玩家

jngnxc 短篇 另类先锋 2010-06-18 14:35 责任编辑:飞燕飘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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编者按

玩家是什么,是人物主人公生活中的生活情趣。作者围绕一段展开热烈的探讨,几个哥们儿说的津津有味。生意场上,还是生活中,闲情雅致,又可以赚一笔,岂不妙哉。刘三、马六、宋哥几个人,围绕着玩家津津乐道。问好作者!

路不平,我必须睁着眼。

——题记

刘三和马六是从小玩到大的铁哥们,刘三搞加工业,马六做外贸生意,前几年生意好做,顺风顺水,哥们都赚了一大笔,刘三在国内几个城市设立了分厂,马六也在国外开了批发公司。棒子打个喷嚏,害的大家伤风感冒,生意像秋打的茄子立马蔫了。马六关了海外办事处,回家休养休养,刘三也只留下本地的厂子在半死不活的拖着。

以前生意忙,刘三在几个城市飞来飞去,马六一年一大半时间在国外,读书时同穿一条裤子的铁哥们,这几年在一起机会的不多,对近年来的情况相互都不是很了解,趁着现在闲,要好好的聚聚,滋润滋润哥们感情,否则可能于不分彼此变成陌生。闲下来这段时间,刘三和马六天天在一起喝早茶,叙说着各自的发展史和逸闻趣事。刘三从五六个人的小作坊做起,十年的时间发展到五家工厂一万多人,从加工低档的服装发展到知名品牌的委托加工,做的风生水起,赚的钱省着花,三辈人都够。

马六从外贸公司的业务员做起,做一单生意拿三百元,手头有些客户后,自己开了家公司做进出口代理,看到国内产品在国外很吃香,利润大,在国外设了办事处,开了批发公司,赚了个盆满钵满,在华人圈中小有名气。现在有时间慢慢地品尝地道的早茶,哥们说说知心话,朋友的谈天说地,使他们暂时忘记了生意上的那些烦心,那日子过的也有滋有味。但他们毕竟是飘过洋过过海见过世面的人,五十来岁横身都是劲的时候,这种纯生活的日子是不属于他们的。

五个多月后一天早上,两人习惯地来到茶楼,其他生意难做,茶楼生意倒很好,才九点多,摆了三十几台的大厅,只剩下一张靠角的小桌子,边上的桌子坐着一个穿着休闲装戴着眼镜的中年人一边看报一边品着茶。两人径直走到空桌子坐下,礼貌性的跟旁边中年人点头打了个招呼,叫来服务生要了一壶精品铁观音,一份榴莲酥,一份萝卜酥,一份清蒸排骨,一份菜心,两份肠粉。可能是人多,空调效果又不好,显得很闷热,茶和小吃上来后,两哥们先喝了几杯茶,润润嘴巴和嗓子,然后一边吃一边又聊开了。可能是闷热的空气影响了哥俩的情绪,当天聊来聊去都绕不开不开心的事,刘三说,哥们我们可能是劳碌的命,忙习惯了,闲下来不到半年,现在就闷得慌,你说这老美是咋整的,他一生病,大家跟着吃药,搞个次贷危机,生意一落千丈,以前订单多的都不想接,客户几乎天天追着我的屁股要货,工人一天加班五六个小时有时都要推迟交货,现在求人家多给一点订单,人家都不答应,不仅生意难做,买的股票呀基金呀都缩水一大半多,咋辛辛苦苦赚来的钱一下成了别人的,我越想越觉得自己像傻子。马六叹着气应着说,是呀,我们白手起家,十几年摸爬滚打,除了钱,还有一身的经验,因为精明能干还挣得了“精仔”的名号,咋一下子就不行了,生意怎么努力都做不起来,自己的钱大部分变成了别人的钱,好像我们的钱是被老美的穷人转几个弯就花了,那几个弯我捋了十来天都没有捋明白,真怀疑自己是不是退化了。刘三愤愤说,世卫组织真的应该放下手中的活,先把老美这金融危机传染病好好的治一治,世卫组织是不管金融危机,这我知道,但世卫组织是陈大姐当家,都是华人,好说话,咱还是常任理事国,建议联合国给她增加这项职能,让陈大姐整整老美,给咱出出这口恶气。哥俩长吁短叹,越说越觉得自己无能,自卑的悲伤的不得了,自己的钱一眨眼随着那下滑的曲线,就没有了许多,咋不是经济学家整不明白,总觉得冤。

