刀尖下的幸福

qiuyang 短篇 倾城之恋 2010-07-02 23:31 责任编辑:冰凝子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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编者按

一场意外的邂逅,成就了一场凄美的爱情故事。现实版的天下无贼。或许,他罪不可赦,但对妻子的爱确是无私的。问好作者。

生活在这浮华的城市中,每天都在美与丑、善与恶中去迷茫,每天都在喜与悲、乐与忧中感到困惑,是接纳还是排斥都无法逃避。无论是富贵还是贫穷、罪恶还是善良,都要为生存去奔忙去打拼,在虚伪与真诚间难于左右,是抓住名与利的诱惑,还是跳入真理与正义的旋涡,成与败、得与失似乎就在那一念之间,对与错、是与非难于把握难于确定,也许只有未来才能理论。我可能太极端,也可能有些叛逆,可无论你怎么评说,我都要接受和延续一个男人留给我的现实。即便矛与盾的冲突把我拖垮,或那一方获胜,我也没有理由停下。

我带着传统少女的纯洁、是非分明的观念、文化人特有的尖刻,撩开了浮华的面纱,真正的走进了这座城市。它不象我想象的那么清澈,也不象我期待的那样完美,更不会以我的方式而改变,满腔的热情陷入了无奈和失落中,很不适应的融进了周围的环境。我受到了人们的赞扬和肯定,可我生活的并不快乐,因为我那正义的冷漠和内项的性格让人望而却步,就连在网上的QQ中也很少有人愿意和我聊上几句,因为我的网名叫《正义的化身》,这使得我在爱情上一片空白,以快到烂泥巴的年龄了,仍独守着寂寞和孤独。可我渴望爱,心中也压抑着那种澎湃的激情,急切的期待着梦幻中白马王子的出现,不得不放宽对配偶挑剔的尺度,就在这种心态下,他出现在我的视线中,使我那阴雨的空白萌发了绿色。

孤独和寂寞对单身女人来说,从另一个层面讲就是对择偶挑剔的一种惩罚,在夜里更是种无奈的煎熬,所以我养成了经常散步的习惯。似乎只有那昏暗的街灯和远处妖艳的迷虹,才能舒缓我心中的犹豫。

这天晚上我又走上了街头,走上一条僻静的街道,突然一个男人向我走来,很客气的问:“请问,几点了”

“哦,九半点了”

“这么晚了,你在等人吗?”

“自己随便散散步”

“是不是很寂寞,如果愿意的话,我可以配你”

我恨恨的瞟了他一眼,男人见我气愤的样子,转身就要走。由于我对这种人的极度憎恨,又毫不客气的说到:“你以为你是什么?衣冠禽兽”

这一下激怒了男人“你以为你是什么?高傲的象个圣女,我看只不过是个剩女而已”

男人的话伤到了我的痛处,我和那男人吵了起来。男人经不住我的刻薄的言辞,竟要动手,这时他出现在我面前,拦住了男人“有什么大不了的事,值得和一个女人动手,拿出点男人的胸怀来好不好”

然后又对我说:“你也别太刻薄了,真出了事,受伤害的还不是你,忍一时风平浪静,退一步海阔天空,别在吵了,忍一忍”

“都怨我,对不起了”说完男人转身离去。

我感激的看着他“谢谢”

“不用谢,其实你很容易就可以化解掉,遇事多衡量一下利弊,可能你对这种人太厌恶了。以后不要走偏僻的地方,我带你到人多的地方”

说完他带我来到了喧闹的地方“好了,我走了”说完他走向了岔路口,转身向我摆了摆手,消失在岔路上。可他的沉着、机智和正义感给我留下了深刻的印象。

过了两天我又出来散步,在小区门口又碰到了他,我走过去“你好”

“哦,你好,这么巧,又见到了你”

“我就在这小区住,闷了有时出来散散步,你在这做什么?”

“巧了,我也在这小区住,闷了也喜欢经常出来散散步,如果不介意的话,一起走走好吗?”

