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聊&寂寞

枫紫颖 短篇 悠幻玄谜 2010-07-04 08:01 责任编辑:冰凝子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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编者按

一朝姻缘,化千年种族恩怨,也算是无聊与寂寞的功量了。问好作者!

一股清凉的风息拂起耳边的发稍。微微睁开合笼千年的眼,一片白莲如睡莲醒梦绽放玉妆……望着周围,古树参天,藤蔓萦绕,不见夕日。无聊,无情聊落。孟婆在给汤之前会点名号。幽深的树林丛中,无聊坐在荷潭中已经上千年,若暗若明的光线映射在他脸上,更加冷艳。无聊用素白的双手紧紧抱着双膝,潭水倒影出一个俊美男子,如白莲般清丽,倒影微微动了动,那是无聊微微上扬了嘴角,碧绿的潭水穿透赤褐的眼眸,直达内心,那苦溶释蔓延,心苦如莲子心。尘封了千年的苦心,再次复苏。无聊捂着肆虐的苦涩之痛,搀扶着藤蔓慢慢地试着站立起来,挺着半起的上身……突然一股巨痛象刀刃插进心腔,苦已经占据整颗心。“啊…”无聊凄苦叫了一声,“扑嗵”倒在潭中,溅起如珠的水滴,潭中白莲一片狼籍……这触目惊心的一幕,把沉睡千年的她惊醒。她小心翼翼地拨开幽绿百草,来到潭边,“啊!”她大叫一声……­

她只感觉到右脚被东西猛地捉住,她低下头,看见一只素手紧紧地捉住自己的脚。定定神,她用尽力气,慢慢地把那个潭中少年拉上岸。气喘嘘嘘地倒在青草丛,她挪动着身体靠近少年,慢慢坐起来,只见少年脸色苍白,她用手探探他的气息,若有若无,不由得从心里打了一寒颤。

出神地望着躺在青草上的少年,无限寂寞满溢,微微皱皱眉毛。说时迟,那时快,她手上已经拈着一根锯齿苇。轻轻地将少年嘴稍稍张开,然后挽起青纱袖子,用锯齿苇在自己手腕上割。顿时,嫩白的肌肤背鲜血侵占。她把手腕血滴入少年口中,一滴一滴……

少年脸上逐渐呈现血色,渐渐红润起来,更加俊美,更加迷人。

她露出欣慰笑容,倾国倾城。突然,像记起什么来,猛然站起,准备转身离去。然而少年的手还紧紧捉住她右脚,她被牵绊而倒,趴在草地上,同时失血过多,晕厥过去……

无聊慢慢张开眼睛,迷迷糊糊,定定神,只见一女子穿着绿衣青纱趴倒在地。他感觉嘴角有粘液,不自觉用右手擦嘴角,素白的右手,顿时被血红侵染。他发现自己左手捉住这女子的右脚,他还发现女子左手还渗着红血。

他明白了事情的前因后果。

无聊用百草敷在女子手腕上,然后用碧水和稀自己从手臂割取的鲜血,慢慢灌进女子口中。若暗若明的光线映射女子脸上,更加清秀美丽。

女子慢慢苏醒,看见无聊正望着白莲潭出神。若暗若明的光线映射无聊脸上,更加清秀俊美。

女子笑了笑,说:“多谢公子救命之恩。”

无聊微微转过头,说:“姑娘,何出此言?你本要吸取我血来疗治千年之伤,可为何要把你不死之血救活我?”

女子惊诧,认真地打量着眼前这位白如莲的男子。

“那是天貂的味道”,女子低喃,然后笑着道,“公子何尝不是要吸取我不死之血来疗治千年后的苦?!”

“你是地狐?”

“不!我不是地狐,地狐是我爹,我是他小女,寂寞,寂聊落寞!”

“那你知道,我是天貂的幼子咯。”

“嗯!”

刹那间,一道白光在幽深的树丛中炸开,光线刺眼。

“无聊,无情聊落……寂寞,寂聊落寞……”

“那是孟道婆的叫唤”两人不约而同脱口而出。

“呵呵,我孟道婆叫你俩上千年了,今天终于结束了。来,快过来,喝碗忘情汤,走上奈何桥,来世再续吧。呵呵!”

无聊望着寂寞,端着汤,说:“是该结束了”。然后,一饮而尽,拂袖走上了奈何桥。寂寞跟随其后。

“奈何,奈何,奈若何……”

天山山麓,一家农户灯火通明,一老农忙里忙外,进进出出,穿梭于堂户间。

忽然,娃娃叫声打破忙碌的吵杂。

接生婆抱着两个婴儿,“恭喜老爷,是龙凤胎,母亲和孩子安好!”

那两个孩子,哥叫寞聊,妹叫无寂。

天山寒星点点,却不知东方之既白!

