保持爱情龟速前进

我写这篇故事给一个叫企鹅的少年，那个把我小小的心脏涨的满满的美好少年。

企鹅，你不知道，我有多么多么害怕即便我们前世抵死纠缠，也不过刚刚够今生做一回过客。

过客，一个注定的悲伤。

每一天，每一分，每一秒从我们身边而过的人那么那么多，何止上百。然而我们却不知道哪一个消弭的瞬间，那个让我们上穷碧落下黄泉追寻的人便永远的失去了消息。

这样的一种悲伤，又岂是区区一个过客能抚慰的？

所以，企鹅，我们可不可以不做过客。

——写在前面的话

顾月朗第一次遇到萧筱若是在超市，顾月朗注意到萧筱若是因为她的行为很是奇怪。她结账不是一次结清，而是一次只结一样东西，而且还是刷卡。看着被她气得七窍生烟的收银员，顾月朗真的很是同情。不过他更多在意的还是萧筱若的气定神闲。她怎么能把一件那么让那人生厌的事做得那么的理所当然。

其实原因很简单，只因为那个收银员在萧筱若忘记拿可爱多而返回拿来结账的时候，多嘴说了一句，以后结账一次结清，不许结两次。

萧筱若风轻云淡的点了点头，说了声好。而后就开始了一次又一次的拿东西结账，结账拿东西。

直到那个收银员脸都变成了绿色还不得不说了声，I’mSorry后，萧筱若才慢慢的敛起那一大堆东西，带着很是优雅的微笑离开。

在过天桥的时候，萧筱若打开袋子，拿出一大瓶娃哈哈纯净水，咕咚咕咚，很快大半瓶就下了肚。

萧筱若豪爽的擦擦嘴巴，然后在原地坐了下来静静的望着天。

顾月朗就这样远远地看着她，看着她将袋子里的三瓶1.25L的娃哈哈纯净水大口大口的灌下肚。

之所以用灌这个字，是因为顾月朗觉得一个人再渴也不能一下子就喝掉那么多水，而且他注意到她微微皱起的眉头。

顾月朗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跟着这个奇怪的女孩，也许是因为她那倔强的微笑，也许是因为她那45°仰望天空的姿势。

曾经在一本书上看过，习惯45°仰望天空的人，是寂寞的，可是她笑的那么好啊？

萧筱若并不是没有注意到那个一直跟着自己的男孩，只是这个时候她没闲情理会这些，她必须喝更多的水，防止自己流泪。

慕离翔告诉她，眼泪是心底的盐，当你一个人想哭的时候就大口大口的喝水，稀释掉那些多余的盐分，这样你就不会哭啦。所以她总是强迫自己喝很多很多的水。

你看，她就是这样毫无保留的相信着他的话。

最后一滴水也进了肚的时候，萧筱若拍拍身上的土，回头对顾月朗晃晃手里的购物袋说，请我吃饭吧，我的钱花没了。

好。

顾月朗不置可否，轻轻的点头。

他点头的刹那，微风带动了他额前的碎发，她看清他的眼里的温柔。耀眼的光芒让萧筱若有片刻的恍惚，恍惚间她好似闻到了久违的梧桐清新和阳光的温暖。

原来水也能喝醉啊。

喂，帅哥尊姓大名？

萧筱若在大朵快硕之际，还不忘问恩人的名字，还不算太没良心。

顾月朗。

顾月朗，月朗。好名字。

看不出她是真心还是假意。因为她在说完这句话后，一直到这顿饭结束没有再说一句话。顾月朗也不说话，只是静静地看着她将桌上四菜一汤消灭殆尽。他猜不透她小小的身体里怎么能藏下那么大个胃。

