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相亲手记
此相亲手记,特别真实。以主人公相亲为主线,娓娓道来,写出了相亲时候的男女之间的交往,夹杂着父母们的期待。如今相亲成为合成一对男女的方式,让他们牵手走过红地毯,步入婚姻的殿堂。共同演义爱情的完美与配对。问好作者!
狮子座流星雨与迷失的屋顶
AM:10:33,最后一鈿新鲜出炉的菜肴码放在了点菜区,这个时候我刻意看了一下墙壁上的石英钟。
小镇上的食客开始陆续光临餐厅,有的已经将这儿当成了自家每天的伙房了,所以有时候熟客见了面了也会哈腰问个好。
“老板,你的海螺蛳是不是没有肉的,怎么吸允不出来呀?”一位中年客官朝着正在打菜的阿姨喝声道,稍带着一种挑事神色。
“不是没有肉咯,是因为它长得太胖了呀。”阿姨略带幽默打趣的语言回答。
话音刚落,她的目光随之移到了我的身上。我的一对骄傲的大眼睛呼扇着长长的睫毛,朝她眨巴了三下,意思是说你说得真好。
暗地里还在窃喜这个重庆阿姨的妙答,就在这个时候,妈妈拿着一部手机着急着从后台走了过来,正准备通话的时候发现对方已经挂掉了电话,站在旁边的妈妈说是叔叔来的电话,于是我按下了重拨键,边打电话边穿过嘈杂而狭窄的店堂。
“阿叔!您找我!?”
“小石,事情是这样的。叔呢,去了趟乐清市,与XX公司有业务上的往来,老总的办公室有一个文员长得很是漂亮,事情帮你谈妥了也经过了她本人的同意,这不,我都给你带过来了,你最呢去准备一下,然后去镇上某饭店订一包间,我们一会就到。”快要挂掉电话的时候,阿叔再次地强调那姑娘长得老实的漂亮,这会你一定会喜欢的。
“……噢,那好,那就见见吧。”回答的声音有些微弱。事实上都在路上了,我还能说什么呀,碍于情理之间都不好意思去说些推托之词吧。我想。
说来,这是阿叔给我第二次介绍对象了吧,距离上次并不算很远的时间。
如果时间再往前推移,我的第一次相亲还是有点记忆的,因为生命中的那些第一次总是难忘的吧。
25岁。那年的冬天至此剧终。
天降喜鹊于府上,与会一女子。说来还真是巧,她与阿叔之女是同窗好友。因为曾经还是一个学校的学生,接触时候所有的距离感全无,我也是将她作为新结识的朋友相处的,后来还是因为相亲这个的主题太过鲜明的缘故吧,使之相互间的交流出现了断点。
接触没多久的时候,女孩子的妈妈就来信邀我赴宴商议定亲事宜,那时,真的是吓倒我了,而我呢,对于爱情根本就没有准备好,何况,付之的是一生的承诺与责任。
那会,在我看来,相亲不过是一种草率的行为,那是如此的绝对与赤裸裸。固执的以为。
面对此次相亲,没有惊喜,没有期待。无味的就像白开水的味道,我很是不情愿地去迎接生命的第三次相亲。
11月份的阳光依然明媚,照在红十三军英雄的小镇。
午后,过了餐厅最为忙碌的时间。
不远处。志民饭店的门口,有辆黑色的别克汽车缓缓地停在了香樟树下。
“没错,是叔叔的车子。”后面,随行的还有两位女子的身影。我看见不远的地方,叔叔正在作打电话状。也就在这个时候我听见了兜里的手机开始响了起来。
老姨的宝贝儿子刚巧也在店铺里,于是,我就拉上他一块儿去。半路上不时开玩笑地说:“要是那位女子看不上老哥,看上你了,那么,这个机会就是你的了。”
我靠。谁知这个兄弟也太不哥们了,入席的时候才发现都不晓得鸟那里去了。不过还好,不多久就回来了,我的心里也有数了起来。原本有些不安的心舒缓好多。
