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泪为谁流?

幽默夫子 短篇 倾城之恋 2010-06-05 15:09 责任编辑:烟雨无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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编者按

云儿与宝儿在遗憾和渴望中告别,一场无言的伤淹没在无言的期盼中,宝儿放弃了继续深造的机会,故土难离,宝儿心里对云儿仍有牵挂与思念。唯美的故事,文笔简洁,期待更好,问候作者!

是风、是雨、是雾、是泪?宝儿眼前渐渐的模糊了……

在一个拐角处,他噶然停下了车,深深吸了一口带着咸味的空气,安抚一下将要爆炸的大脑和悸动的心。

他和云的情感需要缕一缕了……前面就是宝儿崇拜的大海。

……

六年前,一个雪夜里,静静的雪飘逸着,挂满了窗前的柿子树,树上有留给鸟吃的柿子、伤痕累累的缀着,在雪的衬托里,肉红的凄透,雪的晶容和剔透似宝儿此时的心境,因为他认识了初恋的朋友云。

到了谈婚论嫁的年龄,各方面的影响和无形的压力,似乎男人到了年龄必须娶妻生子传宗接代,他在网络找到了自己的喜欢的,他们是相同的专业,都是同一所大学的,似乎他们等待了许久。

云,是从一个海滨城市考入北京的,宝儿也是从一个海滨城市来的,只是一个北方的海一个南方的海,水是通融的,但是彼此的距离很远很远,所以他们的气质和性情有着地域的差异,一个粗狂一些一个宁静一些。

云是部队大院长大的女孩子,有北方女孩子的爽朗和娉婷,单纯的如泉水一样,从高中到大学短短的头发,简单的牛仔裤和浅淡的亚麻布衣,裹着她小鹿一样的躯体,她喜欢一个人在早晨,静静的在树下呆上一会,听一种鸟鸣、闻一闻树的气息,这一天的学习就清晰起来。

她从高中到大学,一直保持在年级和系里的前几名,学习对于她是一件愉快的事情,连她家的狗儿都知道的,当云在学习的时候,那只叫朵儿的白色小狗也安静的在一边,不敢发出声响,有时候云儿的妈妈进来也必须有朵儿的允许。

但是在爱情方面似乎就迟钝一些,虽然年轻漂亮,终究到了年龄,女孩子30岁了,读完了博士、还有什么?就是个人的爱情了,歪打正着在互联网认识了宝儿。

他们是同一天出生的、宝儿比云儿大三年,宝儿没有读博士,只是个硕士生,他们交流没有差异,而且都喜欢文学和古诗词,他们浪漫不缺,只是近二十年的学习,他们没有过多的机会谈论个人的情感,有一些传统和迷茫。喜欢的没有适宜的机缘、不喜欢的就是不喜欢……

今天他们在网络上认识了,又是虚拟的,他们在互相踹度着,疑问着彼此为什么爱情姗姗来迟?

难道他们不够优秀还是另类和叛逆?在网络他们视频了,也传递了彼此的倩照,一个亭亭玉立的飘逸,一个厚重洒脱的儒仪。他们在键盘上急速的传递着压抑持久的情感,快捷的释放自己;这样他们有了三个月的网恋。

五一到了,他们约定在长城的八达岭,顺便到母校看一看。就是这么巧的事情,他们在长城脚下相见的那一瞬间,他们惊呆了,云现在披着一头的秀发,不是那个当年穿着白色运动服,剪着短发的小姑娘了,而是米色的风衣,茶色的眼睛在她鹅蛋形的脸上,有一些苍白的脸上有了浅浅的鱼尾纹,更衬托出她职业女性的妩媚,他们轻轻地挽着手,没有网络时的轻松。有一些矜持和羞涩,云看着宝儿只有温馨的笑,宝儿想拉近彼此的距离拥抱云儿,但是他没有,他习惯了内热外温的冷静,只是把云儿的手握得很紧,似乎扑捉到了一只蝴蝶又怕她在春天里被诱惑飞去,他们的手在出着汗,这是在长城脚下,还是春寒料峭的春季。

