戒烟如你

总是想戒掉烟，就像戒掉你

——歌曲《戒烟如你》

一

小柯一个人坐在酒吧里，独自端着杯子，酒杯里的酒并没有喝多少，只是独自把着精致的酒杯不断的晃荡着，转了一圈又一圈。眼眸淡淡地，穿过迷离的光线，穿过暗红色的酒，就这样看着酒吧的人来人往。小柯记得有这么一句话：要有固定的消遣场所，比如固定的咖啡馆、书店。让那个地方的服务生认识你，这样，你会在孤单时有个温暖的去处。

小柯选择了酒吧，酒吧的名字叫做廊桥遗梦，曾经的一部获奥斯卡奖的美国电影的名字，吧主因何延用，到不需得知。廊桥遗梦，小柯并没有看过这部电影，似乎也没有可以搭界的记忆，只是自己买了这个故事的小说，小说并不是很厚，小柯用了两个晚上就看完了。小柯并不认为有多么好看。看到廊桥遗梦的酒吧时，只是名字的熟知缘故，便情不自禁地走了进来，从那以后小柯也就很少再去其他酒吧了。

小柯喜欢酒，但以前一个人的时候是从不喝的。仿佛验证了自己对喝酒文化的一种认可——“酒量虽没有，酒胆还不错，酒兴非常好，酒品第一流！”，也似乎验证了自己对女主人公冰儿的认可。只是，这一年来，到是经常的喜欢上独坐在酒巴临窗的位置，静沐夜的气息了。

二

小柯是生于七十年初的人，一个很普通公务员。努力了近二十年，事业仍显平平淡淡。感叹着机制体制，小柯便多了些许无奈，看着自己的青春已经渐远而去，感受着单位新来的同事称呼他：“老哥，老柯”的时候，小柯虽然乐呵呵的应酬着，但却多了许多沉寂。他知道他真的有点跟不上这个千变万化的时代了，小柯只能默默无语，默默接受自己一天一天沉下的心。

今天，小柯独自来到酒吧，没有约他那几个哥们，下班的时候，小柯给妻子发了个信息：晚上加班，不回去吃饭了。

一根烟接一根烟，小柯坐在办公室里，坐在电脑前玩着斗地主，窗外有点朦朦胧胧的夜色了。“去酒吧”，去那个已经熟悉的不能再熟悉的酒吧了。关上电脑，又备了一包烟，小柯便直奔酒吧而去。

最近小柯的烦心事有点多，有工作中的，有生活中的，有感情中的。可是小柯是个男人，只能自己默默地承受。

小柯看着酒，想着今天为什么和自己的主任吵了几句。虽然知道错误不是主任的，但是忍不住吵了几句，主任很惊奇地看着小柯，这那里像那个一是一、二是二的小柯。其实主任心里也明白，世事磨人，这次单位推选后备干部，小柯完全符合标准，工作能力也有，可是却未被列入推选名单，取而代之是一个刚参加工作不长的80年代后。主任也觉得小柯有点委屈，但是没有办法，也没有再说下去。

工作还是要继续，本来小柯就是一个话比较少的人，而这阶段因时因事的事太多、太烦，于是，话便更少了。

三

酒吧的人不是很多，小柯很随意地又坐在他的老位子上，女服务生微笑招呼道：来啦！百威瓶？

小柯点点头，窗外朦胧的月色，吧厅内轻柔的音乐。拉亮桌上雅致几近教堂彩窗的台灯，小柯随手拿起一本杂志翻着。

无意中，一篇《男人阅读女人从“味”开始》文章中的一段话吸引了他的目光，“一个会欣赏女人的男人，应该是对异性的一种高度的关注和呵护，是一种赏识，这是一种有品味的欣赏，也是正常的欣赏。当男人尊重一个女人的时候，会发现女人很多的弱点是一种可爱，是一种撒娇。欣赏一个女人品味，基础是她要有品位，不管品位高低，总是有着自己优秀的一面。会欣赏女人的男人是有风度的男人，风度不是长出来的，是一种个性，无论人的高矮胖瘦和美丑，人人都有自己应有的风度。”

小柯有些赞同作者所说的，小柯想起了冰儿，当然不是琼瑶小说中的冰儿，冰儿也不是小柯的妻子，是小柯一次出差在飞机上认识的，当时他们那架飞机遇到了高空气流，颠簸的很厉害，小柯的身边就是冰儿，冰儿的样子和脸色很可怕，晕机似乎是漂亮或可爱女孩的专利。小柯便担负起了男子汉的责任，还好气流很快就过去了，他们也就认识了。后来他们才知道他们都是在同一个城市工作，只是单位不一样。