的确,叔叔没有说错,女子长得是蛮漂亮的。这也是我几次的相亲中,恐怕见过最漂亮的一位女子吧。
和她一块来的亲友喊她萧萧,女子并没有多说话,回答也是很小心翼翼。只是,她的亲友像是上了发条一样地发问,这样一问一答式的回答显得我样子很傻。表弟为我挡题发挥了不少作用。
席间,我们交换了手机号码。应该说初次见面的印象分还是蛮高的。
PM:14:10,应邀再次见了面,这是我们一天中的第二次见面。
见面的时候因对方的要求,送给了她一幅我的绘画作品。再次的见面,我猜不出来是她的意思还是叔叔的好意安排。反正,客房都已经预定好了。我怕无聊,于是,请来了表弟作陪。
晚餐,我们去了一家川菜馆,这是我平生第二次吃到了重庆咸菜鱼。偶尔的换换口味,饭是可以吃得这么的香呀,也有可能是中午本来就没有吃什么。相比,我们比第一次见面时用餐的氛围那就好多了,话匣子也打开了。
萧萧对这座城市是熟悉的,听说是她们俩原本的工作地。2008年奥运会的时候还在东辉公园的的LED屏幕前喊过加油呢,后来因工作调动才去了乐清。
漫步公园。舞曲飞扬,一群人们跟随韵律翩然而舞,她俩说是不会,结果还是愉快地跳了起来,可惜我只会跳兔子舞的份喽。我们还夜游了瓦屋山。
第二天,醒来在睡眼惺忪的清晨。发现表弟老早就起床了,说是要出车送货,走的时候抛下一句子话:“老哥,你有没有觉得她喜欢你呀,你想,给你领养的QQ宠物总是会放在一块喂养,还有……”
“去,去你的吧,没有听说我没有时间好好照顾那些玩意呀!?”去你咯大头鬼,该干嘛干嘛去吧,真是个大头表弟。心里暗暗地嘟囊了一句,抱上枕头,再次猫上眼睛,睡去。
起床。习惯性的洗了一个冷水浴。
肯德基餐厅。买有葡式蛋挞,皮蛋瘦肉粥,橙汁热饮等。这些都是自已的最爱。我送过去两份早点的时候,她们还在窝在客房熟睡着。泡在网上二小时,还是不见她们起床,于是,就在大堂留了言回小镇去了。
我的这次相亲受到了全程的监督,阿叔像布置作业一样的要求我去完成他的要求,还时不时加上他的“快餐式爱情理论”。阿叔还说这次的相亲他已经打点好了,两星期以后就是她的生日了,只要她接受你的礼物了,这事也就成了。叮嘱一定要买份首饰,还要贵一点的。
天哪!我是一百个不愿意呀,刚认识没有多久就送首饰,无论如何在情感上也是让人无法接受的,问题还是个赔钱的卖买。
话虽如此,但还是准备了一份生日礼物。
那天,是个下雨天。生日宴设在了嘉乐迪KTV。壹兜麦香蛋糕坊预订好的蛋糕因堵车接到服务生的电话,误时了半小时才送至所在酒店,7点左右去了嘉乐迪。
当生日的音乐声起来,我送上礼物的那刻,对这种轻率的行为感到无比后悔,对自已也特别特别的失望,一种无名的谴责将久久的信仰,倾刻间催毁。
对饮,一杯杯。酒精开始作用于神经。
恍神中,灯灭。我看见年经的女子踩着恼人的音乐节拍,疯狂地摇摆,舞动的发凌乱的覆盖了脸庞,像是出没在午夜的幽灵。她,她带着热力过后的急促气息靠近我的身旁。我甚至可以闻见女子身上所散发的温热体味。瞬时间,她夺走了我手中的酒杯,只见,那股橙黄色的液体流入了她的吼咙,紧接着,她做了一个利落干脆的姿态。所有人站立起来,掌声一时间撕裂了空间环绕音响的脉动。
我冷冷的坐在沙发上,表情阴郁。出现在这样一个生日派对,显得是那么的不合群。
