微漠的悲哀(2)
生活像被卷入了一种难以自拔一样,地球自转,生活自己度过。故事还在继续,问好作者!
四:杜杜、漠漠和北北
杜杜依然是我喜欢的人,漠漠依然是我的好友,只是多了北北这个哥。
北北其实刚大学毕业,风华正茂,他是一个好人,至少是一个待我很好的人,所以我便叫他哥。北北是陂陂的哥。
杜杜依然每晚催我去操场,然后坐在我的座位上等漠漠。我想杜杜真坏,竟拿我当双面胶去粘合他与堂堂的友谊。这样想着的时候,便到了操场,然后便看到了唐唐。
北北会打着“北陂系”的旗号来找我和漠漠,然后给我们“加餐”,我和漠漠每天中午打着呵欠,吃着他精心准备的“大餐”。所幸,政治成绩的不敢恭维被我和漠漠踩在脚底,揭也揭不起来了。马克思家的蚊子看来真是不一般。
生活像被卷入椭圆状黏在地球上了一样,地球自转,生活自过。有时阳光明媚,有时暗影连连。“不识庐山真面目,只缘身在此山中”,从不知自己的生活是什么形状,什么颜色,什么味道。但是生活依旧继续着。
然而有那么一段日子,杜杜不来催我了,漠漠变得沉默了,几乎不和我说话。唐唐则不见了踪影。偶尔北北来给我讲题,却是醉醺醺的。
他满嘴酒气对我说话,双手还扶着我的肩膀。莫名的厌恶和恶心,充斥的我的心,我夺过他手中的酒向他嘴里猛灌,然后他便趴在桌上睡着了。看着他突然感觉到愤恨。奇怪。
满心疑惑地来到“潇湘苑”,却看到杜杜在那里掉眼泪。竹叶沙沙,掩过青春的啜泣声,我掉转方向,走出不属于我青春的城堡。满脑子的疑问,他们怎么了?
五:陂陂,伯母让你回家一趟
转眼到了春暖花开的日子。他们依然神秘,惜时惜语如惜金,北北又来找过我几次,只是每次都醉卧课桌。我依然想念杜杜。是的,有好久都没见他了。
他们留给我大片的空白,让我将问号画在上边。
中午进教室,后桌的课桌上竟然没有了书。而漠漠独自在教室里坐着。我说“漠漠,他不会转班了吧?”随手指了指后桌处。许久,漠漠都不回答。
幽幽寒意在我与漠漠间飘荡,空气中夹杂着缕缕桃花妖娆的香。我想起了秦可卿死后向王熙凤告别的情节。
“不,是唐唐转到我们班了,你真幸福。”漠漠盯着她的课本艰难地吐出一个个字。而后她不知想起了什么,抬起头,朝我微笑说“陂陂,不用担心我的,真的。伯母刚刚有打电话说让你回家一趟,好像家里有什么重要的事情,”之后她又盯着窗外的桃花接着说“你一定要坚强,无论发生什么事。你瞧窗外的桃花正艳着。”
唐唐来的第一天没有见到我,因为我请假回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