出差回来之后，冰儿发信息感谢那天在飞机上对她的照顾，渐渐他们熟悉起来，渐渐地两人也成了近似于无话不说的朋友，彼此的工作，彼此的同事，彼此的家庭，只是小柯很少约冰儿，同样冰儿也没有约过小柯。

就这样，小柯和冰儿认识好几年，小柯心底问过自己：自己是一个男人，难道对冰儿没有非分之想吗？小柯对自己的回答的是：百分百有非分之想，只是他不敢为之。他对冰儿更多是心底的心疼和欣赏。

他对冰儿的感情就这样一点一点地累积着，也渐渐地沉淀着。

四

小柯轻泯了一点酒杯中的酒，手机响起了起来，看了看，是妻子打来的，小柯不想接，手机便一直地嗡鸣着。小柯知道如果自己不接电话，妻子还会接着打来，妻子很固执。

拿起电话，“吃饭没有，加班到几点？早点回来……”妻子的声音传了过来，依然温婉着。放下电话，小柯心里愈发的有些烦闷，难道真的是七年之痒吗？他和妻子之间彼此都有点疲劳了。

小柯的妻子，说话声音很柔美。当初小柯喜欢上妻子的时候，能肯定是因为妻子说话的声音非常柔美，让小柯的心里很舒畅，觉得会很温馨。

婚后小柯才渐渐地感觉到，柔美的声音并不能代表婚姻的实质，虽然妻子比较贤惠，但婚后，特别是孩子出生后，他和妻子之间好像就失去了什么似的，手牵手看电影、散步，共同参加两个人朋友的聚会，如影随形，形影不离少了。

小柯的妻子是一个比较能够交际的人，也是一个比较能说会道的人，很有主见。

小柯有时候看妻子的朋友圈时，才感觉到作为丈夫，他和妻子的朋友不是一路人，渐渐地小柯不再参与妻子组织的活动了，妻子也亦然。

于是小柯更喜欢在家陪孩子，喜欢在家看书。而妻子也就对此十二万分放心般，做着自己喜欢的事，忙着自己的应酬。

其实，小柯无论单位的应酬还是朋友的应酬也是很频繁的，但小柯都一直把应酬放在下班后的时间，甚至回家准备好妻子孩子的饭菜，留下“碗放下，回来我洗”的话。妻子也很体贴地知道并洗完碗，小柯这样出去，一定是很重要的应酬，回来多半是小晕的样，睡觉都急似的，一准放到第二天了。小柯喜欢周末一家人一起，即便周末让妻子去应酬自己的事，于是周末，两人还是又各顾各事去了。妻子也默认小柯周末更喜欢在家的现实和理由。妻子也时常在周末应酬的很晚、很迟，也很让小柯担心。

不知从什么时候起，小柯在妻子接到电话仍不回来，甚至关机的情况，甚至很晚回来的时候，小柯也不再说什么，只是他和妻子之间少了交谈，多了隔阂。

酒吧里的音乐轻柔地让人有些迷糊，想睡觉。最近小柯有些失眠，到了晚上睡醒一觉，无论再怎样也睡不着了，迷迷糊糊地躺在床上，躺到天亮。难道真的是人到中年了吗？有些体力不支，有些厌倦工作，有些亚健康，有些喜欢回忆从前的事情，有些担心年迈的父母，有些担心孩子的未来。

五

第二天，小柯还是准时上班了。办公室不仅有小柯。还有两个比小柯小很多的同事，小柯在他们面前真的是老大哥了，而这个两个同事也叫他：老哥，老柯大哥。尤其是小美，小美是一个刚刚为人妻的同事。小美偶尔上班的时候，有时候想早点走或者有事情不来，会这样说“小柯哥哥，今天我又有点小小的事情来不了，能不能帮我向主任请假啊，我有点怕主任，小柯哥哥你一定会帮我请假的，是吧？”一般小柯都不忍心让他们两个在工作中受到批评，能帮他们做的工作，小柯一并连同自己的工作一起做完。

而另外一个同事，正在恋爱过程中，经常问小柯：老哥，昨天我女朋友有些莫名其妙的生气了，我也不知道怎么回事，你帮帮我分析分析我该怎么办啊？“老哥，你讲讲你当年的恋爱经验，让我有点借鉴的地方，为什么现在女孩这么难以对付啊”小柯大部分是在听，偶尔问问这个比自己小很多的同事，问问他是怎么做，偶尔说几点比较关键的建议。

