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还记得,你已全然忘却
离开,是自己的选择,有什么资格、讲对错。
校园的青涩恋情,懵懂的藏在心里。也许一开始还没有发现,没有开始已经结束的爱恋,在学校生活中,磨合的快乐年华,青春挥霍。才发现,来不及说出口,人已经不在身边。问好作者!
One
女孩听着窗外的雨,哭不出来,她没有为他做过些什么,有什么资格说忘记。
Two
那些天以前,初中的时光对于女孩来讲没有什么意义,对于她向往已久的初中,对于那个半封闭式的学校,她找不出任何的形容词,讨厌吗、可她幸福过喜欢吗、可她失望过。
初二上学期的某一天,女孩依旧跑着去上学,没有为什么,她喜欢那种飞奔后的感觉,即使会摔得很痛。
女孩叫林阮澈,很平凡的一个女孩,那时的她,虽然较为外向,却也讲不上大大咧咧。
昨天刚收到消息说要换位,她不知要怎么讲。
同桌是初一下学期转来的,一开始还没有坐在一起,是后来调位才换到一起的,阮澈对她并没有太多的亲近感,到了后来一次又一次的了解之后,两个女孩才打到一块,纵使这样,也只关乎同桌,并不关乎生活。毕竟阮澈没有住校。
走进教室,正准备一如往常的早读时却听见老师的一声招呼,所有的人都到外面排队去了,要干什么,她们是很清楚的。
老师在电脑上把座位表打开,用幻灯机投影,同学们一个一个进去按着座位坐下,阮澈第8个进去,她看了看,座位没变,只是身边的人,一个没落,全调走了,再看一看,现在身边的人,一个没拉,不对除了后面,全是男生……
有些头疼的按着太阳穴,慢慢的把排队之前整理好准备要搬走的书全部送入抽屉内,心里暗暗的诅咒着某位‘辛勤的园丁’便秘,没换位子,你不能提醒一下不用收书??
Three
在这个位子坐了一个上午,发现旁边的男生并不算难相处,反倒还容易得很。
现任同桌叫林锦然。
和同桌的第一次对话是在上第一节课的时候,因为换位她很自然的走神了。
那节上语文课,她很清楚的记得、那节课上的是《王老五》老师刚好提问到她,叫了好几次还没回过神,林锦然推了推她,阮澈慌忙站起,这个时候的她,难免显得有些狼狈。
阮澈装模作样的拿起书,却不知从何答起,正准备拿块豆腐往头上砸,坐在下面的林锦然就小声的叫了起来,“135页!第三段,第三段!”
即使心中感激万分,还是没有先投去一个感谢的目光,匆匆地把课文念完坐下,顿时松了一口气,谢天谢地!
从那次之后,两人开始交谈。没用多长的时间,阮澈就看清楚了身边所有男生的真面目!
她发现这些男生,不、应该是帮里的男生都姓黄。可是再过三四天,她就发现她错了,错的离谱!他们何止姓黄啊,他们的脑浆甚至骨髓都是黄色的!
坐在这儿,好比坐在一个每台电脑都放着黄色影片的网吧。你说阮澈不会变黄,那就跟放羊的孩子跟你讲观世音爱上阿波罗一样不可靠!