起身。借意去了趟洗手间。冰冷的水注从水龙头里喷吐而出,泻在雪白色的瓷具,最后,争先恐后的流入下水口。冷水敷面,一遍遍对抗酒力加剧的灼热感,抬起眼睛,看见镜子里的我面部有些赤红。这时,在我的身后出现了一张白色奶油菜塑造的“加菲猫”脸,惹得我不时笑出声来,还别说不细看还真看出来是大头表弟,看来他玩得还是蛮开心的。
生日宴的下半场,有人提议我们一定要合唱一首歌曲。《选择》的音乐起,我不知所挫不知道怎样去应和才对,结果唱得有一名没有一句子的也不在调上。这种感觉甚至不免让人觉得有些扫兴,我一个晚上没有唱过一首歌,怎么说也是说不过去的,想想也是。就对着话筒说:“列位!不好意思,我很不会唱歌,这样吧,我点一首相对熟悉的歌唱给你们听。”
《选择》的音乐还未中止,任是给我换了下了。我选择了一首童安格的歌,事实上,在平时听得多的也就童安格的音乐。旋律再度响起,这首歌,不知道在心里面不知唱过多少遍了,如此的熟悉。“午夜的收音机轻轻传来一首,那是你我都已熟悉的旋律,在你遗忘的时候,我依然还记得,明天你是否依然爱我。”我唱得似乎很专注也有点动情,唱到复歌部分萧萧也加入了对唱,然后,我听到了掌声一片。
夜,下过一场雨。
站在KTV门口,想想已经有很多久没来过这里了吧,现在的我脱节到都不知道现在量贩式KTV不再收取包厢费了,就连城市的夜都不想再去亲近。
两年前的一个夜晚,我曾走失在这个路口。记忆就像一把无形的刀,在某一个时刻拉开一道道口子,灼然伤痛。只不过,我的悲伤现在已经无人过问。
回到了酒店,启开了一瓶矿物水,打开电脑,拖拉着鼠标,找寻着论坛一切感兴趣的贴子。萧萧则在准备用客房的热水壶烧水,给我泡感冒冲剂。药品是回到酒店的时候在药房专门买给我的,其实只是一点点的感冒,自已也没多大去在意。
不一会儿功夫,萧萧就将泡好的感冒冲剂放在了电脑桌上。
“谢谢。”我将放在桌上的杯子,挪了一个位置。起身,示意她坐下。我移了一把椅子过来,坐在了她的旁边。小心的端起杯子抿了一小口,有点烫口,再次放下。眼睛看着她玩偷菜的游戏,电脑后台的背景音乐播放着《爱情卖买》,说实话,我很不喜欢这种风格的音乐。于是,就让她加添了女生的一些歌。都有萧亚轩,孙燕姿等。
一首歌过后,我再次拿起了萧萧为我泡的感冒茶,放在手心里。要是在以前生病了,我也是喜欢喝这个牌子的感冒药剂,因为总是能被我喝出速溶咖啡的味道来,就算感冒好了,我也是不会不浪费。
“味道很重唉!你放了几包呀!”
“两包。我是按照药品说明书来得。”
“哦。有可能是杯子小,然后你放的剂量还是那么多的原故吧。”
歪着脑袋,听我把话说完,续绁她的游戏。我则认为我的话有点多佘,感冒药还去品什么口感嘛。
突然,电脑屏幕的右下角弹出一则信息,大致是狮子座流星雨在凌晨的三四点光临地球。我贴近脸想细看信息,这时,她给读了一遍,然后,关掉了。
“你说真的可以看见流星雨吗?”再次歪着脑袋眼睛睨着看了我一眼,弱弱地问。
“唔。看不到的了,晚上天气这么糟糕,明晨估计好不了那去的。”说着说着倦意袭来,伴有一阵酒后的晕眩感,可能晚上啤酒真的有点喝多了。
“晚安!明天见!”萧萧明了这会不好多加打扰就起身回房了。
PM:22:40。时间商务客房电话铃声响了起来。这个时间,不会是小姐上门吧,正在纳闷。电话响过三下,我轻轻的拿起了话筒,里面传来一个熟悉的声音。
“你好,小石。”
电话是从隔壁的客房打过来。
“有事吗,时间这么晚了?”