在这对面不往来,十年不相识的世界,也许是礼貌性的招呼给中年人以好感,听到他们的唏嘘,他透过报纸边瞄了几眼,看见他们自卑的恨不得马上要卸甲归田的样子,像是自言自语,又像对哥俩说,玩家厉害呀,玩家厉害呀。哥俩一愣,面面相觑,一起扭头看着中年人,中年人也抬眼笑微微的看着他们,微笑的眼光证实是对他们说的,哥俩眼一对后,马上齐齐扭头问,大哥这有何说法,边说边站起来,伸手往自己桌子让。中年人慢慢地站起来,挪过一步一起坐了下来,刘三给中年人添了茶杯斟上茶,中年人端起茶杯,轻轻的呷了一口后慢慢地放下,那不温不火的动作显示此公对茶道已经入了道。中年人用不紧不慢不高不低的声音说到,我看你俩比较对味,我姓宋,大你们几岁,叫我宋哥好了,我原来也是做工厂的,赚了点钱,后来跟人入了书画瓷器古董收藏这一行,有过几次大起大落,悟到一些东西,今天不妨说与你们听听。哥俩一听是做书画古董的,那是文化人,令最高学历高中都没毕业的他们肃然起敬,哥俩异口同声说,宋哥好,请多多指教,在文化人面前,这么也要点文绉绉,不能让人家认为自己什么都没有只有钱的暴发户。

宋哥看见刘三马六盯着自己,就用他那充满磁性的男中音缓缓的说,你们在边上长吁短叹,听到你们说让陈姐给咱们出气,我觉得有趣,就注意仔细听了听,你们的一些情况钻进了我的耳朵,当然这不礼貌,如果你们有意见,我立马问问耳朵,是从那个进去的,叫他从另外的那个出去。哥俩赶忙说没关系,又不是什么秘密,只要我们的牢骚没有烦到宋哥就好。宋哥等他们说完,端起茶慢慢地连续呷了几口,才又接着说道,不是你们能力倒退,也不是你们不精明,没有几斤几两你们能赚下那么大的产业嘛。哥俩想想也是,那为什么现在我们好像是傻子,钱没了一大半,连原因都找不到,做生意价格有涨有跌,可一来个什么机,股票基金什么都只跌不涨,原来鼓鼓的钱袋缩水不少。宋哥说,是呀,你们碰到高明的玩家,他像武林高手,技艺精湛,身手出神入化,看不清他的招数,甚至在你眼中,他根本就没动,但一眨眼胜负已定,这就叫无招胜有招,碰到这样的玩家,谁都没招。哥俩觉得是呀,我们在不知不觉中中了招,还不知道中的是什么招。今天哥俩感觉遇到了高人,一对视后四个眼睛马上转过去盯着宋哥,眼睛里探究答案的渴望一览无遗。

宋哥的目光柔和中透着犀利,好像能一眼看透人的心思,宋哥说,你们是不是特别想弄明白你们的钱怎么一下子没了一大半,表面上看,股市基金行情不好,价格跳水,这我不说大家都明白,你们要的答案是那么多钱是怎么蒸发了似的,有涨有跌才正常呀,为什么现在只跌不涨。这是最高级别的玩家,这比较复杂,不是一两句话能说清楚玩家手法的。我先说说其他的玩家做局的手法,看他们是这么让人家将钱顺利地变成自己的,那是大家自愿争先恐后给的,你想不要都不行,等你稍微明白点什么的时候,你口袋的钱已去一大半,你们先体会体会,看看从中能不能悟出点什么。你们都知道最近有个神化了的与人的生命有关的专家吧,他可不受什么危机的影响,大把大把的赚钱,等着他见的人听说都排到几年后了,人家可不担心没订单,出的书销量直追流行大作家。不是玩家一般人能做到这么好的局嘛,大家拿着辛辛苦苦赚的钱,怀着朝圣的心大把大把地往外掏,没有一点犹豫。你们说是哪个玩家做的局,什么是那个生命专家,不对,他只是这个局里的一个道具,他就算是中医世家,懂点岐黄,大不了是个知名度大的郎中,与玩家挨不到一点边。

