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者

柳林河 短篇 围城风景 2010-06-02 07:24 责任编辑:飞燕飘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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编者按

苦情扰人,一段不应该发生的感情。一个本来就有些危险的家庭,因为妻子的强势,让丈夫有着无形的压力。因为孩子老师的温柔,丈夫陷入了无可自拔的境地。但是,为人师表,老师还是选择了默默地抗拒。不忍心拆散别人家庭,但是,终究是根基不牢的婚姻还是破裂了。结局是一个未知数,只是每个人都有追求幸福的权利。那种权利不应该是建立在别人的痛苦之上,有情人幸福。问好作者!

(第一集)

钟知南在县实验小学附近开了个电脑维修店,生意还算过得去。儿子钟桥在这所小学念三年级,因为数学成绩好,深得班主任刘芹老师的喜爱,当然,这也许跟刘芹老师教数学多少有些关系。钟知南的妻子王慧在娃哈哈集团洪岸分公司上班,是一名中层干部,经常出差,接触的都是些有来头的人,属于比较强势的女人,所以,这个本该其乐融融的小家,让钟知南总觉得缺少些阳刚之气。

在家里,钟知南主内,王慧主外,刚开始钟知南还有些放不下面子,长间长了倒也习惯了,反正也是顺理成章之事。

这天,妻子王慧因为要出差起了个大清早,临走时嘱咐钟知南:“哎,你别睡过了头,赶快起来做早餐,儿子该上学了,啊?”

“知道,这不从来都是我的事嘛,哪天没做好?”钟知南从被子里钻出来答应道。

王慧走后,钟知南起了床,把早餐做好后到钟桥的房间喊:“儿子,上学了,快,起来吃早餐!”然后一把把钟桥从被窝里拉出来,迷迷糊糊的钟桥眼睛还没睁开,坐也坐不稳,钟知南一边给他穿衣服,一边笑道:“你这个懒虫,快醒啊,迟到了,刘芹老师就不喜欢你了。”

这句话有点管用,钟桥揉揉眼睛,打个长长的哈欠,醒了。

“爸爸,刘老师今天不会来上课的,昨天也没来。”钟桥突然冒出一句。

钟知南问:“为什么?”

钟桥说:“不知道。”

刘芹老师平时对钟桥疼爱有加,学习和生活上都给予钟桥很多照顾,钟知南觉得应该去学校问问,说不定是刘芹老师生病了,那可要去看望看望她。

钟知南把钟桥送到教室门口,教语文的陈老师刚好从教室出来。钟知南问:“陈老师,听说刘芹老师这几天没来上课,是不是生病了?”

陈老师平时跟钟知南也挺熟的,家里电脑坏了,送到钟知南店里来修,钟知南总不收钱。陈老师把钟知南拉到一个僻静的地方说:“刘芹离婚了,正在办手续,可能明天或后天就来了。”

“啊?……哦……唉……”钟知南发出感叹,也不知说什么好。这种事,外人不好再多问。

多好的老师啊,人也长得漂亮,怎么就离婚了呢?钟知南回家后,还想着怎么安慰一下刘芹老师,但思来想去,也没有什么好办法。

这个周末,王慧出差在外还没回来,钟知南带着钟桥到菜场买菜,回来时,在一个煤气配送站门口碰到刘芹老师,钟桥最先发现刘芹的,他冲刘芹喊:“刘老师刘老师!”

听见喊声,刘芹转头一看,“哦,是你们爷俩呀。”刘芹笑道。

钟知南也笑了:“真巧啊,刘老师在这里有事?”

