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爱,请深爱

怜郁影 短篇 倾城之恋 2010-05-20 10:10 责任编辑:云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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编者按

爱一个人就要付出所有,包容一切;爱情与金钱无关,爱了就要珍惜,不要把金钱和爱情混为一体。爱了就要大胆说出,爱了就请深爱!文字很美,思路清新,语言优美,流利的对话。荐而赏之!

下班,迫不及待捧着别致的盒子去找莫莫,想象着她拆开时的笑意,不由得开心了起来。

杭州出差回来,给莫莫带了漂亮的丝巾,细腻丝滑,薄如纸,轻如毛,浅淡的蓝色花纹,古朴文雅,素而不俗。我想莫莫一定会喜欢的,因为我喜欢的东西,莫莫从来都不会反感。

到幼儿园门口的时候,见到四个小男孩子追着一个女孩跑。小女孩留着樱桃小丸子似的短发,明亮的大眼睛晶莹的要溢出泪水来,嘴唇因她紧抿,变得有些苍白了起来。她冲过来就抱住我的腿,仰着头大声对我喊:“妈妈!我等了你好久!”

我惊讶的不知所措,这演的是哪出?

正迷茫着,她又小声说:“阿姨,帮帮我。”

我大致明白了后面这群孩子的意图,将女孩挡在身后,那几个孩子看了看我,开始发问了:“你是这野孩子的谁?”

“小朋友!!好的不学,要学坏么?谁野孩子了?”

他把他头上的鸭舌帽转了转,又说:“就是她啊,今天把水洒我衣服上了,还没找她算账!”

“不是的,是我喝水的时候,你把我的水打翻了。”

“同学之间要相互友爱,你是哥哥,要关爱她呀,这点小事情你要是计较,就太小气了呀!”

我瞪大了眼睛斜视着他:“我就是她的妈妈,以后不要再叫她野孩子了,被园长知道了,你可是要请家长的!”

我软硬兼施,他耷拉着脑袋没有说话,犹豫了一会儿,朝着身边的小伙伴招了招手就离去了。

“阿姨,谢谢你!”她放开了我的手,我根本就没有意识到她已经将我的手指握得出了细密的汗。

“你叫什么名字?”

“余北北。”

余北北?她就是余北北了?

在莫莫家里玩,她一边批改作业,一边念叨着余北北这个性格孤僻的女孩子,我看过她在母亲节画的画,没有母亲的母亲节里,她画的母亲长了翅膀飞在空中,天使一般。莫莫念叨北北过后,就开始念叨北北的爸爸。那是怎样怎样的英俊、体贴、儒雅、痴情,我却不大愿意相信。

在我的意识里根本就没安排过与这样的一个小女孩相遇,可确实相遇了,如此仓促。

“阿姨,阿姨,我爸爸来了!”

顺着她的目光,我看到了莫莫说的儒雅的男子,棱角分明的脸型透着几分刚硬,黢黑的眼睛像一个深深的旋窝,把我的目光卷入其中,白色衬衣,黑色西装,怎么看都不厌。

谢过我,他笑着牵过北北的手,笑意迷人,优雅转身。

莫莫打开盒子,一看到丝巾就惊叫了起来:“啊!落落!这么漂亮啊!”

“那是,我挑的,哪里会差。”

“唉呀,我的好落落,你真是太好了,我爱死你了!”她忽地抱住我,我闻到了她身上淡淡的百合香味,舒心,怡人。

“我的天啊!爱就爱呗,还‘爱死’,你的爱杀伤力太大了啊!我看你还是不要爱我了!”

“落——落——你敢不要我的爱么,你甩不掉我了!”她严重的警告在我耳边响起。

我们像疯子一样嬉闹,欢笑,和莫莫在一起的时间永远充满了快乐,无尽的快乐,无拘无束。

再次遇到余弈帆是在公司的交流会上。他们公司与我们公司合作开展的活动,会议室里,余弈帆看着我微微含笑,惹得我旁座的女子都低头作娇羞状,他那样的笑容,大抵是没有人能逃过的。

请我吃饭,犹豫片刻,终究答应。

“多吃点,你太瘦了。”

“还好吧,你也胖不到哪里去。”

“嘿,我这健烁的体格可是标准的。”

“唉呀,看来你对自己的身材蛮自信的嘛。”

“嘿嘿,一般一般。”这次的笑容却有些让人摸捉不透,我也懒得去猜测,低下头,看见了碗里漫出来的肉块。

“啊!余弈帆!”