我淡淡的笑着点了点头“好吧”

我开始认识了他,他叫武岳,快三十岁了还是单身。我们有很多共同之处,聊得很默契,但不怎么流畅,在他那有些叛逆的见解中,感到有些不太舒服,有种身处魔鬼词典里的感觉,但想一想有很有道理。我这个博览群书的大学生,在他面前竟显得那么的孤陋寡闻,往常那种言语的锋芒,在他的风趣幽默中被随意的化解,如果不最后挥舞起真理与正义之剑,在他面前我简直就是只温顺的羔羊。

从那以后,我们经常有意无意的在小区门口见面,随变的闲聊。他沉稳成熟、开朗幽默、博学多才深深的触动了我。很快从起初孤独寂寞的宣泄,渐渐转入到倾心畅谈。也许是对情感的渴望,也许真的是缘分的降临,很快关系越来越密切。从夜里的聊天,步入了白天的约会。可接踵而来的是一个接一个的不可思意,让我惊喜而又困惑。

第一次白天的约会,我才知道他的坐骑,竟是一辆夺人眼球的豪华奔驰,第一次用餐,又让我享受了五星级饭店的奢华,在名品店中,似乎只要我喜欢,所有的商品都可以属于我,在对他的阔绰表示抵触时,我竟得到的是“随意”两个字。这对我来说当然是种惊喜,对苦苦等待的完美补偿。没有任何理由放过一个有钱的好男人。

很快半年过去了,在我一生最快乐的日子里,我尝尽了幸福的滋味,可在那不会停息的笑容中,总感觉缺了些什么。几次问他做什么生意时,他总会堂而皇之的绕过去,我们的关系也好像只停留在亲密朋友的基础上,渐渐的我开始对他产生质疑。

开始用另一种方式去了解他,这时才知道,他曾经是个打架斗殴的坏男人,曾经是这座城市中赫赫有名老大,为此他蹲三年的监狱,两年前才得以释放。现在谁也不知道他在做什么,只知道他很有钱,人也变得沉稳而成熟。过去的蛮横无知也被博学所掩盖。可无论他现在怎样,他的过去却不能让我和我的家庭所接受。

我开使渐渐的疏远他,可我的心里却抹不掉他的影子,每次散步都会看到他在小区门前徘徊,四处张望。我知道他在等我。每次我都压抑着冲动在远处守望着他,甚至站上一两个小时。我清楚的明白这种压抑其实就是一种能量的汇聚,不知那一天就会喷发。我唯一期待的是他痛苦的放弃,结束这场情感的纠葛。可最终还是我耐不住这无休止的守望。

这天可怜的我又在远处望着他,突然阴云密布雷声滚滚,可他仍在那徘徊。我急忙给他打电话让他回来,刚刚接通突然没电了。没想到这短暂的连接,反而坚定了他的等待。冰冷的雨滴以狠狠的砸了下来,他仍在那置之不理,我急不可待的向他跑过去。

“嗨!下雨了!还不回去”

“可你为什么还出来,天气太冷了,到对面咖啡厅去暖暖好吗?”说完他把上衣脱下来,披到我身上,啦住我的手向咖啡厅跑去。这是他第一次啦我的手,在这瑟瑟的秋雨中,让我感到了那种渴望已久的温暖,就在这一刹那我完全沦陷了。

面对面坐下,我很歉意的对他说:“好长时间没见了”

“不是好长而是很长,打电话也不接,接了就是忙,一定注意身体呀”

“哦!谢谢你”

他用很可怜的眼神看着我说:“我想你已了解到了我,其实我并没有什么奢求,能和你做个朋友,对我这样的人来说已经很幸福了。可在没有你的这短时间里,我有种从没有过的感觉。能说些比较深入的话题吗?”

“我也有同感。好,你说吧!也应该好好谈一谈了”

“我知道你不可能接受我,可我还是想表达一下,我非常喜欢你”

“喜欢我什么?我可没说过不接受一个改过自新的人”

“谢谢你的宽容。喜欢你的纯洁善良,当然还有美貌,在当今这社会中,你这样的女人太少了”

“其实我也挺喜欢你的,成熟稳重,有正义感,当然也不排除你的富有。但你必须让我知道你究竟是做什么生意的”

“打擦边球的,能接受吗?”

“如果不进球可以,你总不会真是打球的吧?”

