稻草人
一个渴望爱的稻草人在落寞里等待爱情的来临,怎么叫做喜欢,怎么叫做爱,没有心灵的她只能一次次用身体去感受,风郁呢?其实爱她的人一直在她的身旁。标点符号也是文的一部分,规范使用能使读者更准确的理解文意,小建议!
在一望无际的田野里,总有那么一个人在迎风起舞,似乎不知疲倦。她叫稻草人,其实,她也不应该是一个人,她的身边有很多她的同伴。只是,她似乎有点不太合群,她不怎么喜欢他们。
“你活在梦里。”他们说。
她摇摇头,不语,她不懂。
“我希望我活在爱里。”半响,她说。
她的同伴们笑的花枝乱颤,衣袖摆的更起劲了。风似乎更大了,她觉的她似乎要飞起来了,她更感觉到了彻骨的冷,她想抱紧自己,却做不到,风太大了。而且,到底,她只是一个稻草人,一个不能自己的稻草人。
她希望自己活在爱里,她是一个渴望爱的稻草人。
《一》
一阵香味飘来。她深深地吸了口气。
“好香。”她眷恋的闭上眼。久久不肯吐气。
“傻瓜。”一个好听的声音打断了她的遐想。
“你是谁。”她睁开眼,终于吐气。
“希洛。”那个声音说。
“希洛是谁。”她摇摇头,喃喃道。
“果然是傻瓜。”那个声音有点得意的瞧不起说。
她不语了。
“我就是那阵香。”似乎是良久,那个声音忍不住说。
“原来你就是那阵香,我喜欢你。”她高兴地迫不及待的手舞足蹈的说。
“哈哈……果然是傻瓜,而且还是一个爱做梦的傻瓜。”希洛说。
“可是,我真的喜欢你。”她停止了舞动。只是静静地喃喃的重复着。
“你叫什么名字。”希洛说。
“我走了丫头……”希洛的声音渐行渐远。
“我叫欢颜。”她没有转身,没有望向那个声音离去的方向,她只是挥舞着她的手臂,用力挥舞着,并大声的呼喊出自己的名字。
她只是一个稻草人,一个随风起舞的渴望爱的稻草人。
《二》
很长很长一段时间她都不再说话,她的同伴们都不知道她这段荒谬的爱情。当然,她不会告诉他们的,没有人喜欢自取其辱。或许,这可以称为爱情吧。至少,她认为这是爱情,属于她的没有开始,更谈不上结局的爱情。
那天,当她在傍晚夕阳的辉映下一扫阴霾的吟唱着“夕阳无限好。只是近黄昏。”的时候,他来了。那个有着漆黑外表和炯炯有神双眼的他乘着晚风,在太阳将最后一点热送给大地的时候来了。他就停在她的肩上,她的心就在他落脚的刹那,迷失了。
“我叫欢颜。”她说。
“嗯。”他疲倦的扭头看了看她,轻轻地说。
“我喜欢你。”沉默良久,她说。
“我累了。”他说。
“那你睡一觉吧,我替你把风。”她笑着说。
“嗯。”他说。然后紧紧的闭上双眼。
她想,他是喜欢我的,你看,他是如此的信任我。
那夜,她没有睡觉,连眼也没有眨一下。她觉得她是幸福的,因为有他,他就在她的肩上,他们离的是如此的近,近的她都能听到他的呼吸。甚至一扭头,或者低一下头就能看见他,可是她不能,不能扭头,更不能低头。她不能那么自私,她要为他把风,因为他信任她。更因为她爱他。
当太阳又一次不知疲倦的生气并把阳光不顾人意愿的洒向大地的时候,天亮了,他醒了。而他只是看看她,没有说话,然后振翅,欲飞。
“你干什么。”她焦急的问。不顾自己的疲倦。
“我饿了。”他看了看她。然后说。
“我有食物。”她长长的吁了口说。
他用疑惑的眼神上下打量着看了看她,没有说话。
“我真的有。”她焦急的不知所措地说。