郎中他只会对人的身体来个望闻问切,玩的是药,开的方子贵了点,人家都还要琢磨琢磨,还要看看疗效,那个钱掏的可不痛快,一点一点紧紧吧吧的给,如果不是立竿见影,人家还要跟你说道说道。玩家他望闻问切的是人的心,人的脑,人的灵魂,玩的是先进的概念,充分利用各种最高效的媒介,形成一种近似疯狂的气场,让人进入忘我的境界。你们不是都想健康吗,不是都想提高生活质量吗,那跟我来,要不要吃药,不要,吃药你去找医生,那是什么档次。

我们有专家,没有看到他头上的光环吗,哪是什么,那就是神,我们的神,用眼睛看看就好,用嘴巴说说就行。会不会有整不好的,那绝对没有的事,有好不了的,那是他命该绝,是他自己的责任,神这么有责任。别问,别怀疑,掏钱就行,是呀,神有什么整不明白的,给点钱算什么,给,痛快地给。玩家是什么,玩家人家整的是智慧,人家抚摸的是你的心,成立国家级权威中心(反正名字看起来是),聘请专家为首席顾问,做巡回演讲,知名媒体专版宣传,你说我不一定相信你个人,那国家级世界级专家的头衔和权威媒体还会错吗,事关衣食父母的健康生死,如果有问题,还能睡得着还不立马出来说,你看人家公仆机构公仆专家都沉默是金,那当然是百分之百是真的,把你的怀疑一点点抽去,剩下的只是崇拜,看到的是那那耀眼的光环。

为什么看不见玩家,人家玩家做幕后英雄,如果你看见玩家,知道玩家和专家是一家人,那还叫什么玩家,你不会说他们演双簧吗,那还怎么取的你们绝对信任。什么,玩家也有不行的时候,那个所谓的专家出了事,大家都不信了,那有什么,那只是那个郎中的事,跟玩家有什么关系,那是他名字没取好,玩家重新找个名字好点的,换个道具咱接着玩。你知不知道那台湾地瓜专家,那都是同一玩家整的局,你看看台湾地瓜撂下没多长时间吧,不是很快出现了个生命专家吗,请大家拭目以待,玩家把信誉看的比天还高,玩家的信誉等于大把大把的真金白银,不会辜负大家的期望,一定会很快培养个专家来回报大家的崇拜。

哥俩专注地听,生怕漏了一俩句话,看不清玩家的好手法。宋哥停下不语,两眼看着面前的茶杯,哥俩听的入神,忘记添茶,宋哥的茶杯已经空了很久,哥俩赶紧要服务生上一壶顶级铁观音。宋哥说,我来泡茶,你们慢慢体会体会,等润润嗓子后再说。哥俩细想,是呀,玩家厉害,这个局做的很完美,他审时度势具有犀利的战略眼光,选准了战场,温饱解决了,都想提高生活质量指数,那搞个健康的选题符合时尚潮流吧;他胸怀全局具有为我所用的实战技巧,装备了精良的武器,将人们对权威机构权威媒体权威人士信任的武器发挥到极致;他运筹帷幄具有进退自如的高超智慧,能看见的只是他手中远程操控的棋子,玩家如神龙,难得一见真容,永远处于不败之地。

宋哥好好地品了几杯茶,顶级铁观音那醇厚绵远的香气回味了好几遍,看看哥俩脸露惊诧,知道体会了点什么了,宋哥就接着说,我说说我古董书画的几起几落的经历,你们看看此界玩家的运作手法和方式。我当初也是从是十几人的食品加工作坊做起,后来慢慢发展成大的食品加工企业,主要出口日本,也赚了几桶金,有了九位数的资产,马马虎虎算个富有的阶层,日本人爱折腾,对我们赚钱不喜见,经常增加几个自己都拎不清的什么检测指标难为我们,钱是赚了不少,但很辛苦,很受气。自己对书画收藏有业余爱好,那几年,书画古董市场很火爆,今天买进来的,放上几个月一个来年,拿到市场上去卖,基本上能赚个翻番。自己试着做了几笔,赚了个一两千万,这书画古董市场即文雅,钱又好赚,咋不受他的鸟气,将食品企业的大部分股份出让给了朋友,自己留了个百分之三十,有什么风吹草动,权当后半生的生活依靠,拿着出让股份的钱做做着有文化的生意,将这业余爱好转变为大发展的事业。

