爱要怎么开始
这是一个从开始就期待结局的故事,故事开头有着颓废迷离的味道,只是这种迷离的爱情,是否会继续着。小三是什么,似乎是一种别样的过街喊打的称谓,不知道女主人公为何选择如此。终究为了生活,感情的付出不一定要收获,只是被需要,被呵护,被爱护,被关心。不一定要抢夺婚姻,只是一刻的美好,已然会是心中的幸福。期待下文,问好作者!
当今的这个社会,小三像第三职业蔓延开来,如媚如魇,无论是圈外或是圈内都逃不过它的摆弄。谁可以一直那么优雅那么潇洒轻轻地来,悄悄地走?嘉言不可以,辛彩彩不可以,我亦不可以……
我叫夏雨诺,正值青春灼烧的年龄。除了一张如花似玉的脸蛋、娇好的身段,就剩下一张无用的大专文凭。在无数人的眼里,我的美貌比起学历和能力更令他们感兴趣。不知道是为了了生存还是顺理成章,我成了让无数人鄙视的过街老鼠——小三。但我已从青涩的年纪走到成熟稳重的年龄,于是我拥有了高品质的生活,大把可以挥霍的时间做很多人都想做而又没有办法做的事情,即使龌龊,我亦高贵,像戴上王冠的王后,身上无一不显示我的尊贵和富有,除了爱……
娇柔带我入这行的时候曾这样跟我说过:雨诺,进这行,首要就是学会保护自己。而保护自己的唯一法则就是没有爱,和谁都不可以。
我都快忘记自己是怎么走到这一步的了,说是顺水推舟倒不如说命中注定。我以前是个好学生,乖孩子,当所有人认为我怎么可以这么乖这么好的时候,我由他们的不可思议变为自己的不可思议。我从没想过自己会和另一个女人共享一个男人,也从没想过自己会这样乐此不疲,热衷于此。我像具有这样天赋的女人,只要我愿意,什么都可以如自己想的一样实现,生活中,我就是自己的魔法师,呼风唤雨,无所不能。
正当我认为自己可以一直这样下去的时候,一个叫罗亚尼的男人闯进我的生活,那被深埋在心底的爱似乎一下被他唤醒。一切开始脱轨,越走越远,直到有一天,我再无法控制……
魔法bar
刚走进门,我便看到她们笑得花枝摇曳,他们中除了娇柔都是好女人,当然我指的“好”是有固定男友有稳定生活的意思。而我和娇柔就不是,所以我们都说自己是坏女人。
雨诺,你怎么才来呀?娇柔刚刚讲了个笑话,笑死人了。辛彩彩笑着对我说。
我没你们命好呀,刚加班完呢,讲什么笑话呀?把你们这几个逗笑成这样?我圆话,要知道,也是这天,罗亚尼会从下午呆到晚上9点才回去。
怎么老板老叫你加班呀,干脆炒他鱿鱼好了。真是的,要知道我们每个星期四都很宝贵的,不容易,要聚会的呀。大家说是不是啊?吴静说道。
是,是,是。我的大小姐,你又不是我们这些贫苦人,你哪知道赚钱很辛苦呀!我要有个富老爸,我也气长!辛彩彩接道。
我不这也是说笑的嘛,就凭咱们的雨诺,想换什么工作不行呀?大学里,那么烂的志愿者协会都被她搞得有声有色,还上了电报,学校大小活动哪没有雨诺的身影呀,她可是我们的系的骄傲,璀璨着呢,开玩笑。
哎呀,瞧你们说的,那么好也没见工资比你们高,职位比你们好。看把我说的,像神一样,是不是应该膜拜一下了呀?我打趣她们。
你还别说,但是我们系呀,就有好多男生把你当神了,个个都想买通我们约你呢,都能排队到北京了,可惜我们见你的面都难哪更别说他们了。辛彩彩如是说。
那现在咱们雨诺的终身大事可都是你们耽误的了,你看看你们,个个都是你们从中挑出来的人才,就没咱雨诺的份。那叫,真不厚道。娇柔抢说。
这不是,咱雨诺不稀罕嘛,我们才私心了点。辛彩彩和嘉言点点头。
你们这叫捷足先登,挖墙角。吴静乐道。
瞧你们把我们说成什么样了,雨诺都不介意呢,你这么大意见。辛彩彩嘟喃道。
……
行了,你们,都别说了,出来喝酒开心的,我都上了一天班,听了一大堆牢骚了,你们不嫌烦,我耳朵都起茧了。你们还让不让我活呀?