“凌晨有狮子座流星雨的光临,我想约你一起看流星雨。”电话那头的声音说得很小声。“好吧。城市的天空就是不知道能不能看到呢。”“我们的手机都没有电了,你可以打客房电话的,就是房号前面加8888就行了。”
“那我们要去那里看流星雨?”
“瓦屿山的屋顶,我们上次去过的地方。”
“好吧,明天见!”放下电话。躺在床上仔细想这个女子还挺浪漫的,那些看流星雨的情节也只是从青春偶像剧那里有看过,还真没有女孩子约过我去看流星雨。不错。真是一个浪漫的约定。
我敢打赌明天看不到流星雨,天气的因素占了主要。凌晨打她打客房的电话,接了,过后就没信了,没有想到她会睡过头去了。怎么可以这样呢,女子的善变,真的可以与浪漫为敌。说好的约定也就此作罢。
第二天,发现她一直睡到了午后。我也不再多提一起看流星雨的事。那天我没有多说话,塞给她三包从网友山核桃那里买的临安特产。最后,看着她抱着朋友送的一个很大个的公仔熊回另一座城市了。
后来,再次约见了她。直到见面以后,原本想说明我的想法还是不忍说出口,就给她写了一则短信留言。在她的回复里这样写道:“为什么做情人这么尴尬,做朋友就会很释然呢。我们还是朋友吗,以后还可以联络吗?”
看到信息以后,突然感觉‘情人’两字真的好扎眼。电玩城里玩着昨天的游戏币,我将剩下的游戏币统统丢给了旁边玩赛车游戏的男孩,无比轻松地走出了休闲中心。
大街上,有一对恋人,穿着样子很傻的情侣装从我的身边经过。
走在人民西路,不知道什么时候开始,这里又有了一个我喜欢的服饰品牌,不由得让我想起在很多年前认识的一个女孩,不知道她现在还好吗?
爱情的路途是流浪,是未知……在这个温暖的平安夜,我走失在这条街。
瓦屿山的屋顶,璀璨的星空中流星划过,装点着即将到来的粉红色情人节……
对着瞬间茫然空阔的视野,聆听此刻格外清晰的心跳。空空如也,原来只是臆意梦境。
飘零在不同时间里的黑色围巾
雪儿,是某音乐学院的学生。
说来,我还不知道雪儿长得什么样子,只是听她说弟弟很帅,所以自已当然也不差。但是,我知道她是一个多愁善感,气质优雅的女生。我们的距离好比是一座美丽的岛屿,之间,相隔着一片茫茫的海域。
艺术是心灵的旨趣。艺术上的共通点让我们心与心的距离无限的接近。通过文字,浇灌着友情的花朵盛开在网络的时空,我们谈理想,谈未来,以及恐怖的死亡主题。每一次谈论死亡的时候总被我吓得再也听不下去,或许女子可能更为害怕死亡吧,要不看鬼故事为什么非要找人陪呢。还有比死亡更害怕的就是容颜的更改和慢慢的老去,可是,雪儿。你知道吗,那些不想死的人最后也死了。
雪儿,说实话,我很想知道如果有天我的QQ不再为你亮起,你会想念我吗?