他们在窥视或是回忆什么,他们似乎同时想起了,云到北京读书报导的时候,正是宝儿读大三的时候,宝儿在校园接待着新生,宝儿没有留意,而云儿注意到宝儿,那只是一瞬间的事情,在云儿心中掀起微澜,瞬息消失了,当时宝儿是学校学生会的,帮助新来的学弟学妹是他们一年一度的安排,宝儿在大三就读了研究生,学习也是紧张的,对于同学们的恋爱似乎不关心,对于女同学的追求也是婉言谢绝的,宝儿生在江南却有北方男人的体魄,高大的身躯,棱角分明的脸,眼睛清晰如溪,鼻翼挺拔着,只是嘴唇厚重一些,显得成熟和毅力,粗密的头发也是剪得很短,充满了激情和男孩子早熟的魅力;云瞥了他一眼,瞬息埋藏了自己的颤动的心,只是脸上的羞红无法遮盖,宝儿细心的帮助云儿填好了表格,云儿询问了一些事情,这就是他们10年前的模糊的一面。

六年前的网络,似乎连我也不相信他们马拉松似的爱,十年前的一幕,人生有多少和几个十年?

他们都好奇想了解彼此的事情,又不愿意捅破这一道防线。在王府井的街上,一家烤肉店里,下午的阳光照射着,米兰色的壁纸,温馨的环境,微弱的背景音乐,橡木的餐桌上亚麻布上绣着水草一样的花瓣,一切是静心的温柔的,连红酒也被太阳的光线折射了,他们在品尝着酒和巴西烤肉的香蕴,他们都彬彬有礼的谦让着,云儿多想宝儿热烈一些的释放哪怕是瞬息的粗狂和忘我,宝儿多想云儿妩媚一些的诱惑或是肢体的暗示,他们没有,他们似乎太凝滞了,把情感的花絮也凝固在眸子里,没有绽放的空间和湿度,他们吧理想和幻想陨落了埋藏了,在默默地思念里疑虑里他们结束了一天。

晚上宝儿想,想什麽?他想男人应该做的事情,就询问的说:“我们可以在同一所宾馆居住吗?”云浅浅的答:“啊……我已经预约了宾馆,不麻烦了。”宝儿又说“晚上我们到夜总会怎样?”云儿又淡淡的说“我有一些累了……”其实她很想去,只是个借口想让宝儿求她,再一次约她,宝儿以为云儿真的累了,关切的说:“好吧、你好好的休息吧。”他们没有吻别,在心里他们多么渴望一个姗姗来迟的吻,但是他们还是被没有意识到的虚伪所伤害,也伤害着彼此的爱和心灵,是他们的性格、还是他们对于爱的不够理解和释然,他们还是在传统和现代中格格不入呢?

宝儿很沮丧的在床上辗转反侧,想着在灯光柔和的床上和恋人的肢体接触,哪怕是触摸和静静的坐在一起,但是这一切都没有,只有羞涩与人前的意淫,宝儿失眠了,窗外一湾独秀的的月光轻轻地洒落在宝儿健壮的肉体上,诱惑着他的身躯和悸动,他又一次打给云儿电话,他们都卡在那一瞬间,他想到云儿那里去,云儿也渴望宝儿的到来,但是他们没有说,电话里只有虚拟的呵护,夜太漫长也是幽会的天堂;他们没有得到,他们逝去了、在于他们太虚伪的理性和迂腐,还有他们共同的舍得和舍不得。

静溪的夜,诗一样的月光,他们没有读懂,晨曦再一次来了,宝儿的电话里满满的是大学同学的信息,宝儿洗漱一下,在镜子里看着自己尚好的容貌,浓厚的胡须遮盖着下巴和两鬓,白皙有一些青釉色的皮肤,显得刚毅和冷漠,只是在笑的时候有穿透的魅力和引诱,但是宝儿似乎很少笑,他习惯了自己军旅家庭的生活,妈妈是一个医生,父亲是一个带兵的将军,他们的刚毅和冷静遗传了宝儿,可能这也是性格方面和爱情的冷漠和敌人?