我本叫无,无情,是天貂一族赋予的法号。我身上流着天貂族一种特有的血,可治疗任何伤的血。天貂族非常重视这一特性,于是,我母亲规定自己的儿女无论如何都不允许放血,否则就要受莲子心苦的滋味,那是一种求生不得求死不能的剧痛!除了地狐血才能拯救。可是,地狐族向来是天貂族的天敌,所以,在天貂族里,虽然我法号无情,可是,不会伤害自家兄弟姐妹。

一次,母亲命令我上天山采取千年的冰露,来维系她年轻的样貌。在途中,我遇到一位身穿绿衣青纱的女子,她叫寂寞。她遍体鳞伤地倒在天山山麓,幼年的我本是无情,可是,那血肉模糊的伤口实在让我恶心。当我转身准备离去时,她紧紧用左手捉住我的右脚,我被牵绊倒在雪里,她不停地求救。我不断试图甩掉她的手,她捉得实在太紧了。她眼神充满真渴望,求生的渴望。眼光与眼光相触一刹那,我妥协了。把自己手腕割破,为她治疗。而我因失血过多,晕厥过去。

当我醒来时,我已经躺在天貂宫的冰棺,那是用来处罚受刑的。母亲高高在上,满脸愤怒。

“无儿,你可知道自己犯了什么错吗!”

“孩儿知道!我应该无情,可我用自己的血去救那女子。”

“你知道那女子是什么人吗?!"

“难道不是一个受伤的女子么?”

“哼!哼!!她是地狐的小女!”

我当时顿时头晕眼眩,我救得是地狐的女儿,呵呵,我真的是犯了大忌了,既然做了,就要负责。

“你知道天貂族的规矩的……自己吃莲子心的苦吧。”

母亲是善良的,她不忍我那求生不得求死不能的痛苦,于是,她暗暗地把我的心尘封起来,不让苦蔓延。并让我合拢双眼,不允许睁开,尤其不能看碧绿的东西。然后,她把我迁至江南白莲池,一片白的地方。

她临走时,叮嘱:风扰发梢是呼唤,睁眼是开锁,碧水是灾难!

千年了,白莲池曾经的一片白也被一片绿所包围,池水变成了碧水潭。蜷缩千年的我,日日夜夜于黑共度,心中无限聊落。无聊,从此成了我的自名。

那股风息唤醒了我睁开双眼,一个美男子的倒影映入眼里,我细细地看着,原来那是自己,不由得微微笑笑,就在那时,碧水溶释了苦,一股巨痛直插心腔,我晕厥倒潭。

当我醒来时,一位青纱绿衣女子躺在我身边,我的左手紧紧捉住她的右脚。右手不自觉擦拭嘴角,那是血,不死血。

我明白发生的一切。

我用自己手臂的血和稀碧水灌她喝。想起千年的一幕,那眼波,那容貌。林子里若暗若明的光线照射她脸上,更加清秀美丽。

寂寞,原来你是如此美丽!

我本叫寂,寂聊,是地狐一族赋予的法号。我身上流着地狐族一种特有的血,可救任何性命。地狐族非常重视这一特性,于是,我父亲规定自己的儿女无论如何都不允许放血,否则就要受青烟阴露的麻醉,那是一种无声无息的沉睡!除了天貂叫声才能唤醒。可是,天貂族向来是地狐族的天敌,所以,在地狐族里,虽然我法号寂聊,可是,也不忍心目睹自家兄弟姐妹受苦。

一次,父亲命令我上天山采取千年的冰露,来维系他不伤的的体魄。在途中,我遇到一位身穿白衣黄纱的男子。他叫无聊。我当时,因为失足从天山滑落到天山山麓,全身遍体鳞伤。当他转身要离去时,我紧紧用自己的左手捉住他的右脚,他被我牵绊倒在里,我不停地求救。他却无情地试图甩掉我的手,我死也不放,死也不放……我渴望生存,我不想死去。一刹那,我与他眼光相触,我晕厥过去了。

当我醒来时,我已经躺在地狐宫的晶钻床上,那是用来受封至高无上的。我看看身上的伤,全好叻。父亲高高在上,满脸笑容。

“寂儿,你可知道自己立了什么功吗/

“孩儿不知道!孩儿有何功呀?“

“你得到了天貂的血疗伤了,那你从此之后不用怕再受伤了。”

“啊!?”

“他是天貂的幼子!”

我当时顿时顿时头晕眼眩,那个男子是居然是天貂儿子。他为我放血,岂不是犯了大忌,不行,要救他。

当我闯进天貂宫时,早已人去宫空,难道……我软软地趴到在地。突然,天貂出现在我面前,她告诉我无聊的一切。

我回到地狐宫,偷取父亲的青烟阴露的麻醉,孤身一人来到江南,找到了那片白莲池。

望着池中那位身着白衣黄纱的男子,皮肤与池中的白莲一样素白,泪花不由得从脸颊下滑。我喝下青烟阴露的麻醉。一睡便是千年。蜷缩千年的我,日日夜夜于黑共度,心中无限落寞。寂寞,从此成了我的自名。

一声大叫进入我耳膜,我惊醒了。昔日的白莲池,早已被青绿覆盖。我突然心一颤,无聊,无聊,出事了……

我赶到白莲潭时,一位白衣少年躺在碧水中。我顿时被眼前的一幕吓得不知所措。突然,有东西紧紧地捉住我的右脚,我大叫一声,后来定了定神,才想起救人。我用尽力气把他拉上岸。气喘嘘嘘地倒在青草丛,我费力地挪动身体靠近他,使自己坐了起来,只见他脸色苍白,比白莲还要白,用手探探他气息,若有若无。心又颤抖起来。

我出神地望着躺在青草上的他,无限寂寞满溢。我用锯齿苇割破自己肌肤,把血滴入他口中。

看着他脸色渐渐红润,我欣慰地笑了。

无聊,原来你是如此美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