罂粟之恋
当梦里飞花般的爱情逝去,不再有往日的情,留下的只有殇,铸成的大错却无法挽回。每个人的爱情未必都是完美的,更何况是英雄武松!问候作者!
潘金莲那年二十二岁,在她如花怒放的年龄,出现了最不应该出现的人,她遇到了武松,如潮水般的爱情本能的爆发了!
“叔叔在哪里安歇?”
“莫不是别处有婶婶可以取来斯会”!
一谈方知郎未娶,“恨不相逢未嫁时”,王大户的亵渎,本来可以忍辱偷生,无奈连偷生的机会都没有,就卖给了猥琐的武大。
“何不搬来一家里住?早晚要些汤水吃时,奴家亲自安排与叔叔吃。”
武松接坦然接受,在那个风雪交加的晚上,在清河县的小楼,“绿蚁新焙酒,红泥小火炉”,此情此景,该发生的不该发生的都发生了,在她如花一样的年华将要逝去,她有屈辱,有哀伤,有忿愤,唯独没有真真切切的爱过。面对着英雄,哪个女子能不心动?
她本可以心如止水,随发育不全的武大了此一生,无奈她是潘金莲,无奈上天给了她美貌,足以让任何男人垂涎的容貌,她自恋,她自爱,她是女人,她不是圣人,她不会声讨社会,她只会本能的追寻心中的英雄,她像所有的少女一样追星,追寻那个惊动清河县的打虎英雄,哪怕是做梦也好,这个梦活生生的就在眼前。
那场雪下了很大,足足下了两天,她把房间的火生的很旺,她把酒喝了很多,她面色红晕,“三杯两盏淡酒”之后,“怎敌他晚来风急”!英雄身心燥热,他除去了外褂,露出结实野性的胸膛,这是王大户不曾有的胸膛,这也是武大不曾有胸膛,她意兴盎然。
无奈英雄总是英雄,英雄的表达总出人意料,“嫂嫂休要这般不知廉耻!”
武松扬长而去!
临行时,武松来和哥嫂道别,一再叮嘱潘金莲:“常言道:表壮不如里壮。嫂嫂把得家安定,我哥哥烦恼作甚么?岂不闻古人言:篱牢犬不入。”
“篱牢犬不入”?这无疑激怒了她,她想:我潘金莲就是天生的想偷人吗?我想偷也只偷你!
“落花有意,流水无情”,一片真心“恰似一江春水向东流”,她本来可以像痴情的女子,等十年,二十年,三十年,甚至更久,但她经不起一而再再而三的打击。
“奴家一时失手,官人休怪”!
滑落的竹竿敲开了所有的孽缘。西门庆,一个活脱脱武松的影子站在她面前,像武松一样高大,一样魁梧,一样威猛,最要命的是比武松懂得风情!
移情别恋自然发生了,发生在一个酷似武松的人身上!谁知她此时不是自暴自弃呢?不是因爱而恨的报复呢?
几番偷情,毒杀亲夫,她自知在劫难逃,颓然离开她的幻想,离开害她的坏人!等待命运的惩罚。
天色将晚,武松邀众邻做客,灵堂逼供,她一言不发,她有必要解释吗?如今自作孽难道不是因爱而恨的结果吗?而那个她爱的人正端坐在面前,能死在最爱的人手上,不也是最好的归宿?
武松看着像哑巴似的潘金莲,看着她幽怨的眼神,想到也曾经温柔娴淑的她,不由的恨由中来,夺命一刀,剜出了她的心脏,看到她的心依然还是红的,还是炙热的,还是流着血的炙热,武松嚎啕大哭。
“梦里飞花,一片春心向谁诉”!多年之后武松是不是领略到了这份情呢?
日后的武松,每每念及此事,是不是总有挥之不去的痛?无奈大错已铸!他将奈何?
宝玉对黛玉说:“你死了,我做和尚去”
多年后武松出了家做了和尚,终生未娶,武松定然不是受宝玉影响,“宁为玉碎,不为瓦全”,不能和爱的人在一起,我就做和尚去,这是智者,是大彻大悟的人,是圣人,是佛!
武松是英雄,英雄不能没有爱情,缺少爱情的英雄是残缺的,武松是完整的,因为在水泊梁山,漫天飞雪时,武松肯定时时想起多年前的清河县,想起身边的那个美丽温柔可人的女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