刘芹说:“煤气用完了,刚在这里换好煤气。想等辆三轮车拉回去的,等了半天没车过来,这条路太偏了。”

钟知南一听,说:“等什么三轮车呀,我替你背回去。”说完,他把菜塞到刘芹手上,一把把煤气罐扛起来就走。

“哎,不行不行,那不好意思的,不行,你放下来。”刘芹不好意思地阻止钟知南。

钟知南也不听,径直往前走:“刘老师,你家在哪儿呢,你在前面带路吧。”

刘芹拗不过,只得拉着钟桥小跑到钟知南前面,带着钟知南往家里走去。

刘芹住在一个小区的四楼,到家后,钟知南又到厨房替刘芹安装好煤气,从厨房出来,刘芹已为钟知南泡好了茶。

刘芹将面巾纸递给钟知南说:“擦擦汗,歇歇喝杯茶,很重吧?”

钟知南用面巾纸擦了擦汗,有口无心地说:“对男人来说,这不算重,这本身就是男人干的活。”话刚说出口,钟知南突然想起刘芹离婚的事,顿觉不妥,于是,坐下来默默地端起茶杯喝水。

刘芹似乎没有在意,她摸了摸了钟桥的头问:“妈妈呢?”

钟桥说:“出差了。”

刘芹问:“想妈妈吗?”

钟桥说:“不想。”

刘芹笑了:“怎么会不想呢,傻孩子。”

钟知南接过儿子的话说:“他啊,真不想,习惯了,经常见不到,慢慢也不想了。”

刘芹看了看钟知南说:“那你又当爹又当妈,挺不容易的。”

钟知南放下茶杯说:“我啊,也习惯了。”说着站起身,手放在钟桥的后脑勺,把钟桥从沙发上勾下来,拿起放在桌子上的菜说:“刘老师,我们要走了。”

刘芹慌忙站起来说:“在这里吃了饭再走吧。”

钟知南说:“不了,回去还有很多家务要做。”

刘芹说:“今天辛苦你了。你看,连饭也不在这里吃,多不好意思。”

钟知南笑着说:“做这点事算什么,你平时对钟桥那么好,一直想谢谢你。”

刘芹说:“当老师的,都是应该的,不要放在心上。”

说着两人到了门口,刚要出门,刘芹突然说:“等一下。”

钟知南一愣。刘芹走到钟知南身后,轻轻拍打着钟知南的背,又捋了捋他的衣服,然后跑到钟知南面前,把他的衬衣领翻弄一下说:“你刚才背煤气,弄得你背上有灰,衣服也不端正了。好了,现在可以了。”

刘芹的手不可避免地触碰到钟知南的脖子,钟知南的脸红了,这是第一次有女人这么温柔地对待他。

刘芹并没有注意到钟知南的不自在,她弯下腰摸摸钟桥的脑袋说:“走好啊钟桥同学。”

钟桥朝刘芹挥挥手说:“刘芹老师再见。”

“好,再见,再见。”刘芹也朝钟桥挥挥手。

钟桥拉着钟知南就下楼了,钟知南也朝刘芹说了声再见,刘芹挥挥手表示回应。

(第二集)

王慧放了一天假,难得在家呆一天,下午钟桥快放学时,她冲正在厨房做饭的钟知南说:“我去接儿子吧。”

钟知南问:“是良心发现还是一时兴起?”

王慧笑骂道:“你少刻薄,我哪次有空不是抢着去接?”

钟知南回击道:“还抢着做家务呢,是吧。”

王慧拿起车钥匙说:“不跟你说了,我走了。”

王慧到儿子钟桥的教室时,一帮家长正在教室里填表,看见王慧,钟桥的班主任刘芹也递给她一张表,说:“学校为了更好的跟家长保持联系,请你们家长把联系方式填在这张表上。”

王慧接过表,上面需要填写家长姓名、家庭地址、手机号、固定电话号,还包括QQ号和邮箱。因为自己经常在外面跑,在QQ那一栏,她只填上了钟知南的QQ号。

王慧把填好的表交到刘芹手上,刘芹看了看说:“填得蛮详细的,QQ号也有,平时QQ在线吧?”