爱情是永恒的主题。牵手幸福,一直走到生命的尽头,那该是多么美好的一件事情呀。
对于爱情,无论你和我那也只是一个现实环抱下无法实现的梦想罢了,当青春散场,所有的美丽惟一的终点就是凋零。你说你曾经有一个很爱很爱你的男朋友,赋予你的爱胜过你爱他的范围。当然,你也很爱他。可是,现实的距离总是有太多的无奈,人潮的拥挤,再也找不相遇的痕迹。相遇的人儿呀,为什么总是无法相依,为此,你痛到无法呼吸,你哭着说情缘已尽,再也回不去了。
而他,却在无边的思念里原地守望爱情,说要等到你穿上长长的白纱,才肯安心。我相信,你们彼此的心依然还在一起,还是那么的坚固。
深刻的感情就像蓝天携手白云,无论经过了多少的风雨,总是纯真一片。安然相守。
是你,是你说要放弃了吗?如果要是那样的话,真的可惜了爱情。也是你,曾对我说我是那么的像极了你的男朋友,高兴得我简直像一个小孩,雀跃起小时候跳过兔子舞。
我曾无数次地鼓励你可以为爱勇敢一次,你却甘愿做你的乖乖女,在你的眼里亲情大过了爱情。或许,在爱情里面真的没有错与对,只是走到最后还是少那么一点点幸运。
好吧,那就把爱放在心里面,放在永恒的心里。
谈及家庭,每一次,在你的字里行间无不流露着一种温情,善良的你很是感激所拥有的亲情。每一次的假期,恨不得马上飞回家园。你还真是个恋家的孩子,可是,你已经不是样子很傻的19岁了好不好。
有一天,刚一上QQ,桌上的小喇叭发出一阵“嘀嘀”的声音。是雪儿,我下意思地拖动鼠标点击图标,稍后,屏幕显示出一个对话窗口。
雪儿:你不是说去相亲了吗?
城市灰鼠:呃,就在酒店的客房。
雪儿:还好吧,女孩子漂亮吗?
城市灰鼠:长得倒是不算抱歉,可以试着接触下喽,再说我都是大龄青年了,算给自已一个机会吧。不行,我就退回来。不过,我对相亲这种方式真的很难接受唉,两个人的情感空白到没有过去,感觉怪怪的样子。
雪儿:是呢,我也这么觉得。过了年我都24了,妈妈说要给我物色相亲对象呢。不想呢。
城市灰鼠:那很好呀。我们相亲好了!
雪儿:不好。
城市灰鼠:为什么呀?我哭……
雪儿:你想,两个同样爱着对方的若在一起了,是很悲哀的一件事情。你觉得呢!?
城市灰鼠:哈~我也说不上来,但我蛮欣赏你对爱情的专注。
雪儿:唉,以后不知道怎么办呢,想来就害怕!
城市灰鼠:丫头,你不会又开始想你的那个他了吧。其实你不用担心的了,你又不是恐龙,不会嫁不出去的了,再说了,你嫁不出去还可嫁给我啦,我就喜欢比恐龙还稀有的人。
雪儿:说什么呢?
城市灰鼠:开玩笑呢。嘻嘻——
雪儿:我知道。
城市灰鼠:对了,我所在的虎山论坛某网友写过一篇《我将青春献给相亲》,告诉你,超红。本市的报刊都登了呢。
雪儿:真的呀,那你赶紧发过来让我看看贝。
城市灰鼠:稍等。你让我找找。
打开百度,输入虎山论坛字样,很快我就找到这篇文章,马上,复制了链接给雪儿发送过去。我一边听着音乐,一边游览可乐的贴子。
大约过去了10多分钟,不见雪儿的信息,就给雪儿再次发了一条信息。
城市灰鼠:文章你看到了吗?
雪儿:嗯,正在看呢。写得很好的,很真实。我已经看了好几则相亲故事了。
城市灰鼠:其中还有一则写了与网友相亲故事吧。
雪儿:你有看过了吗?