“外汇交易,虽说是违法的,但必定是在法律的边缘,很多人都在做”

“让我考虑考虑可以吗?”

“那好吧,我等一个纯洁善良的女人,已经等了很久了,我不想让美好在此断裂,我不在乎继续等下去,即便是煎敖”

最终我嫁给了他,他给我准备了一场豪华的婚礼,让我拥有了一栋豪华的别墅,当然也会有一量顶级级跑车为我停泊在门前。我得到的一切让人望尘莫及,在他们的眼里我成了幸福的宠儿,无论到那里都会被羡慕的眼神所包围,所有疑虑也被拥有的幸福所瓦解。

武岳白天去奔忙,但经常打来电话问候我,晚上很少出去,按他的话说“只有在晚上才是尽情享受家庭温欣的时候”我真的坠入了天堂,在人们羡慕的眼神中感到了自豪和满足。

很快从1+1=2的甜蜜,步入了1+1=3快乐,我开始了两点一线似的生活,让父母尽享孩子带来的快乐。随着孩子的渐渐长大,又转入了三点穿梭似的生活,担负起了教育孩子的责任,也能闲下来轻松的出去玩一玩,也就在这时段,触发了一个接一个让我痛心的事件。

这天在离家不远的超市随便闲逛,出来时正好看到小明和一个妖艳女人经过,心生醋意,就偷偷的跟了上去,两人进入了我家对面的小区里。虽说并没有什么亲密的举动,还是让我感到猜疑,尤其是对一个有钱的男人。

从那以后,我开始留心他的行为,虽说并没有异常的举动,可做事显得有些鬼迷。打电话时经常背着我,而且很多次见他去那小区,更让我不解的是,他从不关心外汇的信息,从未和我谈到过生意的事,而我们奢侈的生活,也不是外汇生意所能支撑的,我决定要弄个究竟。

这天我又看到他向那小区走去,我偷偷的跟了过去,走到小区最深处的一栋楼,他进了一层的101室,我想从窗户看个究竟,可被窗帘挡的死死的,更加坚定了我查个究竟的决心。过了一会我敲开了门,一股烟酒的气味向我扑来,更让我不解的是有一种奇异的味道,来不及去想,他便随着让人作呕的味道从门缝中挤了出来“哦,是你呀!你怎么来了”

“当然是跟着你喽,看看你在搞什么鬼”

“只是朋友们聚一聚”

“应该是经常的吧!那让我进去看一看可以吗?”

“还是别进去了,不适合你”

“是不是只适合那些妖艳的美女”

他愣住了,我趁机推开他闯了进去,眼前的一切让我震惊,十几个穿着时尚性感的男女挤在一起,在烟雾中逍遥,桌子上麻将一片狼迹,钱袋中还塞满了大额的钞票。我的怒火一下膨胀到了极点,我失去了理智,故上他的脸面,对他用及其尖刻的话语嚷了起来,起初他还能默默无语的忍耐,可随着我的叫嚷变成肆意咆哮,他挂不住了脸面,一顿拳脚向我袭来,把我打倒在地。一时的气愤在加上疼痛,我晕倒了。

直到半夜才醒来,已在医院的病房里。见他坐在床边又对他嚷了起来:“这里不需要你,你出去”

“对不起,一切都愿我,只要你让我在你身边,你怎么惩罚我都行”

“那好,那你告诉我是些什么人,在那干什么”

“我说过了”

“可那些性感的美女那?”

“都是朋友的女人”

“难道没有你的女人吗?”

“我可以向你发誓,没有”

“好,说的天衣无缝,就算是我太过份了。那你告诉我你就竟是做什么生意的”

“你早就知道了”

“还想骗我是不是,我注意你很久了,你用不着在掩饰了。那奇异的味道究竟是什么?”我虚张声势的问道

这时他开始慌乱起来,从我认识他那天起,从未出现过这种表情,也正是这种反常提醒了我,突然想起那奇异的味道,就是毒品散发的,因为我在上大学时做过这方面的试验。一时间思绪陷入了最恐惧的猜测。