你们呀,还是多份心帮雨诺找个好男人吧。娇柔说。
那我是义不容辞的,对不对呀?辛彩彩对嘉言使了个眼色。
你们有阴谋吧?快说。我看了看娇柔,娇柔笑而不语。你们快说,不然,我可要讨厌你们啦。
行了,你瞧她们这样,你一说不理她们,她们不跟我闹呀?这里最不敢惹的就是你,最敢惹的就是我。娇柔回瞪了她们一眼,是这样的,嘉言的朋友的朋友有个远房亲戚,要她介绍个女孩子,这不,就你了。
雨诺,你看,我们是为你好嘛,见见面,不满意咱就不要,说不定,满意了呢?对不对?那咱们就可以通通告别单身了呀。嘉言和辛彩彩劝说。
我看啊,是为了你们自己好安心吧?怕阿武和小猫不死心吧?吴静一旁乐道。
你就不能少说句呀?又不会当你哑巴,我们才没你坏呢?想拖雨诺和你一起单身吧?嘉言反驳说。
哎呀,别说了,他们来了。辛彩彩打断她们。
我回头,看到他,高高瘦瘦,但很有安全感,斯文却显魄力,有点害羞,当我看着他的时候,他眼神在躲藏。彩彩为我们做了介绍,我知道了他的名字——单东。
午后的荆城
雨诺,对那个男的有何感想?娇柔在厨房问我。
哪个男的?我坐软皮沙发上看着电视剧。
还有哪个呀,不就是彩彩介绍的那个叫什么来着的?
你说,单东啊?还好啦,是个刚出社会的小鹰。
小心,小鹰变老鹰。娇柔端来一碟水果,坐下。你们联系啦?
恩,联系了,吃过饭。
我提醒你呀,别陷进去呀。
怎么可能呀,连请我吃个饭都还要我说出口的男人,我会难以自拔?娇柔,你是不是小看我了,好歹我也经历过的呀。安心好了啦。
我太了解你了,每个人都有自己的弱点,以前你可以处理好这层关系是因为还没碰上你的弱点,可一旦碰上,就晚了,你明不明白?
我不会让他成为我弱点的,放心啦。
你连你在就的弱点是什么都不清楚还说这样的话。雨诺,你要么干脆安心找个男人过,要么你就别招惹他那种人,我看,吴静那天也好像对他有点兴趣。
恩,我知道了。娇柔是我最好的姐妹,她也总是为我着想,没有她,就没有现在的我。我们相互扶持才得已现在的一切。
外面下雨,我呆在别墅里看书,尽管,我不需要文凭了,但我没有选择放弃自己的人生,我是一个喜欢进步的人,罗亚尼很喜欢这样的我,从他眼神里我读到欣赏,她曾不止一次对我说,如果我是一个男人,我会比他更优秀。罗亚尼是个四十出头的男人,有着权和钱。手下公司不止十家,可惜没有儿子为他继承大统,这是他的遗憾,每次说到这里,他就没有再说下去,我知道,他在等我说下句,可惜,我不会说。保护法则里是不允许有这样的事情发生。
罗亚尼和我一起的时候,总是很温柔,什么事情都迁就于我,给我最豪华的别墅,最奢侈的生活,对我,他从不吝啬,我以为他是欣赏我,是觉得我可贵,我一直都这样认为,直到有天,他喝醉倒在我怀里喃喃说着:雨诺,我爱你,如果我想娶你,你会嫁我吗……
罗亚尼如果不是我的情人,将会是我最大的贵人。他给我的钱被我像流水一样花掉,他从不心疼,并会马上补给我。这使得我,没有离开他的理由。其实,除了陪他的时间,我都是在充电,我到琴坊练琴,学画,学舞……做我以前只敢想,从未做过的事情。因为罗,我一切都得已实现,我是感谢他的,但不感动,因为我们是等价交换的。
单东和我就像是两个梦游者会时而闯入别人的梦境中的人一样,我跟他说过我在天厦上班,那天下雨,他就撑着伞站在楼下等我下班,直到所有人都离开,他还是傻傻地站在那里。后来他问我为什么没有见我从公司出来,我用休假搪塞了过去。我想他是把我当他女人一样照顾了,他是个居家好男人,会去市场买很多对女人有益的菜,煲汤做菜给我吃,这对我来说真的很温馨。因为,平时的三餐都是请阿姨做的。
罗是从来不介意我不会做菜的,在看眼里,我就静静在他怀里享受他所给我的一切并微笑着就很好,他说他看着我笑,他会很安心很快乐,我说,那我的幸福就是你的快乐和满足,他就盯着我微笑,我猜测不透这个男人,但这不并是我要做的问题,男人不需要你去猜测,只需要被需要和被关心就可,罗就是这样。