那段时间,阮澈就不断的接收着他们的黄色信息,变黄已经是不可否认的事实,更何况她是一台信息集中处理器。两个星期后,阮澈把所有信息集中且取出精华,那一天,阮澈高度集中精神投入到她的事业中,那态度,啧啧,认真又猥琐。
第二天,除了林锦然之外的所有男生,看着那本小册子集体望天,甘、败、下、风。只有林锦然的瞥了瞥眼本子,然后用一种极其不屑的语气讲到“小屁孩!看过黄色片么,写的这么好,连OOXX都不清楚吧,来让大爷疼一下。”说罢,作势把手伸了出来,某人抱头鼠窜,肇事者奸笑中……
时间就这样一天一天的过,林阮澈和林锦然之间的事件愈发增加。
某次晚自习“阮澈,写什么呢?”林锦然端着杯子问,“小说!”某人埋头苦干中。林锦然悠悠的喝了口水,说:“写那东西干嘛,写点带颜色嘛!既有前途又锻炼身心。”沅澈的笔哗的一声画出好远,“我去你个%¥#……(&&%&*(……%¥¥……&*”)
某次下课“阮澈,以后就别让别人上课坐我的位哦,没看到你,。。。。。。。。。”“?”难得这小子也有嗝话的时候,她伸长了耳朵“手很痒诶!!~”“扑~~”某人一口气没顺好,趴在一旁干呕。
某次班会,趁着人声鼎沸,林锦然嘴痒得很。“阮澈,来抱抱!~~”阮澈在汗颜中发现全场顿时肃静并且全体将目光投向他们,然后开始起哄。他娘的,表面上依旧微笑的阮澈心中是这样骂的。
某次课间,“阮澈写干什么呢??”“换位申请!!”“为毛?”“上一任同桌想跟我坐。”“呼呼呼,别白费心思了,班猪是不会同意的,除非你也帮我和上一任换回来。”囧……自己想换就讲嘛。
某次早晨,阮澈早早到校,发现某人正趴在位子上呼呼大睡,于是“喂喂,这是我同桌的位子诶,你……”知道为毛卡了嘛,网速太慢,没缓冲好。昔日神采奕奕的同桌成了今日眼圈重重的国宝,“昨晚全体通宵,整个宿舍没睡……”睡字还没讲完,自己又倒下去了,阮澈抓狂了“诶,你也得先让我过去才行吧,我那衰位可就你一个通道啦!!!~”啦啦啦啦啦~~~(回音……)
Four
这样的生活在一个期中后的第一个星期一结束,“林锦然,我很舍不得你哦!”阮澈是这样讲的,现在的她,也应该和林锦然一样‘不知羞耻’了吧。
“别跟我讲这些没用的。”林锦然边收拾着东西边回话,阮澈看着这样的林锦然突然感到前所未有的害怕,她没讲,就这样看着他离开,然后,成为另一个人的同桌。而她,也迎来了上一任同桌。
第二天,林锦然在第一个洗澡时段对她说“阮澈,要不你跟老师说换回来吧,我受不了那人。”她是高兴,不知道为什么。
第三天,阮澈在第一个洗澡时段哭了,她想,她是矛盾的。
寒假的结业典礼,他们没有再讲什么。
一整个寒假,阮澈在小说中渡过。
那个寒假,她想了好多,她是在乎的。
她总是会不经意的想起他,会想到那个说起颜色就两眼发光的男孩,那个总是拿自己开玩笑不经意逗她开心的男孩;那个撑着两只大熊猫眼上课钓鱼的男孩;那个告诉过自己男生也是挺重感情的男孩;那个总是嘴上不饶人实际胆子却不大的男孩;那个做了噩梦起来吓得一脸恐惧的男孩;那个上课睡觉都可以理直气壮的男孩。是的,她记得,记得很清楚,有个男孩在她哭的时候扔来一包餐巾纸,镇定的,却有些慌乱的动作。
初二下学期的第一天,阮澈没有去,第二天,她去了。因为从老家赶来,晚了,她跑着进教室,她听得很清楚,她刚跑进教室的时候,有个声音说了一句;“又是这样。”
她的世界,在那一刻窒息了,那种语气,是厌恶的,是心烦的,是讨厌的,是最令人心痛的,她想,她失去了跑的权利了。阮澈认得那个声音,那个曾经说过“135页!第三段,第三段!”,那个听过了千百遍的声音。
阮澈的失望是不容置疑的,最年轻的感觉,是最经不起一点考验的。
阮澈的同桌换了,那个从初一下学期便坐在一起的女孩走了,退学了。
阮澈只说,再也换不回来的,是曾经。
现在的同桌是个女孩,和林锦然一个小镇,阮澈和她相处得很好。
初二下学期的第一个月考,学校选了一个尖子班,成绩优异的林锦然毫无疑问的入选,尖子班在一楼,其余初二在四楼。
阮澈铁死认定,这些是不可跨越的横沟。
那天,林锦然和他的同学来班里找班主背英语,踏进教室后,他依旧和班里的男生打打闹闹,在他背诵时,阮澈抱着本英语书,望着他们,同桌捅了捅她,“诶,帮我抽背!!~”阮澈鬼使神差的拿出本歌词,张了张口,唱不出来。郭采洁的那首笨的可以歌词都可以倒着背出来了。
听你开心说着你的事情/我有一种莫名心跳反应/夜深人静时候突然想到你/没有原因没有逻辑谁能说明/总以为我们是地球的南北两极/直到分开旅行我才明白/有好多的话想说给你听
是我笨得可以我们早就相遇/我说服我自己这一切只是友情/是你让我相信两颗心没有距离/我才发现原来我爱着你
我是真的爱你
或许,这个结局是阮澈自己种下的吧。不是吗,第一封换位信,早在第一节语文课下课就写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