我察觉到了他的脆弱,接着追问到“你说呀,你能说出几大主流货币与人民币的汇率来吗?其实你根本不关心外汇,恐怕你对毒品知道的更多。一个连工作都隐瞒妻子的人,真不知道以后怎么样去和你生活”

他被我的质问陷了方寸,脸色苍白的沉默了很久“如果你能原谅我的话,我可以告诉你,不过你要保守秘密”

“好我答应你”

“我是毒饭,我还可以告诉你,我垄断着这座城市毒品生意”

我眼前一黑,险些再次晕到“你一直在骗我,毁了我一生的清白”

“可我也给了你别人想都不敢想的幸福”

“如果那是幸福的话,我宁可要一身的洁净”

“对不起,是我太爱你了”

我再也无话可讲,闭上了双眼,陷入了混沌之中,任泪水纵横。

在半梦半醒之间熬过了一夜,总算镇定了下来,在清晨的杂乱声中挣开了双眼,他仍呆滞的坐在床边,神情恍惚,面容憔悴,脸上还有夜里偷偷哭的泪痕,看上去比我更痛苦,我的心软了下来,毕竟他是我的丈夫,还有一生都与他摆脱不了瓜葛的孩子。重要的是他依然爱我。

“你也不必太痛苦了,事以至此,看你以往对我的份上,我不在责怪了,你好自为之吧,可我就是不懂”

“以你的能力,做那种正行生意都会很优秀,为什么偏偏犯毒”

“我刚出狱时,发奋的读书,可有什么用那,没人肯收留我,我要生存,误入其中,一旦进去很难自拔”

“你知道这意味着什么吗?你害了多少人?”

“我知道,可我独自生活的时候,想这些又有什么用那。自从有了你以后,我在改变,我马上就可以证明给你看”

果然上午十点左右,有人送来了一些文件,的确是一些在大公司的投资,也确实是在我们婚后做的大手笔。是对我的安慰还是对他自己的开脱,以不在重要了,重要的是他还是那么的爱我,包括那天大的谎言,即便他给我带来了无比的恨,我仍无力自拔。我的怒气无奈被平息了,可我对他的爱却失去了信心。

有人说男人是风筝,女人是放风筝的人,可对我来说这风筝未免太大了,我怀疑是否能抓的住他,如果说女人与风筝之间的线就是爱的话,我不知到它会有多么的坚固,更无法判断我是在放飞他,还是他在牵着我走。

过了两天我出院了,回到了那富丽堂皇的家中,可感到周围的一切是那么的陌生,往日的轻松愉快被一层雾霾所困扰。我心里上的变化,似乎都在他的预料之中。没多久我得到了两个名贵品牌店,都是他一手操办的,这似乎是对我情感伤害的补偿,也成了我消磨忧郁的工具。我当上了名副其实的老板,闲下来时,可以随意的去打理生意,在忙碌中往日的隔阂渐渐的被淡化了,慢慢的又回到了原来的生活。可对未来却多一份忧思。

罪恶总归是罪恶,终将被正议所征讨,没多久他的一切败露了,他开始了逃亡的生活。把我留在了华丽的凄凉中,牵挂和想念终日围绕着我,只有在他偶尔打来的电话中,才能感到一点温暖。这次我并没有感到震惊,因为我以预料到了他的最终结局。可我万万没想到的是,在负面上却是因我而起。

随着事态越来越严重,那一点点温暖也渐渐的消失了。这天我下午买菜回来,一个十七八岁的男孩骑山地车撞到了我,蔬菜撒了一地,他一边道歉一边帮我捡菜,顺手把一个手机卡偷偷放入我手中,我假装训斥了他几句,急忙走进家中,装上了手机卡,过了一会电话响了起来,“你好吗?对不起,不得不用这种方式与你取得联系”

“还好吧,你在那?”

“我就在你附近,风声越来越紧,我想到南方去,和我一起去好吗?我离不开你,你不在的日子,我不安心”

“可孩子怎么办?生意怎么办?”