他没有再说话,只是在她的脖子上狠狠地啄了一下,他开始享受他的美味了,却不知道。她有多疼。
她真的很疼很疼,不过,幸而她没有眼泪。不然,她可要溴大了,她可不想在他面前扮演弱不禁风的角色,她要证明自己足够强。
她的衣袖又忍不住起舞了,而且越舞越烈,她竭力控制,却终不能如愿。他从忘我的美味中抬起头,皱着眉头看着她,然后,没有任何预兆的飞走了。她连挽留的机会都没有,她甚至还不知道他的名字。
“我叫欢颜。”她狠狠的起舞着,一遍遍的重复着自己的名字,似乎不知所倦。
《三》
她决定永远沉默,她不能爆发,她没有这个能力。所以,她愿意在沉默中死亡。只是,她忘了,她连死亡的权利都没有。
她终日沉默着,沉默着。在有风的时候,她依然随风起舞,风吹过耳际的时候,她会感到钻心的疼。她回想起那个满身漆黑,目光炯炯的不知姓名的家伙,她会努力把眼睛睁得大大的,即使她没有眼泪会掉下来。
“喂,丫头,你怎么了?”她似乎听到有谁在和她说话,她没有寻找那个声音,只是依然定定的看着前方,目不转睛。
“喂,丫头,你到底怎么了?”当她再一次听到声音的时候她静静地垂下了眼帘,印入眼帘的是那个蹲在她脚下的毛茸茸的家伙,她没有说话。
“你叫什么名字?”
“欢颜。”他的声音是那么的柔和,使她忍不住开了口。
“哈哈……你的名字真好听,比天使的名字好听。”他笑着说。
“我叫果可。”他笑着补充。
她没有说话,只是她笑了,并喃喃的重复着他的名字,果可。她想,或许,他是爱我的吧。他的声音那么动听,他的笑容是那么温暖,他的笑声那么爽朗。
“丫头,我可以和你借点粮食吗?”他笑着看着她说。
“好。”他的笑容蛊惑了她。
当他窜向田间的时候。她醒悟了。
“站住。”她厉声说。
“怎么了?”他满脸无辜的问,委屈至极。
“那里的粮食你不能动。”她不由的降低了声调放柔了声音。
“那怎么办?要变天了,我没有一点粮食了。”他说,声音悲天悯人。
“我有。”她说。
“你有。”他只是喃喃的重复着说。
“我有。”她似乎被某根弦扯动了一下,身体的某个部位似乎在狂乱的跳动着。
“你会疼的。”他说,声音似乎能挤出水来。
她不再说话,只是微笑着摇了摇头。
他终于不再客气,开始在她身上好无怜香之意的粗暴的寻找着他的在变天之前的粮食。
她好疼,她好想哭,幸而她没有眼泪。
很快,他以风卷残云之势搜集够了他需要的粮食。
“谢谢,丫头。”他依然蹲在她的脚边,与来时的两手空空不同。这次,他可谓收获颇丰。
她没有说话,她想她大概快死了吧,不然怎么会感觉连笑一下都那么困难呢。
“丫头,再见。”他似乎也没有期待她的回答,或者是微笑,他只是很失败的在转身之际不小心让她看见了他狡黠的笑,仅此而已。
风吹过,她又开始起舞,只是这次,她的身体似乎也要飞起来了。
“欢颜,其实我一直在你身边。”有一个声音清晰地在她耳际响起。她没有力气去问那是谁。
“我是风郁,是那个让你起舞的人,我见证了你的所有。”他继续说。
“包括你所谓的爱情,沉默。”他恨恨的说。
“为了让你不再犯类似的愚蠢的错误。”他停止了说话。
风似乎越来越大了,她的身体似乎越来越轻了,她由随风起舞,开始翩翩起舞,然后似群魔乱舞,最后终于漫天飞舞。
空气越来越潮湿,风越来越大,她的身体在风中飘荡着,飘荡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