城市灰鼠:当然。
键盘上,指尖还在敲打着一些文字,除了与雪儿聊Q以外,还在论坛跟贴。就在这时,客房的门敲了N下,听到门外有人,着实顿了一下,猜想肯定是那位叫做萧萧的女子吧。这时,我加快了打字速度,用并不打得快的五笔输入法。
城市灰鼠:可能是那个与我相亲的女子过来了,我们下次聊喽。拜!
雪儿:好的。拜拜!
城市灰鼠:88
我像藏起一个不被人发现的秘密一样,讯速地关闭了与雪儿的对话窗口。事后,联想起当初这个行为,也许是想给对方留一个好的印像吧,毕竟与网络里的雪儿,我们的相识是那么的浅薄,怕给人家留下一个笑话。
网络中相识的雪儿,我不知道她以后会不会和我一样走上相亲的这种方式。
但,我们就像好朋友一样,互相倾听彼此的声音,在某一寂寥的日子里幻化出万千种欣喜,在某一个夜深人静的夜晚将最深的秘密传递……
又是一个圣诞节到了。
没有飘雪的平安夜,没有麋鹿跑过大街,圣诞老人也没有驾着心爱的铃铛马车飞过我家的屋顶。一个人,端坐KFC餐厅,在靠近外面橱窗的餐桌,喝着暖暖的一杯热饮,听着那里只有在圣诞夜才肯播放的旋律。
商街上的玻璃橱窗印有雪花,圣诞老人等图案,宁静的平安夜,一切显得温暖而美好。只不过,多了一点商业的味道。
黑色的外套,再搭配一条代言心情符号的黑色围巾。不快乐的时候,选择逛街购物倒是一个不错的主意,可以暂时扫去脸上不悦的表情。
“给雪儿买一件礼物吧。”突然的,一个很突兀而形成的想法闪过脑海。
那就选择一条和我相同的黑色围巾吧。对,要一个牌子的。一条阿迪的黑色围巾,为了找寻相同的款式,让我找遍城区里所有的阿迪专卖店。
绿色的邮船,不是丢失了地址,而是根本就没有地址,只知道雪儿生活在某座城市的某个小镇,只有这些而已了。
雪儿生活的那座城市,在我小时候呆过,那是一个很美丽的海岛县城。在我17岁那年,我曾一个人徒步行走,穿过了那座城市。
雪儿所在的小镇,也是我停靠的第一站。有一次,在无意间有对她说起过这旅程,记得小镇上还有个智源书店,曾经光临过那里的书店,书店的名字还是雪儿帮着回忆才记起来的,已经很多年过去了,雪儿告诉我那个书店现在依然还在。
人类的智慧总是穷尽的吧,脑瓜一道灵光闪过,终于还是被我想到一个办法。这条黑色围巾被我很小心的收藏起,等到雪儿寒假回家的那天。
终于,等到雪儿回来的讯息了,我就踏上了雪儿家的方向。
车,行驶在通往这座岛屿的城市,我仿佛闻到了这座城市所带来的某种气与脉动,带着潮水冲刷过礁石的潮气,愈来愈浓。一种久违的味道。闭上眼睛,深呼吸,此刻的心情就像风一样的自由。
车窗外,滑过的车影人迹,时速飞快的纷纷退后,有种时空幻灭的感觉。
这个时候,也正是这里柚子大量上市的时间。柚子果的香气扑鼻而来,那简直好闻极了,整条街到处弥漫着柚子果的清香。
这种体型硕大的果实,号称世界名柚。产地就在这座古镇。有趣的是20公里以外的地方就不产这种水果了,就算有的话,品质相对也会很差。这让我想起一个原由来,隔海相望的台湾,种植的杨梅树它就不挂果。
我坐上了一辆黄标车,朝着目的地奔去。人力车跑过的街道,呈现在眼前的就像记忆中的那些已经褪色的残像,忽然间无比清晰了起来。
跑在大街上的人力车,像极了哆啦A梦的时光机,一下子步入了时空隧道,跑在风里,跑在时间的快车道。
迎着风,黑色的围巾在风里飘飞,不知道为什么我的心开始剧烈的跳动……
老街,散发着一种年代久远的气息,那里居住着一群善良的人们。那一道道,无数人踩踏过的青石板,那一间间,不知经历了多少风雨的老屋。那一间间相临的小铺,那些年老的行当,以及那些远去的沿街叫卖声。
多少故事,已经随着岁月的变迁淹没在小楼中。只有老街,依然在无言地讲述着过去的岁月。
沙县小吃,理发廊,书店……还有某个胡同口遇见的,推着炭烧车的小贩。老街,告诉每个来过这里的客官,它正在以全新的方式演绎着新的精彩,新的故事。
智源书店的门口,黄标车停了下来。
下车。抬头,见门牌上写着:“东大街XX#”字样,我在嘴里默默地过了一遍。车夫指了指门牌上的号码重述了一遍,接着说:“后生,记住了。这地就是智源书店了,店铺现在已经重新装修过了。”
谢过车夫。走进了书店,连一番说词也没有多想。我并没有马上说事,心想还是先买上两本书吧,那样些许好说话吧。
“您好!请问有《最小说》吗?”
