盲人的伤口
文揭露内心世界的真实想法,很有深意,但情节不够饱满,期待进步!
我不喜欢如今的生活模式,觉得很落寞,很空旷。看不清前方是什么样子的时候就会让人恐慌。这一刻,我能够很清楚的知道一个盲人的世界,那样漆黑,又那样无助。
很想去北方,一个人背起行囊,看北极光,听说看见北极光的人是上天钦定的幸福人,那里的世界是白色的,那里的雪洗净黑夜,白昼之夜雪亮雪亮的不用灯光,不经意间想起孔子的话:父母在,不远行。我的脚步就冻结在孔子的思想道德里,一个人的时候也许不会有温暖,但是也不会有疼痛。在亲情、友情、爱情面前的我都是脆弱不堪的,因为在乎,所以就无法反驳,只能任由那些刀子划过我的身体,麻木的感觉那些喘急的液体汹涌澎湃,连伤口都找不到,原来失血过多的人也可以有活着的心跳。我开始学会在别人的责骂里寻找出口,忍着泪水骂自己作贱自己。往往自己说出别人的话会让自己伤的更加彻底,无以复加。像是一种自我保护,又像是一种自我堕落,习惯用这样的形式来麻痹自己,告诉自己:这个世界没有谁应该要对谁好,那样我才会更加有勇气回头寻找曾经那个倔强而任性的人,等着她迎头赶上与自己和为一体。这样的我会在这个寒冷的冬天来冻结身体的伤口。即使有再多的伤口也不会死去。
盲人的生活方式不就是在黑暗里不断的摸索么?我有一双漂亮的大眼睛,可依旧看不清方向,更准确的说是看不到。即使戴起眼镜假装起斯文也还是不行,我的脆弱和敏感像冬日里的枯枝残叶,一触就碎。我以为水是不会忧伤的,却不曾知道任何东西一旦注入感情,都会流芳四溢。
我回家了,没有去北方,常常做一个梦,很清晰,像是在警示一个未来,醒来后又会忘记,我已经记不得很多事情了,当初怎样刻骨铭心的爱过、思念过。当初鲜血淋漓时候四处乞讨过;我忘了。现在我只是一个盲人,一个对生活充满恐慌,却连死亡都没有勇气的盲人,坐在高高阳台上,周围一片寂静,拼命的唱着《习惯》,而我也在自己的习惯里过着习惯的一点点放弃,我同学问:“你想回家么?”我说不想,想象的幸福会让自己很温暖,我买止痛片,是希望可以止住心脏流溢痛,粘稠的腥味随时都会让精神达至顶峰。阳光照射了我的床榻,我像猫一样缩起来自己的身体,温顺的躲在窝里。等待一场迟来的救赎。
白昼的漆黑远比午夜来的恐惧,我想念妈妈的怀抱的时候就会拿起手机,给远方的同学或是朋友打个电话,说一句想念,虽然大多时候都得不到回应。不断的写信,然后寄出去,在然后就开始期待。
我在盲人里习惯生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