自从他们来了之后，办公室的的电脑里的音乐都是一些小柯很少听过的歌曲，一些小柯不知道的歌手，而在这之前，小柯的电脑里是一些他那个年代流行的歌手和一些古典音乐，有一次小柯在的音乐声音放的很低，小美跑过来说：“小柯哥哥，这是谁的歌呀，太慢了，怎么这么不好听，你重新找点好听的歌曲，比如S.H.E的歌曲或者周杰伦的，我很喜欢周杰伦的歌曲。”小柯笑了笑，没有回答。小柯听的歌曲是他最喜欢的歌手——姜育恒的歌曲，在曾经的年华里，小柯很沉迷这些歌曲，而这么多年过去，小柯越听越有味道。

一次和同学聚会的时候，小柯他们就讨论起来一些曾经他们喜欢的歌曲，其中一个同学说：“你看看现在的歌曲还能成为歌曲吗？那天我上五年级的儿子让我下载歌曲《周大侠》和《双截棍》，说他很喜欢，还让我一起听，那怎么能叫歌曲呢，真不知道现在的的审美有问题，还是我们真的跟不上时代了。想想我们当初喜欢的歌曲《大约在冬季》、《我的中国心》、《只要你过得比我好》《北国之春》，经典的歌曲太多了。大家不约而同地有一样的感触。

办公室里的小柯，更多地是感受着这两个80年代后的新的词语、网络中虚拟中他们的故事。

六

小柯的妻子是一名公务员，是一名在权利部门的工作人员，比小柯的工作风光多了。小柯的妻子叫章羽凡，一个典型的南方人，小巧玲珑，声音优美，初次见面都给人留下很深的印象，当然这也包括小柯。

在这之前，小柯有自己的女朋友。大学时的，因为是在不同的城市，相距太远，女朋友家坚决反对，女孩最终选择了深爱自己的父母。这一次让他痛不欲生的恋爱，就这样结束了，小柯为此有很长时间没有从这场恋爱中走出来。工作后的，因为不能走出那段感情，小柯独自的漂流了很久。后来随着年龄的增大，父母的着急，朋友、同事就开始就给小柯介绍对象，于是，小柯遇见了章羽凡。

而此时的章羽凡，刚刚结束一场短暂的婚姻，短暂的婚姻没有带给章羽凡一点点幸福，丈夫除了赌博，还是赌博。

当时章羽凡在谈恋爱的时候，父母坚决不同意，父母他们自己的经验告诉他们，这个男人带不给章羽凡任何幸福，那时的章羽凡根本没有一点点心思听父母的建议。为了结婚，章羽凡和父母闹翻了，在没有娘家人陪同下，章羽凡把自己嫁了出去。婚后的幸福仅仅维持了几个月，随后就是痛苦。

章羽凡终于知道了父母对自己的疼爱，父母把章羽凡接回家里，最终结束了这场婚姻。离婚前章羽凡对自己的前夫说：你不配有家庭，不值得接受别人给你的爱。

小柯和章羽凡的初次见面，是小柯的一个堂姐给小柯介绍的另一位女孩时，恰恰章羽凡是陪同女孩来的，小柯没有看中被介绍的那个女孩，却相中了章羽凡。

小柯侧面了解了章羽凡的情况，不由自主地对章羽凡产生了莫名其妙地心疼。

小柯开始追求章羽凡，拒绝，还是拒绝，章羽凡对爱情不是很相信。小柯没有放弃，更加明确了自己想娶的人就是章羽凡。小柯的家里很反对，父母认为不能找一个离过婚的女人，况且章羽凡比小柯大5岁。朋友、同事也在劝阻小柯。堂姐最为不满，介绍的女孩不要，哪门子杀出了“程咬金”。“程咬金”章羽凡也很苦恼。

小柯最终感动了章羽凡，感动了父母，这次章羽凡风风光光地再一次把自己嫁了出去。婚后的幸福紧紧围绕着他们两，持续到三年后孩子的到来，生活平淡中却溢满了幸福。

时间就这样静静地流淌着，平淡中溢荡的幸福婚姻渐少了一点点新鲜浪漫。小柯曾经就是用婚前的执着和婚后的浪漫，让章羽凡认可了自己，厮守于两人。而今，是“黔驴”技穷了，还是……，小柯自嘲。

毕竟婚姻是家庭的，家庭是社会的。因为应酬，因为家庭的稳定，章羽凡逐渐开始了和疏远许久的朋友、同学圈子的活动，活动的内容是打牌，也就是人们常说的麻将，渐渐地回家晚了，渐渐地有了自己几个固定的牌友，渐渐地迷恋到很晚。小柯没有说什么，只是妻子回家越来越晚，只是妻子不在像以前那样温柔了，对小柯的也没有那么依恋了。