王慧说:“这是钟桥他爸的号码,我在线的时候不多,有什么事跟他联系吧。”

刘芹说:“哦,哎,我想起来,你老公是电脑维修的,他最近忙吗?我的电脑坏了好几天了。”

王慧说:“不忙,你拿到他店里吧,再忙也要把你的先修好。”

刘芹说:“好啊,那先谢谢了。我明天拿过去。”

一阵寒喧,王慧带着钟桥开车回了家。

回到家时,钟知南已经做好了饭菜。

王慧一进门,看见钟知南叼支烟在饭桌上研究福利彩票,就气不打一处来,她把车钥匙往桌上啪的一扔,说:“又在抽烟,一天几十块钱的香烟,再加上买彩票,你算过帐没有?”

见钟知南没动静,她继续数落道:“你那个小店,除去房租和杂七杂八的就剩下点烟钱了,钟桥暑假马上要报英语和钢琴培训班,钱呢?你是男人,家里本该靠你的,你的钱呢?就知道买彩票。”

钟知南听得烦,收起桌上写彩票号的纸片就钻进了卧室。听到钟桥喊爸爸吃饭,钟知南从房间里出来,一上桌,王慧又开始指桑骂槐,这顿饭,在吵吵闹闹中匆匆结束了。

吃完饭,王慧带着钟桥去了父母家。

钟知南收拾一桌的残汤剩菜,等洗洗涮涮完毕,天气已经暗下来。他将写好的彩票号码拿到彩票店里打印出来就回了家。

回到家,他感到身心疲惫,打开房间的灯无力地斜靠在床上,想起每次为钱吵架,他都恨自己为什么这么没用,为什么不是一个有钱有势的男人。他也试着戒烟过,但没成功。抽那种便宜的吧,又觉得太没面子,本来就直不起腰,再抽便宜烟,叫他怎么在外面走动?

他知道,做一个有钱人这辈子是没有多大希望了,唯一还有可能的,就是买彩票,所以,不管王慧怎么反对,他都不会放弃。他买彩票有两年的历史了,这两年中间从没有间断过,他不想失去每一个可能中奖的机会,他再一次从裤袋里掏出刚买的彩票,在心里默念道:“老天啊,保佑我吧。”

王慧和钟桥还没有回来,闲来无事,他打开了电脑。刚一登QQ,一个好友请求信息就闪动着,他点开一看,是一个叫“用爱生活”的网友请求加他,下面还有说明:我是实验小学的刘芹老师。

钟知南有些纳闷,刘芹老师怎么知道我的QQ号的?他加刘芹为好友后还是有些将信将疑,本来想问问对方的真假,但对方已经是离线奖态。

说不定是从儿子钟桥那里知道的,他想。

(第三集)

第二天,王慧上班去了,钟知南把儿子送到学校就去了店里。

开店门没多久,刘芹老师竟然来了。她从电动车上拿下电脑显示器和主机:“钟师傅,帮我修一下电脑。”

钟知南从她手里接过电脑问:“是什么问题?”

刘芹说:“主机打开了,显示器没显示。”

钟知南拆开主机把内存条卸下来看了看,对刘芹说:“你这主机里面灰尘太多,我帮你用气枪吹一下,灰尘多会导致内存条接触不良,还会引起其他很多问题。”

说着,把内存擦了擦,又用气枪把主机里的灰尘吹干净后装上主机,再开电脑,好了。

刘芹高兴地说:“钟师傅,你真厉害!我让学校好几个老师看了,他们平时玩电脑玩得挺好的,但还是不知道是什么原因。你太厉害了!怪不得陈老师说你是电脑专家。”

钟知南很少被这样称赞过,经刘芹这么一夸,倒不好意思起来:“这没什么,隔行如隔山嘛。”

刘芹又说:“现在这个年代,电脑懂得多就是好,很多人就知道玩游戏之类的,像你这样真正懂的并不多。钟师傅,你开个培训班呗。”

钟知南忙谦虚地说:“哪里哪里,懂的人还是很多的。”

说着说着,刘芹抬手一看表:“哦,我上课的时间到了,那我先走了。多少钱?”