初入行,面不能撒得太宽,主要以做书画为主,捎带做点瓷器,一开始有不错的进账,看到几个画家的画几年的行情都可以,就瞄准这几个,来个大手笔,将所有的钱都砸进去,买了十几幅,放上一两年,赚个大数高兴高兴。大手笔成了大败笔,从买了之后,价格一直往下走,半年后跌了百分之三十,看形势还会往下跌,赶紧拿出来,想来个短痛,可买的人都找不到了,人家不接手,在手上放了一年半后,按照画家其他画的下跌比例,缩水了百分之八十,我真怀疑会不会成为废纸一堆,不仅没赚来高兴,还愁苦了一年多。情况好转还是一个偶然的巧合,如果不是这次巧合,我真不知道,现在自己是不是没有分文的穷光蛋。

那段时间,我经常去海堤散步,排遣那因那十几幅该死画直线缩水带来的烦躁不安的心情,一天,天下着小雨,一辆轿车高速从身边跑过,轮胎带起的水溅了我一身,我嘟囔了一句开这么快,撞人就麻烦,话还没有说完,就在前面十几米处撞了一个中年人,那车没有任何减速飞快地走了,我跑步过去,看见那中年人的左大腿骨断了,刺穿了肌肉和皮肤,露在外面,血流不止,当时人还是清醒的,我赶紧用衣服的袖子在断腿的上方扎紧帮住止血,一边叫边上的人打110报警,打120人救人,十几分钟后,110和120都来了,由于失血过多,抬上救护车时,已经昏过去了。过了五个月,我在家喝中午茶,一个中年人前来拜访,看着有点面熟,但还是想不起是谁。不等我问,中年人就开口说,我叫徐闻,你是我的救命恩人,我今天来谢谢你,我一时还没有反应过来,中年人接着说,几个月前在海堤发生车祸,是你救了我,我想起来了,是他没错,当时他的脸痛的变形,难怪一打眼想不起来。我赶紧往里让,那没什么,你好了就好。后来在他的叙述中才知道,腿骨断了还要不了他的命,医生告诉他,主要是大动脉破了,不是用袖子扎紧止住了部分血,肯定到老马那里报到了,这条命是捡回来的。中年人腿好了能走路后,就一直在找帮助他的人,后来问了经常在海堤散步的人,才知道是我就上门来道谢,那天他说了些感谢的话,留下联系方法就离开了,没有想到我救他一命,他后来也救了我。

过了二十来天,上午十点多,徐闻上门来请我一家子晚上到天禧酒楼,一来他一家子想见见我这个救命恩人,二来也表达感谢,恭敬不如从命,却之不恭,就爽快的答应了晚上六点一起聚聚。提前十分钟,我两夫妻来到酒楼,一下车,看见徐闻一家子早早的在酒楼门口迎候,相互客气着往二楼包厢走。我有一个小孩,不在身边,我两夫妻,徐闻两夫妻,加上他们一个儿子一个女儿,一共六人刚坐下,菜就慢慢上来了,桌上有两支皇家礼炮,一支已经打开。徐闻是一个热情人,酒量也好,在前半阶段他带领他一家子用酒表达他们的感谢,第二支已经去了一大半,我看他喝的有点量了,觉得还投缘,就说,感谢话就不多说了,谁碰到都会帮一把的,酒也喝了不少,心意也到了,酒就随意了,咱们多聊聊。

