骂贪
官们的贪让十几张利剑摄去了他们的威风,他们只好低着头,让群众来见证官们的行为。文章取材于生活,来源于现实,很真实,期待更好,问候作者!
十几个退休老工人找上了县工业局的门来。
胡子兵们兴师来此问罪。问得几个头头、“老当”闭口无言。
工业局里几乎空荡荡的,一无所有。
向师傅的炮火最烈:“你们为什么成了哑巴?长篇报告不作了?老子们渴了,开水总会有一杯吧?”
这活还灵验,头头、“老当”们忙开了,十几杯白开水摆到了桌上。没有茶叶,很简朴。
一切又暂归沉寂。只有喝开水的声音。师傅们慢慢地品尝着白开水:味苦涩,又辛酸。
稍事休整以后,向师傅又开炮了:“杨老当,你从瓷厂书记提升到工业局副局长,怎么上来的?你以为我们不晓得,挪用公款贿赂了地区人事局长,买的官!哼,没有!”向师傅站起来右手的食指重重地点在“杨老当”的鼻子上,“什么没有?厂里买长石的十万元,你买了多少长石?大家心里雪亮,你哄得倒哪个?当官带头,你这头带得好,只要沾上官,人人贪。厂里那些新官,上任三把火,烧了工厂,造了私房,钱是从哪来的?‘赵家楼’是怎么盖起来的?用了我们的血汗钱啊!”
接着排炮连发,撼人心魄。
李师傅:我们退休时,450万固定资产交给你们。才几年光景,你们就濒临破产?你们是败家子!把新班底搬开,让我们老干部、老工人上,我们有的是好思想,好作风,就是旋培养学徒,也要把厂子办兴旺!”
杨师傅:“我们一个月才发100元生活费,生病了怎么办?就让我们等死?”
彭师傅:“我们玻璃厂不是你们‘贪’垮的吗?你们叫我到哪里去再就业呢?”
白师傅:“我们丝绸厂是怎么垮的?第一个厂长吃,第二个拿,第三个取,肥了三个厂长,瘦了我们几百人!”
马师傅:“我们麻纺厂才开工六个月就短命了。会计贪一笔,出纳贪一笔,厂长贪一笔,你们这些当官的是管企么的?屁股上挂钥匙,所(锁)管哪一门?哪一门都没管到!”
蔡师傅:“我们印刷厂……”
田师傅:“我们……”
……
“官”们面面相觑,噤若寒蝉,做声不得。
局长鼓起勇气,拿出一把手的架势:“老同志、老师傅们,你们说话要有证据,要负责任……”
向师傅截断他的威胁:“我们都七老八十,不是三岁小孩,不要想捉毛虫吓娃娃!证据有的是,只要纪委、反贪局的人进了厂,什么都会水落石出!刘青山、张子善怎么样?陈希同怎么样?你们哪个站出来,敢讲‘官’比他们大?”
“官”们耳鸣心跳,无地自容了。在十几双剑一样的正义目光下,他们只能低下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