钟知南挥挥手说:“不要钱不要钱,这点小事收什么钱啊!”

刘芹一笑,说:“好吧,那我也不客气了啊。”

钟知南帮她把电脑放上电动车绑好,突然想起QQ的事,问刘芹:“刘老师,昨天QQ上加好友的是你吗?”

“是的是的,学校有规定,只要有QQ,我们跟每个家长都要加为好友,便于沟通联系嘛。”刘芹回答道。

钟知南哦了一声说:“那以后电脑有什么问题就直接在QQ里告诉我吧,小问题呢我就告诉你怎么解决,不行的话,我再上门帮你看一下,免得把电脑搬来搬去,麻烦。”

刘芹高兴的说:“那好那好,那先谢谢你了。”

钟知南笑了笑说:“不用客气。”

之后,刘芹骑上电动车回了学校。

接下来的日子里,钟知南和刘芹在网上聊得蛮投缘,平时有些关于电脑的小问题,钟知南利用QQ的远程协助功能帮刘芹解决,这样也让刘芹学会了很多电脑知识。

有一天,刘芹说她的电脑死机了,文件都点不开,钟知南估计是中毒了,让刘芹杀毒,但她的杀毒软件也运行不了,钟知南说中毒太深,实在不行要重装操作系统。刘芹不会安装操作系统,于是,钟知南决定上门替她安装一下,顺便给她装一个“系统还复”。

到刘芹家时,已经是晚上八点多了。

钟知南按响刘芹家的门铃,刘芹问是谁,并从门眼里看了看,见是钟知南,忙说:“钟师傅,你先等一下。”

刘芹刚洗完澡,穿的是睡衣,见钟知南来了,忙加上一件外套。过了一会儿,门开了,站在钟知南面前的刘芹,湿漉漉的头发披在肩上,红彤彤的脸蛋光彩照人,尽管睡衣外面加了外套,但依然散发着诱人的妩媚。钟知南努力地镇定自己,说:“我把你的系统重装一下。”说着,径直走向刘芹的电脑。

钟知南一边安装一边讲解安装的步骤,刘芹就坐在他身边,她身上弥漫的醉人的清香,不断地冲击着钟知南敏感的嗅觉,看着刘芹,钟知南好几次走神了。

也许意识到了什么,在钟知南装好系统安装软件的时候,刘芹起身进了厨房,待钟知南全部都搞好,刘芹捧着一碗热腾腾的红豆莲子汤出来了:“来,歇息一下,喝碗汤。”

钟知南听话地接过刘芹手上的汤。刘芹的温柔体贴深深感染着钟知南,这是在王慧身上所体会不到的。更重要的,是他在刘芹这里找到了自信,他像个老师一样在刘芹面前滔滔不绝地讲授他所专长的东西,刘芹崇拜的眼神让他似乎一下子看清了自我,认识到了自我的价值。

他不可抗拒地爱上了刘芹,不过,他是个有家室的人,再说,刘芹对他也没有表现出那种意思。他懂得克制,在把这份爱压在心底的同时,他也陷入深深的痛苦之中。

喝完汤,钟知南告辞说:“我走了。”

刘芹微笑着站在门口送他,在挥手说再见的那一刻,钟知南有种想抱她的冲动,但理智战胜了欲望,他最终不舍地消失在夜色中。

(第四集)

几天后,钟知南开设了一个电脑培训班,当他打电话告诉刘芹时,刘芹还有些不相信:“真的假的?”