我从来不相信一见钟情,一眼定终生的爱情苍白脆弱到如白纸一般,一捅就破,可是余弈帆却像认识了我许久一样。

“你和北北很投缘。”

“和你也很投缘呀。”我嬉笑。

“呵呵,每次给北北请个看护,不是被她气走就是被她赶走。”

“有这等事?不过嘛,有我落落出马一定没问题。”

“那不是太牛刀小试了?”

“当然了,而且我开的工资太高,怕你付不起。”

“哎呀。说来听听。”

“一辈子。”

“什么?”

“呵呵,逗你了,别吓到了。”

“难道落落姑娘认为我被吓到了吗?一被子?一床被子嘛,我给你一百床。”

“嗯——哈哈。”我笑得差点将果汁喷了出来。

晚春夜里的风带着丝丝凉意卷进屋里,我缩在电脑旁看着闪动的头像。

落落,难忘你陪我走过的那段青涩时光,辗转反思,也只有你是心中至爱,曾经的迷茫痛失了你,悔之又悔,不知是否还能许你一生的幸福。

落落,失足成恨,我知道你肯定没有忘了我,重新来过,可以吗?

落落,过往的点滴在眼前会聚,仿佛你的笑容就在眼前,让我思念至今。

落落……

可是,晨杨,已经错开了,你如何叫破镜重圆?

喜欢一个人,会卑微到尘埃里去,然后开出花来。我已经低下到让你在我和她之间选择,你毅然的选了她,自尊就那样让你踩在了脚下,破碎于无形。

现在说这些,已经太晚了,甜蜜的回忆,真的无法长期营养一个人。

关掉对话框,对你,也关上了心门,在你转身那刻起,对自己说:从此陌路。

可是,在许许多多的日夜里,仍是不住的想念你的好,你的笑容,你的拥抱,你的嘘寒问暖。我知道,这与爱情无关,只是伤疤,需要时间愈合。

我不想也不敢去想晨杨,拨了莫莫的电话,煲电话粥。

“莫莫,我见到你说的英俊潇洒、风流倜傥、一表人才、人爱人见、花见花开的余弈帆了。”

莫莫惊讶地怔了半晌,才接过话题。

“很有男人味吧?”

“还不错。挺适合你。”

“落——落——你说什么!”

“好啦,你也该嫁啦。”

“啥啊,我在这不是陪着你终老嘛。免得你一个人落得个老姑娘的称号啊,哈哈哈!”

“死丫头,你说谁呢。合着你觉得我嫁不出去吗?”

“嫁得,嫁得。”她赶紧改口。

“说实话,你对他有感觉没?”

“没有!”

“真的?”

“真的!”

……

公司活动开展的很顺利,弈帆近段时间比较频繁的出没在我们这边,心花怒放的女同事们就在研究着倒追弈帆的方案,邀我加入,懒得理睬。虽然弈帆时不时蹦出几句幽默的话来,却觉得他的喜好断不会这般肤浅了。我在想,如果这些家伙们知道弈帆有个四岁的女儿,还会这样癫狂么?

活动总结方案还没有整理出来,一个人在办公室里焦头烂额,此次活动的重大程度上头已经交待了又交待,让我仔细琢磨。

“再怎么思考也要先吃饭。”

“你?怎么来了?”

“我不来,你会去吃饭么。”说完,他提出一个食盒,三样精致的小炒,都是我喜欢的,煲了汤,香气溢满屋。

端着汤氤氲的湿气迷了双眼,不知道是不是泪。许久,已经没有人这样关心我的一日三餐了。

“傻瓜,喝呀,发什么呆。”

我边喝边问,“你怎么知道我在这?”