酒足饭饱，萧筱若开始细细打量面前的这个男孩。

清瘦的脸颊，棱角清晰，薄碎的刘海儿有些许凌乱，细长的眉眼间尽是温柔，薄薄的嘴唇勾出最优美的弧度，若是再配上一副细框的银白色眼镜，整个一个真人版手冢国光啊。

如此帅哥怎好流到外人田呢？

萧筱若竟然当着当事人的面开始打起了小算盘。

顾月朗不动声色的欣赏着她瞬息万变的表情，一会是嘿嘿的奸笑，好似坏事得逞，一会是轻轻的皱起眉头，似乎有些纠结。

顾月朗很是喜欢她奸笑时眼里闪烁的光芒，那么璀璨好像咏夏的星光一样。这个时候他会不自觉地勾起嘴角。可是当萧筱若纠结着捏自己的耳垂时，他会有种想制止她的冲动。

不过第一次见面的女孩，怎么会这么容易牵动自己的心绪呢？

喂，喂。

萧筱若在叫了两声无果的情况下开始猜测这人脑袋里不会是浆糊吧，自己一个人在那瞎想什么呢？

啧啧，可惜了这么好的皮囊。同时感叹着上帝的公平。

顾月朗猜到萧筱若的想法后，无奈的摇摇头。

这丫头还真不是一般的不识好歹。

帅哥，我给你做女朋友吧。变脸快的人不是没见过，就是没见过这么快的。光速也比不过如此啊。

要不这样吧，我知道你不太了解我……

不止不了解吧，我们才第一次……。

闭嘴，没礼貌。萧筱若边说边送给顾月朗一个卫生球。

从现在开始我们慢慢了解，好不好.当你发现我一个优点的时候就给我加分，当然加多少分我们商量着来。等加到100分的时候，你就要让我做你女朋友，OK？

看出他的犹豫，萧筱若急忙为自己寻找退路，到嘴的鸭子可不能就这样飞了。

萧筱若一脸的期待，静静地等着他的答案。

顾月朗凝视着她的双眼，想从里面寻到一丝玩笑，然而没有。即便如此他还是说了对不起。

哦，不行啊。她不似他以前认识的那些女孩儿，在被拒绝后为了维护自己的尊严，假装说没关系。她不是，她的失望那么明显。任他想忽略也无法忽略。

她低着头，看不到她的表情，她沉默的时间越久，他越觉得难以呼吸。

就在那种窒息感要吞噬掉他的瞬间，萧筱若终于忍不住大笑出声。

顾月朗你的脸好红哦，你还真是好玩呢。

顾月朗有片刻的怔神，随后站起身就走。他有些气愤，只是他自己也分不清自己到底在气愤什么。应该不只是气愤被戏弄吧。

别这么小气嘛，不过是一个玩笑。萧筱若提着一大袋子东西，可怜兮兮的跟在顾月朗身后。

走了大概50米的时候，顾月朗突然回头。就在萧筱若以为他不生气了时候，顾月朗却只是接过她手里的东西继续向前走。

萧筱若傻了，这帅哥也太帅了。

顾月朗，别生气啦。你别生气啦，顾月朗。萧筱若反过来正过去就这么两句话。要谁也不能原谅她。真是的，道歉都不会。

可是倒是她先沉不住气啦。

顾月朗，你再不回头我就走啦。

小样，东西在我这，你往哪跑。但是他低估了萧筱若。

顾月朗，再见。

喊完这句话，她飞快的跑向人群里，很快没了踪迹。她跑得那么匆忙，根本不给人反应的机会。

茫茫人海里，顾月朗就这样失去了她的消息。他甚至不知道她的名字。

夏日的阳光多了一份邪恶，少了一丝柔和。萧筱若就在烈日的暴晒下吐的死去活来。

看在你这么勇敢的份上，我大方点，给你加20分好啦。

带着几许戏虐的顾月朗在萧筱若抬头的瞬间，心骤然疼痛。

萧筱若站在水晶神翼大大的宣传海报下，裂开惨白的嘴唇冲他微笑，好久不见。

水晶神翼，亚洲唯一的飞翔式过山车。那些水晶带着风的翅膀在阳光的反射下熠熠生辉。

看着她的笑他的心越发疼痛。她笑的那么灿烂，灿烂的似乎下一秒就要消融在背后的璀璨里。

这么害怕，干嘛还要坐？

如此不期而遇，本是喜悦，却在她的狼狈下显得那么苍凉。

顾月朗，就这样丢下你的朋友们，真的没关系吗？

本来我就是被强迫的，现在好啦，你给了我的离开一个光明正大的理由。

很荣幸被你利用。萧筱若撇撇嘴角不再说话。

你很怕它吗？顾月朗没话找话说，指指她的身后。

萧筱若回头看着水晶神翼。阳光下的水晶神翼四周晕染着一层柔光，怕吗？萧筱若沉默了好久之后，重重的点点头，对顾月朗说，怕，很怕。

这并不是她第一次坐水晶神翼，在四年前的今天，她也曾经来过。而那之后的很长一段时间里，她甚至都不敢坐地铁。她很怕那种似乎要狠狠地狠狠地把她抛出去的感觉。但是那个时候她坐的甘心情愿，只因为身边有一个他。

如今再来，是出于一种思念，一种诀别？好像都不太重要，不管是思念亦或是诀别，都只是她自己的一厢情愿。

想到这里，萧筱若突然悲伤地不能自抑。

我想喝水。

顾月朗像是一个得到命令的士兵一样，冲到旁边的小商店里，拿起一大瓶娃哈哈纯净水，又迅速的回到她身边。

像第一次遇到的她一样，一大瓶水很快被她消灭。

喝过水的萧筱若，就像吃了神仙果一样，瞬间复活了。

谢谢.