钟知南笑着说:“这还有假?自从你那次说让我开一个电脑培训班,我就一直在筹划这件事,现在终于准备就绪了。名字叫‘知青电脑培训’”

刘芹说:“那太好了,你更有用武之地了,我们学校很多老师想学,我来动员,我第一个报名。”

钟知南说:“好,我等你来。”钟知南是发自内心想刘芹能来,就连培训班的名字也有所指,“知青”中的“知”取自钟知南的名字,而“青”是芹的隐讳字。

培训班开得蛮顺利,第一期就招收了三十多个学生,刘芹也在其中,还有十来个实验小学的老师。

大家白天都要上班,所以培训班的学习时间安排在晚上。每天培训时间结束,钟知南都要送刘芹回家,皎洁的月光下,他们并肩走着,有时沉默,有时欢笑,有时聊着网上的新闻,有时谈到人生,似乎都有相见恨晚的感觉。

不知什么时候起,刘芹开始叫钟知南为钟老师,而钟知南早已直呼刘芹的名字,是刻意也是自然,其实,刘芹能感觉到钟知南对于她的情意,她对钟知南何尝没有好感?不过,这段感情注定是没有结果的,为人师表的她不可能去拆散一个幸福的小家庭,她只希望就这样默默读着对方的情感,感受着彼此的存在,不要点破,保持心灵上的交流就足够了。

第一期培训班成功结业,因留下了很好的口碑,培训班很快壮大,钟知南一个人忙不过来,就聘请了几个培训老师,现有的房子空间和电脑数量已满足不了需求,于是,钟知南又开了几个培训分部。生意日益红火,不久后,“知青电脑培训”已成为县里电脑培训行业的一块牌子。

钟知南渐渐退出了机前授课的岗位,现在更多的是做一些管理的工作,时间也越来越充裕了,他经常借故到学校看望刘芹,也假装偶遇地在刘芹回家的路上撞见她,然后一起走到刘芹的楼下。

刘芹回家的路上有一个开放式的小公园,只要钟知南陪她回家,他们都不约而同地拐到公园里小坐,这次他们又来到公园,还是坐在那条长椅上,一阵微风轻轻地吹过,植物的味道扑面而来,花花草草迎风摇曳着,刘芹感叹道:“生活多美啊!”

钟知南突然一把握住刘芹的手,饱含深情又语无伦次地说:“刘芹,我,其实,我很爱你,你知道吗?”

刘芹惊慌地抽出手说:“不要这样。”

钟知南说:“是真的,我知道我不该这样,但我控制不住我自己,我必须要告诉你,我爱上你很久了,你知道吗?”

刘芹说:“不行,你是有家室的人,我们不可能的,绝对不行,我们只能是好朋友,你不要再说了。”

钟知南听不进去,他一把抱住刘芹,嘴巴猛地贴住刘芹的嘴,刘芹不停地挣扎着,钟知南反而越抱越紧,慢慢的,刘芹也不再反抗,任凭钟知南亲吻着她。

“钟知南!”

突然,从公园的假山后面传来一声断喝,王慧跳了出来。王慧拿着照相机,无比愤怒地说:“钟知南,你这个不要脸的东西,还有你,刘芹,怪不得叫刘芹啊,原来处处留情啊,什么老师啊,不要脸!”

刘芹想解释什么,刚要开口就被王慧堵住了:“我跟踪你们很久了,我早就发现钟知南你这个狗东西不正常,现在有钱了,包二奶了是吧?我不会让你们好过的,我已经拍了照了,刘芹,我要找你们校长去!”说完一头钻进门口的车,开车走了。

刘芹无地自容,她捂住脸哭泣着跑回了家。

第二天,王慧真的闹到了学校,全校的老师都知道了这件事,很多人都不相信,希望校领导还刘芹一个清白,但校长证实了这件事,并告诫全校的教职员工引以为诫。

刘芹自知没脸再在这个学校呆下去,主动向校长提出调离岗位,同时,请了病假在家等学校的安排。

不久后,学校按照刘芹的申请,把她调到了最偏远的一个小学。从此,刘芹在县城再也没有出现过。

而钟知南和王慧也在不久后离了婚,孩子判给了王慧,钟知南转让了电脑维修店和培训班,一个人去了南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