“我部下的员工也在加班加点写方案。”

深深感动于他的体贴,多余的话不便说了。心里告诫自己,只是朋友,不要跌进去。

“落落,拜托你一件事情好么。”

“唉呀,我说嘛,无事不登三宝殿,又是送饭,又是煲汤的。”

他笑意十足,说:“下星期我要去出差,帮我照顾北北,可以么?她已经强调了不要看护,不要去亲戚家,不要留宿幼儿园。”

我喝了一口汤,味道真正是不错,不知道是哪个餐馆做的,“这个嘛,容我考虑一下。”

“好,回来了,我请你吃大餐。”

“看在大餐的份上我就勉强答应了,不过,作为交换条件,你本周末陪我去参加同学聚会。”

“成交!”

周末晚上,弈帆换了得体的休闲装,阳光,活力,怎么看都不像是个四岁孩子的父亲。靠近弈帆,闻到了清新的怡人的百合香味,不禁打了个冷颤,怎的如此熟悉?接过他们的催促电话后,便没有多想了,挽着弈帆的胳膊进入订好的包房,这群老同学的眼睛都像钉在了弈帆身上似的,女同学们的艳羡,男同学们的惊讶。我知道,他若不算这里面最有钱的,起码也算是最帅的了。我深感此举的高明,呵呵,晨杨,我就是要让你知道,我现在过的很好,很好,不是离开了你就没法活了。

与他们搭话后,才感觉有两道火辣的目光注视着我,向左,看见了莫莫,我赶紧的放下手来。莫莫精心描绘过的妆容,莫莫戴着的蓝色丝巾,莫莫眼里流露出来的失落,我都看到了,不知怎的,无端的觉得慌张了起来。右边,看见了晨杨,心里咯噔一下。他目不转睛的盯着我,这么多年没见着了,他胡渣没修理,脸色有些憔悴,可依旧挡不了帅气的容颜,愣了半晌朝我挤出一个无可奈何的笑容。我鼻间酸涩,刚才的快意一扫而光,气着了他,也伤着了自己,何苦。

多年没见的同学们尽情的喝酒,有的春风得意,有的失落平淡,所有的感情和着酒水下肚。大家便开始怀念同学时的美好,接着喝,接着聊,都不知道喝了多少。但我知道莫莫和晨杨喝了很多,我心里很不是滋味。

弈帆去洗手间了,晨杨走过来。

“你很幸福。”

“嗯。”

“他对你好吗?”

“很好。”

我不知道他有没有察觉到我在说谎,我根本就不会撒谎,弄得自己脸上比苹果还红。也许喝了酒,他没看出来。

“你呢?”

他颓丧,“一般般。”

“怎么?没有春风得意?”

呵,他冷笑,“没有了你,我春风得意的起来么?”

“可是,已经晚了。”

“不晚,我们都还年轻。”

“那是你,我韶华已不再,不想再等几年了又换来这样的结局。”

“落落,还在恨我么。”

“没有,我从来没有恨过,不是你,我怎么会成长?”

“落落……我……”

“借过,去洗手间一下。”

“落落——”我怔住,“如果爱,请深爱!”在耳边萦绕。

我走到洗手间门口,还未开门,却不小心听到了里面的谈话。

“弈帆,我说让你陪我参加同学聚会,你说你有安排了,落落就是你的安排么。”

我的心陡然一凉,惆怅的不知所措,莫莫,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我要知道你有这样的想法,我就是不参加这劳什子的聚会,也不会这样做了。

“莫老师,对不起,我几天前就答应落落了。”

“算了,当我没说过。落落是我最好的朋友,我的友情是与爱情无关的,以后,我都不会再找你了。”

“莫老师,对不起,我不知道你和落落是同学。”

是的,真的就从来没有和他提过莫莫,我居心叵测么。

我脸色定是苍白了,无力的靠着墙,女为悦已者容,莫莫的打扮是为弈帆准备的,难怪弈帆身上会有好闻的百合香味了,那真的不是幻觉,我卑鄙的夺了莫莫的希望,现在就想找个地缝钻进去!