小柯就这样和妻子的话题越来越少，越来越不爱说话。

七

小柯开始有些想念冰儿了，认识冰儿有好几年了。小柯和冰儿是同一年出生的，他们那个年代共同的话题有着很多相同，让他们之间有了很多一样的感慨。

有一次，小柯出差，去的地方不通火车，坐在汽车里小柯突然了想起了冰儿，想念骤然间很强烈。

颠簸中，小柯就给冰儿发了一条信息：一路向北，一路荒凉，一路想你。小柯收到冰儿回的信息：一路向北，一路荒凉，一路允许你胡思乱想。

出差回来之后，小柯约冰儿吃饭，冰儿同意了，但是强调要带着孩子一起吃饭，小柯呵呵地笑着，我也带着孩子一起吃饭。孩子很快就熟悉了，小柯和冰儿也很开心地聊着，这次之后，小柯对冰儿有了新的不同以前的认识。

八

小柯的妻子章羽凡在一次玩牌很晚之后，回到家里，看到父子俩拥着在大床上熟睡的模样，章羽凡心里突然有点内疚了，想起她已经很久，或者说许多许多个周末没有在家陪过孩子和小柯了，也很久没有关心过孩子的学习和小柯的周末生活在做什么了，她有点怕小柯对她一直冷淡下去，自己也感觉到，自己玩的时间太长太晚，让小柯冷淡了。怕自己的幸福因为玩牌而毁掉，章羽凡心里决定再也不去玩牌了。

周六的时候，章羽凡很安静地在家，做饭、收拾家、陪孩子，孩子奇怪地看着章羽凡说：“妈妈，你今天不加班啊？”章羽凡说：“妈妈以后不再加班了，你和爸爸，咱们三个人一起看电影、上游乐园、逛街。”小柯愣愣的，没有作声。

这一天，小柯在家看了一天的书，章羽凡打扫着卫生，洗着家人的换洗衣物。接到几个电话都说：“家里有事情，不去了。”

周日的时候，11点时，小柯接到加班的电话，小柯欣然同意了。走的时候说：“小凡，我一会就回来，不会让你们等很久。”虽然事不是很多，但也忙到午饭时间了，加班后，等小柯从单位回来，家里没有人，孩子也不在。

小柯打电话给章羽凡，章羽凡说“小柯，今天他们几个实在找不到其他牌友，就让我来了替一下，我先玩一会儿，他们来人后，我就走。”小柯心里非常生气，他曾经给章羽凡说过，不要把孩子带到玩牌的场合。小柯问清地点，打了租出车，冷冷的表情，没有和章羽凡的牌友打招呼，就把孩子接回了家。回到家孩子说：“很饿。”小柯的心里便更觉冒火，就给章羽凡打手机，手机已经处于关机的状态了。章羽凡事后说，“手机没电了。”

于是，小柯便很少再去问章羽凡去做什么，由着章羽凡自己折腾，心渐渐的变冷变麻木。

九

生活就这样象流水一样，慢慢穿越平地、穿越山谷，磨平一块块碎石。小柯这样的日子已经过了很久，心的疲惫心的寂寞，象草一样在小柯的心理一点点变绿，变黄。

小柯尽量做到情绪不影响工作和孩子，有时候小柯问自己，自己所努力追求的幸福就是现在这样吗？事业也是这样，小柯在工作上很少抱怨，因为他知道抱怨，只能把工作处理的更不好，既然还是要完成工作，没有必要去抱怨，不如认认真真地去完成，也许有时候得不到认可，至少自己的心理上是愉快的。

可是，现在这样的生活却让小柯很压抑，从心理到身理上都倍感压抑。小柯对冰儿的想念就越来越多了。但是他不敢却越雷池半步。因为章羽凡已经融合自己生命的一部分，真的要撕毁这婚姻，就会发现每撕一片，都会连着自己的皮肉和筋骨。

小柯又给冰儿发信息，约她喝茶，冰儿回：“最近没有时间，老是加班，太忙了。”

……

许久，冰儿问道：“还有时间约我啊。”

“当然了，那就改日吧”小柯再回道。

小柯有些失望，今天不想回家，于是开始打电话，约了几个不错的朋友去酒吧喝酒，朋友都是和小柯认识几十年的老朋友了。男人的酒，就从社会开始闲聊起来的，一杯接一杯。

“铁蛋，我看你最近不开心，是不是你那个大媳妇给你受气了，给你说，我好几次去打牌，都遇见你媳妇了。还问她咋不见你来玩。”小柯从小一起长大的伙伴顺子说。

小柯不带表情的回答说“嗯，是吗，她玩她的，我玩我的，不是挺好的吗，最起码我自由，不象你媳妇一会儿一个电话，催你回家。”

