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是凶手!
万万与鹤鹤是夫妻,鹤鹤需要万万陪着她,可万万却冷落了她,在冷落的那天夜赶里被小偷伤害害,万万心中悔恨己晚,爱需要理解,爱需要呵护,一时之间的错误会造成终身的遗憾。语言较好,期待更好,问候作者!
1
鹤鹤晚上八点必须上床睡觉,要是超过十点不睡就容易失眠睡不着,所以一般情况下鹤鹤都是很循规蹈矩的一个女人,可是最近鹤鹤有个策划案甲方就像催人命那样地着急,这不,等鹤鹤上床一看表是夜晚十点半,鹤鹤就想把那个借机摸过她大腿的甲方从二十一层楼扔下去,摔个稀巴烂。因为十点半意味着鹤鹤又会有暂时的睡不着。
睡不着好难受,闷热的天气有些像液化气罐那样的密封,听不到希冀中盼望的风声雨声,只能听到建筑工地的轰隆隆的搅拌机器声。
鹤鹤觉得很寂寞,寂寞的想找一个人骚扰。可是鹤鹤白天的时候从来也不寂寞,夜晚睡得还早,鹤鹤的寂寞的机会少之又少,可是寂寞是一个喜欢乘虚而入的情绪,它趁着鹤鹤失神的那会缩进了鹤鹤的怀里,一动不动,听着鹤鹤的心跳。
鹤鹤玩着手机,在想夜晚有哪个男人可供骚扰?
爸爸不行,这么晚打电话,妈妈一定会以为鹤鹤出了什么问题。
哥哥也不行,嫂子有失眠症,鹤鹤要是打电话,嫂子就会失眠一夜,鹤鹤实在可怜那个被神经衰弱折磨的神经兮兮的女人。
那就给分居的丈夫发一个信息,和他缠绵几句,最好他也失眠荷尔蒙分泌正旺盛,那就遂了鹤鹤的心意。鹤鹤美美地想象。
鹤鹤在黑暗中发信息:“老公你睡了吗?”
等半天没有回复。鹤鹤又发了一个信息:“臭小子你在干嘛,今晚我想过去侍寝!”
还是没有回复。
鹤鹤坐起来,侧着耳朵听另一个睡房的动静,只有此起彼伏的鼾声。
鹤鹤真的睡不着,鹤鹤知道增进睡眠的速度唯有体力的透支。
于是鹤鹤翘首翘脚地摸进了另一个睡房,她站在地下犹豫的时候--床上的男人被房间多了一个人的一种潜意识睁开了眼睛看到了站在地下手足无措的鹤鹤。
“谁?”男人完全还在睡眠里没有方向感没有时间感没有空间感没有已婚感。
鹤鹤被老公的警惕的声音吓着了,发出怯怯地声音“我---是我”
男人这时从梦境找回了已婚的方向感。
“啊,这么晚不睡,站在地下想吓死我啊!”
“我给你发信息了!”鹤鹤辩解。
男人困顿的不行没有耐心地挥挥手:“我关机了,你快回去睡觉吧!”
鹤鹤固执地站在地下:“我睡不着!”
男人在黑暗里无奈地说:“你可真麻烦!”一边说一边往床里挪了挪肥厚的身体,做着鹤鹤和平常一样像一个冰猴子那样贴近他的皮肤让他神经收缩的准备。
“嘎吱”的一声门响。
鹤鹤出去了,接着是另一个睡房门自尊心被伤害关闭的声响。
2
鹤鹤的男人叫万万。
万万第二天早上起来去喊鹤鹤起床。屋里没有声响。
万万用家里的钥匙打开了鹤鹤房间的门。
发现鹤鹤已经死了,鹤鹤的脖子上有条深深地掐痕。
万万看着鹤鹤还像睡着那样安详,丝毫没有挣扎的痛苦。
万万这时听到了邻居的喧闹声,昨晚小区里有数家被盗贼洗劫,路径是阳台的窗户。万万拨了警察的号码,“我要自首,我掐死了我的老婆。”
一切都在人们意想不到的情况下发生,然后是交头接耳,然后是随着时日的结束,平静。
3
过了不久,万万又被释放出来了。
原来是一个入室抢劫的小偷把鹤鹤掐死了,他犯案后他和警察说的。
警察把万万提出来给他看了小偷的供词,问他为什么要承认是他杀死了他老婆鹤鹤。
万万和警察说小偷说的是谎话,他才是杀害鹤鹤的凶手。
可是警察重视证据,实在不能理解万万的执着的承认,最后万万被警察从警察署扔了出来。
万万蓬头垢面地大声哭着喊:“我才是杀害鹤鹤的真正凶手,你们警察抓错了,你们警察抓错了!”