云儿的妈妈是一个中学老师,父亲在她12岁时,因为云儿的母亲不能与他一起到美国留学,时间久了,他们离异了,云儿的父亲一个人在美国,她的父亲至今没有再结婚,她父母之间的关系虽然没有了夫妻的关系,但厚重的亲情似乎很难让人理解,这可能也是一种迷茫对于云儿来说,对于男人是想,有戒备的太多,一种无形的绳索束缚着她操纵者她,经常使她窒息的夜里惊醒。云儿在有一些黑的眼圈上敷了淡淡的粉,失眠的夜,伤逝了她的芳容,也是思念的无笃啊。云儿也想与宝儿长谈一次,温馨一下,突然她接了一个电话……

同学们的联谊会一直在午夜结束,侃是主题;他们都喝了酒,有一些醉意更多的清醒,过度的涵养覆盖了原始的唯美,他们在舞会上只是轻轻地舞着,没有深度的尝试,紧张又一次使他们汗颜,宝儿的男同学见了云儿这般仙女,都争先恐后的与云儿跳上一曲,虽然宝儿的同学个个都做了父亲或是有了爱妻,但是见了美女那个不是春心涌动,所以整个晚上云儿都是男人争抢的尤物,宝儿只能遗憾的吸着烟,这个不太会吸烟的宝儿,在玻璃烟缸里留下了十几个烟屁股和依恋的目光。

时间太快了,转眼假日就要结束,还有一天的时间,早晨宝儿对着镜子练习了许久,想把心里的话给云儿说,想把身体给予云儿,他也想得到云儿的承诺,宝儿想有个家了,这个家里的主人或是女人就是云儿,宝儿梳洗一番,打了米色的领带,一身灰色的暗纹西装穿戴在宝儿的身上,显得绅士和风度,一种成熟和诱惑的传感,他预约了玫瑰,准备向云儿求婚。

电话响了。那边的云儿哭了,说父亲在美国得了脑血栓很重,那边已经下达了病危通知,她必须赶去美国,飞机是上午10点,她在北京走。”宝儿急速的整理了自己,神速的到了云儿的居住的地方,看着云儿苍白有一些红肿的眼睛,长发有一点乱,她看见宝儿,泪水和她扑在宝儿的怀里,有一些啜泣;宝儿闻到云儿体内的馨香,宝儿多么想深度下去,但是不能,更不能乘人所难而不为之,他拥抱着云儿,轻轻地抚慰着云儿、憨厚就胸膛呵护着云儿,云儿平静下来,眸子里也传递着一种情感或是暗示……

出租车声打乱了他们的遐想和遗恨,他们在渴望和遗憾里告别了,宝儿看着越来越高渐远的飞机离开了大地离开了他和她,宝儿一行泪流了下来,不知道是冷的还是热的滚烫,瞬间陨落在泥土里不见了……

三个月……六个月,他们一天一个的电话倾诉着,后来云儿在美国工作了,云儿的母亲退休也去了美国,在云儿父亲的研究所工作,也方便照顾云儿的父亲;云儿也给宝儿申请了在美国博士学习的机会,但是宝儿没有去,他在国内有他的事业和父母,他们就这样持续着,思念着……

风来了,雾霭散落了,空气里更多的是一种遣散,宝儿似乎遥望海的那边,一种无序的惆怅又堵满了心,他喘不过气了,他不能选择,就是选择了又有答案吗?一丝愁苦掠走了宝儿的幸福,一滴滴清泪落了下来……宝儿上了车一脚油门,车肆意的向前飞逝。

……

第二天,渔民发现了宝儿的尸体,还有他的越野车、都静静地依偎在海的礁石上……

宝儿喝了过量的酒,法医监定。

2010-06-05(纯属虚构、寄托情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