“我媳妇嘛，就是那样的人，我回家一吼，她还不是乖乖的。我看你不行。铁蛋，你那个媳妇儿，是咱哥几个认为最有心眼的哟……”

……

小柯他们几个一直喝到酒吧打烊，小柯有点醉意，迷迷糊糊地回到家里。第二天，小柯没有准时上班。

十

冰儿最近很忙，科室人员本来就少，工作又很多，加班的颠三倒四，人人抱怨。冰儿也一样，见到领导就半真半假的说：“增加几个人，好不？”领导嘿嘿道：“没有人，要不我去你们科室，嗯？”冰儿和科室里的同事也不在不敢说什么了。领导环顾后继续说：“忙完这一段儿，我请你们吃大餐，怎么样啊？谢谢大家辛苦了！”

今晚冰儿又在加班，做了一会儿，冰儿觉得更加疲惫，头也突然的很疼。冰儿不想做了，工作再多也没有做完的时候，拿起手包，冰儿出了办公室关门往家里走，徐徐的微风吹过，冰儿感觉到有点冷，感觉自己像是感冒了。回家后，睡了一夜仍是冰凉凉的。

第二天，冰儿个领导请了半天假。躺在床上，冰儿给小柯发了一条信息：我一点也不想上班了，每天都重复一样的工作，何时能做完啊？

小柯乐祸般地回道：美女啊，你也有抱怨啊，我一会儿去买彩票，你就祈祷我中大奖吧，中大奖后，我就把你拐骗了，就不用你上班了，怎么样？

冰儿看着小柯的信息，不由地笑了，每次遇到不开心，小柯总是把冰儿逗笑。

小柯随后又发了一条信息：我知道你不会祈祷我中大奖的，但为了弥补你加班的辛苦，今天我请你吃饭，顺便泡酒吧。别说没有时间，还有，别带你家的小尾巴啊。

冰儿想了想，回了信息：同意吃饭泡酒吧。

十一

小柯带着冰儿来到廊桥遗梦，熟练地点了吃的喝的，冰儿边看边说：“看你这样子，就知道你是常客哈。”吧厅内，灯光依旧暧昧的暖暖的泛着晕晕的光线。

“是啊，我来也不是都为了喝酒，大部分在听音乐，看书，这里的环境比较好，老板、小服务生也熟悉了，所以就经常来咯。”小柯说道。“今天这里的人不多，周六、周日就人海了。”

小柯继续到“一会让服务生放一首我最喜欢的歌曲，我给你说过的。”“服务生，今天要烛光”。

“好啊，我听听，到底是什么样的歌曲让你从年轻时候喜欢到现在啊”冰儿也突然艾艾地回答了一声。

小柯和冰儿就这样聊着，小柯似乎也忘了给服务上说放歌曲的事情，直到冰儿说：有些晚了，我要回家了，你让我听的歌曲也没有播放啊。

小柯连忙叫来服务生放他最喜欢的一首歌曲《戒烟如你》，酒吧的人已经很少了，音乐低低响起，姜育恒浑厚低沉的声音委委的传来，好长的告白哟，只是尾句才有那么一小段低低的饮唱：

总是想戒掉烟吧

就像戒掉你

这样的决定不知道什么时候才会实现

多少个晚上

你靠在我的肩上笑得像个孩子似的

而我却不得不相信

总有一天你会离去

……

你似幻似真似烟弥漫我心中

你今日今生今世藏在我心中

烟熄了

也许一切就可以云淡风清的过去

也许……

回家的路上，小柯给冰儿发了一条信息：戒烟……。

十二

回到家，小柯看到妻子躺在那张双人床上，有点儿吃惊。自从妻子迷恋上玩牌，小柯和妻子就一直分床睡，妻子已经睡着了。小柯并没有立刻睡觉，小柯收到冰儿的一条信息：你点燃的是烟，燃烧的却是寂寞。

在床上躺定，小柯纳纳地觉得，床好小，好挤。

妻子睡梦中翻过身来，紧紧地搂住了小柯，恍惚中，小柯不知道身边躺着是章羽凡亦或还是冰儿？

睡梦间，就这样陪着你走遍天之涯，踏碎了万重山有你才有家，踏碎了岁与月黑发变白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