以后我都不会再喝这个牌子的水了。萧筱若似是呢喃自语，又似是要证明什么。霍得站起身，一抬手，一闭眼，一个完美的抛物线出现在顾月朗的眼里，而那个可怜的瓶子就准确无误的被送进了垃圾箱。

你刚刚说要给我加20分，是吧？萧筱若一副讨好的样子看着顾月朗。

是。一时没反应过来的顾月朗就鬼使神差的点了头。

顾月朗不知道，他的一个是字，让萧筱若原本麻木的心又有了疼痛的感觉。

萧筱若凝望着眼前的这个少年，善良，干净，美好。让她怎么忍心呢。

可是，这么善良，这么干净，这么美好的少年，爱上他并不会是一件困难的事，不是吗？

不是吗？凝视着他清澈见底的眼眸，她，犹豫了。

我们去坐旋转木马。萧筱若承认自己是个懦弱的人，所以她把答案交给上帝。

当顾月朗坐到她身边的那一刻，她天真的以为她得到了最好的答案。

爱情里的人们相信着每一个美好的传说，萧筱若也不例外。只是她不知道，众所周知的，那个美丽的传说是残缺不全的。

人们都以为并排相坐的的两个人，是会得到诸神的眷顾的。可他们却不知道，不管他们走多久，怎样努力朝着幸福的方向前进，最终都是会回到原点的。

如果当初萧筱若知道完整的传说，也许她和顾月朗就会是另一种人生了吧。

顾月朗从来没有问过萧筱若有关她的过去。有着那样忧伤的眼神的人，不可能没有故事。可是他不问，她不说。

他们都是聪明的人，都很清楚的知道，有些事适合坦诚不公的晾在阳光下，杀杀菌就OK啦。但是有些事适合放在心底某个阴霾的角落里，任它长满青苔。

当然这并不是说他们之间没有问题，而最大的问题就是每次加多少分的问题。萧筱若总是赖皮的从顾月朗那骗分。很快她的分数就超过了一半。

顾月朗，头好疼啊。萧筱若可怜兮兮的皱着鼻头。

怎么啦，生病了吗？尽管这种把戏萧筱若每过两天就要为了加分而玩上一次。但是顾月朗还是不放心的把手放到她的额头，测了一下体温，确实有些烫。

没有没有，只是没睡好而已。我是无敌小金刚呢，怎么可能生病？注意到顾月朗一点一点聚拢的眉头，萧筱若慌张的打掉顾月朗的手。

该不是又想骗分，没料到真的生病了吧。顾月朗宠溺的摸摸她的头。

我都说我没生病嘛，干嘛不相信人。萧筱若生气的瞪着他。

你生气的样子还真像只小青蛙，呱呱。

喂，很丢脸好不好。萧筱若急忙抓住顾月朗，捂住他的嘴。

看着他不顾形象的表演着青蛙跳，她的心暖暖的。顾月朗，她何德何能得此温暖的男子。

今天别去上课了，我们去郊游吧。

啧啧，好险恶的居心啊，竟然要陷我于众矢之的。要让老师们知道我拐跑了他们眼中的优等生，我何止是红颜祸水啊。

红颜祸水？顾月朗讪笑出声。

你那笑是什么意思，我不够漂亮吗？不够漂亮吗？哼？

漂亮，漂亮。我的萧筱若是最最漂亮的。顾月朗并不打算在这个问题上和她争执。

如果你去看医生，我就给你加10分。

20分。

15分。

20分，20分啦。萧筱若抱着顾月朗的胳膊，晃啊晃啊，她最知道顾月朗的弱点，他就是经不住她的撒娇。

这场争执又以萧筱若胜出而结束。顾月朗微笑的看着开心不已的萧筱若。她的开心就是这么简单，加上那么几分，一支棉花糖，一只红太郎气球，或者是一瓶维C。

维C的真正的名字其实是水溶C100。农夫山泉众多饮品中的一种。萧筱若固执的叫它维C，只因为她有一天看到一篇文章，说维C旺盛的人很容易找到幸福的路口。

她是那么那么希望自己能找到幸福的路口啊。

还好只是轻微的感冒。萧筱若不怕死的看着顾月朗。

还好？轻微？你发烧到38°8。医生说再晚一点可能转至肺炎哎。萧筱若你给我老实交待，你昨晚是不是做贼去啦。

拜托，这些庸医的话你也信啊。你一进门人家就已经算好你该生多重的病，该吃多贵的药啦。你看你这一身的名牌，如果不是我够清醒，那些白花花的银子就不见啦，没啦。萧筱若不死心的做着最后的挣扎。