单东并不知道我是怎么样的女人,他对我的了解仅仅是彩彩口里的我,却深陷于此。而我喜欢这样一个干净男人带给我的甜蜜和安心。我喜欢被他拉着手的感觉,过马路被保护的贴心,喜欢他做我的厚大衣,喜欢看他在厨房认真忙碌的样子,他从不让我动手,可我就爱在旁帮忙,结果是越帮越忙。但他从不对我发火,也不怪我,他笑我傻,其实是心疼我,和他一起的感觉让我都忘了还有罗这样一个人,我是他的,他是我的,我们是专属对方的。相爱恨晚应该就该形容我们,就当我们忘乎所有的时候,娇柔的话提醒了我,让我不得不冷静下来,我突然的转变让单东不明所以,我也很痛,但娇柔说得很对,我已经错过有爱情的时间。为了不让自己继续深陷,我失踪了。
这段时间怎么没见你出去和朋友玩?罗问。
不太舒服,不想出去。我回答,心里却是想着单,想着他现在在干什么。当我有了这样的想法时,我知道自己已经爱上那个普通但我爱的男人。
说实话,前段时间你很快乐,但我却高兴不起来,因为我知道,你那快乐不是因为我。你辞掉阿姨,自己做饭,说明你想有自己的家了,那是个什么样的男人,让你有了想做妻子的念头?罗很安静地问。
我佯装很认真地看书,不在意地回答,我现在的家是最好的,谁也碍不着我。
小诺,如果幸福来了,别迟疑,我们之间没有什么任何协议,我不会拖着你。罗替我端来一杯咖啡。
我没抬头,丝毫不在意他说的这句话是否真心,还是出于试探。我说过,我要等你和你老婆离婚的。别想把罪过推给我。
罗轻轻吻住我说,我明明知道你在违心地说着这句话,可还是很幸福...
有时候我真的不知道这个深夜上我的床而天明就要走的男人到底想着什么,我从未猜测过他的心,因为我没必要这样做,情人这样的身份最好的就是管好自己,取悦身边这个给你一切的男人。当时罗和我订协议的时候,他都随了我的意思,唯一要求就是除非离开他否则不可以和别的男人有那层关系。
罗的妻子我从没见过,他的公事私事我也从未关心过,我们谈的永远是朋友间和情人间的话题,那些关乎对方的私隐我们都不会去提。当然,我对他而言就是张白纸。但我喜欢这样的简单,不必花费时间和精力去想太多人与人之间的干系,只是安静地做自己的事情,不必取悦任何人。罗说,他就喜欢这样的我,一副所有人所有事情都与自己无关的样子,乐得其所,我说他是羡慕,不是喜欢,因为他自己无法做到。他说我一针见血,毫不留情。就这样我们认识,在那个午夜不归bar。再加上娇柔的牵线搭桥,一切都顺理成章,来得自然。
其实,认识罗以前的日子是颓落的,没有支点,找不到自己的路和天空,连呼吸都要小心翼翼。认识罗之后,他给了我支点,给了我天空,给了我氧气。我可以毫不眨眼刷掉好几万,惹来旁人的嫉妒和羡慕,但是,认识单东后,我就觉得没有很多钱,我们也很快乐,这可能就是两颗心紧紧相贴的感觉,这也是和罗不曾有过的感觉。尽管,罗是我生命中第一个男人,而我却不是他唯一女人,他有着自己的家,我只是专属他的女人,却不是他要携手与共的女人,最多算个被宠爱的小妾,见不得阳光,留不得姓名。但和单东一起的时候,他会很贴心地照顾你的感受,怕你受伤,怕你冷着,怕你热着,怕你累着,总是很贴心地握着你的手,让你有力量。陪你做你喜欢的事情,逛街买东西、看电影、出游……单东是那种无论去哪里都不放开你手的男人,会让你有种想做他小女人,想和他一起过一辈子的的感觉。可是,幸福来得太快让人感觉不真实。
罗离开的时候,我仍躺在床上装睡,我感觉他在静静地看着我,然后他亲吻我的额头,离开。我不知道他以前离开的时候是否也是这样做的,这让我多少有点惊讶,但我不想去猜测,我是个喜欢等答案的女人,满脑去想不如静静等着答案到来,这样更是清晰明朗。
我想到我已经有好几天没开机了,于是换卡装上,短信铃声从开机就一直想个没停:雨诺,你怎么了?发生什么事情了吗?为什么电话一直打不通?我很担心你,务必给我电话……
不大一会,他的电话就来了。
单东……
雨诺,你急死我了,你现在在哪?我马上过来。那边的声音很是急促。
可是我心里已经有了决定。对不起,单东,我们不适合,分手吧。
你在哪?我想见你!
