的肌肤,出血不多,但雪雪一定很疼!

“混蛋!”安德鲁骂道。

何一转过身来,冲安德鲁诡异一笑。

安德鲁顿觉脚下一紧,他的双脚已被何一设在卧室门口的绳扣牢牢锁住——何一使劲一扯,安德鲁不禁扑倒在地。

何一放开雪雪,狞笑着走向安德鲁。

安德鲁想用双手去反击,却被何一手中横扫过来的棍子给击中前胸,他不禁一声惨叫。

“想英雄救美,你还不够资格!”何一说着,已飞快地把安德鲁的双手牢牢绑住。

“下面的内容,不适合女孩观看!”何一将雪雪拖出卧室,然后将卧室门关紧。

安德鲁知道自己这次是真的完了,喊也没有用,不会有任何人来救他,所以,他只是恨恨地盯着何一,并不做声。

何一拿起事先准备好的水果刀,围着安德鲁转了几圈,然后开始狠狠地踢安德鲁,说:“让人戴绿帽子的外国杂种,今天我要了你的命,看你还怎样风流!”

安德鲁依然不肯求饶,他直视着何一的眼睛,一字一顿地说:“如果男人已经变态了,那么在他眼中谁都是情敌!”

何一恼了,他一刀刺向安德鲁的咽喉,顿时,血光四溅!

安德鲁顷刻毙命,他临死前的最后一句话是:“树留不住树叶,为什么要怨风呢?”

一切都结束了。

看着安德鲁的尸体,何一心中竟有一丝快意,他甚至哼着歌把安德鲁的尸体装进一个大黑塑料袋子。

然后,他清洗掉卧室内和自己身上的血迹。

然后,他放走了雪雪,他知道雪雪恨他却不会告他。

然后,他下楼,把装着安德鲁尸体的大黑塑料袋子扔到了小区外的垃圾桶旁。

他所作的这一切,没有任何人看出异常。

4

第二天,一个拾垃圾的老太太,在小区外的垃圾桶旁发现了那个装有安德鲁尸体的大黑塑料袋子。

老太太没有报案。

何一也没有坐牢。

因为,那个老太太见到安德鲁的尸体后,是这样说的:“哎呀,晦气晦气,谁把一只血淋淋的死猫扔在这了,还是一只外国品种的猫!”

(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