“……没有”店主稍作停顿微笑着回答。
“那我找其它文学作品好了。”
“往里走,靠近墙的地方,上面有贴标签的。”说话的时候手指便指向了那块文学的书柜。
我扭过,顺意朝着看她指向的方向。眼睛不时环顾了一下书店周围的环境。有时候觉得怀旧是一件很美的事情,老街还是原来的老街,书店还是原来的书店,店主还是原来店主,这种感觉犹如人生之初见温暖美好着。
或许店主已经不再记得那个当时17岁的,穿着一件成人般的西服,依然一脸稚气的小伙子了。事隔多年,再次的光临这间小小的书屋,就像遇上了一个多年不见的老友,一种很熟悉的亲切感。
拿着一本《人生若只如初见》到收银台准备结账。这时候书店老板暂停了与一位老师的对话。身向我。此次的购书,我是持明确目的性,向店主说明了情况以后,她很爽快地同意了我的请求,并将书本亲手放在我寄存的手提袋里。
书店老板好像会意到什么,旁边的老师那就更加历害了,居然被她猜到我来自温岭。就在这时,进来一位女学生。一进门也是就问郭敬明的书。甚是的巧合,老板也这么的觉得。
书店的老板好像知道我的用意,接下来,和老师的谈话也变成了讲述发生在书店里的真实爱情故事。突然,脸部的灼热感马上发烫至耳根,一如十七岁的年少,一说就会脸红。
听说来的爱情故事,洋溢在这间小小的书屋,像丁香花一样的芬芳着……
我甚至可以想像那对恋人第一次约会这里的情境。当那对恋人,在N年以后,来到这个相遇的地点,饱含深情地说起第一次的感动,那将是何等的幸福。
我想,在很多年的以后这对恋人一定还会光顾这间温暖的书屋吧,因为那里有她们最初的美好。一定会的。
走出书屋。突然间,觉得这个动冬天不再寒冷,暖流在心底无限的滋长。暖暖的。同样温暖了我的这次行程。
走过老街,走过桥坞,走过渐渐熟悉的街口。此刻,小镇上的雪儿真的离我很近,很近……
坐在十七坐过的石椅,掏出口袋里的手机,通过QQ给雪儿留了言,那一天,雪儿的QQ刚刚处在离线状态。
第二天,我收到了雪儿的回复信息。
也许这份礼物显得太过空名,没有来由。所以雪儿很不好意思收。最后,我抛下了两个可做的选择,一个是作为爱的开始,一个是纯粹的友谊见证,雪儿毫不迟疑的选择了后者。并且告诉我,一直以来,将我视为好朋友看待的,希望我们永远是好朋友。
雪儿,就让这份浅薄的遇见温暖过去与未来,但愿我们永远是好朋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