“孩子先交给妈妈带,生意可以先让父亲代管一下,我想不会受太大的影响。现在你在家也不安全,我不放心,黑道的人正准备对我落井下石”

“可我跟你们一点瓜葛也没有”

“可你是我的妻子,这已经足够了。你想一想,晚上八点左右听我的电话,记住一定要甩掉盯梢。对不起是我连累你,但我一定要让你幸福”

没等我说话他就挂断了电话,我的心中开使烦乱起来,背景离乡、抛家弃子、远离父母,我从来没想过,现在也容不得去想,更没有别的选择,在说我也真的很想他。

傍晚我和往常一样,带着孩子开车到我妈妈那,和爸妈交代了一下,吃完晚饭出去散步,装做若无其事的样子,果真总有陌生人在我后面跟踪。我来到路边工交车站点,不一会工交车开了过来,我混进了下车的乘客中,迅速的转到车另一面打车离开,转程了几次出租车后,确定没有跟踪后,来到了一家大型超市,一边消磨时间一边买了些生活必须品。

八点过后,电话响了起来“你在那,安全吗?”

“我在一家大型超市,很安全”

“九点,你到服装批发市场门口,会有一辆开往温州的大巴在那停靠,我已经为你定好了铺位,我就在车上,不要找我,温州见”他的语气是那么的自信,为我安排好了一切。

我转了一会,打车去往服装批发市场,大巴车以停靠在那,我按他交代的安顿好。车载着我这象木偶一样的躯体,驶向了温州,离开了这座城市。虽说难舌我的亲人,可有他在车上,我还是感到了一份安心。

一路上几次下车用餐、方便,都没见到他,我还在担心他的身体能否吃的消,可到了温州,我才发现他早以在车外接我了。

“对不起,我这么做是想让你感到安全”他握住我的手很抱歉的说

“谢谢你,给我做的这么周密”

他又带我来到了一个小城市,在一个朋友家安顿下来。虽说他以落魄,但仍能肆意的挥霍,每天进出高挡的饭店、餐厅,周围总有一些人跟随。我也真正的享受起挥金如土的生活,没天在别人的笑脸中度日。

没多久他被全国通缉,不得不转移到偏远的山村中。就在当天的深夜,十几个彪形大汉闯进了农家小院。他抓住我的手说:“不论发生什么你别出声,如果我出了事你想办法逃走”

说完他光着身子冲到了小院中,月光下他和十几个人拼打在一起。不可思意的是,他竟用一把铁锨,几分钟的时间,十几个手拿砍刀男人都被他制服了。

他进屋拉起我“我们走,这不能住了”

我和他逃向了深山,感到了安全才放慢了脚步,我看着他说:“你是不是下手太狠了点”

“你也看到了,不然倒下的就是我们。这一战是迟早的事,没想到来的这么快,这样也好,免去了黑道对你的威胁”

“你做事那么的机智沉稳,这一切怎么来的那么快”

“现在的社会人情淡薄,你给了别人机会,可能他就会威胁到你”

“是不是你撤出了资金投资正行,把毒品生意分给了别人”

“你变越来越成熟了,可以这么认为”

“对不起,是我连累你”

“不,我也想干净的活着,不想让你担惊受怕的生活”

我们在深山中又跋涉了一天,晚上潜入了一个更加偏远的山村,用重金税服了朴实的农民,以亲属的身份住了下来。

没想到他竟那么的沉浮,他白天和房东下地干活,回来帮忙为“一家”人做饭,和房东相处的非常默契,我也没事为村里的孩子们当起了义务课外教师,深受人们的爱戴。虽说生活的清苦,我们却很快乐。

在这宁静的安乐中,我怀孕了,想做掉,不知为什么他执意不肯。

时间飞逝,半年过去了。肚子渐渐的大了起来,这天晚上他对我说:“我想我们该离开这里了”

“为什么那?你在全国通缉,我们能到那去”

“可也不能让你总在这里受苦,让孩子在这里出生”

“有你在我身边以足够了,现在我没有任何苛求”

“可我很内疚,我们想去香港”

“可那能容下我们吗?”