告诉我，你昨晚去干嘛了。顾月朗低声问道。

你怎么会连生气都这么温柔呢。萧筱若轻轻的抚摸着那张俊朗的脸。眼神骤然无光，不是不想告诉他，只是不知道该从何说起。

注意到她疲惫的眼神，顾月朗伸手揽她入怀，轻拍她的后背示意她安然入睡。

顾月朗轻轻的按揉着她的头部，尽量的使她放松，熟悉的味道里，萧筱若很快就进入了睡眠状态。

凝视着她熟睡时恬静的样子，他左胸口的部位是那么疼痛。他也是在认识她很久之后才知道，她在夜晚无法入睡的症状。

他不知道原因，但是他希望自己能为她撑起一片天，给她安宁。

你说要带我去郊游的。醒来后的萧筱若第一句话就是算账，还真是萧筱若的风格啊。

如果你在周五前退烧的话，周六就带你去，而且还可以在那住一晚上。顾月朗边说边给萧筱若倒了杯温水，让她把药顺下去。

是住帐篷吗，是吗？是吗？

是啊，是啊。看一说到玩，你那兴奋劲。萧筱若的快乐很快传递到顾月朗眼里。

萧筱若有片刻的怔神，从什么时候开始，他的眼神有了这么浓的缠绵？

也不知道是老天眷顾还是故意折腾人，周五晚上萧筱若就退了烧。郊游按计划进行，当然也很是成功。可是在回来的路上，萧筱若就陷入了昏睡状态，滴水不进。

而在这段时间里，顾月朗知道了慕离翔的存在，也知道了萧筱若眼底那么厚重的忧伤为何而来。

是因为被丢弃了吗？顾月朗在萧筱若的耳边低语。明知道她听不到，顾月朗还是坚持讲话。

他讲，第一眼遇见她，就被她眼底的倔强震慑。在天桥上远远地观察着她的一举一动，被她浓郁的忧伤感染，感染到心痛。

看着她若无其事的吃东西，开玩笑，他就难过的要死。茫茫人海里找不到她的那一刻，他突然失去了前进的力量。

他讲，水晶神翼下的相遇，他解读成宿命，不然她的狼狈为什么总被他撞见。明知道她心底有个他永远无法替代的人，他依然义无反顾的陷进去。他只想留在她身边，在她累的时候给她一个肩膀，就这么简单而已。

他讲，她明白她的努力，努力地爱上他。可是，我们都清楚地知道，需要努力的爱根本不是爱。所以他总是矛盾要不要加分给她。

他讲，他知道她每晚去了哪里。从认识她以后，长江路拐角处的慢摇吧也成了他的常驻地。

是夜，当一切归于宁静。窗外开始若有似无的飘起雨丝，轻轻柔柔的。老天还真是优雅，就连哭也这么温柔。像某个人。

本预点烟的动作在想到某个人的瞬间间歇。因为某个人总会在她抽烟的时候重重的锁紧眉头。她微笑着摇摇头，然后重重的抽了一口。吐出的烟雾都是嘲笑。嘲笑她的不勇敢。

自从慕离翔离开以后，她就很是害怕夜的到来。夜，那么黑。似是蕴藏着所有的绝望。她只要一闭眼那些绝望就会不停地不停地啃噬着她的心脏。她只能靠着微薄的尼古丁和酒精来麻醉自己。得到片刻的镇定。