大家看我说的比较诚恳,加之女的都怕男人喝多,纷纷响应,俩个女主人立马家长里短的聊开了,姐弟俩好像在互相掏秘密,聊得很起劲。剩下我们两个大男人,聊的自然离不开事业,徐闻问,宋哥主要做什么生意,我把我的发家史简单地说了说,后来说到做书画生意更是一句话带过,初次交谈,可不能说的太深。徐闻一直静静地听着,不时点点头,说到书画生意时,他啊了一声说,你做书画古董生意,我说是呀,做的时间不长,没什么经验。徐闻就问,你一年多前,是不是专门买了两个画家的十几幅画,他清楚地说出了画家的名字,我惊讶说,是呀,你这么知道,吵杂的包厢一下子静了下来,大家都盯着我看,原来我这一声是呀短促高亢,一下子吸引了大家的注意。我赶忙问,你怎么知道,这下,徐闻倒不开口了,缄默了五六分钟,他夫人催他说,不要卖关子,你快说呀。徐闻没有理睬他夫人,转身跟服务员说,你们暂时到外面休息一下,需要服务时我们再叫你。服务员出去关上门后,徐闻才缓缓说,按道理不能说,这不合行规,但我的命都是你救的,我想大家会理解的。你不是问我怎么知道你买了这么些画吗,告诉你,我也是做书画古董生意的,从做的时间来看,也算是个资深。前年我到国外旅游了几个月,回来后,几个外地的朋友说到我们这边有个新手买了不少他们经营的画,他们要我了解了解新手的情况,做我们这一行的,对一些大的买家,对他的情况,都会摸得清楚,如果有潜力可挖,会专门针对他设计方案,几个曲折来回,基本能把他的钱掏出来,他只能守着有价无市的东西,如果运气好,碰到其他新手,还能回点钱。你当时买时,没有说姓名,大家只知道姓宋,描述了大体年龄和体貌特征,几个条件一对照,,我看八九不离十,特别是你说到书画生意时,脸上忧愁虽然一闪而过,在我这看古董都难走眼的眼里,那是一清二楚,我敢肯定是你了。他们做这个局好多年了,那两个画家是有点名气,一开始画的价格不高,他们以多人的名义一起把画买下来,建了重仓,慢慢把画放到市场上,一步步把价格抬高,卖出买进的都是那些人,几年来,价格一直往上走,几个御用专家评论家吹乎吹乎,满世界对这几个的画都充满信心,都当潜力股,你们进去,看中的时候,刚好达到了他们的原来预定的价位,你们一买,他们就全线退出,转向经营其他画家的了,你们就像赵本三和范伟防忽悠小品中,那最后接价的范伟,人家一锤子下去,归你了,不玩了,现在应该只剩下百分之二十左右的价值吧。

原来是碰到玩家,还是组团的玩家,难怪输的这么惨,这不能怨人家,想想自己只知道点皮毛,赚了点小钱以为自己很懂行,还要玩大手笔,人家那导演的精彩曲线,编写美妙的台词,使自己的眼睛不会拐弯,使自己的脑袋不会思考,使自己一心一意,自己不要思考琢磨省心了,顺着玩家帮你想好的思路走就行,仿佛那大把的钱就在眼前。我沉浸在回想中,看见自己一步一步踏入玩家设计好的套中,真怀疑自己当时是不是脑袋断电失灵,对市场和专家是那么盲从。看到我面露自责伤心之色,徐闻说,你不要太过自责,很多新手都会经历这个过程,就看你能不能挺的过,我和几个朋友商量商量,看看能不能帮你从市场上套回一大部分,亏一定要亏,因为你接手时,价位太高,你也只买了两个画家画总量的三分之一,三分之二被其他几个人买走了,他们不可能步调一致,市场会有波动,操着起来增加很大难度。我说,没关系,反正放在那里动不了,权当死马当着活马医,能回来个六七成就心满意足了,我完全委托徐兄去操着就是,在这先谢了。后面不说,你们都知道,他联合他们那帮朋友,搞了几个进进出出的来回,几个专家配合一下,半年后,不知道那几个新手像范伟一样接过去了,比预想的好,回了八成,最后一幅画买出去的那一天,我睡了一年多来最好的一夜。

刘三和马六随着宋哥的叙述,心绪跌宕起伏,听的惊讶不已,不得不佩服玩家呀,相对自己的员工来说,哥俩玩的是智慧,相对玩家来说,人家那才叫智慧,刘三和马六对玩家心向往之。听完宋哥说的两个玩家的故事后,这俩铁哥们都想到一起,顺着思路,看看自己能不能琢磨出老美这个大玩家是怎么把我们的钱转到他的国民的,琢磨出来了,也许就多了一个姓刘一个姓马的玩家,时间不知不觉已近中午,大家起身相互告别。

自从和宋哥聊天后,刘三和马六闭门在家三个月,不知道哥俩有没有琢磨出老美那出神入化的招数,只知道刘三和马六又开始忙自己以前的生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