我们不需要见面了,一切的一切就当是梦一场……
我怎么可能当作梦一场?雨诺,到底是我哪里做得不够好,你跟我讲,我改好吗?你别这样,我受不了。那边有点哽咽。我们见面说,好吗?单东祈求道。
我应允。
米萝咖啡
我明显发现单东憔悴了很多,他那忧伤的眼神让我不敢直视,我在心里骂自己,为什么突然强硬不起来,为什么要选择伤害?
这些天你去哪啦?我去你公司找过你……他打破沉默。
我失踪是想告诉你,我只是你的过客,你应该也知道,公司是假的,我也是假的,爱情也是假的。
我不相信。我能感觉一切都是真的。雨诺,我不管你有什么原因,之前的就随它过去,我们开始我们的生活,属于我们两个人的生活好吗?我不在乎以前的种种,我在乎的是今后有你的日子,这些天,没有你,我感觉自己就快慢慢老掉慢慢死掉,好痛苦,好想你,为了找到你,我什么都愿意,请你别顾作残忍对我如此,你这样会让我跟着你更难受,我是个男人,爱你的男人,我只想给你个温暖而又幸福的家,告诉我,你是愿意的,你是爱我的,不要欺骗你自己的心,好吗?
单东,你想错了,我已经错过爱你的时间,我和你的开始本就是不应该,如果当初我知道会有这样一天,我不会开始,你连我是怎么样的一个人都不知道,却说要和我一起一辈子,你知道你这句有多严重吗?
雨诺,难得我们找到彼此的爱,为什么要选择分离?选择痛苦?单东不解地看着我。
怪就怪,造化弄人,错的时间里遇到对的人,我们是无缘分的,再纠缠便是错,到此为止吧。我依然坚决。
你让我好陌生,告诉我,这不是真的你。他有点在请求我。
可我能怎么样呢?这样的爱哪会有明天有未来呀?我跟他说,单东,不管你之前怎么想我,现实就是这样。请尊重我的决定,为你为我都是好的。说完,我起身离开,单东一个人傻傻地坐在那里,亦没有看我。
走出大门,我已忍不住泪流满面,秋雨如牛毛,在阴沉的天更显得灰白……
雨诺,想开点,这社会就是这样,该来的不来,不要他来嘛他偏来,就如公共车,你看吧,到站的都下,没有谁会强留下来,最多也是个路痴的,下错了车。娇柔抚摩我的头发开导我,在这个社会,娇柔是比我亲人还亲的人,她就像是姐姐一样照顾我。娇柔身世是很可怜的,父母从小就离异,母亲跟人跑了,从小就要靠自己劳动才能有吃的,没有学历的她在一个凑巧的时节走上了这条路。我们都是自愿的,相互照应,因为这个圈里的女人是不被外界理解和包容的,即使她们什么都怎么做,就像我和娇柔,我们从来没有想过要他们离婚,我们也从不过分与她们争地位,不是争不到,而是不愿意拆散他们的家庭。我们要的仅仅是一种被证实被需要,而不是淘汰。
娇柔,我心好痛,我爱上了,我是不是要大病了?我趴在她腿上喃喃自语。
傻孩子,怎么会呢?只是时间的问题,等一段时间过去了,你就会忘一点点,再过了一段时间,你就会全忘了。娇柔安慰我道。
娇柔,我想有自己的家了,有人陪我一起看电视,听我说书的情节,一起做饭弄菜,一起到附近的小区轧马路,一起相拥入睡,然后幸福地醒来...我有点神志不清,当我再次醒来的时候,我已经躺在自己的别墅里,罗在我身边静静地睡着。我动了动疲惫的身体,罗睁开眼紧张地说,怎么了呢?哪里不舒服?
没有,我只是想喝点水,好渴。我虚弱地回答。
怎么那么不小心,发高烧了,都40度了。淋雨着凉了吗?罗关切地问我。
恩,可能是吧,娇柔送我回来的?我想到今天和单东诀别的事,心里又是一阵疼痛,眼泪便留了出来。
罗焦急地问我是不是哪里疼痛,我告诉他头有点疼,他很温柔地用他那双大手版纳感我按着头。我闭上眼,只想沉睡。迷迷糊糊中,我感觉有人在帮我穿衣服,第二天我醒来,就看到娇柔站在我床头。
你可终于醒来了,吓死人了。娇柔端来一杯温水,昨晚你高烧还是没退,罗送你上医院的,早晨才走的。
我苦笑。
傻丫头,别拿自己身体过意不去,不值得。
我感觉好多了,安啦。好饿了,有粥没有呀?我问。
娇柔摇头表示对我很无语。
未完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