圈上那不朽的青春记号
2009年7月29日记
青春,灿烂而张扬着;青涩的感情,也一同飞扬着。
柒月,不识君。但他的名字却环绕耳际。
每天每天,季小寒过着钟点工的生活,不落魄也不欣慰。遇林大可之前,她掐指一算,从小学,初中,乃至高中,原来成校友历史悠久。有关他的风风雨雨。季小寒倾听着。一直,把身边的故事当成是一笔可收藏的财富。步他后尘。黑色六月造就了他,却摧毁了她。前程就这样子分道扬镳。他身边的旅途那么亮丽,骑着白马的王子永远不缺乏光彩。她始终在阴影下侥幸活着。下眉头上心头的暑期实践,季小寒用碰壁的方式撞失望的大门,而他却在遥远的H市有了小城实践部的回应。
两条平行线,应该是向着遥远的方向延伸。只是,在盛夏时节,季小寒做了一个忽冷忽热的梦。在梦中,一个男子,生得明朗,干净。为生活在阴霾季候的季小寒写诗。一首诗如果能还原她一片天蓝。前世经年。是否意味着有一个心安的静候在陌路上,只为蓼花舞路般风华?
季小寒何曾想过会插手他的人生。
一
世间的很多事,我们都不当真。就象两人的邂逅,以一种意外的方式。
七号小弄。青石板街,繁花香氤氲不散。阳光以一种力度穿透青葱的梧桐新绿,影子象散落一地的琉璃苏。第一次,第二次……已经不是屈指可数的次数,这已经是季小寒第20个工作纪念日。她经常会因为晚起几分钟而在路上奋力成一阵风。
习惯,一直那么自然。2009年七月的一个日子,转角的大樟树见证了一个历史开幕。数本教科书没有横天飞起,但被一股冲击力摇落至路上。季小寒和男生蹲坐在了街角,只管发晕。良久,男生开口致歉。原因在于思绪分散,忘按车铃。路口处,季小寒注视着对方:1.75,明朗,干净。周身包围着书生的气质,眼镜为证。男生飞步扶起她的单车,举手投足间的气宇大度,季小寒为“超速事件”开始不好意思。瞥见对方书上的一个“林”字,季小寒和男生已经开始道别。忘记是一张怎样轮廓的脸,毕竟她清楚的神志提醒她第20个工作纪念日已经到来。
贰。
季小寒当然不会固执得认为然后有一天故事会因她而开花。一念之间,她只笑笑。很多个周末的午后,她会选择坐公交到环城书店看七堇年的文字,[最小说]永远值得摩挲。
二
一如往常,201公交。
一个轻微的跳跃,导致存放身边的皮夹消失不见。最后,上演了一场进退彷徨曲。最难以争辩的事实莫过于是售票员的无敌假问:“10年前的事到现在还未完全灭迹啊!”本着不是为免费消费而来,倒是嘴皮子功夫无法容忍。如不是一个背影斜挡跟前,两个有落差的身影将会怎样交错?男生过来,背对着季小寒:“阿姨,现在补票应该不迟吧?”然后,季小寒惊讶地叫了一声:“林……?”
“大可,是我!”林大可故作微笑。算是解围。
气顺时,车子也一路顺风。今天行事被迫改变初衷。和林大可下得同一站。季小寒忘了资本地说,今天可好还人情?林大可点头应允。这破事,就是自己请客,对座买单。
就近原则。老字号。因为菜品永远是值得称第的。往往岔开话题的引子是一道菜名或是一个动作。林大可反倒一脸平静。可话语间藏不住幽默。蓦地聊起菜品,他说,我一直习惯对座是个胃口极好的人,那样买单才不致于失算。纵是在嬉皮笑脸,季小寒进入角色地说:“我吃酸菜鱼时,从来都希望对座是19位号的帐户。”从菜品论及人品,季小寒和林大可开始在菜桌上咬起文嚼起字。明里吃菜,暗里却展开一场“厮杀”,不知不觉到打烊。林大可说,留个号码,以便赐教。
三
林大可是个来自理工大的男生,师兄派风。季小寒仰望的姿态就更加端庄了。她是端着卷轴看自己和他的一段历史。回顾撞车,初遇。搭救,相谢。本该谁是谁的过客都无所谓,可是,林大可就是一个在她面前卸下了假面的过客,而且,再怎么也伪装不上去。七月的喧腾,仿若两人内心的写照。林大可说,和你一样,我也喜欢黄昏。看夕阳古道,醉在绚烂的路上。林大可还说,我还喜欢你文字的习惯,让享受和承受成统一体,离生活很近。
这时的季小寒就好奇了,你很像盗窃文字的嫌疑犯,怎么知晓那么多?林大可急了,如不是在转角处一见如故,倒是忆不起这么个女子,曾经是那么关注她每期的校刊文字。一直到名字和人核对上。林大可讲得一点都不假。曾经,自己在做一个认真的季小寒。在文字中骄傲,也在文字中淡出。憧憬过『1937年的爱情』,把自己和一座古城联系得相当紧密。可是,梦就此破碎。支离的梦终就是废墟,被那个季度侵蚀过的遗痕历历在目。说到痛处,季小寒泪湿眼角。末了,他说,可算莫逆否?要不就做个奔走之友。
四
虽然命运一直让她活得像一株橡树,可她的心一直是棵菟丝草。
季小寒隐退了。像一阵晨雾,选择在第一缕阳光到来之前消散。因为,林大可反悔了。谁说人不可以在一次次失望下变得坚韧。即使是年幼和无知,也是时光荏苒的理由。季小寒说伴随成长的疼痛已随年龄渐渐远去,不需安慰。总归,青春的荒芜,曾是自己的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