在医院醒来的那一刻，看不到顾月朗时的慌张那么浅显。然而她却只敢承认，习惯真的是一件很可怕的事。

她安慰自己，习惯并不等于喜欢，习惯并不等于喜欢。

雨越来越大，却越来越无声。整个世界只剩下她吐烟的声音。最终她放弃了挣扎，把烟掐灭在烟灰缸里。在烟盒旁边的盒子里拿出一块巧克力含在嘴里。

顾月朗说，巧克力可以压制烟瘾。那个时候，萧筱若为了加分很是听话的收下了，却从来没有打开过。

其实，她并不是有瘾，她只是喜欢香烟那种与生俱来的寂寞感，而这种寂寞感让她觉得安慰。

萧筱若，你敢不敢和我赌一把？

赌什么？

我离开，如果你发现你爱上了我，就叫我回来，如果过了三个月……那我就永远的消失在你的面前。

顾月朗，别胡闹行不行。我本来就爱你好不好，不然我干嘛硬是赖在你身边。是你不爱我，所以你才总是减我的分。萧筱若突然慌了，到最后几个字鼻音都出来了。

筱若，我不是在开玩笑。我爱不爱你，你最清楚。你说你爱我，那慕离翔呢？

离。萧筱若在听到慕离翔三个字的刹那，脸色骤变。她痛苦的看着顾月朗。

你都知道啦。萧筱若故作镇定的微笑着。

世界上的事，就像海底的泡沫，总会浮出水面，只是早晚而已。赌还是不赌？

顾月朗，你这是在逼我。萧筱若闭上眼，不再看他。

我从来就没有想过要逼迫你什么，我只是不想看到你一直拿过去的事这样折磨自己，不值得。慕离翔他不会回来了。如果他真的爱你，他不会一走就是四年，至今了无音信。

就算离不再回来，我也不会爱上你。顾月朗你听清楚了。我不爱你，从，来，不，爱。萧筱若突然睁开眼轻蔑的看着顾月朗。

那我的离去对你而言，也就不算什么啦。顾月朗努力地维持着嘴角的微笑。尽管他知道她不过是在伪装自己。可是听到她说不爱他，他依然觉得那么那么痛。

想到顾月朗最后的那个微笑，萧筱若就觉得特别想哭。她又重新点起一支烟。努力地使自己平静，平静。

浓云薄雾里，她看到慕离翔的脸，那么清晰却又那么遥远。是啊，慕离翔早就成了另一个时空的人了。现在的这个时空不该再为他所累啦。

这样一想顾月朗就出现在自己面前，无限温柔的看着自己，她刚想伸手去摸，散了。

萧筱若压抑的委屈轰然而至。眼泪大颗大颗的落下来。她缓缓地坐下来，将自己死死的抱住。

三个月时间早过了，他不会回来了。你哭有什么用，有什么用？

咦，这是谁家的大花猫啊，还真是有够脏的呢。

萧筱若的哭声嘎然而止。就那样一抽一抽的看着他，也不说话。

傻啦。顾月朗轻轻的抚着她的背，帮她顺气。

你，你不是说不会来了吗？

是啊，本来已经是心灰意冷啦。下定决心再也不回来啦。可是一想到，某个人不但东南西北不分，左右也不分。我就决定原谅她了。她只是暂时迷路找不到幸福的方向了而已。我得回来给她带路啊。

对不起。

没关系，我大人有大量，不跟你计较。顾月朗揽过她。

筱若，告诉我，你爱上我了是不是？在这个问题上，即使是顾月朗也做不到超凡脱俗啊。

是的。我爱上你了。在你离开的日子里，爱一天比一天清晰，思念一天比一天浓。

可是，我需要时间把慕离翔一点一点的从我的心底移开。再把你一点一点的放进去。月朗，请你给我时间，好吗？

顾月朗转过身背对着萧筱若。嘴角勾起一个大大的弧度。然后转过身，一脸的严肃。

你的100分还差的远呢，而且你刚刚抽烟啦，减20分。要想让我重新爱上你，你就得加油知不知道。

萧筱若一时没反应过来，傻傻的看着他。

说你呢，知不知道？

知道，知道。

还有你的烟没收，酒没收，而且以后10点之前必须睡觉，不然就扣分。顾月朗很是优雅的啵了她一个。

顾月朗，照你这样减下去，我还有可能加到100分吗？回神的萧筱若不服气的瞪着他。

有啊，不过就是慢点。顾月朗很是开心看着暴怒的萧筱若，这才像个有七情六欲的人嘛。

何止是慢点，是超慢好不好，和乌龟赛跑啊。

慢点总比撞车好。顾月朗微笑的点点头。

顾月朗，你……我……萧筱若气急败坏的看着一脸得意的顾月朗。

嗯，不错不错，保持爱情龟速前进。

筱若，如果你亲我一下，我可以考虑加1分给你哦。

去死吧你。

雨停了，星星出来了。一闪一闪，皆是快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