“我并没什么,至少你不用在这里受苦了,就这么定了”

第二天早上我们告别了朴实的房东,踏上了去广洲的路。一路有惊无险,提心吊胆的总算到达了广州,在这座城市的角落里躲过了一夜,清晨登上了去香港的旅游的大巴。

乘客们渐渐的上了大半,这时导游急忙走上了车,非常热情的说:“你们好,为了这次旅行的愉快,我现在和朋友们认识以下,我叫到那位朋友请先下车,站好队在一同上车,马上进行我们这次愉快的旅行,请朋友们配合,谢谢”

人们一个个的走下了车,最后只省下了我们两人,他突然抓住我的手说:“不好我们被发现了”他拉起我就向车外跑,等我们跑到车门前车门已经关闭,再看外面,游客以有组织的安全疏散,防爆警包围了大巴车。

“对不起了”说完他狠狠抓住我,拿出匕首横在我的咽喉上,露出了他残暴的一面,把我当作了人质,

车门漫漫的打开,一个警官站在不远处“武岳你以为这样就能逃掉吗?虽说她不是罪犯,可她是你的妻子,还怀着你的孩子”

“你以为我这种人还会有人性吗?如果你不想看到无故的人死去,那就给我后退,快点”

“你冷静点,那可是两条生命,要什么条件你可以提,想逃不可能,大家先向后腿”警官的话说完,警察们都向后退去,

他胁持着我走下车,靠在大巴上,可他并没有提出任何条件,而是与警察继续对峙。在那蕴含杀机的眼神中,比真刀真枪的交锋更让人无法抗拒,我渐渐的失去了意志。警察越围越多,何止是插翅难逃,就是变只蚂蚁也逃不掉注视着我们眼睛,围观的群众也越来越多,挤满了旅行社院外的铁艺围墙,水泻不通。

这时他小声的对我说:“对不起,我这么做是为了你摆脱同犯的罪名,我爱你,咬我的手赶快逃,记住一定要保住肚子里的孩子,他是你的护身符”

这时我才恍然大捂,从绝望中惊醒,此刻对他的爱沸腾到了极点,原来他这么做都是为了我“不,我无法面对以后的生活,既然是一场轰轰烈烈的爱,我宁愿和你一起死,我也爱你”

“不,既然爱我就要为我活下去,把我们的孩子养大,不要走我的路”

“我不想看着你死”

“我这种人即便就是千刀万诖都不可惜。我一直以为幸福只是物质上的享受,可我错了,幸福是发自内心的、给予与需要间的默契,我得到了。虽说我不能再给你了,但一定要让你摆脱这场劫难,对不起,快我快不行了,快、快咬我的手,不然我就......”说着刀尖刺进我的肌肤。

一阵阵的疼痛使我的身体在颤抖,可我的心中却感到的是被爱的幸福,我无奈的用力狠狠的向他的手腕咬下去,泪水也顺着脸狭流到了他的手上。

匕首脱落了,我“挣脱”了他向警察跑去,在几声狙击枪声响后,我听到了他跌倒的声音,我的泪水喷涌而出,透过模糊的泪水我看到他倒在血泊中。

我得救了,戏收场了,我们用好来邬顶级明星都无法达到演技,骗过了所有的人。无可质疑的摆脱了同犯的罪名。可在另一个层面我也难逃法律的制裁,我被判了一年的劳教,就在这时我的护身符出生了,被监外执行。直到现在我的明白,这都是他安排的,欲知他的下场以后。

我变的依无所有,只剩下了那两个品牌店,可那足以让我维持生计,那仍是他的杰作,打了法律的擦边球。我不知道这是对是错,但我知道我有两个孩子要养育,有两个老人要供养。我在也没有想过和别的男人一起生活,更不会在去爱上谁。

在这场痛心的经历后我完全改变了,少女的纯洁替换成了寡妇贞洁,文化人的修养与素质蜕变成了家庭主妇的琐碎与泼辣。在也没有了对美好的憧憬,更多的是沮丧的泪水。唯一的心愿就是把两个孩子教育好,不要在走他爸爸的路,

他走了,把我丢在钢筋水泥的冷酷中,使我在异样眼神中生存,耻笑、鄙视、憎恨甚至唾骂,我都能接受,因为我没有任何理由开拓。我恨他,是他把我托进了永远也摆脱不了泥潭,可单凭爱而言,我永远的爱他,那短暂的闪光,掩盖了钻石的神采,他的给予以穿越了他有限的生命,我怀念和他在一起的日子,即便是刀尖下的幸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