无论万万怎么哭喊,也没有人理他,路人都窃窃私语说:“这个小子疯了,媳妇死了他也疯了,非说他自己杀死了他老婆!”
万万哭着辩解说:“你们不知道,白天假如我能抵抗女上司的诱惑,晚上我就不会冷落鹤鹤,鹤鹤就不会有机会和那个入室抢劫者巧遇,鹤鹤就不会死了,你们说难道我不是凶手吗?”
可是能怎样?世上只有制度的法庭没有实体形式存在的心灵法庭。
4
鹤鹤的魂魄在空气了恋恋不舍。因为她知道只要她松开抓住尘世的手,她在这个尘世的存在就是宣告结束。
她爱着她周围的一切,爱她和万万的家,爱给她一切阳光感觉的人和事。爱她还没有机会回还的给她生命的父母,鹤鹤看见父母的黑发一夜间变得灰跄跄,鹤鹤多次躲在屋门后哭泣。听见父亲和母亲的对话:
“我好像听到了鹤鹤的哭声。”
母亲哽咽着安慰父亲:“鹤鹤是一个坏孩子,不管我们两个就走了,我们不能想她!”
接着是两个老人试图相互安慰失败的抽泣。
鹤鹤听到了万万的歇里斯底近似疯癫地叫喊。鹤鹤在空气里看到万万的形容枯槁,鹤鹤的心虽然不存在了,可是鹤鹤还是有一种本能的心疼,鹤鹤是一个爱恨分明的人,可是这时她再也恨不起来了,因为阴阳相隔让她对尘世的一切恩怨情仇都有了新的认识,人死了什么资格都没有了,爱恨情仇都是尘世人们不知珍惜地奢侈的情感消费。
其实活着的人都错误地以为死是解决痛苦的最佳方式,死是痛苦的终极结束。就连乐观的鹤鹤也曾经那样地解读生死,现在鹤鹤知道了,无论是形式肉体的存在还是虚无地魂灵都会因为有爱而变得疼痛,就像鹤鹤看到万万近似于自我惩罚的心灵的追债,鹤鹤的心都碎了,是人就要有人的一切属性包括人之初性本善也包括人的各种劣根性,世人因为传统教育活在假我真我的两种挣扎里,可是活着的人不会这么大度地理解人性,他们活着很少真正地去理解别人,更多地是纠缠在付出与获得的得失之中。鹤鹤是一个凡夫俗女她当然也不例外,可是当她的魂魄飞起的那个瞬间,对人世很多的不舍让她才从小我中解放出来。她才知道真爱的意义和力量。所以当她听到万万的自我控诉,她才没有对自己的悲哀,相反却是对万万的同情和可怜,她想告诉万万不要自责了,她的死只是一种巧合而已。
鹤鹤那晚其实本有机会挣扎,可是鹤鹤却没有挣扎,因为鹤鹤是在梦里。
鹤鹤梦见自己和万万生了一个小小白白嫩嫩的鹤鹤,可是万万却因为救火被烧成了灰烬,鹤鹤哭啊,觉得生活没有了万万持续不下去,于是她就抱了求死的心。
恰在那时,入室抢劫者掐住了她的咽喉。那求死的心因为梦境忘记了挣扎,放弃了挣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