大家都喝了很多酒,特别是莫莫,我和晨杨,还有弈帆。各自怀着各自的心思,所有的不快都没有讲出来,心知亦肚明。

我想找莫莫说清楚,想说清楚我们的交易,并不是她想的那样。想了想,还是算了,一来小看了莫莫,二来,让莫莫太过难堪,我蜻蜓点水似的交易竟胜过了她付出的真心。

我让弈帆送莫莫回去,莫莫却拉着我的胳膊和我一道,莫莫是好莫莫,就算不要了爱情,也会要我,我亦如此,如果在爱情与莫莫之间选择,我也会选择莫莫。

看着莫莫的丝巾,我就想起了说过的那句话,我喜欢的东西,莫莫都会喜欢,包括弈帆,给自己的想法吓到了,我喜欢上了弈帆么?

晚上,我住莫莫这,关了灯,躺在床上莫莫拉着我的手始终不放。

“落落,我们会是永远的好朋友么?”

“会的,一定会的。”好想把弈帆的事情说出来,想把借用的弈帆还给莫莫。

“既然弈帆选择了你,如果爱,请深爱。”

“莫莫,不是你想的这样。”

“不要往下说,不管是哪样,我永远希望你幸福,三个弈帆也不及你在我心中的位置。”

我眼角有泪滑出,落在她的枕上,无声亦开形。

一个弈帆更加奠定了我在莫莫心中的位置,我还需说什么呢?

“嗯!”我使劲答应着。

“你不许说什么把弈帆让给我,我现在不喜欢他了,天涯何处无芳草,何必单恋一枝花,你的优雅成熟懂事的莫莫肯定会觅得如意郎君啦!到时候拉你们来喝喜酒。”她的嬉笑给这沉静的夜带来了音符般的伴奏。

“莫莫,我一直相信!”

弈帆出差了,北北在我这,每天上班送她,下班接她,真个就成了她的妈妈。都说北北孤僻,其实挺可爱,粘我粘得厉害,仿佛我就是她的守护神,一不在她身边就慌了。

北北说这样的感觉很幸福,从来没有过的幸福。我也没有发现自己何时对小孩有了这般的耐心,总之,我和北北都很开心。

“北北,起床啦!”

她没有答应,小妮子不会还没睡醒吧。

“北北!起床啦,不然要迟到了哦。”

她嘟哝,“阿姨,让我再睡一会吧,我好想睡觉。”

“北北,阿姨要去上班,会迟到了哟。”

北北睡眼惺松的爬了起来。

莫莫说北北在幼儿园里一直打喷嚏。我有点惊慌,一来担心北北的身体,二来不好向弈帆交待。请了假去幼儿园接北北,看到了原来欺负过她的那小子,跑过来告诉我,莫莫带着北北去看医生了。

北北感冒发烧,今天没去幼儿园,我也没去上班,带着北北继续打针。

医生和护士都在说北北长得漂亮,也很勇敢,她扎针都不哭。我知道北北勇敢,也很坚强。

我望着床上躺着的北北,莫名的就开始心疼她,小小年纪却要承受这些本不该由她承受的苦果。抚着她的头,心里五味杂陈。

门被推开时,弈帆走了进来,后面跟着一个漂亮的女人,海藻似的长发,白皙的肌肤,出神明亮的大眼睛,一惊,心陡然的往下沉,沉到了海底,和北北一样明亮的大眼睛么。

在心里大声的说自己,落落是个大笨蛋,落落是个大傻瓜,在这里帮别人带小孩,人家却成双成对的游玩去了,我落落成了什么,保姆?看护?

弈帆看了看我,神情沉重,我提了包准备离去,何苦让自己在这里难堪。

他却拉我坐下。

“北北怎么样了?”

我不悦,“去问医生。”

那漂亮的女人凛了凛神,走到床边摸着北北的头,轻唤她的名字。

“你是谁?”

“北北,我是妈妈。”

北北摇了摇头。

“北北,我真的是妈妈,我来看你来了。”

“不是,你不是!你不是我妈妈!”

女子颓丧,有泪在眼眶里打转。

北北激烈急促的呼吸声证明着她的情绪很激动,“你出去,我讨厌你,我不喜欢你。”

“北北?你怎么可以讨厌我呢?我是你的亲生妈妈。”

“妈妈!过来。”说这话的同学,北北却向我伸出手。她得意的望着那女人,我黯然的看着余弈帆。

我摸了摸她的头,“北北,乖,爸爸回来了就让他陪你,我要去上班了,晚上再来看你。”

出到门外,有泪滑出眼角,这演的又是哪出?

说了不让自己深陷,说了这只是交易,说了不哭泣,我竟没有北北坚强么。

接到弈帆电话时,我没吃晚饭躺在沙发上睡着了,没有心情去看北北,现在关心她的人多,少了我也没关系。

“我在你门外,开下门。”

“啊!哦,呃……我已经睡了。”

“落落姑娘睡午觉该起床了,不然晚上得失眠了。”

“你——”

他进来,坐在沙发上,扫视着我的小小房子,“嗯,收拾的还挺不错的。”

“收拾,我现在想收拾你。”

“什么?”

“没什么。找我有什么事。”

“你今天看到的那女人是姝妍,我前妻。”

“我知道。”

“她回来看北北。”

“我知道。”

“我们很久没有见到了。”

“请问余先生把这些都告诉我,是什么意思呢?”

“你家醋瓶子没盖吗?我怎么闻到有醋味?”

“去你的。我厨房里没醋。”我把抱枕扔他身上。

“她从北北出生就走了,现在回来想和我复婚。我没答应,她就一直跟着我去幼儿园,去医院。”

“这和我有什么关系吗?”

“本来没关系,不过现在有了,因为我在乎你的感觉。”

他不说这话还好,一说我心里就窝火:“余弈帆!你什么意思!北北拿我当气同学,气姝妍的挡箭牌,那是她才四岁,你只有三岁么?”

“是的,遇见你,我智商就只剩三岁了。”

“说,继续往下说。”我双手环胸靠在沙发上听他的高论。

“不管你信不信,我都要说。”

“我没不让你说啊?”

“姝妍是我同学也是我初恋,我们恋爱三年,那时,她的追求者很多,我家境没法和别人比,但外貌和成绩绝对是优等,姝妍说带我出去有面子,而且钱嘛,够用就好,要那么多干什么。虽然中间有过小吵小闹,还是不影响的结了婚。之后,我努力工作,却时运不佳,一直没有混出名堂来,那些长相不如她的女同学都比她过得她,她像变了个人似的开始数落我没用。她是在北北出生一年后走的,和她的上司好上了,一个月比较有钱的男人,留下一纸离婚协议以及劝告我的话。”

此时,我才直视他的眼睛,如此英俊的男人竟也遇到过这些事情。

“在遇到你之前,亲戚朋友们都说我该找个女人,照顾北北和我,但是我忘不了姝妍,似乎还抱着期望等她回头。”

“你这又是何苦?”

“如今她真回来了。那种欣喜感却没有了,心里已经装了人。”

“什么?”

“还要继续装傻么?落落,不要丢开我。”那样无助的眼神看得我心疼。

“呵,什么时候开始喜欢本姑娘的!从实招来!”

“嘿嘿,在幼儿园见面之前。”

“啊?”

“以前去你们公司时。”

“啊?”

好小子,竟然敢瞒着我啊!

“说,有何企图。”

他含笑,“这不是怕你不接受北北嘛。”

“哈哈,你还想找个人照顾你和北北,上当啦,看来你得照顾北北和我啦,我啥也不会干。”

“没关系,一辈子,一被子。”

“切,还笑我。”

他深情款款地说:“不会干,就等着我来照顾你,我的厨艺相当了得。”

“自卖自夸。”

“上次你喝的那个汤就是我煲的。”

“真的?”

……

姝妍来找我,无非就是求我把弈帆还给他。可是爱情不是买卖,你为钱抛开了他,现在觉得可以用钱再买回来吗?

她惆怅的离去了,留给我六个字:如果爱,请深爱。